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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9章 安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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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位于伯尔尼郊外的安全屋,叶寒几乎是被叶花和埃里希架进来的。与‘医生’的追逐和搏斗耗尽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胸口的伤在剧烈运动后疼得厉害,左臂的固定支架似乎也有些移位。但他拒绝立刻躺下,坚持要听听那个专家的分析,以及‘医生’那个黑色运动包里到底有什么。

    安全屋位于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顶层,内部经过改造,隔音极好,配备了基础的医疗设备和通信器材。客厅里,那位埃里希请来的专家已经在等着了。

    专家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式圆框眼镜,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外面套着白大褂,看起来更像是个不拘小节的老教授,而非什么神秘领域的权威。他自称是赫尔曼博士,来自苏黎世大学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异常生物学与能量现象研究中心”。

    叶寒在沙发上坐下,叶花立刻拿来医疗箱,小心翼翼地检查他胸口的绷带和左臂的支架。埃里希则示意赫尔曼博士可以开始了。

    “叶先生,你妹妹的情况,很特殊,也很…危险。”赫尔曼博士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客套,语气严肃,带着浓厚的德语口音,“我用现有的仪器对她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包括脑电波、生物磁场、细胞活性、甚至是某种…能量光谱分析。结果很惊人,但也非常棘手。”

    “怎么说?”叶寒心中一紧,强忍着不适,坐直了身体。

    赫尔曼博士调出平板电脑上的数据图表,指给叶寒看:“首先,她的身体基础机能完全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优于普通健康儿童。但她的脑电波模式,与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状态——清醒、睡眠、昏迷、植物人——都完全不同。这是一种从未被记录过的、高度同步且活跃的脑波模式,其频率和强度远超常人,但波型极为特殊,呈现出一种…规律性的震荡衰减,仿佛某种能量在体内进行缓慢的、自主的循环和调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的身体和意识,可能正在经历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重塑’或者‘适应’过程。她的昏迷,更像是一种主动的、深层次的休眠,以适应体内某些剧烈的变化。”赫尔曼博士推了推眼镜,继续道,“其次,她额头那个暗红色的印记,我称之为‘源质共鸣纹’。它并非刺青或色素沉淀,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细胞层面产生的能量外显特征。它内部蕴含着一种非常活跃但性质不明的能量场,与她的脑波活动密切相关。当她的脑波异常活跃时,这个印记也会发光,能量读数飙升。而当她陷入深度昏迷,脑波进入那种特殊循环状态时,印记的能量读数就趋于平稳,但并未消失,更像是在…蛰伏。”

    “蛰伏?等待下一次爆发?”叶花担忧地问。

    “有可能。”赫尔曼博士点点头,“而且,最麻烦的是,她体内的这种能量,或者说‘源质’,与她的生命本源似乎已经深度绑定,成为了她生理机能的一部分。强行剥离或压制,很可能会对她造成不可逆的、甚至是致命的伤害。就像我们不能把一个人的心脏摘出来,还指望他活下去一样。”

    埃里希插话道:“那有没有办法唤醒她?或者,稳定她这种状态?”

    赫尔曼博士摇摇头,表情有些无奈:“目前没有。我们对她体内的‘源质’性质、作用机理、与神经系统的关联都一无所知。贸然进行外部刺激,比如电击、药物,甚至精神引导,都可能产生无法预料的后果,轻则导致她脑部永久性损伤,重则可能引发…‘源质’暴走,摧毁她自身,甚至波及周围。”

    “暴走…”叶寒想起了叶正昏迷前瞬间击杀“猎犬”的那一幕,那无声无息、却恐怖至极的精神冲击。如果那种力量失去控制,在无意识状态下爆发…后果不堪设想。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只能看着她这样沉睡?”叶寒的声音有些干涩。

    “也并非完全绝望。”赫尔曼博士话锋一转,“我分析了你们从庄园带回来的、关于‘蔷薇之蕾’计划的残存资料,结合叶正小姐的生理数据,有了一些初步的推测。她体内的‘源质’,很可能是经过‘催化’和‘引导’的,与她的基因和意识产生了某种初步的‘共鸣’和‘稳定’。但这种稳定是脆弱的,尤其在她过度使用‘源质’力量,或者受到强烈精神刺激时,就可能被打破,导致能量失衡,身体进入保护性休眠,进行自我修复和再适应。”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叶花急切地问。

