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shizizw.com
易。无论怎样,认识了这个热心的庄教授,总是一件好事,说不一定他还会给她推荐给工作呢!只要能留在北京,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她的身子。他想到这些,不由得身子一颤,不敢在继续想下去了。她收拾了本和笔,装进了书包里,背起来,向教学楼外走出去。刚到教学楼大厅,庄德祥就开着车在外面按喇叭。她迅速走过去,钻进了他的车。今晚,她不仅要陪她崇拜的人吃饭,还要与他进一步讨论问题。因此她一进庄德祥的车。就冲着他笑了笑,带有感谢的色彩,带有幸福的神情。
但是,她没坐到前面,主动坐到了车后。庄德祥略有些遗憾,但也能通过反光镜看到她,心里也多少有些满足。毕竟刚认识嘛,人家女孩再开房也不会主动往你的怀里钻,多少得保持几分矜持……
庄德祥开车都校门口时,遇到了甄迎杰的车。他下意识地朝甄迎杰的车里看了一眼,见程诗坐在他身旁。很显然,他们又出去……庄德祥正看得出奇时,甄迎杰也转眼看到了他,居然很礼貌地向他点了点头打a招呼。他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非常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后,甄迎杰就开车走了,他也赌气似的开车走了。
庄德祥将殷柔带到一家非常精致的小馆里,要了一个小包间,两人边吃边聊。在吃饭时,他并没说什么暖昧的话,也没什么暖昧的举动,而是像谦谦君子一样,给她讲有关古典文学的话题,给她讲《金瓶梅》。他知道,追女孩不能沉不住气,不能太性急,要欲擒故纵,即使对她有意思也要暂时克制住,只一味儿地对她好,等到了一定时候,你再向她表白,或者是去楷油时,她即使想拒绝,内心也有愧疚,因此很多时候就是因为她们不好意思拒绝促成了你的好事。到十点钟时,他又开车将殷柔送回了宿舍,然后乐滋滋地回去了。
打开家门,发现程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大吃一惊地说:“回来了!我以为你在加班儿呢?”“哦,我以为你开房去了呢?”“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我心都清楚!老牛吃嫩草,不错啊,庄德祥!”她瞪着他,冷冷地说。“什么老牛吃嫩草?你说什么?”“说什么?有人说,他看见你带着个小[8181出去开房了!”庄德祥见此,就直接将话挑明,也冷冷地说:“也不要说别人看见的吧!在他与我打招呼时,我看到了你就在他的车里。怎么?今晚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们只是一起出去吃饭而已!不像某些人,带着女学生出去……”“什么啊,我们也只不过是一起吃饭而已!”
“好了,不说了!我今天总算看到了某些人的无肚。他泡你老婆被你发现后,与你打招呼,你居然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师徒之情场默契啊!”程诗看着他带着几分讥笑说。,’)而徒之情场默契怎样?有的女人还愿意做别人的情人呢?”他反唇相讥说。
“那又怎样?我愿意做他的情人是因为我们在没结婚之前就是情人,只是被某些人拆散而已。不像某些人,天天换情人,,而且每次换的情人都是他的学生,都是在师生恋那种绝对优势下获得的!有本事到社会上去吊一个啊!”
