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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五十个沉重的钢铁炮塔在电机的驱动下,犹如五十头被激怒的远古巨龙,缓缓地扭动着粗壮的颈脖。
冰冷的雨水打在“玄武一号”那根长达两米多的75毫米高膛压主炮炮管上,瞬间被恐怖的炮膛余温蒸发成一缕缕白色的蒸汽。
峡谷上方,那些刚刚还在狂妄叫嚣的西南军阀士兵们,此刻透过暗堡的射击孔往下看,只觉得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寒意,瞬间冻结了他们的血液!
“不……他们的炮管……怎么会那么长……”
军阀团长双腿发软,死死地抓着暗堡的墙壁,牙齿打着剧烈的寒颤。
在他们的常识里,以前的铁甲车顶多装一挺重机枪,或者一门短管的37毫米小炮。
可是下方那些犹如移动山丘般的钢铁怪兽,它们炮塔上扛着的,分明是连最正规的野战炮兵师都罕见的超长管高初速重炮啊!
“快装填!用穿甲弹!继续轰!我就不信他们的钢板是金刚石打的!”
军阀团长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声嘶力竭地冲着旁边的炮兵阵地咆哮。
悬崖上的几十门法国施耐德山炮再次发出了轰鸣。
但是,那种低初速的轻型山炮,打在“玄武一号”正面变态的三十多吨防弹钢和倾斜装甲的组合面前,除了留下几道白印和震耳欲聋的“当当”跳弹声之外,根本无法对其内部乘员造成一丝一毫的实质性伤害。
峡谷底部。
楚骁坐在最前方的一辆指挥坦克的炮塔内,透过潜望镜,看着两侧悬崖上那些不断喷吐火舌的火力点。
他的半边脸上还沾着泥巴,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降维屠杀的极致残暴。
“给老子挠痒痒呢?”
楚骁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为了把这些重达三十多吨的钢铁巨兽从烂泥坑里拖出来,第一装甲师的兄弟们吃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流了太多的血汗。
现在,是时候让这些躲在安乐窝里放冷枪的土皇帝,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大国重器了!
“各车注意。”
楚骁一把抓起送话器,声音犹如在深渊中敲响的丧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杀意志。
“目标,两侧悬崖敌军炮兵阵地及暗堡!”
“装填‘黑索金’高爆榴弹!”
“标尺四百!仰角三十五度!”
“全团齐射!”
“把这鬼门峡,给老子硬生生地炸宽三丈!!!”
“是!!!”
随着指令的下达。
五十辆“玄武一号”重型坦克的炮膛内,装填手熟练地将那一枚枚涂着红色骷髅头标志、装填着大夏国最高武器科学院特制“黑索金”恐怖混合炸药的高爆弹,狠狠地推入炮膛!
“哐当!”
炮闩闭锁的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仿佛是死神在倒计时。
下一秒。
“轰隆————!!!!!!!!!”
不是一两门炮的射击。
而是整整五十门75毫米高膛压坦克主炮,在同一秒钟之内,统一、狂暴地发出了震碎苍穹的惊世怒吼!
一瞬间!
整个鬼门峡的峡谷底部,爆发出了一团刺目、长达上百米的橘红色巨大火墙!
恐怖的火炮后坐力,甚至让峡谷底部那些积水都被瞬间震成了漫天的白色水雾!
“嗖嗖嗖嗖嗖——!!!”
五十枚黑索金高爆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的尖啸声,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精准地砸向了两侧悬崖上的那些军阀暗堡和炮兵阵地!
法国的施耐德山炮阵地上。
那名军阀团长刚刚举起望远镜,还没来得及看清下方开炮的火光。
“轰!轰!轰!轰!”
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恐怖的爆炸,瞬间在他的周围密集地炸开!
这根本不是普通TNT炸药的那种爆炸效果!
黑索金那高达数倍于传统炸药的恐怖爆速,在接触岩石暗堡的那一千万分之一秒内,瞬间产生了几千度的恐怖超高温和摧枯拉朽的超高压冲击波!
“咔嚓——!!!”
那些由几百斤重的巨大条石垒砌而成、号称连一百毫米重炮都炸不塌的坚固暗堡。
在黑索金高爆弹狂暴的威力面前,简直就像是用饼干搭起来的玩具房子!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座暗堡被瞬间炸得四分五裂!巨大的石块被狂暴的冲击波直接掀飞到了半空中,犹如陨石雨一般四处横飞!
“啊——!!!”
躲在暗堡里的军阀士兵,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在恐怖的高温中被瞬间气化,或者是被四处乱飞的碎石直接砸成了肉泥!
更恐怖的是那些暴露在外的法国山炮阵地。
一发黑索金炮弹精准地落在了炮弹堆旁边。
“轰隆隆隆隆——!!!!”
惨烈的连环大殉爆瞬间发生!
一团直径几十米的巨大蘑菇云在悬崖上升腾而起,狂暴的气浪直接将那些重达几百斤的法国山炮,犹如玩具一般轻易地抛上了半空,然后在极度的高温中被扭成了麻花,狠狠地砸向深渊!