    “这取决于她自身的调整速度和外部环境。”赫尔曼博士说,“如果一切顺利,当她的身体和意识完成了对‘源质’的这次深度适应,她可能会自然苏醒,并且对‘源质’的掌控力可能会有所提升。但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天,几周,甚至…更久。而且,也存在失败的可能,比如陷入更深层的、不可逆的昏迷,或者…在苏醒时发生不可控的变异。”

    “医生”临死前的话再次在叶寒脑中回响——“你只是把她从一个牢笼,带到了另一个更大的牢笼里”。难道,叶正苏醒的那天,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

    不!叶寒用力甩了甩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下去。他绝不相信叶正会变成怪物。她是他妹妹,是那个在冰冷囚笼里,依然记得“哥哥”,会用微弱声音喊他名字的女孩。她只是病了,需要治疗,需要帮助。

    “赫尔曼博士,我们需要做什么?有没有什么方向?”叶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赫尔曼博士沉吟片刻:“目前,我们能做的很有限。第一,是维持她的生命体征稳定,提供最好的医疗支持和营养支持,等待她自身完成调整。第二,是寻找更多关于‘源质’和‘蔷薇之蕾’计划的情报。尤其是关于‘源质’的本质、来源、以及如何与生命体安全共存的资料。这些资料,很可能掌握在葬花会高层,比如那位冯先生手里。第三,或许…可以尝试一些非侵入性的引导,比如熟悉的声音、音乐、或者能让她感到安心的环境,看是否能对她的意识产生积极影响,加速她的调整过程。但这一切,都必须在她身体状况完全稳定的前提下,非常谨慎地进行。”

    叶寒点了点头。看来,唤醒叶正的关键,依然在于破解“源质”的秘密,在于找到葬花会的核心档案。而“医生”的死亡,让刚刚有点眉目的线索又断了。

    这时,埃里希拿起了那个从垃圾桶后面捡回来的黑色运动包,放在了桌子上:“看看这个。这是‘医生’在逃跑时扔掉的。里面或许有线索。”

    叶寒立刻打起精神。叶花也凑了过来。

    埃里希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运动包。里面东西不多:几瓶标注着复杂化学式的药剂,几支空的注射器,一套简易的消毒工具,几本厚厚的、手写的笔记本,以及一个用防震材料仔细包裹的、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盒子。

    埃里希先拿起那几瓶药剂,递给赫尔曼博士:“您看看,认识这些吗?”

    赫尔曼博士接过药剂,仔细看了看标签,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在安全距离),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这是高浓度的生物活性稳定剂,还有几种是强效的精神抑制剂和神经阻断剂…通常用于控制具有攻击性的实验体,或者…压制某些不稳定的能量反应。其中一种成分,我曾在研究某些受强烈辐射后产生变异的生物样本时见过,能暂时抑制生物体自身的能量外泄。”

    是用于压制叶正那样的“源质”能量?还是用于控制“猎犬”那样的改造生物?叶寒皱眉。

    接着,埃里希拿起了那几本手写笔记本。纸张泛黄,字迹潦草,但记录的内容却让人触目惊心。这是一本实验日志,记录了“医生”在过去几年里,进行的各种非人道的生物实验。包括用“源质”辐射诱导胚胎变异,用活体人类进行“源质”适应性测试,甚至尝试将“源质”植入成年人体内,观察其反应…记录中充满了冰冷的数据和残酷的观察描述,那些被实验者的编号、反应、死亡过程,都如同魔鬼的账本。

    叶寒强忍着翻涌的恶心感,快速浏览着。终于,在最后一本笔记本的中间部分,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编号——S-01,以及一个名字缩写——Y.Z.(叶正的拼音缩写?)。

    “四月十七日,S-01(Y.Z.)再次出现‘能量潮汐’现象,强度为上次的1.7倍。额间共鸣纹亮度峰值超过阈值,引发实验室区域性电路过载。注射‘稳定剂-7型’,剂量0.3毫升,效果良好,一小时后能量波动回落至基线水平。但观察发现,每次‘潮汐’后,S-01的自我意识活跃度均有微弱提升,对‘源质’的适应性也在增强。建议调整稳定剂配方,加入神经钝化成分,以延缓意识成长速度。冯先生否决,认为意识成长是‘共鸣’深化的关键,只需确保可控。矛盾。”