“你搞错了没有?我们曾经约定过,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的!”他发现她的嘴越来越厉害,就不再给她斗嘴。
“是的!我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用得着那么紧张吗?告诉你一件事吧!上面批下来的课题越来越少,审批手续越来越严……”“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要想搞到课题,就要积极主动一点。连续两年没课题做的,给予降聘或者解职!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不要糊里糊涂沉溺于享受中而忘记了去争取课题,去做课题!”程诗淡淡地说。“不明白!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他带着几分疑惑地说。“真的不明白?”真的
“好,那我将话说明白。你只要搞好了与他的关系,你就有做不完的课题,就不仅能保住职位,还可以成为名教授,甚至还可以从课题中赚取一些好处……”程诗盯着他说,冷冷地说“这什么啊?在我们互不干涉私人空间的情况下,这对你最有利!”他听到这话后,什么也不说,转身就到洗澡间洗澡去了。从此,庄德祥就与甄迎杰、程诗、钱纤达成了默契,互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空间。甄迎杰和程诗爱得热火,庄德祥也利用上选衫i果的机会将殷柔泡到了手。
正文第75章拜访教授却为他献了身
庄德祥师徒的情场默契没多久就被打破了。他们风流快活了半年后,程诗被查出得了癌症。庄德祥和甄迎杰联手想尽办法挽救她,但她依然医疗无效撒手西归了
程诗死后,殷柔也进入了大四。由于她和庄德祥的关系日渐亲密,由于程诗死了,她看到留京的希望越来越大了。虽然她只是一个本科文凭,在北京也没任何背景,但她只要与庄德祥搞好了关系,迅速嫁给了他,留京就相对容易多了。
抱着留京的目的,与庄德祥相处时,殷柔变得越来越主动。她不时前去安慰他,甚至直接住到他家里。庄德祥死了与他感情不怎么合的老婆,身边又有了一个美女,虽然伤心,但1fl‘决就又恢复过来了,很快投入到了新甜蜜之中去了。一个中老年好色的男人,死感情不合的老婆换情投意合的女人,当然是极其划算的买卖!殷柔与庄德祥有肉体关系是在认识后的第三天晚上。
那天晚上,殷柔写了几首诗,突然想起找庄德祥点评一下。于是,她按照他留给她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庄德祥接电话时,程诗“加班”去了,一个人在家百无聊奈,正在想着殷柔衣服内洁白的肌肤和高挺的ru房,正在想殷柔平腹下黑黑的草丛下的仙人洞如何鲜嫩如何紧……
他打开手机,听到她的声音,几乎要高兴得要跳起来。他压抑着兴奋,在手机里对她说:“殷柔啊。找我有事吗?”真是废话。没事会打电话找他吗?
“没什么大事!庄教授,我写了几首诗,想请您点评一下。您今晚有时间吗?”她因上次随他出去吃饭时见他对她并无杂念,没顾及什么,从自习室里出来,就直接用公用电话给他打了过去。“峨,这个啊!我今晚有点忙!不过,我很乐意与你啊?”庄德祥见她请求帮忙指点诗歌,就故意说他有点忙,‘但特别愿意替她点评,以期博得她的感激。
果然,殷柔听了他的话后,非常感激,迅速说:“我在学校公用电话亭!我在哪里等您啊?到您家来方便吗?”
庄德祥正一个人在家里无脚,有一个美女大学生送上门来,他又有什么不愿意呢!他笑着说:“我正在书桌前百~万\小!说呢!这样吧,你到我家里来吧!我将地址说给你,你记下来,然后到我家来!”“好的,等下,我找一下纸笔!”“好的!”电话嘟嘟了几声后,殷柔便又开始说:“喂,庄教授,您开始说吧!”
“记好啊!家属院东区,5栋,3单元,502室!家属院东区,5栋,3单元,502室!”
“家属院东区,5栋,3单元,502室!我再重复一遍,家属院东区,5栋,3单元。502室!对不对?”“对!”“好了,那待会儿见!”“待会儿见!”
殷柔放下电话,迅速拿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朝着家属院东区找去。没过多久,她就到了家属院东区5栋3单元502室门外。
她轻轻地按了按门铃。大约一分钟,庄德祥就将门打开了。开门后,她稍微扰豫了一会儿。庄德祥迅速递给她一双施鞋,说:“将这个穿上!”她就脱了她的鞋,放在门口的鞋拒里,穿着施鞋随他进去了。庄德祥迅速拿一个方便被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说:“喝点水吧!”“不喝。不喝。我不渴!”“别客气,到我家来别客气!”庄德祥说罢,就在她身边不远处坐了下来。殷柔看了看,将她书包拿下来,拿出她写的几首诗,递给他说:“庄教授,请您斧正!”
