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shizizw.com
一口气,我整个人都似散开一样,观战的人也因放松而全部坐倒地上,有不少还在两脚发抖,可是每件棋痴都像做完爱般满足,也有不少人以疑问的目光望着我,似是想问我到底是何方神圣。隡马龙奇跟我握手说:“先生由武罗斯特北方来的吗?”
“哈哈哈哈……猜得好。”
破岳他们三人也来到我身后,隡马龙奇向凤丝雅点头打招呼,在男童的参扶下才能站起来。哈,原来这家伙也跟我一样,还以为他真的这么了不起。凤丝雅道:“小奇,如果不阻你,不如我们送你回家吧。”
“嘿嘿嘿嘿……大姊叫到,难道我还可以推搪吗?”
在回程的马车之中,岳破和隡马龙奇都在审视对方,我望着车外的景色流逝,淡淡问:“威利六世陛下要本官讨伐兽人族,先生有何良策?”
隡马龙奇知我在考验他,他张开手上折扇,跟我一样远眺车外景致,道:“威利六世志不在兽人族。”
“先生何出此言?”
“请恕在下冒犯,如果贵国皇要荡平兽人族,挂帅者应是心狼手辣的法特。拉德尔,而并非忠厚仁慈的威廉。武罗斯特。”
我忍不住微笑点头,说:“那么此仗应如何步署?”
“贵国皇志在显示军力,如能以武威压服兽人就最理想,故此只要破去兽人族两大天险,兵指绿茵盘地就已足够。没有需要,亦无可能进行攻城战及白兵战。”
说得妙极!
兽人族的常规兵力约在三十万之间,可是别忘记兽人的体能远胜各族,他们族中的阿公、阿婆、小孩、大肚婆,甚至养在门口只狗,都有可能比普通人类强壮,跟几百万兽人百姓打白兵战,跟自杀可谓毫无分别。
隡马龙奇一边摇扇子,一边道:“要破望月河,就要把进攻路线一分为二,一为陆线,从费本立城出发,另一为海线,从临海城出发。兽人军最怕就是大人你,他们一定会屯兵中游,上游守备亦会松懈。”
“哈,好一招声东击西,但恐怕实行起来并不容易。”
“此事说易不易,说难亦不难。进攻兽人族必须提妨两个人,第一个是兽人族首席战士雪洛夫,此人战斗力惊人,能徒手扑杀一头中型飞龙,而且他的威望跟兽人皇相差无几。要应付此人,只有请出神圣妖精族的大剑圣。龙煞,或是帝国南方的魔导士。天美才行。”
兽人第一战士雪洛夫,据我收到的资料,此人曾试过在没有狂化,没有武器的情况底下,单靠一对铁拳活生生把一头七吨重的龙打死。他的个性自视甚高,不屑参与兽人军掳掠抢劫之事。当然,如果兽人族被攻击就另当别论。
看来……不刮龙煞那条仆街出来实在不行。
“嗯,另一个又是谁?”
“另一个就是此战的关键,听闻兽人皇沙捷夫因上次被大人玩弄于股掌,特地从海外国家珍佛明重金礼聘一位着名智将回来。”
“智障?”
第五话性技大赛
隡马龙奇大笑道:“哈哈哈哈……是智将,不是智障。兽人皇被大人狠狠教训了数次,遂从珍佛明聘请了一位佣兵团长当军师。此人名为“眼镜蛇”西古鲁,带兵征战二十多年,更曾参与两国大战,是名身经百战的老兵。”
“眼镜蛇”西古鲁,鹰击佣兵团长基格曾提及这名字,此人在佣兵界相当闻名。基格的评语是此人凡事向钱看,冷静至乎冷酷,手段相当狠辣,就像眼镜蛇般只要咬敌一口,对方就必死无疑。
隡马龙奇的秀目闪过精光,露出一排洁白牙齿笑道:““亚梵堤”这名字在兽人族能止小孩夜哭,只要大人稍为露面,兽人军的士气亦会挫损,而西古鲁必会针对此点布防。”
“嘿嘿嘿嘿……我的名字足以止梦遗。佣兵的行军跟正规兵不同,先生想说的是西古鲁会不惜一切狙击本官,对吗?”
