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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术炼金士 (实体封面1-32集)第9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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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用在一朝,在此关键时刻我亦当机立断,将一直以来收藏的筹码全都推上桌面。

    修好信件和授权军令状后,由夜兰为我入筒封漆,盖上北方十一郡总提督的官印,明早等阿冈睡醒后立刻送返北方去。百合则走在我背后,十根玉指为我按摩太阳|岤,温柔道:“辛苦主人了,可惜百合帮不上忙。”

    “妳的工作只是服侍我,其它事不用管。”

    要不是刚用过吸精蜘蛛,我大概会扒下百合的衣服,好好享受一下这位美丽的妖精族圣女。百合问道:“请问主人,这瓶子里的是什么东西?”

    帝国和安菲的事重重压着我心头,被百合一问我才猛然醒起来,拿起桌上放着的一个细小襟章,和一个黄|色的瓶子,说:“啊,妳不说起我差点都忘记。这个小襟章是炼金术师公会颁给我的,代表了四级炼金术师的资格。”

    “四级?主人的炼金术怎可能这样低?百合觉得主人应该是十级顶才对。”

    “哈哈哈哈哈……免费的赠品别嫌三嫌四。”

    炼金术跟剑术、魔法、骑术、军政学、经济学等同样分为十级,可是因为我在学校名单中尚未毕业,故此不可以在炼金术师公会考取专业资格。这个四级炼金术师的位子,大概是山奇利校长用人事关系讨回来,他怕我像上次动乱时溜回陶拉里亚学院,所以先发制人给我这个玩意。

    唉,这位校长对学生真是关怀。

    可是话说回来,这个标准四级炼金术师的资格对我来说别具意义,虽然我军服上任何一个勋章都比它显赫,但多多少少我还是感到欣慰,最少以我所知,垂死老头也没有考过帝国炼金术师试,哇哈哈哈哈……

    夜兰处理完后问道:“那么这瓶黄澄澄的又是什么呢?”

    我微微一笑,将蓝色小襟章别在胸上,今晚屈闷的心情总算是稍为好转,说:“这瓶是我临离开帝国前,交托里拉娜老师帮我培养的进化史莱姆新品种。”

    百合说:“进化史莱姆?是像爆裂链球那么强大的法术吗?”

    拿起这个黄瓶子,说:“这一只史莱姆跟我以前开发的品种完全不同。史莱姆的基本能力分为自爆和分裂两大类,火系的爆裂链球、水系的冬之球、暗系的暗食球全部是自爆型的史莱姆,但这一只则是大地系的分裂型。”

    今次连酷酷的夜兰也生出好奇,说:“大地系的分裂型?会有什么样的功能?”

    “要说明还不如直接示范吧。”

    带着两女到后院,在土地上画出了一个细小结界,才解开瓶上的魔咒封条释放史莱姆出来。这只史莱姆只有拳头大小,跟过往三只的体积相差很多,甚至比起普通的史莱姆还要细。

    割破指头,将鲜血滴在史莱姆身体,同时念起古代召唤术的契约咒语,史莱姆发出五光十色的彩芒后慢慢消失。百合这妮子对魔法和剑术最有兴趣,拉着我手臂嚷着要我施法。

    “好啦好啦,别再拉了。我以亚梵堤之名召唤,大地系史莱姆-『地雷球』!”

    一团小黑影在我脚底下滑出,游向后花院的小草丛,这个小黑影突然一分为二,慢慢的又二分为四,直至最后全部都消失不见。百合和夜兰看了又看,花院里除了西北风外连鬼影也没有一个,后者不禁胡疑道:“已……已经施法了吗?”

    “对,已经施法了。”

    百合的青眼闪过光芒,但失望地说:“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妳们真的确定?”

    从地上捡起刚才那盛载史莱姆的纯铜瓶子,向着草丛里轻轻一扔,铜瓶子在地上滚动了数秒,突然一只黄|色的史莱姆从泥土中弹起,有如捕兽器般夹毁了铜瓶。夜兰惊异道:“是陷阱类魔法?”