“别客气!殷柔,到我家来就随便一点啊!”他一边接过她手中的诗稿,一边对她说,“不要拘束,到我家来就随便一点!”他拿过诗歌略略看了看,就信口开河地给她分析起来了。殷柔非常高兴,一边聆听他讲解,一边阐述她自己的看法和感想。
不知不觉地,殷柔的口讲渴了。庄德祥一边讲解,一边有意识地将那杯水往她手边推。感到口干舌燥的殷柔一时放弃了警惕心理,拿起方便杯就喝了起来。虽然她比较崇拜庄德祥,但她有不随便喝他人水的习惯,并不愿意喝他倒下的水。
庄德祥见她将那杯水喝了下去,就停止了讲解,笑着说:“渴了吧?我再去给你倒一杯!”“庄教授。不用了!”
“别客气,随便一点啊!我去给你倒水了啊!”说罢,他不由分说地站起来,到里面拐角的地方去倒水。
殷柔见此也不好再阻拦,因为她的确特别想喝水。她在沙发上移了移,抬头看了看他的背影,觉得他真是和蔼可亲,不仅热情地给她讲解诗词,还热情地招待她,给她倒水,丝毫不比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差……
大约过了两分钟,庄德祥端着一杯水走过来了。此时,殷柔感到更加渴,迅速接过水,一口喝了下去。庄德祥慈祥地看着她,问道:“还喝吗?我去给你倒水!“不喝,您接着给我讲解吧!”
“好的!”他说罢就紧紧挨着她坐下来了,但并没继续讲解诗歌,,而是看着她的脸,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
殷柔感到很惊异,但随之她感到全身在充血,越来越热燥,大脑也有些晕晕的,而且突然产生了渴望男性拥抱的冲动。
庄德祥见此,依然很仁慈地笑着对她说:“怎么啦?不舒服?听点轻音乐吧!”说罢,他就将沙发对面的电积幼丁开了,然后走到门口将门插上了。
她一看电视,里面竟是一个赤裸的男人抱着赤裸的女人,双手握着奶子。挺着屁股前后插动的镜头,但出她意料的是两个人脸上都充满了幸福的神情……
此前她看过a片儿,见到这些场面就感到恶心,而现在她看了后却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甚至渴望那个女主角就是她……庄德祥见她发生了一系列的神情变化,意识到鱼儿要上钩了,就装作什么都不她哪里有心思听呢?她的眼睛被电视中男女狂欢的镜头吸引住了。她全身发燥,产生了强烈的脱衣服的冲动,她头脑晕晕的,特别渴望男人抱她,压她。闻到他身上的男人气息,她就情不自禁的往他身上靠拢,情不自禁地拥抱他,脱他的衣服“怎么啦?”
“我受不了了!”她脸一红,一下子抱住了他,一边去吻他,一边引导他的手抚摸她的敏感部位。
庄德祥见瓜熟菩落了,也不再装模作样,抱起她迅速进了房间里,然后迅速脱光她的衣服,脱光自己的衣服……她似乎比他还饥渴,还没等他脱完就紧紧抱着他缠着他……
一场热火朝天的肉体大战后,庄德祥非常舒畅,非常心满意足,看到她白哲疫小的身体,不禁产生了怜悯之意,就将赤裸的她紧紧拥在怀里,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一会儿,殷柔醒了,发现她全身赤裸地躺在他怀里,先是一惊,继而脸全部红起来了。她虽然崇拜庄德祥,虽然有过男朋友,体验过做成年人的乐趣,但她如此地被他拥抱,还是很不好意思。她想引诱利用庄德祥,但没想到这么快就上了他的床。“我怎么在这里?”