我跟隡马龙奇相视一笑,破岳等人却不明所以。佣兵跟正规兵不同,他们没有精密的结构性,纯靠强杆的个人或小组能力达成任务,尤其善于刺杀目标人物或消灭目标小队。西古鲁出身佣兵,他一定会用熟习的方法狙击我。只要洞悉他的计策,就能反过来利用,隡马龙奇没有明言此点,其实他早就以旁观的角度看透一切,出兵兽人族的全盘计划已胸有成竹。
我续问道:“迪矣里又如何?”
“嘿嘿嘿嘿……真不能不佩服贵国皇,此战是各国、各族的联合行动,也是一众贵族显示才能的大舞台。力克和高夏两将军力争主帅名头,爱珊娜、黎斯龙和巴奴也会并命争做参谋,就连普察堤、柯尔士、夫尔、庄臣和森美尔等小将,也想争取各个谋士或偏将的位置。在这么激烈的情况下,佐治国皇就算不想出兵也办不到,贵族内的分裂也被加深,实是老谋深算的一着。”
隡马龙奇转向凤丝雅道:“大姊你要留意猛虎义军,他们的头领是一名叫帝路的男人,可是从没有人见过他,他的手下干部亦从不露面,整个组织非常神秘。泰坦虽是万人敌,但面对这种对手亦要一筹莫展。等大军出征兽人族时,猛虎战团定必联合各地义军反击政府军,但大姊千万别跟随,因为爱珊娜会反借机会逼他们现形。”
凤丝雅点点头,隡马龙奇的分析跟我差不多,也不到她不相信。破岳望着隡马龙奇暗自称奇,这少年对各方势力了若指掌,而且更看通大势,果然是一位难得人才。
“隡马龙奇,本官以提督兼参谋总长的身份任命你为策士,预计行军和补给的路线及时间,收集敌、我双方的军情。”
策士分为五级,最低的是初级谋士,最高的是大策士,大策士的身份等同将军,极为尊崇,然而策士只属于第二级。我的用意隡马龙奇自然明白,他是我的秘密皇牌,没必要让人晓得我身边有此能人。隡马龙奇的折扇“霍”的一声合起,笑道:“小人有一个条件。”
要聘任此等人才,自然要付出代价,我也早有心理准备,点头道:“但说无妨。”
出乎意料之外,隡马龙奇的粉白面皮竟红了起来,只说了三个字:“高雅娜。”
休息了一会儿,黄昏过后我才向着花街出发。凤丝雅非常繁忙,她要分配手下开始投入凤翔商会的运作,同时更要跟矮人宝舒会面。破岳和隡马龙奇则带着我的亲笔书函到特使公馆,此时应已跟安德烈见面。
真可惜,没想到原来隡马龙奇暗恋名歌姬高雅娜,我还想试试泡她。如果隡马龙奇向高雅娜展开追求,凭他那副小白脸加肚里的少少墨水,机会应该相当高。可惜他身份只是一介平民,加上他绝不能让爱珊娜和黎斯龙发现自己。像他这等人才,若然招揽不到也不能留给他人,隡马龙奇非常明白这道理。
正当我在思考时,一阵异常的气息逼近……
“好队友!”
肩上被人一拍,一名黑衣男子已站在我背后。所谓蟑螂者,就是经常躲在一角,鬼窜地四处爬行,然后又无声无息的爬出来吓人。
“噢,奥克米客兄,这么快就爬到了吗?”
“当然,我是专业的啊,要尽快到场察敌的,倒是兄弟你没必要这么早,反正有我出战就够赢了……呵呵呵呵……”
奥克米客眼睛上吊地傻笑,一副没把我放在眼内的样子,真想看看他的老二是否比我更大。
进入酒吧后,有两名穿了短裙仔,长得十分可爱的酒吧女郎引路,从暗门走进地下通路。经过这条窄小的秘道后,我们赫然来到一所宽敞的地下小广场,听说这个地下广场有个很古怪的名字,叫什么无尽转圈的。
不愧是地下性技大会,比赛还没开始,已有人在热身练习,在左手边正有一名肥胖男子光着上身,腰马合一,从裤子伸出一条粗绳子吊着一块大铁饼。奥克米客在旁道:“小心这家伙,他是“帝皇神功”的正宗传人,细佬能吊起九十多斤的铁饼,听闻还可以插铁沙。”
帝皇神功?插铁沙?
奥克米客指着右手边一名肌肉男,道:“那家伙也是强敌,他那话儿足足十六寸半,打桌球不用带球杆,外号最长笨象。”
最长笨象?