    “五月三日,S-01(Y.Z.)在无引导状态下,成功用意识扰动导致实验鼠A-347脑死亡。距离三米,无物理接触。现象证实‘源质’与精神力的直接关联性。潜力巨大,但风险极高。需加强‘情感阻断’训练,防止其产生自主攻击倾向。冯先生要求记录详细数据,准备下一阶段‘引导’。”

    “六月十一日,提取S-01(Y.Z.)体细胞样本,与普通人类胚胎进行融合测试。失败。‘源质’排斥反应强烈,所有测试胚胎在二十四小时内失去活性。结论:S-01的‘完美适应性’具有唯一性,无法通过常规方式复制。冯先生表示失望,但指示继续进行‘优化方向’研究,寻找提升现有‘蔷薇之蕾’个体能力的可能。”

    一页页看下去,叶寒的拳头越攥越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些冰冷的文字背后,是叶正十年如一日、暗无天日的囚禁和非人实验。他们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观察、测试、调整的实验体,记录她的每一次痛苦,每一次“进步”,只为榨取她身上的“价值”。他们甚至试图复制她,当发现无法复制时,又转向“优化”,目的不言而喻——将她打造成一件更完美的武器。

    “这群畜生…”叶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不下去了,别过头去,肩膀微微颤抖。

    埃里希和赫尔曼博士的脸色也都很难看。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埃里希,也为这些实验的冷酷和残忍感到震惊。

    叶寒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他要找到更多线索,尤其是关于“源质”本质和唤醒方法的线索。终于,在笔记本的末尾,他看到了一段用红笔标注的文字,字迹更加潦草,似乎是在匆忙中写下的:

    “紧急记录:冯先生决定启动‘深红绽放’计划。目标:利用S-01的‘源质共鸣核心’,引导‘主源质’共鸣,开启‘花园’最终阶段。风险极高,成功率未知。S-01可能成为钥匙,也可能成为祭品。冯先生已秘密转移‘主源质’样本及部分关键数据至‘彼岸’基地。‘医生’需在三日内完成S-01的最终适应性调整,并随行。备注:S-01近期情绪波动异常,多次询问‘哥哥’相关信息,疑似早期记忆残留被触发。需加强‘记忆覆写’程序。若无效,考虑使用‘意识重置’方案。时间紧迫。”

    “深红绽放”计划!“彼岸”基地!“主源质”样本!“记忆覆写”!“意识重置”!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词语,让叶寒的心沉到了谷底。葬花会果然有更大的阴谋!他们不仅仅满足于研究叶正,还想利用她作为“钥匙”,去开启所谓的“花园最终阶段”?那是什么?冯先生又逃到哪里去了?“彼岸”基地又在哪里?

    “这个‘彼岸’基地,你们有线索吗?”叶寒抬头看向埃里希。

    埃里希脸色凝重地摇头:“从未听说过。这可能是葬花会最核心的机密基地,连我之前安插的线人都不知道。不过,‘主源质’样本…这或许是个关键。我们之前发现的‘源质’,似乎都只是某种‘次级产物’或者‘衍生物’。真正的‘主源质’,恐怕才是葬花会一切研究的源头和核心。”

    “还有这个。”埃里希拿起了那个用防震材料包裹的黑色金属盒子。盒子不大,但做工精良,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小小的指纹锁。

    埃里希尝试用“医生”尸体的指纹解锁,失败。显然,这个盒子只有“医生”本人或者冯先生才能打开。

    “需要破解。”埃里希将盒子递给旁边一个技术员模样的人,“小心点,可能里面有自毁装置。”

    技术员点点头,拿着盒子去了隔壁房间。

    等待破解的时间格外漫长。叶寒靠在沙发上,感觉身心俱疲。左臂和胸口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叶正昏迷不醒的苍白小脸,“医生”临死前那诡异的话语,笔记本上那些冰冷的记录,以及那个未知的“深红绽放”计划,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叶花坐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没有受伤的右手,低声说:“哥,别想太多。小正会醒过来的,我们一定能找到救她的办法。那些坏人,也一定会付出代价。”

    叶寒看着妹妹通红的眼睛和强作镇定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愧疚和心疼。本该是他保护妹妹们,现在却让叶花反过来担心他,照顾他。