“醒了!”庄德祥没回答她的话,而是笑着对她说,“你刚才真疯狂!连老师都抵不住诱惑了……”她红了红脸。吞吞吐吐地说:“你……你……”
“我爱你!你放心,我绝时不会亏待你的!我会给你弄个留京指标,永远与你在一起……”庄德祥打算了她的话,抢先说。“畜生!”她转身去找她的内衣裤。
庄德祥被骂后并没恼怒,,而是将放在床头的她的内衣裤拿来,将她压在身下,一件又一件地给她穿上,并不停地称赞她的肌肤和身材……殷柔穿好衣服后,迅速拿起她的包,收拾她的诗稿,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两天后的选修课,庄德祥若无其事地去上了,殷柔也若无其事地去上了。下课后,殷柔依然是最后走的一个。庄德祥依然留下来了。他趁机上去哄了她半天。才让她同意与他一起去吃晚饭。那餐晚饭后,殷柔认可了与他的情人关系。在课余闲暇时,她便频频与庄德祥幽会,与他一起去开房。
程诗死后,殷柔暗暗庆幸她有先见之明,因此更主动去找他,对他更加温柔,以催促他娶她。
庄德祥也乐得其美,不时让她到他家过夜。只等她一毕业,他就立即娶这个比他年龄小一半儿的美女。
正文第76章献妻满足他的乱囵欲望
等殷柔拿到了毕业证,她就与庄德祥结婚了
在庄德祥向领导申请时,甄迎杰从党委书记那里得知了他结婚的消息,就主动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恭喜你!”他仅仅说了这三个字,语气冷冷的,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很显然,甄迎杰把程诗的死怀疑到了他身上,认为是他的阴谋所致,只是苦于没证据,不便替他心爱的人报仇而已。
庄德祥与殷柔的婚礼是低调进行的,但甄迎杰还是在百忙之中不顾领导的身份礼贤下士亲自赶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庄德祥和殷柔都非常感动,感到蓬荜生辉。毕竟堂堂的常务副院长,日理万机,能来参加他们的婚礼,确实是看重了他们。
见甄迎杰如此,庄德祥隐藏在内心的阴影一扫而光。他曾经担心,如果他那么快结婚的话,甄迎杰肯定会找借口将程诗死的原因归结到他身上,虽然不至于去起诉他,但可能借此事报复他、打击他。甄迎杰能亲自来参加他们的婚礼,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婚后,殷柔暂时被安排在工学院教低年级的英语。由于没什么职称,课时不多,收入也不高,但殷柔比较满足,一个本科能留校很不容易了,虽然她是通过婚姻这条途径来实现的,但许多人想利用这条途径都不行呢!
庄德祥更满意,固为那给他戴绿帽子的老婆死后,他感到轻松了很多,感到从屈辱中解脱出来了,从此他不再是“龟公”了,而且他与程诗结婚后,感情生活并不好,在一起生活只有屈就之感,毫无幸福可言,让一个年轻漂亮的殷柔取代她,岂不是占了纽扣换别墅的便宜。因此殷柔的收入虽不及程诗,但庄德祥却远远比珍惜程诗更珍惜她。
在庄德祥再次结婚后,甄迎杰也走了好运,他由常务副院长直接提拔为校长助理,从掌握文学院的权力一下子扩大到掌握全校的权力。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升迁,庄德祥不明白,文学院的所有教授都不明白。但他们不能好奇,因为甄迎杰不仅掌握着他们的命运,还继续在文学院兼任教授,间接地监视着他们,如果过分好奇的话,一旦被其知道,前途将会变得灰暗的。
甄迎杰晋升后,庄德祥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新上任的常务副院长与庄德祥的关系一般,主张每个教授都必须要带本科学生的课程,而且趁机给庄德祥安排了两个班的课程,使庄德祥的工作量一下子加大自收入却涨得不多。
在现今市场社会里,大学里稍有名气的教授都不愿意亲自授课,尤其是教授本科生的课程。因为授课按照课时费计算,他们一个月并增加不了多少收入,而他们走|岤到外校演讲、做学术报告或者做兼职,一个月获得的收入要多得多。
庄德祥是学科带头人,在业内有一定名气,不时有同类学校请他前去做学术报告,不时有社会上的考研培训学校请他去授课。安排他两个本科班的课程就等于掐断他额外收入的财路。
庄德祥去找过新上任的常务副院长,去找过党委书记兼院长多次,但他得到的答复都是:上面的规定,不是我们能改变的。庄德祥垂头丧气,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按照工学院的新规定执行,他不仅变得更累,而且收入和生活水平都得下降。一个即将退休的老教授,收入和生活水平都下降,内心的滋味可想而知。如果按照文学院的新规定执行,他将会被辞退,或者安排他退休,而他又不想早点回家赋闲。
见他心情不好,殷柔劝谏他说:“你何不去找一找甄助理?他是校长助理,权力巨大,如果他肯帮忙的话,他往院长办公室打个电话,事情不好解决了吗?”
