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shizizw.com
“郎君回来了?”秦重踩着宵禁地点,回到靖远侯府,温蘅帮他更衣,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不该有的味道。
“奇怪,那李跋可是有名好客,最喜请人去金粉胡同看花魁跳舞。”
“竟没请郎君去,看来不重视郎君,此人不值得郎君深交。”
温蘅皱眉抱怨。
就差把离间两个字,写在小脸上,看来是不想让秦重,跟李跋交往。
“啊,还有这事?”
秦重故作惊讶。
“那下次我得跟他提一提,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花魁长什么样?”
“听说,她们跳舞,都穿薄纱!”
秦重露出一脸向往。
“不许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你要是敢去,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温蘅终于绷不住了。
威胁秦重,却被要秦重一把搂在怀里,刚要亲,墨梅走了进来。
“少爷,侯爷请您过去!”
真不是时候。
“给我准备点吃的,李跋这个不靠谱的,去一趟他们家,竟然没管饭。”
秦重临走之前说道。
跟着下人,来到主宅的书房,靖远侯正背着手在里面来回踱步。
“侯爷有事儿?”
秦重问道。
“混账,你还问我?知不知道出了多大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底?”
靖远侯又急又怒。
“你好好说话,这么大人了,一惊一乍的,能不能稳当点?”
秦重一屁股坐下,说到。
“稳当个屁,你知不知到,今天在朝上,都察院御史牵头,弹劾你和锦衣卫。”
“顺便把侯府,还有我都卷进去了,说我教子无方,纵子行凶!”
靖远侯焦躁的拍着桌子。
下午秦墨带回这个消息,他吓得连晚饭都没吃,这是犯了众怒了。
“什么?弹劾锦衣卫?”
秦重有些震惊。
他曾经有过这种设想,但考虑到,沈家兄弟没找回来,沈悦不敢这么疯。
没想到啊!
“对,弹劾你白日杀人,残暴不仁。你敢如此,一方面是你恃宠而骄。”
“另一方面,锦衣卫无视国法,滥用刑狱,你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所以要严惩你,也要整肃锦衣卫,老夫教子不严,也要受罚。”
靖远侯气呼呼的说道。
秦重摸了摸下巴。
沈悦疯了么?
此事开头容易,可一旦卷动各部主官大佬下场,甚至各地督抚出手。
那就是滔天巨浪。
沈家有能量收回来么?
“没想到,我还成风暴眼了?但沈家在玩什么,有点不理智啊!”
秦重嘟囔道。
“你管他死活,侯府,侯府怎么办?”
靖远侯拍着桌子问秦重。
他觉得,秦重一定得到了皇帝的指点,希望能给他透漏一点。
“锦衣卫是陛下心头肉,弹劾锦衣卫,就是跟陛下角力,侯府观战即可。”
秦重说道。
靖远侯狐疑的看着他。
“你说的有道理,可就这么简单?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别骗我。”
靖远侯追问道。
“不然你怎么办?上书自辩?本来对你只是捎带,你一冒头,瞬间被注意到。”
秦重说道。
靖远侯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紧接着反应过来,这是被逆子教育了?而且还言听计从了?
老脸一下挂不住。
“你滚吧!看见你就烦,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惹祸的秧苗!”
靖远侯挥手。
“你当我愿意来?”
两人不欢而散。
秦重往外走,心中却清楚,案子应该不会拖下去了,应该会急办。
回到西跨院。
热腾腾的饭菜准备好,秦重坐下就吃,温蘅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问。
“郎君,公爹找你何事?”
“都察院带头,把我和锦衣卫都弹劾了,靖远侯吓到了!”
“正好你对沈家熟悉,帮我分析一下,他们为什么这么干?”
秦重说道。
这件事不能瞒着温蘅,要是她从别人嘴里听到,只会更加着急。
不如先说。
吧嗒,温蘅手中酒壶,顿在桌上。
“坏了,夫君坏了!”
温蘅心一下提起来。
“这是要借你的案子,掀起政争,你现在就在漩涡中心,一个不小心就……”
温蘅脸色都白了。
这个案子,她私下推敲过。
根据郎君所说,管家死得蹊跷,公正地审,未必能揪出真正死因。
但定不了郎君的罪。
毕竟郎君也不是普通人,想要把案子作死在他身上,没有那么容易。
但现在不同了。
在这种滔天巨浪的朝争面前,肯定会围绕案子多方角力,公正很难保证。
后果更难预料。
“郎君,怎么办?”
温蘅拉着秦重,小手心全是汗水。
秦重如何不知道。
这件事,根子从他弹劾沈家开始。
他是按照皇帝要求干的,按道理来说,关键的时刻,皇帝会保他。
但不绝对!
通过雷击太和殿,和温仁恭的事情,他就已经看明白一个现状。
朝堂肘太多,皇帝做不到一言而决,情况一旦失控,他很可能被舍弃自己。
对于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地位,秦重从不敢高估,皇帝首先是政治动物。
在政治动物眼中,一切可以权衡。
“别担心,你想想,锦衣卫是陛下手中刀,岂能让他们轻易得逞!”
秦重握着温蘅的手安慰。
心中所有的担忧,自然不能告诉温衡,那样只会让她更担心。
所以说得很轻松。
其实,温蘅听了更担心。
陛下为了保护锦衣卫,很可能把你扔出去平息风波啊,我的郎君。
但她同样也没说。
说了,给郎君增加负担。
“给你讲一个好玩的事情,你知道李跋今天为什么找我么?”
秦重转移话题。
“不要,我才不要听,我要听郎君隐藏那个秘密,我感觉那个才精彩。”
温蘅说道。
“哈哈,好吧,吃完饭告诉你。”
秦重说着大口吃饭。
晚饭吃完,洗漱之后,二人躺在床上,温蘅抱着秦重的胳膊。
“我告诉你那个秘密。”
秦重搂着嗅着她的香气,说道。
“郎君,秘密你若是不说,也无妨,白日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温蘅说道。
“那怎么行?那是关于你的秘密。”
秦重悠然的说道。
“啊,我的秘密?你知道我的秘密?可是郎君,我没有秘密隐瞒你啊!”
温蘅加了小心。
不担心别的,生怕郎君听到什么谣言,万一真往心里去,那就不好了。
“咱们结婚那天,抬错花轿,不是误会,其实都是我安排的。”
“倾家荡产,花了我好几百两啊!”
秦重缓缓说出这个秘密。
“啊?你是说……”
温蘅惊呼一声,忽的坐起来,一双大眼睛,看着秦重,充满流光溢彩。
她震惊,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就说,怎么可能那么巧……原来郎君……你……你好坏……”
然后,温衡爬到秦重身上,使劲儿抱着他,用近乎化成水的声音,问出一个问题。
“郎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重心说,还能为啥,为了把那带球撞人的吴昭意弄走呗?
为了报复朱太虚呗。
但此时,那么说就是傻子。
“为了你呗!”
秦重柔声说道。
“记得,你把朱太虚挡在身后那次,我就冒出个念头,这么好的姑娘,他不配。”
“这姑娘,应该是我的,必须是我的,那时候,我就有了贼心!”
“那些抬轿的,鼓乐的,还有半路放猪的,其实,都是我安排好的……”
秦重把当时的事情说了。
明显感觉到,趴在身上的温蘅,有点烫。
“郎君,那为何还要把我送回去?”
温蘅柔声问道。
“干完就后悔了,想着强扭的瓜不甜,万一你寻死觅活的……”
秦重解释道。
“甜,郎君,甜得很!”
最新网址:www.shizi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