    “嘿嘿嘿……对,这只史莱姆就是陷阱类魔法,别以为没有惊天动地的力量就小觑它,事实上它是本少爷精心设计的大范围法术,在实战中能发挥难以想象的威力。”

    百合的长耳朵跳又跳,说:“一般陷阱魔法都是摆布魔法阵或结界,但由史莱姆创造的陷阱魔法却从来没记载。主人真是天才耶,这只史莱姆可以对付多少敌人?”

    “老实说,地系史莱姆在运用方面是最复杂的一只,但亦是最具策略性的一只。使用范围不能超过二百步,施放出来后需要四至五分钟进行十次分裂,最多分裂达五百一十二只,足以让一支千人部队重创。”

    可惜地系史莱姆跟其它三系一样,受到每天只能施放一次的规条限制,否则在战场上摆个无限地雷阵,管你什么南方的神经一族,还是皇室的黄金食屎团,都难以跟天下无敌的本少爷对抗了。

    早上,高安东和二十名护卫军士,分出十人护送露云芙她们去码头,他本人则亲自带我到大神庙跟众祭司见面,百合夜兰则留在公馆等阿冈睡醒。高安东神色憔悴,苍空古剑托在右肩上,遥遥望着窗外流过的景色。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大剑圣如此心烦?”

    高安东摸摸领下的胡子,说:“让我心烦的事有很多,也不知要从何说起。”

    “哈哈哈哈哈……让男人心烦的,不外乎金钱、名利和女人。大剑圣对金钱名利甚为淡薄,我相信是最后居多。”

    高安东出乎意料地爽快点头,拔出苍空剑说:“这把剑是女皇陛下赐给下官的,她当时说此剑乃神族秘传的宝物,必须交给非常之人才配使用,其实当时下官也不过是一名小小的护卫伍长。”

    “所以大剑圣感激她知遇之恩,继而变成特别的感情?”

    高安东苦笑说:“这些事我其实不是太了解,唯一知道的是高安东天生出来就是为了保护女皇陛下,这把剑会因为保护她而变得锐利……大人,你怎么了?”

    “呀……没有什么。”

    没想过会看到这胡子大汉情深款款的一面,一副为繁星夜而生,亦为她而死的样子,可是感动之余还有肉麻,故此不得不抚平鸡皮疙瘩的皮肤。

    不过肉麻归肉麻,我还是有些佩服他,为了一名女子单人匹马硬闯奥玛他城,换了是我到底能否办到?

    “亚梵堤大人,高安东可以请教你一件事吗?”

    “请随便。”

    “如果你不是贵族或提督,只是一个普通平民百姓,你会过得比现在好吗?”

    这个问题叫我愕然,徐徐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嗯……应该怎样回答你呢……有时我都会羡慕普通的百姓,虽然为口奔驰,但生活简单,可是当我左拥右抱时,我又会觉得自己很幸运。”

    高安东认真打量我,说:“提督是贵族中少数乐天知命的人,单纯的好色反而是阁下的优点。”

    我忍不住笑说:“完全正确!下次去妓院时我带你一起威,玩一皇双后如何?”

    高安东掠过尴尬的笑容,却没有正面回答。如果高安东不是大剑圣,繁星夜不是女皇,我深信他们可以相依相恋,白头到老。现在的高安东虽然剑术高强,在军方的地位超然,却注定永远得不到心爱的女人,到底当普通人还是大剑圣比较好?