更可怕的是……奥克米客为何如此清楚他的长度……
我望望远处的墙角,心头突然一寒,问:“奥克米客兄,我好象见到肮脏东西……”
奥克米客望向远方墙角,那里正站着一名蛇面男,舌头更伸到落脚,他失笑道:“那个不是摄青鬼,他的名字叫大蛇丸,自称舌功天下第一。”
连大蛇丸都跑出来?
我的目光一转,见到一名又老又矮又丑的死肥鬼坐在梯阶吹大烟,不禁好奇道:“喂,这个又是什么玩意,这种年纪也来参赛?”
“兄弟你见识少了,这肥鬼叫雪村肥树,以前是很出名的绳缚师,可惜现在年老力衰,缚完女人就得坐在一旁吹烟充电,基本上他什么也做不到,可以置诸不理的。”
奥克米客的两个兽人跟班也来了,我们一组人总算奏齐。此时的地下广场约有百多人,全都一副戒备状态。在小广场中央的看台突然拉起帐幕,一名美少女从闪亮亮的灯下跳了出来。
没错,她正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大美女小芳芳。只见她穿了一套极凉快的粉红色上衣和蓝色花边短裙,站在台上道:“欢迎各位参加第六届地下性技大赛,今年的主持人正是名震四方的好女孩-亮丽小芳儿!”
“快开始吧,平坦小……哇!”
话尤未完,一枝不知从那里飞来的笔子直插好事者的额头,这个多嘴的喽啰实时倒下。
隔远的最长笨象冷笑道:“连“十步杀一人”的凶残小芳儿都够胆惹,真是不知死活。”
台上的纯品美女小芳若无其事道:“好,废话留到拜山讲,现在先来比赛!”
四周的墙壁突然打开四道活门,一群女子鱼灌进场。这些女子个个衣着艳丽,满面脂肪,一看就晓得是妓院的姑娘们。进来的姑娘跟参赛者人数一样,每一名参赛者都分配到一名女子。
“准决赛的规则很简单,只要在限时之内把身旁的女人干晕就行。可是不能使用暴力,不能使用药物,更不能弄死或弄伤对方,否则将会被取消资格,明白的话就开始吧,嬉!”
小芳芳一副看着你们怎死的样子,笑嬉嬉地取出一个小型的沙漏倒转计时。
妈的,这个沙漏的体积太小了,绝不可能超过两分钟!
我望望身旁的女子,她姿色中等,可是却年过四十,其它参赛者的女人也是这个年纪。要在两分钟内干晕一名虎狼之年的女人己很困难,而且对方还是zuo爱多过吃饭的青楼女子,果然是超高难度动作。事不宜迟,我一扯裤子,赶紧召唤魔月邪书。
“完成!”
我还没上马,一把声音已经响起,奥克米客竟然举高手臂叫嚷,面上还挂着一个嚣张的笑容,在他脚边却真的躺着一名女子,而且两眼反白,口吐白沬,还不断痉挛。
哇?
有无咁快呀?
前后不到三秒钟,我连裤都未除啊,大佬!
难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小芳芳眉头大皱,显然因见不到奥克米客落败而不满。其它参赛者亦受到奥克米客的影响,甚至有人连勃也勃不起来。虽然我也很好奇,可惜没时间去理会,在仅余的一分多钟之内是秒秒必争的。
魔月邪书-红瞳之术!魔枪之术!幻姬召唤!
幸好有灵犀手套掩护,我肆无忌惮地施展魔月邪书,更一口气使出三种绝技。眼睛一阵火烫,我把红瞳的力量吸引着面前的女人,这女人明显没有抵抗力,微微吟呻一声,就全身一软躺到地上,手还伸进下体自我安慰起来。丽美亚没有出现,她从地上的影子入侵这女人的身体,而我的魔枪则硬挺起来,比起什么最长笨蛋还要巨大。
“哼,去吧,我的爱!”
我抓着她的两腿脚踝一开,魔枪向着她的花蕊中一探,她腰背一弯就高叫起来。
在我四周也开始响起吟呻,还随着每一秒流逝而更为响亮,小广场内百多男女在交欢,真是春色无边。在我跨下的女人身材其实不错,可惜因年纪而开始松弛,而且她一定曾生育过,加上工作需要,下体比普通女人宽阔得多,没有相当的兵器怕也满足不了她。
“哼……看本少爷的本领!”