“他?他会帮助我吗,就凭我与他的关系及恩怨,他不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庄德祥见她如此劝他,瞪着眼睛看着她说。
“你怎么这样悲观?我们结婚时,他不是非常高兴地来了吗?求不出官来秀才在!你就去试一试吧!否则,坐以待毙怎么能行呢,”殷柔见他不满地看着她就迅速劝慰道。
“要是他不愿意帮忙呢?”
“不愿意再说!”
“要是他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呢,”
“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不危害到根本利益的就看情况答应他吧。如果你愿意按照院里给你的要求去做,那么你就不去吧!我无所谓!”殷柔见他有些犹豫,就进一步劝他说。
庄德祥见此,就只好说:“好吧,我就去找一找他!”
“去找他!这社会不搞好与领导的关系,到哪里都别想混得开!”
“知道,别磨叽了!”
庄德祥找到了校长助理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就甄迎杰一个人。他手撑着头部,若有所思的。庄德祥敲门后,他头也没抬地说:“请进!”
庄德祥推开门,轻轻地走进去了。他还是没抬头,继续用手撑着头部,若有所思地闭着眼睛。在他面前,摆着一本相册,里面是程诗的几张照片。显然程诗死后,他那“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瓤瓤”的生活受到了严重破坏,虽然他找个情人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找到能像程诗那样让他身心惧悦的却是大海捞针。
“甄助理!”
甄迎杰抬起头看了看他,轻轻地问他:“找我有事吗?”
“嗯!”庄德祥见他如此冷淡,就轻声嗯了一下。此时,他感到蓦然尴尬和难堪,因为他作为老师,学生对他如此冷淡,他还不得不低三下四地去求他确实是丢人到了极点。
“坐下吧!”甄迎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依然冷冷地说。
庄德祥见此,并没坐下去,而是看了看他说:“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院里安排我再带两个班的课程。我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要带研究生,身体有些吃不消。院里领导说是学校的决定,我想……”
“你想让我跟院里的领导说说,要考虑考虑你的特殊情况是不是?”甄迎杰迅速打断了他的话说,“我现在也正在考虑你的特殊情况啊!”
“是!”
“庄教授啊,你的实际情况我很明白。你回去吧!学校会考虑考虑的。”甄迎杰见他直接说了出来,就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
“甄助理”
甄迎杰看了看他,就没再说话,拿起程诗的照片仔细看了看。庄德祥见此,就不好再说下去,轻轻地退了出去。
在回家路上,庄德祥仔细琢磨甄迎杰话里包含的意思,仔细琢膺甄迎杰当他面拿程诗照片看的真实意图,但他越琢磨越觉得可怕(奇书网-整理提供)。他在办公室看程诗的照片,毫无疑问是怀念她。而在庄德祥向他提出找他有事,他还拿起那张照片,就可能有深层次的意思了!他是不是在向庄德祥宣示,就是你的原因导致他心爱的情人、心爱的师娘死了呢,
庄德祥想到那里,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甄迎杰对程诗的死还一直耿耿于怀。
嗨,谁让他当年与甄迎杰抢女朋友呢,现在甄迎杰爬到了他头上,而且为那件事一直难以释怀,导致他老来日子还不好过。在该学校,他想过得好却处处受人压制,他想跳槽,甄迎杰又不同意将其档案、学历证书、职称证书等交还给他。这是庄德祥的一块心病啊!
