萧默被呛了一下，猛咳了两声，抓起豆浆灌了一口，瞪着林晨：“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啊。”林晨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唐门的唐天骄，那是唐门门主唐天绝对妹妹，唐门长老屠龙记的老婆，正经八百的人妻少妇。”

    “清玄师太，武当清虚观的观主，出家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种特殊身份。”

    他说着往前凑了凑，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好奇：“老板，我是很严肃地在问您这个问题。”

    “您看啊，您喜欢人妻，现在连师太都不放过了，这是不是说明您在心理层面上有某种特殊的——嗯，怎么说呢——偏好？或者说是某种童年缺失导致的情感代偿？”

    萧默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危险。

    林晨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我专门研究过心理学，像您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成熟女性相较于年轻女孩，更能给人一种心理上的庇护感和包容感，这可能跟您从小就——”

    话没说完，萧默的筷子已经飞了过来。

    林晨尖叫一声，侧身躲过，但萧默的手更快，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林晨，你是不是活腻了？”

    “老板我错了老板我错了！”林晨笑得直不起腰，一边挣扎一边求饶，“我就是好奇嘛！您看您身边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苏清月、裴清泫、安妮女王、轩辕晴，都是二十出头的大美女，结果您昨天下午一个都没找，偏偏跟唐天骄和清玄师太——哎呀！”

    萧默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爆栗。

    林晨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疼疼疼疼疼！老板你下手也太狠了！”

    “再说一句，我就把你调到金三角去喂蚊子。”萧默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筷子，语气里带着威胁。

    “不敢了不敢了。”林晨站起来，揉了揉额头，但嘴角的笑意还是压不下去，“老板，我给您换壶热茶去。”

    说完她一溜烟跑出了包间，跑得比兔子还快。

    萧默一个人坐在窗前，嘴里嚼着酱牛肉，眼神却逐渐变得有些复杂。

    林晨那家伙虽然是在开玩笑，但她的话确实戳到了他的某个点。

    他放下筷子，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窗外什刹海的湖面上，波光粼粼的水面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芒。

    他开始回想自己回国之后经历过的那些女人。

    楚璃月。

    那是他回国后接触的第一个年龄偏大的女人。

    严格来说，是被她下了药。

    在家里，整个人意识模糊，事后清醒过来，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楚璃月名义上是他的前妻的养母，当时他还没跟林青羽离婚，他还不知道她是自己前妻的养母，所以当时他内心非常复杂。

    白青雅……

    那是洪天扬的母亲——洪天扬是他最大的仇人之一，是他前妻出轨对象。

    而白青雅，一个温柔得不像话的中年女人，被他当着她老公儿子的面把人家睡了，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现在回想起来他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但当时那个情况，为了发泄愤怒、报仇，他并不后悔。

    唐天骄。

    唐门长老屠龙记的老婆，标准的少妇天花板。昨天下午在这间包间里，他从威胁到征服，两个人从敌对到滚床单，整个过程充满了危险和刺激。

    唐天骄的身材和韵味，确实是年轻女孩比不了的。

    清玄师太。

    武当清虚观的观主，守了三十一年清白的道姑。

    昨天下午她来的时候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走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

    清玄那副被道袍包裹的身体，那张禁欲了三十二年的脸，在她卸下所有防备之后的模样，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发疯。

    四个女人。

    楚璃月、白青雅、唐天骄、清玄师太。

    全都是大龄熟女，全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年轻女孩。

    萧默揉了揉太阳穴，嘴角抽了一下。

    “难道我真有什么心理问题？”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开始认真地自我剖析。

    他闭上眼睛，把四个女人的脸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把跟她们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都仔细品味了一番。

    楚璃月，虽然名义上是前妻的养母，但她保养得极好，气质成熟优雅，那种举手投足间的韵味是岁月沉淀出来的，年轻女孩再怎么模仿也模仿不来。

    白青雅，虽然儿子都二十多岁了，但她身上有一种极致的温柔和包容，那是被生活磨砺之后依然保持的柔软，那种感觉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唐天骄，标准的极品少妇，身材、容貌、气质全是顶配，更重要的是她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撩拨和挑逗，不带任何生涩，每一个眼神都到位，每一个动作都撩人心弦。

    清玄师太，虽然常年吃斋修道，但她那张脸、那副身材，放在任何一个评价体系里都是顶级的绝色。

    而她身上那种禁欲与放纵之间的巨大反差，那种冰山融化之后喷涌而出的炽热，那种破戒时羞耻和快乐交织的复杂表情——这种极致对比带来的冲击感，年轻女孩根本做不到。

    萧默睁开了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不，我没有心理问题。”

    他端起豆浆又喝了一口，自言自语道：“这四个女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跟年龄无关，跟身份无关，跟她们是不是人妻是不是师太都没有关系。纯粹是因为她们本身足够好，好到可以忽略一切其他因素。”

    “换成别的同龄女人，你看我会不会多看一眼？”

    “所以结论就是——我没问题，是她们太优秀了。”

    做出这个结论之后，萧默顿时觉得心里舒坦了。

    他把剩下的早饭一扫而光，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