“啊……嗯……啊……好强……噢……好厉害啊……”
她被我的红瞳盯着,魔枪在她小道内左穿右插兼旋转,丽美亚更从她的体内燃起欲火,我们互相配合内外夹击。老实讲,大家素未谋面,也没有什么好说话,真真正正是斋干不用嘴的。
三十秒!
什么鲮鲤变、海参变、电鳗变、天蚕变等通通出齐,这成熟的女人不断扭动腰枝,一对松泡泡的奶子不停地晃动,而我也越插越用力,巨枪在她体内猛塞。
最后二十秒!
我用足吃奶之力,施出魔枪的奥义绝技,屁股一紧,腰部一压,巨枪在她的深入地喷射,同时更强制她达到高嘲。魔枪七变的鲤鱼变化,一口气连发七炮,经过多次练习后我已掌握得很好。
在我痛快地发射时,七发压缩jg液轰中了六发,在短短的时间内将她逼进六次高嘲,她的指甲在我背脊一刺,松弛的水泽竟然一紧,吟呻一声以后,就带着满足的笑容昏死过去。
“完成了!”
我也举手示意完成任务,然后还有几个人举手,我们美丽的主持人大声叫停时,大部份男人仍然在猛地冲刺着,包括了跟我同队的两个蠢货在内。
没想到地下性技大赛的淘汰赛这样激烈,百多人参加初赛,却只得七个人过关,连那两个插穿墙的“臭作”和“秃作”也失败收场。
更没想到的是奥克米客能成功入围,而且还是全场首个出线的人,他坐到我身边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想不到西雷斯兄“真人不露相”原来这方面如此厉害的,我们是唯一一队有两名成员晋级的队伍呢。”
“奥克米客兄,你不是说过你的兽人兄弟很厉害吗?好像没什么了不起。”
“嗯,那两件废物就不用理会了,能晋级的只有七个人,我们却占了两席位,夺得冠军的机会亦很大,不如想想分钱后到那里爽快吧。”
“你开心得太早,情况亦有可能反相,我们变成其它人连手对付的对象。”
我淡淡地说话,奥克米客的笑容实时僵硬起来,显示他没想过我所说的情况。
“话时话,你刚才到底做了些什么,怎可能不用几秒就干晕那女人?”
“啊……这个可是商业机密,就算国皇来到我也不会说的!”
我侧了面,把一个银币故意掉往地上,奥克米客手急地抓起银币,道:“呵呵呵呵……做兄弟好应该肝胆相照,两胁插刀。其实很简单,我故意五日不洗澡,刚才让那女人嗅一嗅我腋窝,她就立即晕倒了……呵呵呵呵……真是干手净脚,悭水悭力……呵呵呵呵……”
我倒!
这个家伙真是有够蟑螂,这种龌龊贱计亏他可以想得出来!
初赛结束,大会已安排在四日后进行总决赛。胜利在望,奥克米客决定要努力练兵,所以跑回老家继续j尸去也,而我也打算回公馆玩一玩美女犬。当我路经旅馆时,那个蒙眼老板突然跑出来叫住我:“客人!”
“哦,什么事?”
“见到客人你就好了,我找你很久,还以为你已经离开皇城。”
“到底是什么事?”
“大事不妙了,真是大事不妙了,我不知多么担心……”
心中一气,我从袋中拿出一个银币出来,老板的眼睛瞬间睁大,拿过银币道:“客人离开小店以后,小桃子被城卫们捉了去啊。十日前有强盗掠劫一辆官用的押运车队,城卫们对此茫无头绪,碰巧小桃子拿着大人的钱财找医生,城卫们认为有可疑就将她押回去拷问。”
“你说什么?”
这一惊非同小可,小桃子被拿去城卫所,十居其九是救不了的。这个皇城乌烟瘴气,官门之内更是黑暗丑陋,城卫们找不到强盗就会把罪名安在平民身上,这是低级官吏找替死鬼顶罪的惯常技俩。
“城卫所在那里?”
“客人不要冲动,你这样去不但救不到人,连自己也会出事。”
我深吸口气,启动红瞳力量,冷冷盯着老板问道:“我在问你话,城卫所在那里?”
