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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重?陆玄策何曾不想自重?只是这一双手不受控制,非要将她困在怀中不可!
“嘘——”
右手扣住了女子的腰,略带着热气的指腹,抵在了沈清棠湿润的红唇之上,陆玄策哑了声线,视线扫过了窗外的一角,轻言道,“屋外有人。”
有人?
这屋外,不就是魏青与碧桃在?还能有谁?
且,就算屋外有人,那与她何干?
沈清棠掌心用力,推攘了两下,“还请兄长,放我下来!莫要被人瞧见了。”
陆玄策哪里肯?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总不能现在放手。
那岂不是平白惹了她生气,自己还一点儿好处没得到?
这亏本的买卖,他可不愿意做。
然而,若是不能寻个合适的理由。只怕怀中的女子,往后就再也不会来为他看诊了。
思来想去,陆玄策压低了嗓音,唇瓣紧贴在女子的耳垂处,循循善诱道:“你可认识外院的张管家?”
外院的张管家?沈清棠停下了挣扎,这人她倒是见过两次。虽是外院的管家,但也是定安侯府的家生子,三代都在定安侯府做事。
前些日子办丧事,外院接客的事宜也是全权交给了张管家打理,是个妥帖靠谱之人。
“认识。”沈清棠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张管家有两个儿子,小儿子三岁时早夭,大儿子张望原是跟着我去了边疆,做了副官。”陆玄策低哑着嗓音,忽而一道身影自右侧的窗边闪过。
而后,男子指尖勾住了沈清棠的发丝,轻轻拉扯着,却是有意无意的令她眸光一转,正扫过了那道人影。
真的有人!
沈清棠心下一怔,忙有垂首收回了视线,唯恐被那人察觉了。
见她这般胆小怕事的模样,陆玄策不禁弯了弯嘴角,不过是扫洒的下人罢了,这也能唬住她?“山海关一战,我命张望领三千精骑驰援晋王,可整整三日,我都未曾等到他。”
那扣在腰间的掌力,不禁又加重了些。
明明身侧人语气平淡至极,但沈清棠却隐隐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恨意。
整个京城,无人不知山海关的那一站,惨白!整整三万人被围困至死,就连被称作“战神”的晋王,都失了踪迹,生死未知。
“我回府的第二日,厨房特意送了一份核桃酥来。而我,对桃酥过敏。”
沈清棠听完这句话,立刻明白了兄长的担忧。
定安侯府三代世袭爵位,府中的下人都是经过规训与精心调教的,岂会犯下这等错?
那必然是有人,故意试探。
为何?
应是有人,设了死局,根本不相信周瑾礼能活着回京。
这念头一闪而过,沈清棠不由浑身发寒,她好似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可兄长,为何如此轻而易举的告诉了自己?
她可不愿被牵连进去!一如她的父亲,无端受了牢狱之灾,蒙冤而死。
“兄长所言,我听不明白。”沈清棠紧咬下唇,声线有些颤抖。
果真是胆小鬼。
陆玄策见自己真吓到了她,不由有些心疼,掌心轻缓的抚上了她的后背,“莫怕。方才我是故意的,一个见色起意的残废,谁会在意呢?”
男子压低了嗓音,几乎是贴在了沈清棠的鬓边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旁,似乎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能将她吞吃入腹。
这姿态太过暧昧,沈清棠本能的想要抗拒,偏移开身子,奈何男子禁锢了她的腰身,令她只能顺势紧紧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唯有掌心抵在两人之间。
“就劳烦弟妹,与我这‘残废’演一场戏?”陆玄策微微低下了头,前额揉在了女子顺滑乌黑的长发之上,轻嗅她的香甜。
原是为了演戏,给旁人看吗?
可……
“可……那人会信吗?”沈清棠不置可否的问了一句,她是他的弟妹,旁人怎会相信他们有染呢?
然而,陆玄策的大手揉上了她的细腰,竟是顺着那纤细的腰身上抚,于那酥软处流连忘返。
沈清棠觉得,若不是夫兄疯了,那就是她疯了。
她竟然任由他上下其手,甚至在被他掌控的那一刻,升腾了一丝隐秘而羞耻的快意。
一瞬间,脸颊绯红,耳尖滚烫,就连抵在男子胸前的指尖,都不由自主地攥紧,若非她轻咬住了唇齿,只怕会失控叫出声来。
感受着女子的温软的身躯,陆玄策的掌心轻揉,肆意玩弄着他梦中无限渴求之物,带着些坏心,他故意点中了她的敏感,引诱她失控。
他垂眸,正瞧见女子轻颤发抖的长睫,以及那微微渐重的喘息,直到她如水般化开,任他索取。
若非青天白日,若非外头确有人在,若非他还是沈清棠的“夫兄”,陆玄策恨不得此刻就顺了自己的心意,违了人伦,做那不耻苟且之徒,夺了她的身子。
可他,终究是太在意眼前人了。
他想要她,却不急于一时。
他可以等,等她心甘情愿,与他共赴巫山。
覆在温软之处的掌心,突然抽离,令沈清棠娇颤着抬眸,迷离的眸色中带着不解,似是不懂他为何停下。
“那人,走了。”
低沉的嗓音再一次响起,哪怕压抑着情欲,却依旧带着清冷与疏离的语调,如君子般克制自持。
“哦。”脑子一瞬清明起来,沈清棠自愧不已,她竟然期待着更多……
却不知,比起她,眼前的男子想要的更多。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仅,仅此一次。”沈清棠双脚垂于地面,一只手撑着桌面,慌忙起身,“兄长下次若要骗人,莫要再寻我帮忙了。”
这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令她差一点儿咬到舌尖。
“于理不合。”沈清棠低着头,目光紧紧盯着鞋尖,双颊通红,却是眉色妩媚,那按捺不住的情欲翻涌,快要将她淹没了。
“好。”陆玄策应了一声,目光却如狼似虎般侵略而上,扫过那被他揉到发皱的绣色交领,交叠在膝上的双手,指尖轻捻,回味无穷。
不过她这般胆小心善,往后被旁人骗了去,怎么办?
“方才给兄长把了脉象,有心气燥热之症,我晚些命人送些清热解暑的方子来。这几日天气愈发闷了些,兄长不妨多出去走走,吹吹风,散散心也好。”
一股脑将话说完,沈清棠头也不敢抬,提着裙边就小跑出了房门。
碧桃本有些生闷气,气鼓鼓地背对着魏青。
这人占了她的便宜,竟还一副生怕被她缠上的表情!
呸!她还不乐意嫁给他呢!
正气着呢,却见自家夫人步履匆匆地从眼前一闪而过,碧桃揉了下眼睛:哎?夫人是不是忘了什么?
“夫人,等等我!”碧桃说完,回头瞪了魏青一眼,急急追了上去。
魏青被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
可刚才那一句“要娶她”,着实将魏青吓了一大跳,他可不想娶亲,他干的是掉脑袋的活,指不定能活到哪一天呢。
何必,拖累了旁人?
“这两日盯紧张管家,那人不会错过洗尘宴,这大好时机。”陆玄策将魏青唤进来,又叮嘱了一句。
实则,他也没骗沈清棠。
这林风阁内,确实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周瑾礼活着回京,不知有多少人动了心思,想要他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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