    原来感情跟炼金术一样,离不开等价交换的规则。

    第六话群魔乱舞

    由高安东带路进入大神庙的核心范围,除了同行的十名护卫外不能再多带随人,而且他们的武器都被扣起。大神庙是自成一国的地区,由多堵围墙划分成三层,外围的出入口由教徒把守,内部的守备才交给神庙军负责。

    我和高安东的马车驶进内围,揭起了车门的布幕向教徒稍稍露面,当我留意大神庙的建筑时,同时发现居住这里的信徒十分留意我,当中有好奇的,有敬畏的,也有厌恶的,总之非常複杂。朝着大神庙的最高神殿走,我问高安东说:“有没有方法可以让我跟泰安马莉祭司单独见…”

    还没说完,高安东已经用一种极度厌恶的目光打量我,苍空剑还拔出了半寸,我哑然失笑说:“喂!喂!喂!这是啥咪眼神?你当我是什么东西……”

    高安东断然道:“泰安马莉祭司的身份太高,如果提督没有明确的理由,下官也没法让你们单独见面。”

    “唉…我想跟泰安马莉祭司见面,是知道她最有可能帮助我和女皇。”

    抬出繁星夜的名字,高安东决绝的表情果然软化,道:“此事恐怕不容易,十祭司之间有互相监察的机制,即使女皇出面也不易办到。嗯…千万别用隐形魔法乱来,大神庙内设有不少防盗结界,万一出事皇室可就糗大了。”

    看来这对痴男怨女之间无所不谈,居然连这件事情都知道了。

    “我们英明神武的大剑圣啊,威利六世陛下已经领了便当,我再没时间在珍佛明耗下去,你以为我还有心情泡妞?”

    高安东面色剧变,说:“威利六世陛下仙逝?已经确定了吗?帝国现在的情况怎样?”

    “你看看我的眼神多么诚恳!帝国各大势力已经蓄势待发,现在的形势刻不容缓,你要知道我什么身份,要不是小弟我向来讲信用,答应过女皇陛下帮她的忙,今早拍拍屁股溜之大吉了。”

    高安东呆然半响,我以坚定的目光回瞪他,最后他同意说:“刚才真是失礼,下官会尽快想法子让大人跟祭司见面。”

    哇,这件蠢蛋真的信我啊?我向来做事都是公私不分的,莫说内乱尚没爆发,就算我家火烛,天下红雨,兄弟被人捉去鸡j,也不能改变我沟女泡妞的伟大志愿。

    进入大神庙最高的神殿,在一条长阶上有超过二百名僧侣排成两行,在阶顶上是我曾经见过面的『神谕使』扎卡维。今天的他跟那日地洞的样子完全不同,身穿一套洁白的神职员服,配一条金色腰带和长靴,头带一顶蓝宝石法帽,以慈祥的笑容恭候我们。

    在扎卡维旁边有六名祭司,分别是五公一母,我例牌留意那个母的。她长着深褐色长发,有着很高的鼻子,以一条灰白色的长纱布由头包到脚,身态相当窈窕,相信她就是洛玛所说的泰安马莉祭司。

    高安东是个直率的人,他故意不望向扎卡维,而我是习惯了虚假的政客,所以保持着笑容跟扎卡维握手。扎卡维为我介绍他旁边的六位祭司,其中有一名长着老鼠脸的男子,赫然是洛玛觉得可疑的贝格莱祭司,十大祭司的其余四位因为工作在外而缺席。

    繁星夜的按排似乎生出效果,六名祭司对我都非常恭敬,最少表面上如此,还有很多僧侣教徒都集中注意着我。在一团祭司的包围下我和高安东象徵式到处走走,之后他们就问我关於召唤魔神的方法,我当然也是象徵式的吹虚一下。

    由於全程被一团傻鸭跟在屁股后,所以找不到跟泰安马莉对话的机会。当这趟沉闷得要命的政治拜访结束时,精采的戏码却突然上演,从山下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巨响,而且是从东、南、西、北不同区域接连发出,从这个高山位置可以看得更为清楚,浓烟从多个地方昇起,却不见有任何火头。扎卡维面色微变,问其他低阶僧侣道:“发生什么事?”

    被问及的僧侣们一头雾水,爆炸声响不绝於耳,而且越来越频密,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就连我们身处的神殿内也传出了爆炸声。

    一名红衣教徒跑来,气急败坏地回报说:“神…神谕使大人…神殿里…”

    扎卡维说:“镇静点,到底发生什么事?”