老板被我的红瞳所摄,呆呆道:“前边过三个街口转左,直到街尾就是了。”
接近街尾,发现前面的城卫所是一座前半为馆,后半为狱的建筑物。我偷偷躲到暗处观察,脱下象牙面具后整理一番身上衣衫,思考着要如何才能潜进去。我是外交使节,身份上不便公然跑进去,想使用象牙面具又不知该化身谁人较好,毕竟我所认识的人物太过巨头,泰坦、基鲁尔、梅菲士等人不可能来这种地方。
“大滛贼!”
一声娇喝从背后传来,我回首一看,赫然见到了宁菱。宁菱一身蓝色衣衫,衫上绣着古雅葡萄叶,头上束着马尾,摇着一条浅紫色长裙,背后跟着八名年轻的贵公子,正朝着我这边走过来。
我没有心情跟她玩闹,正想不理她时,她却上前抓着我的手臂,道:“喂,人家叫你啊,你怎么不理人的?”
“我叫亚梵堤,不是叫大滛贼,而且我现在忙得很,没空陪你玩家煮煮。”
宁菱面皮一红,杏眼圆睁,她背后的男子们个个面带怒气。宁菱大怒道:“什么家煮煮?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本小姐是来办理公务的,反而是你啊,在这里鬼鬼窜窜干什么?”
宁菱倒气地一挺酥胸,一对奶子还微微荡漾,包括我在内,我们一班滛虫都看得眼珠要跌出来。
“办理公务?”
心眼一歪,所谓眉头皱一皱,贱计上心头。
“小妹你别骗哥哥,城卫所后面就是大牢,收押的是小偷、强盗、杀人犯、强jian犯、j杀犯……像你这种小女生怎可以进去。”
“笑话!皇城之内,本小姐有什么地方不敢去!”
宁菱被我一气,鼓起腮子就朝城卫所闯进去,她身后的男孩当然也一并跟随。我暗暗偷笑,跟在他们一伙人身后,这里的侍卫见到宁菱就像老鼠见猫般,无不立即退开让路。
莫说宁菱是基鲁尔的千金,就是她身后一班小贵族们,也不是这里的侍卫敢开罪的。相信宁菱并非要进入大牢,她大概只是替基鲁尔干一点小公务而已,我眼看八方,瞥见在长廊尽头有一道大闸。
“喂喂,小妹,那里就是大牢了,不知收了什么草莽狂人呢,好刺激啊!”
宁菱面色微变,基鲁尔肯定不会让她进这种鬼地方,可是被我小看之下,她总不能说她不能进去。她身后一名少年道:“宁菱小姐,别听这混球胡吹,若你有什么闪失,我们怎向大将军交代?”
我心中暗叫多谢,这件白痴仔的说话果然激起了宁菱的傲气,她冷哼一声说:“混帐,我宁菱是堂堂“红胡子”基鲁尔将军之女,进一个小小牢狱会有什么闪失?侍卫,立即给我开门,我要进去看看!”
侍卫们面色立时变青,他们个个呆若木鸡不敢开门,可是在宁菱和贵族们的压力下,他们最后也乖乖开闸。这个大牢之内非常昏暗,在铁栏内倒着一个个半死不活的囚犯,宁静的环境中隐隐传来痛苦的吟呻,空气里残留着一份尸臭,这里的死亡气息并不比义庄古墓为轻。
宁菱的一条腿踩进去,她的面容已变得非常难看,她身后的贵族少年们竟有五个不敢进去。宁菱硬着头皮举步前行,可是我已一个箭步跑向大牢最后排的监房。不用辛苦地去找,因为是城卫们冤枉小桃子的,她一定被收押在后排的监房之内,此乃人之常情。
“喂,亚梵堤,你去那里?”
宁菱大声叫了我名字,城卫们终终大吃一惊,一个宁菱已叫他们招架不住,现在还要加一个帝国使臣。
在尾二的监房内,我发现一名身型矮小,浑身血污伤痕,衣衫破烂不堪的女孩。怒火急升,我毫不犹豫拔出马基劈在锁上。马基锋利无匹,精钢所制的大锁亦应声断开,当我扶起小桃子瘦弱的身躯时,才惊觉她已经奄奄一息,回天乏术。
侍卫们跟了进来,却被我的杀气压退,宁菱也因我的杀气而僵住,颤声道:“亚梵堤……到底什么回事……你……”
我左手轻按小桃子的胸口,把所有力量灌注进灵犀手套之内,灵犀手套散发出微微金光。
“这女孩叫小桃子,她是住在城外的乡农,因为父亲姊姊染了瘟疫,被逼进皇城出卖身体筹医药费。我见她满可怜,所以给她一点钱,没想到城卫所的人渣们居然诬蔑她掠劫官车钱财。才不过十岁的女孩,怎么可以掠劫一支车队!”