对,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治。他既然对师娘程诗那样感兴趣,那么会不会对新师娘殷柔感兴趣呢?一个奇怪的念头闷现在他的脑海里。为了个人利益,他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奉献了一个老婆,还何必在乎第二个呢,
对!甄迎杰喜欢程诗,但在程诗成为他师娘前却并没那样沉迷,而程诗成为他师娘后,他却爱她爱得痴狂。是不是他潜意识里有那种报复心理呢?是不是潜意识里有那种乱囵心理呢?虽然跟师娘不是血缘伦理意义上的乱囵,但属于社会伦理意义上的乱囵。
庄德祥想到这里,就产生了一个龌龊的想法:如果那是由于报复心理和乱囵心理作怪,何不撮合他与殷柔呢?反正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戴绿帽子了,再带一次又如何呢,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只要大家心照不宣,那还有什么妨碍呢,
庄德祥继而一笑,轻松地回到了家里,前去将他的廿划与殷柔商量。他深信,为了自身的利益,殷柔非常可能答压他。殷柔答压了他,他的一切烦恼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正文第77章我给你女人你给我回报
庄德祥笑着回家后,殷柔以为他把事情办要了,就笑着问他说:“你把事情办要了吗?”
“没有!”
“没有,你还这样开心?难道你觉得生活水平下降很惬意吗?”她吃惊地看着他,十分不解地说道。
“不是!我找到了他的命门!“
“什么命门!”
“命门就是致命点。抓住了他的致命点,他就不得不帮我了,而且他以后还会尽量与我合作的!”压德祥带着几分得意地对她说。
“什么啊!你说说吧!”
“呵呵,他一直对程诗的死耿耿于怀,但又不好直接变现对我不满,所以晋升后就嘱托继任者想办法体面地治我!”庄德祥向她分析说,“只要我搞定了他,一切都迎刃而解!”
“这与抓住他的命门有关?”
“有关!”
“什么关系?”
“他对程诗恋恋不忘并不一定是爱她,而是对我当年抢走她的一种心理报复。所以他一定要程诗做他的情人,给我戴上绿帽子,以弥补他内心的遗憾,以获得心理上的平衡。程诗死后,他内心又极其空虚,将所有怨恨归结到我头上了。依我分析来。他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报复心理和乱囵心理。他上了他师娘就感到格外兴奋,心理就能获得平衡”他侥有兴趣地给殷柔分析道。
“这是你说的话啊?亏你还是他老师?亏你还是男人?”殷柔迅速打断了他的话说。显然她已经从他话里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作为他老婆,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即使她完全同意也要装模作样反对的,何况她真的不愿意做那样的事。
“怎么啦?大丈夫能屈能伸,抓住了他的命门,然后将其制服,达到目的就可以了!”庄德祥若无其事地回答说。
“怎么抓住他的命门了?”
“找个替代程诗的人!”庄德祥看着她,非常得意地说。
“你说”
“你!”
“让我去做替代品?”
“不是做替代品,是去做他的师娘,他既然爱上师娘的床就让他去上吧!他上了后,还能不帮我们,优待我们吗?”庄德祥迅速纠正她的话说。
“你不是男人!竟然拿自己的老婆去做这样的事。”她见庄德祥那样说,迅速嚷着说,“你配不配做男人啊!”
庄德祥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说:“是啊,我是不是男人。但我有什么办法?都是你让我去求甄迎杰的!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无论怎么过,甚至退休都无所谓。但你呢?你还年轻,你能像我一样吗?再说,你弟弟妹妹好几个,正期望着你资助他们读书呢?如果我们胁侉了,能有钱资助他们吗?我告诉你,你如果愿意,就按照我的话去做!如果不愿意,就准备过苦日子吧!我无所谓,但是绝对没钱再资助你娘家了!”
“……”!!
“不就是那么回事吗?你看着办吧!”庄德祥见她半天不说话,就放缓了语气劝他说。
“但是但是也不能让我去做这样的事啊!”
“什么样的事?这都是为了你的利益着想的!”
“我有什么利益?”
“只要你们俩的事成了,我就全力资助你的弟弟妹妹上学,我就完全给你自由,即使在外面找情人我也不干涉!答不答应,你自己想吧!”他见她的态度比上次软化了不少,就进一步诱惑她说,“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他找情人,你也可以去找啊!”
