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shizizw.com
武松盯着老虎,随着它的移动慢慢调整着角度。就这样整整转了三圈。
老虎有耐心,武松却不想陪它耗着了。
他将手中那根只剩不足一米的木棍随手扔在地上,握了握拳头——磅礴的力量从体内涌出,给了他无比的自信。
“啊!”武松大喝一声,赤手空拳冲了上去。
老虎见他竟敢率先冲来,顿时觉得自己山中之王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嗷呜——”
一声虎啸响彻整片山林,惊起漫天飞鸟。
老虎迎面扑来。
武松看准时机,在老虎扑到的一瞬间猛地侧身,虎爪擦着他的胸膛掠过,带起一阵腥风。
就在老虎与他错身而过的刹那,武松旋身踹出一脚。
“嘭!”
这一脚正中老虎的后胯,踹得它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老虎怒极。
所谓老虎屁股摸不得,更何况被踹?
它猛地甩尾,那条钢鞭般的长尾带着风声抽向武松的头部。
这一下若是抽中,不死也得重伤。
武松腰身后仰,尾巴贴着他的鼻尖掠过。
他探出双手,一把攥住了虎尾!
老虎大惊,拼命往前蹿,想要挣脱。
可武松的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不放。
“起!”武松一声暴喝,双臂猛地发力,竟将那数百斤重的猛虎抡了起来!
“嘭!嘭!嘭!”
老虎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武松左右甩动,砸在左边的树干上,又砸在右边的巨石上。
第一下,虎骨断裂。
第二下,虎口溢血。
第三下,老虎的挣扎已经微弱了许多。
武松越抡越猛,越抡越快,虎尾在他手中如同一条鞭子,将这只百兽之王甩得毫无还手之力。
“嘭——”
最后一击,武松将老虎狠狠掼在地上。
虎躯弹了两下,抽搐着,那双幽绿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芒。
武松松开虎尾,退后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双手在发颤——不是因为后怕,而是方才那一轮猛抡,着实耗了他不少力气。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庞大的虎尸,愣了好一会儿,心中不由得对韩潇又多了几分感激。
“得亏有潇哥送的那颗大力丸,”武松喃喃道,“否则今夜,怕是要多费不少功夫。”
而此时,远在东京的韩潇,并不知道武松又一次撞上了那只吊睛白额虎,更不知道武松吃过大力丸后很轻松的便把老虎摔死了。
第二天。
韩潇推开窗户,迎面扑来一股潮湿的冷风。
雨丝密密麻麻,顺着屋檐往下淌,在院子里溅起一层层水雾。
“这雨,怕是没完了。”韩潇叹了口气。
秋雨一旦开了头,便没完没了。
好在田里的庄稼早已收割归仓,否则这一场接一场的雨怕是要把半年的收成都泡烂在地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整整下了两场雨,一场七天,一场八天。
院子里还好,院子外的路上泥泞不堪,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韩潇站在门口,看着外面那条被雨水泡得稀烂的土路,顿时没了出门的兴致。
前世他生活在大都市,出门就是柏油马路,哪见过这种一下雨就寸步难行的场面?
“罢了,就在家窝着吧。”
于是,一院子的人便缩在小楼里,该吃吃,该喝喝。
闲得无聊了,支起桌子搓几圈麻将;搓累了,便到院里切磋几招。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倒也自在。
直到雨停后的第五天,门前那条泥泞的土路,才渐渐干硬起来,勉强能走人了。
韩潇站在院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憋了半个多月的气从胸膛里吐出来,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
“走吧,进城逛逛!”他大手一挥。
“好嘞!”时迁第一个响应,一蹦老高,“可憋死我了!”
留下韩月看家,其他人全部出动。
马车辘辘,马蹄哒哒,一行人朝着城内不紧不慢地走去。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还有些湿漉漉的官道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进了城,东京城的热闹便扑面而来。
前几日下雨,街上冷清,如今天一放晴,做买卖的全涌了出来。
挑担的、推车的、摆摊的、耍把式卖艺的,挤挤挨挨,吆喝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喧腾的市井交响。
鲁智深将禅杖从车上抽出来,对韩潇道:“韩兄弟,洒家就不陪你们一起了。当初咱们走得急,也没跟寺里住持方丈说一声,洒家今天过去跟住持赔个礼。”
韩潇点点头,手里凭空多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裹,递给鲁智深:“我不懂寺庙里的规矩,这些钱你拿着,看看是不是需要买些礼物什么的。”
鲁智深接过包裹,往宽大的袍子里一揣:“行,你们玩,等我那边完事了,回来找你们。”
说完,撒开大长腿,大步流星地朝大相国寺走去。
扈三娘不坐车了,走在最前面,眼睛都不够用了。
“相公,那边有卖糖葫芦的!”她伸手一指。
“买。”
“相公,这个簪子好好看!”
“买。”
“相公,你看那匹布——”
“买买买。”
扈三娘是头一回来东京,看什么都新鲜。
她也不替韩潇省钱,走到哪儿买到哪儿,享受的就是韩潇为她花钱时那份毫不含糊的豪气。
韩潇倒也不在乎——按他的话说,整个大宋乃至全天下的钱,只要他想,都是他家的。
来福跟在后面当起了“物流小哥”,扈三娘买什么,他便接过来送到车上。
就这么逛了小半个时辰,整辆马车的后备箱都快塞满了。
连来福自己,也在路过一家铁匠铺时,顺手买了一把不错的匕首。
这壕无人性的做派,自然引来了街上的目光。
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几个蹲着的汉子齐刷刷地把头转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黑脸汉子,三十来岁,精瘦,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像只嗅到了腥味的猫。
身边跟着三四个泼皮,个个穿得邋里邋遢,蹲在地上嗑瓜子,一看就是在街上混的。
“大哥,你看那辆马车。”一个小泼皮用手肘捅了捅黑脸汉子,下巴朝韩潇的方向一抬。
黑脸汉子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
马车是四轮的,实木打造,车帷是上好的青色细绸,连拉车的马都膘肥体壮,毛色油亮——这种车,他们在东京城还从未见过。
不过这不要紧。
在这城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们这帮泼皮门儿清。
京城那些大户人家的车马,都有标记,远远看见就得让道。
可这一伙人——马车没标记,打扮也不似京中做官的,出手却阔绰得吓人,一看就是外地的肥羊。
他又看了看韩潇和扈三娘——两人穿着体面,扈三娘手上还拎着一堆刚买的东西,有说有笑,一副外地人进城、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黑脸汉子眼珠一转,心里便有了谱。
最新网址:www.shizi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