侍卫们个个惊讶,不晓得我为何会如此清楚,宁菱她跑进来铁栏内,看着可怜兮兮的小桃子无法言语。她出身高门大阀,怎可能想象到十岁的女孩会遭此不幸。
灵犀手套的力量太薄弱,只能让小桃子多喘几口气,她在我怀内闷哼一声,小嘴忽然咯血,触目惊心。小桃子勉强睁开双眼望见我,一脸血污的面孔竟然天真地笑着道:“大哥哥……小桃子……没有……说出来……”
强烈的愤怒燃烧到极点,一滴眼泪从我眼中跑出来。
我曾吩咐小桃子,不能告诉任何人关于我的事情,她被那班狗种冤枉下仍然信守承诺,没说出关于我的任何事情,也因而遭到更多的毒打冤屈。过份的激动下,我的头脑反变冷静,宁菱呆然望着我阴冷的面庞,连一句说话也吐不出来。
我抱起小桃子想要离开监房,一名侍卫居然敢来阻止,我发狠一脚伸开他,怒叫道:“我是帝国使臣亚梵堤·拉德尔,人是我带走的,我自会向佐治国皇交代,你们有事就去问国皇陛下!”
“她怎样了?”
宁菱关切地问。
我轻轻摇头,叹气一声。
我坐在她家的快车之中,策马急赶回外交公馆,要救小桃子只有百合的“女神之吻”才能办到,其它的恐怕也不行。我今次真的好后悔,如果我没给小桃子钱财,她就不会遭上厄幸。所谓钱财不能露眼,小桃子又是入世不深的孩子,我早该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才对……
妈的!我何时变得这么大意。
“宁菱,我吩咐你做的事如何?”
“放心吧,我已发了飞鸽跟爸爸借几位僧侣,同时也通知了多度爷爷。”
宁菱望我的眼光似乎有所改变,没有了以前的厌恶。
百合大战在即,若非生死关头我也不想阻碍她静修,为减低她的消耗,我才厚着面皮跟基鲁尔借用僧侣。至于多度,他出名爱民如子,晓得小桃子的事后一定会把冤枉她的杂种抽出来,同时也不用我去烦恼怎样跟佐治解释。
马车到达公馆时,安德烈和百合早已在此恭候,但露云芙却出奇地不见踪影。除了他们两个外,还有五名僧侣在等候,瞥见宁菱下车时立即向她行礼。
安德烈跑上前来,在我耳边悄悄道:“大事不妙,玛洛小姐被慧卿打至重伤,雅男小姐怒气冲冲跑去理论,露云芙小姐已追了上去。”
今日怎么了,一日之间竟然发生这么多事?
“百合,我把这女孩交给你,你好好治疗她。”
“百合遵命。”
“安德烈,带齐所有兄弟,我们直踩鸟人巢|岤!”
“遵命!”