“我”殷柔想到她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正在读书,每年需要一大笔钱,而父母年纪已大,根本就无力同时供她的三个弟妹上学,正眼巴巴地看着她给家里经济援助呢!她虽然已经上班,但工资不多除开支外,无法给家里多少经济援助。她曾经将弟妹们学费的寄托希望于庄德祥身上,但现在他也面临着收入减少、生活质量下降的困境。如果她答应他,就可能改变他的困境,从而获得更多的收入,从而可以资助弟妹们的学费和生活费;如果她不答应,他的收入就会明显减少,不仅会影响他们本身的生活质量,还会导致弟妹们的学费和生活费无着落。听了庄德祥的话,她非常犹豫,不如道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
“你放心,我绝对会说话算数的!只要将他搞定,我不仅不用去带两个班的课,还可以随心所欲地走|岤,可以搞到更多的课题,搞到更多的科研经费。那样的话,我们有钱了,不仅可以资助你弟妹的学费和生活费,还可以给你要一辆车!你喜欢开到哪里玩就开到哪里玩!”庄德祥见她有几分犹豫,就进一步诱惑她说。
“这”
“这什么?我们这么;人的命运都系在你手中!你想想吧,就是那回事!搞定了他,就可以过我们想过的生活!”他进一劝诱说,“其实,最大的受益者还是你,我无所谓!”
“你就把准了他的命门?”殷柔想了想,问他说。她已经没更多的选择了。如果她不答应,她将会得罪所有的亲人,而如果她答应,虽然她个人受点委屈,但可以改变所有亲人的命运。为了亲人,牺牲我一人,她哪里还能不答应呢!
“把准了!”
“那你说话算数?”
“绝对算数!我心里不平衡,再去找别的女人,你心里不平衡,也可以去找其他的男人!但是,前提条件是不能损害我们的共同利益!”庄德祥见她答应了,就非常恳切地对她说。
“好吧!为了大家,我也只有作出牺牲了!我事先可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说话不算数,或者是你欺自我的话,我就与你来个鱼死网破!”殷柔看了看他说。她认为,这是非常危险的事,冒着丢脸的风险去做,万一他说话不算数,她就惨了,因此特别嘱咐他说。
“放心吧!我绝对说话算数的!”庄德祥再一次非常肯定地回答说。
“好吧!那我就下回地狱吧!但是,你一定要将这事办得体面些!”
“好!”
过了段时间,庄德祥将甄迎杰请到他家吃完饭。究竟是如何说服甄迎杰来他家吃完饭的,殷柔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反正甄迎杰如时来了。
甄迎杰到他们家时,殷柔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准备好了几瓶好酒,并穿上程诗常穿的那种款式的服装,梳妆也如程诗当年一样。
甄迎杰进门后,看到殷柔,大吃一惊,以为是程诗显身,还擦了擦眼睛看了又看。殷柔笑着说:“甄助理,我是殷柔啊!”
“哦,我还以你是程诗呢!你穿这身衣服,与她大像了!”甄迎杰立即是着说!!~!!
随后,庄德祥和甄迎杰入席坐在桌子上喝酒。殷柔在一旁陪着喝了几杯,脸红了。庄德祥让她不再喝了,吃饭去。
吃完饭后,殷柔就进入洗澡间洗了澡,然后穿上一件半透明的睡裙,里面穿一条粉红的小本丝边情趣内裤,从容不迫地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在那里看电视。
庄德祥不停地劝甄迎杰喝酒,甄迎杰出乎意料地放开酒量与他喝。两个酒量高的人在一起尽情喝酒,不一会儿,准备的两瓶茅台就干掉了。
庄德祥还不尽兴,冲着她说:“殷柔,再去那一瓶来!”
她扭动着身子,拿了半茅台酒,情情地在里面装上了点催|情药,然后递终了庄德祥。庄德祥拿起酒瓶,对甄迎杰说:“虽然您是我的学生,但在职务上是我的领导,能到我家里来喝酒,也非常难得。请您看在我们师生情谊的份上,再喝几杯酒l!!
