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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的意识在空间里折腾了一会儿,系统炒出来的茶叶果然不赖,色泽油润,香味浓郁。他将打好包装的茶直接装在了小木盒里。
装好以后,傅西洲打开换物群,往上面发了条消息。
【上好的人参茶礼盒,有人要换吗?】
话音刚落,群里就热闹了。
猪肉档老王第一个跳出来:
【物资哥,我要两盒,你看要多少黄金?】
瘸子的好腿紧跟着:
【我也要,物资哥,我也要两盒。】
小张永不空军:
【别抢啊,茶叶给我留十盒,物资哥,这你应该能供应得上吧?】
土特产雨姐:
【物资哥,我也要,剩下的我全要了!】
鄙人王校长:
【不是,你们争什么争?买个一两盒尝尝鲜得了,其他的都给我吧,我还要送礼呢!】
AAA水果批发李哥:
【王校长,我们也想要啊,你不能那么霸道。】
傅西洲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一咧。
这帮人抢东西比赶集的大妈还猛。
他不紧不慢的回复:
【别急,一个个来,你们要一两盒的先拿了,剩下的都给王校长,你们看这样可以不?】
鄙人王校长平常也帮了他挺多忙的,像这种他需要的,傅西洲肯定会帮他的忙的。
群里的人一致觉得行,于是一个个都自觉的跟傅西洲交换。
还没走到家里,傅西洲就跟他们交换完毕,获得了一堆金子跟能量。
他美滋滋的退出换物群,往家里走。
到了院子,来福立刻窜了过来,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一样。
【主人!大棒骨!你说好今天给的!】
傅西洲看了眼院子里面没人,就从空间里掏出一根大棒骨,往地上一扔。
来福扑上去就啃,啃得那叫一个欢快,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掉。
傅西洲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
“行了,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来福哪管他说啥,埋头苦啃,尾巴还在不停的摇。
傅西洲站起来拍了拍手,转身进了屋。
古明月正坐在炕上织毛衣,看见他回来,问了一嘴,
“你一大早的去哪了?我起床也没见你人影。”
傅西洲解释道:
“我刚去了家具厂那边。”
古明月点点头,也没追问,而是将手里的半成品递给傅西洲看,
“你看看我织的这个,给孩子做的小帽子,好看不?”
傅西洲走过去看了看,一个小小的毛线帽子,黄色的,上头还织了个小花。
“好看。”
古明月白了他一眼,
“你就会说好看,每次都这两个字。”
傅西洲笑了笑,坐到她旁边,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在他心里,古明月做什么都是最好看的。
就这样,日子过得不快不慢,一晃就过去了好几天。
这天早上,傅西洲刚推开门,就看见外头飘起了雪花。
雪不大,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化了一半。
古明月也跟着出来了,裹着棉袄站在檐下,她缓缓吐出一口暖气,低声道:
“下雪了。”
“嗯。”
傅西洲抬头看了看天,马上,就要雪灾了。
古明月想起傅西洲说的,不由问道:
“西洲,你说真的会有雪灾吗?”
傅西洲想说有,但他不好解释为什么自己这么笃定,就说:
“希望没有吧。”
古明月点点头,她也希望没有。
要是有的话,肯定会有不少人遭罪。
毕竟这里是农村,农村的这些屋子都太破了。
雪断断续续下了半天,到了下午就停了。
地上只铺了薄薄一层,连脚面都盖不住。
向阳屯的村民们站在村口看着这点雪,议论纷纷。
“就这?大队长之前不是说今年会有大雪?让大伙儿提前修房子囤粮食的?”
“可不是嘛,就下了这么点,连个像样的雪都算不上。”
“我听说是那个傅知青先跟大队长说的,说什么今年冬天有大雪灾。”
刘三的堂兄弟刘四蹲在墙根底下,抽着旱烟,嘴里叼着烟杆子,撇了撇嘴。
“啥雪灾?我看就是放屁,就这点雪也叫雪灾?我看那傅知青就是为了蹭饭。”
旁边几个跟着他混的汉子乐了。
“刘四哥说的对,你看看那些修房子的,又是出力又是管饭的,杀鸡杀猪的往外请人,图啥?”
“就是,白给那些人干了那么多顿饭,那肉那鸡,不心疼啊?”
刘四嗤笑了一声,
“你们懂啥?人家傅知青精着呢,一忽悠大队长,大队长就信了,全屯子跟着忙活,最后呢?就这点雪,下午还化了。”
他这话说的声挺大,旁边不少人都听见了。
有些没修房子的跟着附和,好像就是在找认同感,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之前还催我修,我说不用修,你看,我说对了吧。”
“哈哈哈,以后傅知青再说啥雪灾的,我是不信了。”
这些话传来传去,不到半天,半个屯子都知道了。
桂花婶子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正在家里腌酸菜,她手上沾着盐水,抬头骂了一句。
“一帮子不知好歹的东西,人家傅知青好心提醒,他们倒好,背后说人坏话,一群白眼狼。”
她男人在旁边劈柴,
“你少管闲事,人家爱说就让他们说去。”
桂花婶子哼了一声,没再吱声,但心里头不痛快。
傅家那边也听到了风声。
苏雅琴正在院子里晾衣服,两个婶子路过的时候嘀嘀咕咕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听见。
“你说那傅知青也是,平白无故说什么雪灾,我家那口子信了他的话,把家里那点存粮都拿去换了木头修房顶,结果呢,这点雪连狗都不怕。”
“谁说不是呢,我看他就是故意蹭吃蹭喝的,现在好了,家里连个过年的肉都没有了。”
苏雅琴把衣服拧了拧搭上去,没接茬。
等人走了,她进了屋,跟傅文斌说了这事。
傅文斌正在编竹筐,听完以后手上的动作没停,
“别管他们,西洲不是那种人。”
苏雅琴坐下来,叹了口气,
“我知道,但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傅建廷从外面进来,听了个尾巴,
“妈,谁又在外头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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