好,反正我一腔怒火无从发泄,就找那群找碴的鸟人出气好了。
第六话皇城惊夜
迪矣里的宏伟皇城之内,繁华的石面长街之上,由我为首的四百名炎龙子弟兵,清一色赤红铠甲,背负长柄斩马大刀,杀气森寒地朝着翼人族的使馆飞驰。庄臣和森美尔也策马跟来,他们除了要保护我外,也要防止我和翼人族发生流血冲突。
虽已入夜,但街上仍有不少路人,惊见我们的气势都纷纷退避。
到达翼人使馆外时,正有十多名翼人包围两名女子,她们正是露云芙和雅男,而主持包围圈的是慧卿那婆娘。露云芙和雅男皆手无寸铁,但翼人们竟然持弓箭瞄准她们,慧卿双目杀意毕现,一副蠢蠢欲试的表情。
我们杀气腾腾地逼近,慧卿掠过苦恼及犹豫,最后才领着翼人飞退至公馆大门口。慧卿的从人吹起口哨,从公馆内飞出过百名拿着弓箭的翼人,他们头戴冠冕,身穿银色衣衫长袍,袍上绣着黄金十字,肩膀上佩带金色臂章,手持昂贵的白银双弦弓。
百多名银衣翼人在空中飞舞,就像一群天使般在我们头上盘旋,数目众多却绦而不乱,还十分夺目好看,可是我和安德烈都心知要糟,他们就是翼人皇室的亲卫兵团。这些亲卫兵快速地布出阵式,在我们头上以规则的圆形飞行,高居临下地压制我军。
我向安德烈打个手势,炎龙骑士团瞬间分作八队,前队五十名骑士拔出斩马刀斜指地上,其它七队围成圆型阵式,圆盾配弓箭防御着天空的翼人。虽然被翼人从天空包围,可是每名骑士都沉着防卫,丝毫没有慌乱之色,反而杀气暗藏酝酿,予人暴风雨来临的气势。
我看得心中安慰,每名炎龙骑士皆是北方军中的好手,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尤其是帝中一役的实战洗礼,炎龙骑士团已成为一支结构严密,效率极高的特种部队,即使面对翼人皇室的亲卫兵团亦毫不逊色。五十把明晃晃的斩马刀对着门口,站在那里的慧卿、夜兰和普察堤等人惊见我军无惧于翼人亲卫兵时,也不禁面现讶色。
这样的近卫骑兵,才不失我无敌统帅的威名!
翼人公馆的大门口,站着慧卿和四名英俊的翼人男子,还有以夜兰和一名大汉为首的数十名暗妖精。就连巴奴的儿子普察堤也在这里,他身后还站着一名疤面剑士,与及那两个妖艳的贵族少女。那名疤面剑士,就是庄臣所说的两位前谢迪武士之一。
露云芙上了我的马背,在我耳边讲解刚发生的事情,雅男亦上了安德烈的马匹,她们都没有受伤,可是眼眶红透,洛玛必然受伤甚重。露云芙将雅男和洛玛视如己出,她的憔悴样子看得我也心痛起来。
我排众而出,戟指大门的敌人厉喝道:“慧卿公主,你跟雅男的私人恩怨就算了,但你打伤我的下仆是什么意思?”
在翼人侍卫保护的慧卿叱叫道:“谁叫那女人敢与我顶嘴,我只是略为教训她一下。”
雅男暴喝道:“略为教训?洛玛的左手报废了呀!像你这种凶残之辈有何资格当女皇?”
露云芙在我耳边诉说时,声音还有点沙哑。今日黄昏时间,洛玛、拉希和伊贝沙在街上购物,经过翼人族公馆时刚巧慧卿要外出。洛玛与慧卿带着敌意互瞪,接着初则口角,继而动武。洛玛被慧卿射了一箭,左肩胛骨严重受伤,医生诊疗后认为她可能无法再挽弓射箭。
我默默聆听,心知这并非巧合,洛玛这家伙倒很够义气。她跟雅男一起流浪多年,深明雅男没法对亲妹妹出手,才故意来翼人公馆附近找碴,还挨了对方一箭。现在雅男气得怒发冲冠,跟慧卿一战肯定出尽奶力跟她搏命。
被雅男抢白一番,慧卿面皮胀红,怒道:“你是什么身份?你这个被咀咒的灰羽翼人,竟敢来批评本公主!”
雅男还想要骂回去,我却出手阻止,向慧卿平静地道:“慧卿公主,出手伤人就是不该,现在流血冲突既然发生,本官希望翼人族能给我一个交代。”
慧卿突然与普察堤暗暗交换眼色。
换了其它人或许不会留意这种细微事,可是我本身也是条滛虫,对某些事情会特别感敏。普察堤是花丛老手,慧卿则是母系社会出身,男女观念刚好倒转。普察堤经常跟暗妖精走在一起,我还以为他想追求夜兰,原来跟慧卿暗中来一腿才是真,好一对狗男女!
普察堤一边留意着我,另一边却留意着雅男,道:“专使大人,公主误伤贵仆人只不过是一个小误会,不如在下送几名美女给你,大家平息风波吧!”
“好啊……”
话才刚出口,安德烈、雅男已怒瞪着我,害我立即把说话吞回肚里去,干咳两声道:“胡……胡说八道!伤了人就是伤了人,元凶一定要交出来处置,否则叫我如何面对忠心追随的手下!”