    “嗯,我知道。”他低声应道,用力回握了一下叶花的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技术员回来了,脸色有些古怪:“盒子打开了,没有自毁装置。但里面的东西…有点奇怪。”

    “是什么?”埃里希问。

    技术员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没有文件,没有U盘,没有药剂,只有三样东西:一枚造型古朴的、暗红色的金属蔷薇徽章;一小截被密封在透明凝胶中的、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荧光的、类似于植物根须的东西;还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泛黄的旧照片。

    叶寒拿起那枚蔷薇徽章。入手冰冷沉重,似乎是某种合金铸造,花瓣的纹理非常精致,中心的花蕊部分镶嵌着一颗极小的、深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徽章背面刻着一行细小的、他不认识的花体文字。

    “这是葬花会最高等级的‘深红蔷薇’徽章,只有核心高层才有。”埃里希看了一眼,沉声道,“‘医生’随身携带这个,要么是他身份极高,要么…这是他用来进入某个特定区域或启动某个特定设备的信物。”

    叶寒点点头,放下徽章,看向那截被封在凝胶里的“根须”。那东西不过手指长短,细如发丝,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在凝胶中微微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但让人感到莫名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这是‘源质’样本?活的?”赫尔曼博士凑近观察,眼中露出兴奋和惊讶的光芒,“看它的形态和能量特征,非常原始,非常活跃!这可能就是‘医生’笔记里提到的‘主源质’样本的一部分!天啊,这东西的能量密度,远超我们之前接触过的任何‘源质’衍生物!它简直像是…活着的能量结晶!”

    活的“主源质”样本?叶寒心中一动。这东西或许能帮助赫尔曼博士更深入地研究“源质”,甚至找到唤醒叶正的方法。

    最后,他拿起了那张泛黄的旧照片,小心翼翼地展开。

    照片已经有些褪色,边缘磨损。照片上是一家三口。背景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实验室。一对年轻的亚裔夫妇站在一起,男人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面容清癯,眼神温和睿智;女人依偎在他身边,笑容温柔甜美。在他们中间,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碎花裙子,对着镜头露出灿烂无邪的笑容。

    当叶寒看到那对年轻夫妇的脸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男人,是他记忆深处,早已模糊的父亲叶明远的模样!虽然比记忆中更年轻,但他绝不会认错!那个女人,他从未见过,但她的眉眼,竟与叶正、与叶花,都有着惊人的相似!而那个小女孩…叶寒的目光缓缓移到那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脸上…

    那不是叶花小时候的照片。叶花小时候的照片他见过,虽然也有几分相似,但绝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小女孩的眉眼,与此刻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叶正,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照片上的她,眼神灵动,笑容灿烂,充满了孩童的天真;而病床上的叶正,则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如同精致的瓷娃娃。

    “这…这是…”叶花也看到了照片,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

    照片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送给最亲爱的明远,纪念我们的小蔷薇第一次来实验室玩。愿我们的研究,能为她,为所有孩子,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未来。——爱你的,苏晚晴。摄于2004年夏。”

    苏晚晴。叶明远。小蔷薇。

    叶寒拿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看照片上笑容温柔的女人,又看看照片背面“苏晚晴”这个名字,再看看照片上那个酷似叶正的小女孩,一个可怕的猜测,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缠住了他的心脏。

    难道…叶正真的是他和叶花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他们的母亲,就是这个苏晚晴?可是,为什么他和叶花对此毫无记忆?为什么叶正会被葬花会带走,成为“蔷薇之蕾”计划的实验体?父亲叶明远,母亲苏晚晴,他们和葬花会,和“源质”,和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关系?

    十年前那场诡异的车祸,父母的“意外”身亡,叶正的“失踪”…所有的线索,似乎在这一刻,被这张泛黄的老照片串联了起来,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

    “哥…”叶花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显然也想到了同样可怕的可能。

    叶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将照片小心地收好,连同那枚徽章和“主源质”样本一起,放回盒子里。

    “埃里希,我需要这枚徽章和样本的全部分析结果,越快越好。还有,动用你所有的资源,帮我查两个人——叶明远,苏晚晴。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过去,尤其是和葬花会,和‘源质’研究相关的所有信息。”叶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埃里希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他点了点头:“我会尽我所能。但叶寒,你要有心理准备,真相…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残酷。”

    “再残酷,我也必须知道。”叶寒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锐利如刀,“为了小正,也为了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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