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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陈诚等笑声稍歇,才继续他的表演。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平和,甚至带着点探讨的意味:
“我本来是想认真解释的,歌词就是字面意思,没什么深层政治隐喻。但后来我想通了。”
他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清澈又帅气的微笑,
“在美国,当一个中国人被指控植入红色思想时,最简单的回应其实就是——”
他故意停住,目光扫过全场,看到所有人都屏息等着他的下文。
然后,他用一种无比真诚、甚至带着点祝福口吻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是啊,我植入了。”
他微笑着,一字一顿,
“祝你圣诞快乐,新年快乐,阖家幸福,万事如意。”
静默了大约半秒钟。
“噗——哈哈哈!!!”
“OH MY GOD!”
“伙计,你真是个天才!!”
演播厅瞬间被巨大的爆笑声和掌声淹没!
这个转折太妙了!
用一种近乎耍无赖的坦承接住指控,然后瞬间将其转化为最普通、最温暖的节日祝福!
那种文化差异造成的错位感,以及陈诚表现出的极度放松和自信,产生了爆炸性的喜剧效果!
很多观众一边笑一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
后台,连一些见惯了各种场面的SNL常驻卡司都忍不住拍着大腿狂笑。
他们看着监视器里那个站在舞台中央、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东方青年,
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佩服——这家伙,是真的不怕事,也是真的会玩!
陈诚自己也笑了。
他能感受到现场的能量完全被自己掌控,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很好。
他等这波笑声持续了十几秒,才再次开口:
“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陈诚忽然换上了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眉头微皱,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难道是怕……”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用那种讲鬼故事般的语气,
“怕圣诞节早上醒来,发现圣诞老人塞在袜子里的礼物,
不是糖果、玩具,而是一本《毛泽东选集》吗?”
“哈哈哈哈哈哈!!!”
“噗——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现场彻底笑疯了!这个比喻简直绝了!
把西方对某种意识形态的恐惧,和圣诞节最童真、最温暖的仪式放在一起,
产生的荒诞感和幽默感达到了顶峰!
陈诚自己说完也忍不住笑场了,他肩膀轻轻抖动。
这个笑场非但没有破坏效果,反而让整个段子显得更加真实可爱。
后台,总导演一边笑一边对旁边的制作人摇头:
“上帝,他这段独白绝对会成为经典片段。收视率要爆了。”
舞台上,陈诚好不容易止住笑,他平复了一下情绪。
观众的笑声也渐渐平息,但气氛已经彻底热络起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期待着他还能说出什么妙语。
陈诚知道,开场白到这里已经足够成功了。
他看了一眼侧幕,音乐声适时地、轻柔地响了起来,是准备过渡到下一个环节的信号。
他重新站直身体,脸上恢复了那种优雅的微笑。
“好了,”
“今晚的节目会很精彩,我们请来了很多大咖,准备了很多好玩的段子。”
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正前方的摄像机上,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反正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他轻笑一声,“不太怕得罪人。”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配合他刚才那段火力全开的独白,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台下响起会意的掌声。
“我是陈诚,”
“一个喜欢写歌、上学、偶尔……嗯,偶尔把前女友全家写进歌词里的中国学生。”
“哈哈哈!”
“man!!”
观众想起他那些著名的歌曲,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陈诚对着镜头,帅气地抬手一指,笑容明亮:
“圣诞快乐!”
说完,他在热烈的掌声和音乐声中,步伐轻快地走向侧幕。
演播厅里的掌声持续了很久。
观众们一边鼓掌一边兴奋地交谈,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开场独白就这么精彩,他们对接下来的节目更加期待了。
后台,陈诚一走进侧幕,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SNL卡司和工作人员立刻围了上来,纷纷竖起大拇指。
“陈,太棒了!”
“那段关于红色的比喻,我的天,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收视率肯定要破纪录!”
陈诚微笑着和他们一一击掌、拥抱,态度谦和而从容。
他心里其实也松了口气。
开场顺利,意味着今晚的节目成功了一半。
剩下的短剧和音乐表演,他同样有信心做好。
第一个短剧的剧本他已经烂熟于心。
那是一个讽刺科技公司发布会的桥段,
他扮演一个口若悬河、实则空洞的CEO,要推销一款颠覆性的、实则毫无用处的产品。
这种角色需要夸张的肢体语言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台词功力,对陈诚来说是个有趣的挑战。
但陈诚根本不慌,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几个词:
遥遥领先,全部免费送,迅间刹停……
这不都是现成的吗?