普察堤冷笑一声,说:“专使大人,难道你真要为一名婢女向慧卿公主问罪,使得武罗斯特帝国跟翼人族结怨?小子请大人三思。”
好家伙!
他刚才留意雅男的眼神很诡异,原本我以为慧卿挑战雅男,传统贵族派不过是从旁推波助澜。然而从普察堤的反应看来,他捕捉到雅男的心理弱点,此战根本是他幕后建议。现在杀出一个洛玛,才使得雅男动了杀机,让他的如意算盘大受影响。
哼,现在连本少爷也动真火了!
我望望四周环境,才大力拍掌,长笑起来道:“哈哈哈哈……普察堤公子真是伶牙俐嘴!照公子的说话,婢女平民的贱命就不值钱?遭贵族任意射杀也不值一提?这是普察堤公子的高见,还是令尊巴奴大人的教诲?”
四周生出阵阵声响,数以百计趁热闹的平民皆议论纷纷,普察堤和他的随从面色骤变,变得怨恨和仇视。经过我的粉饰,普察堤的说话将会在民间散播开去,对他和他老爸的民望也会做成影响。
就在普察堤气得七孔生烟时,从大街的一端杀出几百名骑士,为首的赫然是巴奴,在他身旁还有一名穿城卫制服的汉子。这群人大多是城卫所的侍卫,还有小部份像是家臣的卫兵,相信是巴奴的私人兵团。
巴奴一勒马强,马匹人立而起,才大喝过来:“亚梵堤你好大胆!不独公然闯城卫所劫狱,现在又带同士兵来马蚤扰慧卿公主,你以为这里是武罗斯特吗?”
普察堤、庄臣和森美尔等人面面相觑,我却崇一崇膀道:“丞相是否搞错?我从没有劫什么狱。”
巴奴旁边的汉子怒叫起来:“哼,刚才所有城卫都见到你抱着一名重囚离开,更见到你踢伤一名城卫,你还想狡辩!”
“啊,阁下又是谁?”
“本官是城卫所所长连侬。”
“哈哈哈哈哈……巴奴丞相相信这位所长的说话,还是相信亚梵堤的说话?”
巴奴微微愕然,不明所以地望向连侬,显示这位所长没把所有事情告诉他。连侬面色微变,但仍强撑道:“那有什么信不信相,你明明……”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城卫简直不知所谓,居然认定一名百磅不足,才只十岁的女孩为掠劫政府车队的大盗?如果此事发生在帝国,相信你们早被杀头,只是没想到巴奴丞相位极人臣,居然也会相信这种大笑话,劳师动众来找本官问罪。”
四周的百姓立时起哄,巴奴气得面皮变紫,狠狠瞪了连侬一眼。连侬慌张起来道:“那个……那个女孩并非劫车的犯人,她是帮凶……没错……是帮凶……想她一个农民怎可能有金币在身,那些钱肯定是贼赃!”
场面越来越僵,翼人战士仍在空中盘旋,巴奴的军队则虎视眈眈。在巴奴后方传来轰动的马蹄声,我放眼望过去,来的是一群数之不清的骑兵,最少也有二千之数。为首的人赫然是基鲁尔,在他旁边还有宁菱,想必是她通知老爸来解决问题。在基鲁尔的另一边竟然是“贤者”多度,在多度旁边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露茜。
基鲁尔的骑兵已然来到,巴奴和连侬的军队立即让开,多度钟气十足地喝道:“所有人立即收起兵器!”
翼人们没有理会他的说话,因为他们只听命于慧卿一人。我毫不犹豫打出手势,炎龙骑士的折弩和长刀全都收好,还散开变成了正方型阵。巴奴见克星来到,他也不敢胡来,命令所有城卫收起兵器,最后慧卿当然也得跟随,翼人皇室士兵都飞回公馆内。
多度道:“到底发生何事?你们带着兵马在干什么?”
连侬先发制人道:“贤者请主持公道,城卫几日前捉到一名身藏巨款的嫌犯,我们查出那是贼赃无疑,可是亚梵堤却公然闯进城卫所劫狱,视我国法律如无物,理该依法查办!”
我冷冷发笑,道:“贤者大人,基鲁尔将军,巴奴丞相,你们都听清楚了。那女孩的巨款是我赠送给她的医药费,但城卫们竟然说那是贼赃,分明指本官是强盗,这可是相当严重的指责,关乎我家的国体!?br />
最新网址:www.shizi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