    红衣教徒的表情十分尴尬,望着我和高安东不敢说半句话。老鼠脸的贝格莱祭司喝道:“有神谕使和大剑圣在,发生什么事即管说出来!”

    红衣教徒说:“神殿里的…马桶突然爆炸!”

    众祭司愕然道:“什么?”

    与此同时,另有一名白衣的僧侣从山脚跑上来,说:“大件事了!”

    扎卡维说:“又怎么了!”

    僧侣说:“大神庙范围内的所有马桶全都爆炸,还有很多教徒和卫士被炸伤臀部。我们已派人捡查过,炸毁的马桶传出很刺鼻的气味。”

    我忍不住失笑道:“是甲烷。”

    包括高安东、扎卡维、众祭司和多名僧侣教徒都转头望向我,我甩一甩肩膀说:“即是你们平常说的沼气。”

    贝格莱祭司说:“沼气?可是沼气不会在温室下爆炸,更何况现在是冬天?”

    我晒笑说:“祭司的问题真奇怪,这些事情应该由你们去调查吧。”

    泰安马莉柔声说:“贝格莱祭司,提督大人是贵宾,我们不能对大人无礼。”

    贝格莱祭司显然了解自己失态,说:“刚才很抱歉,希望提督大人见谅。”

    “哈,不用客气,换了我家的马桶被人炸了…噗…不好意思…”

    炸一个马桶很容易,但要炸全城的马桶就很困难,可以干出这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者,除了垂死老头那个变态还会有谁?自从来到皇城,这只妖怪一号就像失踪似的,没想到是处心积虑计划大行动。

    照我推断,此事奥克米客也有份参与其中,要是没有蟑螂这种『人才』,垂死老头也无法掌握地下水道的情况,这个空前计划大概也无法施展。可是最叫我吃惊的是,这傢伙居然在别国异乡弄到如此大量的甲烷!

    不过我可以肯定,垂死老头定有大批新的马桶正运来发售,除非大神庙的百姓可以容忍没有马桶的日子,否则他纵然开天杀价也得低头认裁。

    唉,天下第一j商始终是垂死老头。

    扎卡维亦非笨蛋,第一时间召来神庙军的一位千伕长,说:“立即带人进下水道调查清楚。”

    “尊命。”

    话犹未完,忽然一股恶臭瀰漫空气中,由於味道太强烈,鼻子和头也感到疼痛,贝格莱祭司掩着鼻子道:“好臭!这是什么气味啊?”

    众人心中不禁浮现同一问题,也做出同一的动作找手拍掩着鼻子,还有附近多名教徒忍不住呕吐。神殿下方传来吵闹声,二十多位神庙军高阶军官沿阶梯飞奔上来,其中更有两名不小心跌倒地上,齐声叫嚷着:“大件事了!”

    一名白发老祭司挥动手中的法杖,掩着鼻子说:“不用报告了,我们已经知道马桶爆炸的事。”

    其中一员军官说:“不…不是马桶爆炸…下水道多处被人倒入大量混凝土和木胶浆做成严重淤塞,加上爆炸产生的压力…所以…所以…大量污物从下水道爆上来,暂时无法估计有多少地带受到波及。”

    另一名穿白衣的军官说:“初步估计,大神庙最少有八成地方浓罩异臭,不适的百姓军士蜂拥到医疗所,医疗所的长官紧急要求派出治癒系法师增援!”

    还有一名军官垂低头,用眼角谨慎地瞧一下那位白发祭长,悄悄地说:“勒姆祭司大人的屋子…刚好从地基爆破,全屋灌满了污秽物…”

    面对世界未日一样的变化,扎卡维和一班祭司们呆若木鸡,刚才发言的白发老者,相信就是黑仔勒姆的老祭司更加休克倒地,我已经忍无可忍,只得背转身偷笑。难怪老头这几天如此沉寂,原来是要等待下水道累积足够『弹药』才引爆,这条j鬼果然灭绝人性。

    就算佛也有火,扎卡维终於震怒起来,一边掩鼻一边喝问道:“混帐!你们是怎样看守的!被人潜入下水道居然懵然不知?”