甄迎杰端起酒杯说:“庄教授,您可别这样说。虽然论职务,我比你高,但您水远是我的老师。这杯酒我喝!但我喝了这杯酒后,我还要敬你三杯,到时别推辞啊!”
“好,好,难得在一起这么喝酒!我答应你!那你先将这杯酒喝了吧!”
甄迎杰见此,就举起酒杯将那杯酒喝下去了。随后,他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将酒瓶拿过来,说:“庄教授,现在我给你斟酒了。我们一起连干三杯啊,连干三杯!”
这时,庄德祥装作肚子痛的样子,对他说:“等会儿,我肚子痛!先去趟洗手间吧!”说罢,他就起来往洗手间跑去。
庄德祥走后,甄迎杰感到舌头干燥,头脑发晕,禁不住一下子趴在桌子上了。
殷柔意识到酒里催|情药开始起效,就穿着半透明的睡裙走过来,模仿程诗的语气说:“迎杰,迎杰,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看看!”说罢,她就十分温柔地在他身上拍打起来。
受到催|情药控制的甄迎杰见他日思夜想的程诗穿着性感的衣服出现了,趁着几分酒动儿,一下字站起来抱着她一边亲,一边说:“心爱的师娘,我想死你了,说罢,他就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脱掉她的睡表和内裤,然后脱掉他的衣服,赤身捰体地爬上去,将他所有的爱尽尽情地表现出来了。
殷柔也并不怎么挣扎,顺着他的意思,与他在沙发上折腾起来了。
正在他们火热之际,庄德祥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他迅速将那些不堪的场景照下来,然后以此作为要抉与甄迎杰谈判。
面对这件荒唐事实,他们谈判了几个小时,最终都做出了要协甄迎杰让庄德祥不再去带本科班儿的课程,学柱在课题方面要优先照顾他,庄德祥不得将此事泄露出去,不得干涉甄迎杰与殷柔的关系,殷柔要无条件满足甄迎杰的需求,继承程诗的角色,庄德祥所有经济权力要交付殷柔管理
达成了非常荒谬的协议后,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居然都认为他们创了多赢,都是赢家!
过了段时间,庄德祥就不再教授本科班的课程,以学科带头人的身份儿专门带研究生。教授带研究生,授课的时间相对就少了。这样他就有很多空余时间去兼职或者做学术报告。于是,他不仅工作轻松,而且还频频走|岤,收入也陡然增加了不少。
按照他们之间的荒唐约定,庄德祥将那些收入大部分交给殷柔,而甄迎杰则在课题审批方面优惠他。他也非常守规则,从不干涉甄迎杰和殷柔之间的事。甄迎杰也比较惬意,有时带殷柔去开居,有时就直接在她家里享受激|情。
一年后,庄德祥成了工学院教授中的大红人、大名人。他不仅获得课题非常容易,而且每年还要出不少专著,让其他同仁既羡慕又妒忌。当然,他获得课题容易,是因为有甄迎杰在其中帮忙,他出专著是因为许多同事或者他手下的研究生找不到课题甘心情愿地做他的“助理”,具体负责科研事务,等向上级报告时,他过一次手,然后将他的名字写在首位而已。
庄德祥的研究工作虽是这样进行的,但不影响他的声誉逐渐提高,并不影响他的出场费提高。那些正处在水平提升阶段的研究生,那些知名度不够找不到课题的教授副教授讲师都乐意做他的“助理”,替他完成具体而复杂的事务。庄德祥见有人愿意做他的免费助手或者廉价助手,健将每个课题的科研经费不暗吝啬地掌握在手中,对那些助手能生省钱的尽量省钱,以致他每接手一个课题,都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在获得声誉的同时,还能赚取大部分科研经费。
庄德祥的声望和收入猛然上升后,他不仅如诺给殷柔要了一辆车,还在闲暇之余,去吊一吊那些愿意送上门的女学生,或者手机吃手下女研究生的豆腐。庄德祥虽
最新网址:www.shizi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