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副司长派的车就到了楼下。

    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到里面。司机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面无表情，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陆总，苏姑娘，请上车。”司机打开车门。

    两人上了车。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上了高速，朝着京城的方向开去。

    “镇妖司总部在京城？”陆沉问。

    “不在京城。”苏妲己说，“在京城郊区的一个军事基地里。”

    “军事基地？”

    “对。”苏妲己说，“镇妖司虽然是朝廷机构，但本质上是一个武装组织。他们的总部设在军事基地里，也是为了保密和安全。”

    车子开了大约两个小时，进入了一片山区。山路蜿蜒曲折，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在一个路口，车子被一道关卡拦住了。

    关卡两侧站着四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手里端着枪。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司机摇下车窗，递过去一张通行证。军官接过通行证看了看，又看了看车里的陆沉和苏妲己，然后还了回去：“放行。”

    关卡升起栏杆，车子继续前进。

    又开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建筑群。建筑群依山而建，规模宏大，外围是高高的围墙和铁丝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座岗哨。

    “到了。”司机说。

    车子在一栋灰色的大楼前停下。司机领着两人走进大楼，经过安检，来到三楼的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张副司长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肩上的徽章显示他是个将军。

    “陆总，苏姑娘，请坐。”张副司长招呼道。

    两人在对面坐下。张副司长介绍道：“这位是镇妖司的副总指挥，赵将军。”

    赵将军站起身，跟苏妲己握了握手：“苏姑娘，久仰大名。”

    “赵将军客气了。”苏妲己说。

    “苏姑娘能加入镇妖司，是我们的一大助力。”赵将军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一定。”

    几人寒暄了几句，然后进入了正题。

    “苏姑娘，这次请你来，除了办理登记手续之外，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张副司长说。

    “什么事？”

    “我们怀疑，军方内部有北境妖王安插的奸细。”

    苏妲己的眉毛挑了一下：“证据呢？”

    “没有确凿的证据。”张副司长说，“但最近一段时间，军方的一些机密情报频繁泄露。泄露的渠道查不出来，但泄露的内容都跟北境有关。”

    “所以你们怀疑有内鬼？”

    “对。”张副司长说，“而且这个内鬼的地位不低，否则接触不到那些机密情报。”

    “那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我们希望苏姑娘能帮忙查一查。”张副司长说，“你身份特殊，不容易引起怀疑。而且你对妖气的感知很敏锐，能发现我们发现不了的东西。”

    苏妲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可以帮忙。但我需要权限。”

    “什么权限？”

    “自由进出军方所有区域的权限。”苏妲己说，“没有限制，没有监视。”

    张副司长和赵将军交换了一个眼神。赵将军点了点头：“可以。我会给你签发一张特别通行证。”

    “还有一个条件。”

    “请说。”

    “如果我真的查出了内鬼，我希望由我来处置他。”苏妲己说，“而不是交给军方。”

    张副司长愣了一下：“这……”

    “我知道这不符合规矩。”苏妲己说，“但我有我的理由。如果你们不答应，那这个忙我就不帮了。”

    张副司长和赵将军又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赵将军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苏妲己站起身，“我先去办登记手续。至于查内鬼的事，等我熟悉了环境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