    刚才的千伕长跪下来,说:“实在很抱歉,这三日有大量的守兵请假,所以人手严重不足,才会…”

    连泰安马莉亦动怒了,俏脸含霜问道:“他们为什么事请假?”

    “呀…这个是因为…因为…”

    “快说!”

    “是的,因为他们都去了『帝国花魁』静水月大家的写真集签名会和演唱会。”

    扎卡维像猛然想起什么似的,面皮变紫,暗含杀气地朝我望过来,我用毛巾塞住两个鼻孔,摊开双手说:“喂!别这样望我,我承认自己贱格,但不至於衰到玩米田共!”

    高安东说:“虽然同为帝国人,但也没理由将提督大人当成疑犯,而且我们都没证据确定静水月小姐有问题,毕竟她是帝国南方的名人。”

    帝国南方跟珍佛明有着甚多的生意往来,而且这班商人当中,更有不少静水月的死忠派拥护者,没有任何证据之下,即使扎卡维气得怒发冲冠亦不敢动静水月。

    现在连我也要写个『服』字,万料不到恶搞三人组的计划如此有组织,一下子将大神庙闹个天翻地覆,老头这傢伙更是叫人看不透,办正经事就老人痴呆流口水,阴谋整蛊时居然可以这么雄才伟略,问你死未?

    被他们如此一搞,即使扎卡维的忍功再了得,我打死也不信他可以吞下这口气。

    碰!一下轰然巨响震动御书房的同时,也弄痛了我的耳膜,尊贵的繁星夜女皇一记如来神掌重重拍在书桌上,她气得柳眉倒竖,怒叱道:“我叫你找扎卡维叛国的证据,不是叫你在我国大肆破坏啊!”

    放开塞着耳孔的食指,我没好气说:“苦果我真要破坏,你以为是爆爆马桶那么简单?”

    繁星夜拿着一叠厚厚的单据上下摆动,最后重轰在桌上道:“还说风凉话!你知不知道我们的损失有多严重?合共炸毁七千六百六十二个马桶,一百七十九人股部受伤,二万零四百多人不适送院,烧毁、炸坏、染污的民居及庙宇共九千三百所,还有勒姆老祭司深受打击需要住进皇家医护院!尚没计算地下水道的维修费用,这条帐应该由谁来付啊?”

    讲到钱字最实际,我不禁竖起手指和脚趾,道:“哇,兄弟,你不会要我填这笔数吧?举头三尺有神灵,我对灯火发誓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

    “他们可是你的手下,你不负责由谁来负责?”

    “呸!呸!呸!我才没有这种妖怪手下,江湖规矩:『冤有头债有主』啊!”

    繁星夜气得说不出话来,目露凶光一直狠狠死瞪着我,在尴尬的三分钟静默后,她才吐出话来:“现在这个残局要如何收拾?”

    “其实给垂死老头搞一搞也非坏事。”

    “不是坏事?现在已经打草惊蛇!整个计划都泡汤了,还叫不是坏事?”

    繁星夜再次暴走,她每说一个字,如来神掌都大力拍在书桌上,连桌面也被拍出裂痕。以前不是很觉得,但现在却感到很清楚,静水月是她的女儿绝不为奇。

    又再拔出塞着耳孔的手指,我淡淡道:“如果我们有证据有策略就叫打草惊蛇,但现在的况情则是拨草寻蛇才对。”

    听到我的话,繁星夜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说:“别再卖关子,你到底有什么想法?”

    “大神庙被弄翻,扎卡维多少会有动静,我已经派人密切监视他,相信很快会有收获。”

    “炸马桶的事我暂时不跟你计,但我要严重警告你,不要打泰安马莉祭司的主意。她是神圣不能侵犯的祭司,要是你敢动她一条头发,这笔帐我一定计到你的头上去!”

