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是亲生的没错，不过是……dy。”

    “他们结婚三年，一直没能怀上孩子，王容的身体有问题，具体什么毛病我也不清楚，家里意见很大。”

    “因此她瞒着秦启偷偷，找了个……dy。

    “嘶——”

    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一鸣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陶乐咏皱起眉头：“dy……这不是在大夏违法的吗？”

    “在大夏违法而已。”秦曜笑了一下，“东南亚那边，有的是灰色产业链。”

    三人顿时明白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滞。

    孙远航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张了张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怪不得。

    秦启对他的态度跟对待一件工具没什么区别。

    对王容来说，秦曜只是一个“权宜之计”的产物，后来王容调理好身体，生下了亲生儿子秦玄，秦曜自然就成了多余的那个。

    “啪。”

    张一鸣把酒杯重重墩在桌上，猛地站起来。

    “行了行了！今天是秦曜回来的日子，聊这些扫兴的干什么！来，都把杯子端起来！”

    他一手拎起啤酒瓶，挨个把三个人的杯子续满，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咱们今天就一个主题，庆祝我曜哥大难不死，回来继续跟兄弟们一起吃香喝辣！”

    陶乐咏也反应过来，立刻配合着端起杯子：“对！管他什么破父母，咱们兄弟才是一辈子的！来，走一个！”

    “干了！”

    四个杯子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曜仰头把酒灌下去，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杯冰啤酒下肚，包厢里的气氛再次火热起来。

    张一鸣抹了抹嘴巴，凑到秦曜身边，眼睛亮晶晶地问道：“对了老三，你一直没说，你在玄天里到底混了个什么评级啊？”

    “下午你爸妈拿那两个C级在那吹牛逼，我看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肯定比C级高吧？B级？还是A级？！”

    陶乐咏和孙远航也停下了筷子，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秦曜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伸手摸进裤兜，掏出了那枚暗红底色、纯金纹路的金属徽章，随手“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包厢里的灯光打在徽章上，正中央那个刺眼的“S”，以及右上角那个醒目的“+”号，折射出冰冷而高贵的光芒。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张一鸣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陶乐咏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孙远航更是直接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卧槽！！！”

    “S……S+级？！”张一鸣声音都劈叉了。

    他手疾眼快，一把抓起桌上的徽章，双手捧着，像捧着什么绝世圣物一样，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真的假的？！红金色的底座！我今天刷音符，有人科普过官方的评级系统！说整个大夏，目前获得S级评级的玩家，甚至都不超过百人！”孙远航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脑袋凑过去看。

    陶乐咏也伸过头来，三张脸挤在一起，把那块巴掌大的徽章翻来覆去地打量，活像三个在鉴定传国玉玺的民间专家。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陶乐咏急不可耐地抢了过去，摸着上面的纹路，激动得浑身发抖，“妈耶，这质感，这做工，绝逼是真的！”

    “操。”孙远航吐出一个字。

    “操操操。”张一鸣连续补了三个。

    三人轮流拿着徽章，足足观摩了三分钟，才恋恋不舍地还给秦曜。

    这时陶乐咏突然一拍大腿，冷笑起来。

    “哎，你们说，要是下午你那对父母知道你是S+级，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张一鸣一听，顿时乐了：“那肯定得后悔死啊！肠子都得悔青了！”

    “你看看他们下午对曜哥那个态度，真是看得我都来气！招了两个破C级评级，给他们骄傲得尾巴都翘上天了！”

    孙远航也跟着嘲讽道：“就是，还摆出一副恩赐的嘴脸，说什么让你去当部长是对你的恩宠！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曜哥是什么评级？S+啊！官方都得当活祖宗供着的人才，去给他们那个破公司当保安？笑死个人！”

    “怎么喊曜哥了？”陶乐咏打趣孙远航，“以前喊老三算你喊得最勤。”

    孙远航理直气壮地一挺胸膛：“你懂什么！达者为先！从今天起，秦曜就是我亲哥！”

    张一鸣不甘示弱地举起酒杯：“舔之巅，傲世间！有我一鸣便有天！曜哥，我干了，你随意！”

    “滚蛋！”秦曜笑骂了一句。

    张一鸣一把抱住秦曜的胳膊，满脸谄媚：“以后小弟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以后有什么用得上兄弟的地方，你言语一声。”

    “对对对！”陶乐咏拍着胸脯，“苟富贵，勿相忘啊曜哥！以后你飞黄腾达了，带带兄弟们！”

    孙远航在旁边小声嘀咕：“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开什么路虎。”张一鸣一挥手，打了个酒嗝，“这起码得是空天母舰级别的人物，你拿路虎侮辱谁呢？”

    秦曜把徽章收回口袋，端起酒杯和三人碰了一下。

    “少整那些没用的，先把你们毕业论文写了再说。”

    “嘿！毕业论文算个屁！”张一鸣醉醺醺地一拍桌子，“世界都变了！你说以后大学还有没有意义了？我寻思着，以后是不是全民修仙了？”

    孙远航若有所思：“这倒是个问题……你说如果所有人都能获得超能力，那学历还值钱吗？”

    “怎么不值钱？”陶乐咏推了下眼镜，“就算人人都能修仙，科研、医疗、工程这些总得有人干吧？你总不能让一群武夫去造芯片？”

    张一鸣摇头晃脑：“那不一定，万一修仙修到高深处，手搓芯片也不是不可能……”

    “你在放什么屁。”孙远航笑骂。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话题从未来的社会形态扯到科技与超凡的融合，又从国际格局聊到各自的就业前景。

    说到最后，张一鸣突然一拍大腿，话题一转：“对了曜哥！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上下打量着秦曜变化巨大的外貌，“这脸，这身材，还有那双金色的眼睛……你要是去搞直播，你信不信一个月就能干到顶流？”

    孙远航接茬：“搞什么直播，人家S+级强者，以后最差也是局长级别的编制，铁饭碗中的铁饭碗。”

    “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陶乐咏翻了个白眼，“人家秦曜是要成为大夏最强守护者的男人，你们在这聊铁饭碗和直播？格局呢？”

    “哈哈哈哈！”

    笑声过后，张一鸣突然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地凑过来：“对了老三，你跟那个周以沫，是不是真的彻底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