仅仅是一轮齐射!
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整个鬼门峡两侧的悬崖,仿佛经历了一场地壳运动级别的超级大地震!
崖壁被硬生生地削去了一大层,大块大块的岩石混合着军阀士兵的残肢断臂和扭曲的枪械,犹如山体滑坡一般,恐怖地向着峡谷底部倾泻而下!
那名傲慢的军阀团长,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他那引以为傲的防线,他那自以为无敌的法国大炮,在张廷之这支真正代表了工业文明巅峰的钢铁怪兽面前,连半分钟都没撑住,就干脆、彻底地灰飞烟灭了!
“魔鬼……他们是魔鬼……”
团长的大半个身子被一块飞来的巨石砸成了肉泥,他躺在血泊中,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懊悔,喉咙里发出绝望的赫赫声,随即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天险?
在绝对的工业火力和变态的高能炸药面前,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天险!
“轰隆隆隆——”
峡谷下方。
五十辆“玄武一号”坦克,连停都没有停顿一下。
它们蛮横地碾压过那些从悬崖上滚落下来的碎石和军阀尸体,履带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在坦克的后方,大批第一野战军的装甲步兵,端着先进的汤姆逊冲锋枪,犹如潮水般涌入峡谷,开始冷酷地清理残存的火力点。
“不留俘虏。”
楚骁在步话机里,冷血地下达了清场命令。
“给洋人当狗的汉奸,死路一条。”
……
鬼门峡被暴力地突破的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样,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传回了镇南关的滇桂联军总司令部。
原本还在喝着法国红酒、抽着雪茄庆祝的军阀头目们,此刻全都犹如被雷劈中了一般,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破了?!鬼门峡的天险,就这么破了?!”
唐大帅手里昂贵的高脚杯掉在波斯地毯上,红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裤腿,但他却浑然不觉,像个输光了全部身家的赌徒一样嘶吼着。
“那是老子最精锐的一个团!还有一百门法国大炮啊!怎么可能连半天都没撑住?!”
前来报信的溃兵连长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帅!北军的铁王八根本不是咱们以为的那种薄皮棺材啊!咱们的炮弹打上去直冒火星子,连个印儿都留不下!”
“而且他们的炮弹太邪门了!一炮下来,连石头带暗堡,全给炸成了粉!咱们的兄弟还没看见人影,就被炸成灰了啊!”
“他们不是人!他们开着那些几十吨的铁疙瘩,硬生生地从烂泥里爬出来了!”
听着溃兵绝望的描述。
坐在末端的法国顾问皮埃尔上校,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犹如生吞了一只活老鼠。
“这绝对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款坦克能够在十万大山的烂泥沼泽中行军!”皮埃尔用生硬的中文尖叫起来,企图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慌。
“上校先生!”
旁边的桂系军阀一把揪住皮埃尔的衣领,双眼猩红地咆哮道:“现在不是可不可能的时候!张廷之的钢铁怪物已经过了鬼门峡,距离咱们镇南关不到三十公里了!”
“你们法兰西帝国答应的支援呢!你们的飞机呢!赶紧派过来炸了他们的坦克啊!”
皮埃尔咽了一口唾沫,尴尬地掰开军阀的手,后退了两步。
“各位将军……请冷静。”
“我们法兰西在安南的驻军数量有限……而且最近国内政局不稳,空军支援……恐怕还需要时间调度……”
这个阴险的洋人顾问,在发现这群军阀连一天都挡不住张廷之的装甲部队后,立刻露出了其自私、无耻的真面目。
他只是把这些军阀当成了拖延大夏国统一的炮灰,怎么可能真的派自己国家的正规军来跟那种能够把大英帝国舰队都干翻的恐怖军队硬刚?!
“你……你这个洋骗子!”
唐大帅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终于明白,自己被洋人当猴耍了!
然而,后悔已经晚了。
就在他们争吵不休的时候。
“轰隆隆隆隆——”
一阵沉闷、犹如地震般的轰鸣声,甚至已经透过了镇南关厚重的城墙,清晰地传到了总司令部的内部!
连桌子上的酒瓶,都在有节奏地微微跳动!
“来了……他们来了……”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绝望的气息笼罩了这座号称永不陷落的堡垒。
镇南关外。
厚重的雨雾中。
楚骁站在第一辆“玄武一号”的炮塔上。
他看着前方那座依托着险峻山势修建的巨大石城,那双被鲜血和泥水浸透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只有纯粹的毁灭欲望。
“全团注意。”
楚骁拿起送话器,冷酷地按下了死亡的倒计时。
“一字排开。”
“不用冲锋,就在这儿,用大炮给老子说话。”
“一发发地轰!给老子把这座城墙,一层一层地扒下来!”
“大夏国的统一,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伴随着震颤灵魂的金属摩擦声。
五十根粗壮的75毫米坦克主炮,整齐地、冷血地对准了镇南关那厚重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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