陈诚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
舞台那边,现场导演已经示意准备就绪。
短暂的广告时间结束,节目即将进入第一个短剧环节。
陈诚站在上场口,能听到现场观众热烈的余韵。
音乐和灯光变化,短剧开场。
陈诚迈着自信甚至有点趾高气昂的步伐走上舞台,
对着台下的观众和镜头,开始了他的表演。
“女士们先生们!科技爱好者们!未来主义者们!”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激情,手势夸张,
“欢迎来到颠覆明天公司史上最伟大产品的发布会!
今天,我们将重新定义‘连接’!重新定义‘生活’!重新定义‘定义’本身!”
陈诚的表演抓住了那种科技发布会常见的、浮夸到令人尴尬的精髓。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陈诚完全沉浸在了角色里。
他用极其严肃认真的语气,
介绍着一款号称能“通过量子纠缠同步你的情绪与盆栽植物状态”的荒谬设备,
并配合着身后大屏幕播放的、同样充满廉价特效和空洞概念的宣传视频。
他的台词里充满了故作高深的术语和毫无逻辑的承诺,
但偏偏演得无比真诚,仿佛自己真的相信这玩意儿能改变世界。
这种反差感制造了持续的笑点。
尤其是当陈诚试图演示“如何用这款设备让你的多肉植物感受到你的喜悦,从而长得更饱满”时,
那笨拙又认真的操作,以及随后设备必然出现的故障,将喜剧效果推向了高潮。
短剧在一片混乱和CEO强作镇定的滑稽场面中结束。
灯光暗下,掌声雷动。
陈诚快步走下舞台,回到后台,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刚才的表演,他给自己打82分。
至于为什么是82分,懂得都懂…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陈诚像上了发条一样,在不同的角色和场景中切换。
他演了一个在家庭聚餐中不断用错误成语试图显得有文化、却屡屡闹笑话的侄子;
演了一个在真人秀节目中情绪过度充沛、动不动就流泪拥抱的选手;
还在一个复古科幻短剧里客串了一个台词只有三句、但造型夸张的外星人。
每一个角色,无论戏份多少,他都认真对待,努力抓住人物的特质,并融入自己的理解。
他的表演或许不像那些专业喜剧演员那样有着经年累月打磨出的、标志性的夸张风格,
但胜在自然、细腻,而且有一种独特的、属于他本人的清新感和机智。
这种表演风格,与SNL本身有些粗粝、直接的喜剧传统形成了一种有趣的互补,带来了新鲜感。
节目进行到后半段,又到了陈诚的音乐表演环节。
这次他演唱的是《BUrn the HOUSe DOWn》。
音乐结束,掌声和欢呼声经久不息。
陈诚向台下鞠躬致意。
后台,SNL的制作团队看着监控器,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
今晚的节目,从开场独白到现在的音乐表演,各个环节都超出了预期。
陈诚的表现更是无可挑剔,主持、表演、演唱,样样出彩。
他们几乎可以预见,明天各大媒体和社交平台会如何热议今晚的节目。
节目接近尾声。
按照SNL的传统,所有参与今晚演出的卡司和嘉宾要一起上台谢幕。
陈诚和其他演员一起站在舞台上。
灯光温暖,音乐轻快。
他站在人群中间,微笑着向台下挥手。
台下观众全体起立,报以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谢幕结束,灯光渐暗。
陈诚和演员们互相拥抱道别,走下舞台。
回到后台,气氛更加放松。大家互相祝贺,开着玩笑。
SNL的节目总监亲自走过来祝贺,他拍了拍陈诚的肩膀:
“陈,你今晚创造了一个奇迹。欢迎随时再来,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陈诚真诚地道谢。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客套话。
在SNL的历史上,能获得如此评价的客座主持并不多。
陈诚卸完妆之后换回自己的便服,和工作人员一一道别,今晚玩的还是挺开心的。
车子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路过已经装饰起巨大圣诞树的洛克菲勒中心。
节日的气氛浓郁,但陈诚的思绪已经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属于陈诚的2018年,即将拉开序幕。
那将是更加忙碌、也更加精彩的一年。
他对此,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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