    嗅到危险气味,我第一时间转移话题,说:“哈哈哈哈…女皇陛下你真幽默…哈哈哈哈。对了,公主殿下的事已经有头绪,如果有她小时候的画像,或者有方法可以确认身份。”

    繁星夜明知我转移她的目标,但却不得不关注,语气回软问:“画像是有,但已经是十多年前的,现在都已经长大成|人了,还怎么认得出来?”

    “总之交给我吧,我会有方法确定得到。”

    岂有此理一肚气,老头炸马桶关我屁事?为什么我要被人骂个狗血淋头?

    日落西沉,走进皇城城南角落一个公厕旁边的小旅馆,爬上二楼最尾的房间,在门上敲了三长两短的暗号,门内传出叫声道:“没有人呀!”

    “是我,你最敬爱的领主大人!”

    房门打开,垂死老头像从狗头闸般伸出头来,待看清楚四周的环境,确定我没有被人跟踪才让我进房间。就在我步入房间之际,警戒心起,猛然见到地上有几点血迹,不禁骇然地问:“血?老头你受了伤?”

    垂死老头倒了杯茶给我,笑说:“受伤?啊,不是啦,因为闲着无聊所以割割包皮罢了。”

    我很清楚感受到面部肌肉僵硬,道:“你真的很闲呢,那么割完了没有?”

    “割了一半,因为你老哥跑来了,所以等会才继续吧,看我待你多好?”

    一记如来神掌拍在茶机上,我无名火起,放尽喉咙怒道:“待我好?你搞得整个皇城天翻地覆,繁星夜要将这只黑镬揹到我身上,这就叫待我好?”

    垂死老头拔开塞耳的手指,笑嘻嘻说:“哎呀!老头已经照兄弟的吩咐稍为扰乱一下他们,我可是尽心尽力去策划的,你都还没打偿我…”

    学着繁星夜地一字一拍,怒道:“还要打偿你?打伤你就差不多!你知不知道自己玩得多大?炸掉七千六百六十二个马桶,一百七十九人屎忽开花,二万零四百几人入了厂,毁坏民居庙宇九千三百间,那个什么老不死祭司几乎打烊!女皇还要跟我算地下水道的维修钱,你来告诉我这条数由谁来付?”

    “不好思意,你刚才说什么?人老了真没用,撞聋越来越严重。”

    “走私军火毒品都算了,你居然衰到走私马桶!”

    原本撞聋的老头突然回复正常,大吃一惊说:“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废话!你以为我亚梵堤第一日出来混吗?甲烷、混凝土、木胶浆全部要钱的,别告诉我你这死j商会做赔本生意!”

    老头面色终於变化,愉快的心情减少了我的怒气,他跑到窗边检查一下,悄悄问道:“还…还有什么人知道?”

    “现在只有我知,但明朝高安东会知,明晚珍佛明的海军也会知,哼!”

    阴风大作,垂死老头鬼魅般漂到我身旁为我奉上热茶,笑说:“做兄弟不过是义字行头,有事好商量!”

    “兄弟不是拿来出卖的吗?老头你何时开始学人讲义气?”

    “别动气,先喝杯茶下火,心情烦燥易生痔疮啊。不如这样吧,我送个宝贵的情报给你,保证兄弟满意!”

    “多谢夹盛惠,威利六世挂掉的事一世纪前我已经知道。”

    “啊?不愧是老头的好兄弟,消息倒也灵通呢。那换另一个如何?十六日前静韵成功夺权,翼人族的大军已落入她手中,你一世纪前应该不知道吧。”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忍不住骇然道:“是真是假?”

    “呵呵呵呵…我垂死老头金漆招牌挂了几千年,最多只会卖假药假酒,从来不会卖假情报。”

    叹了一口气,我点头说:“将情报说出来,你的走私货我佔两成当补偿。”

    “靠!你有无搞错!”

    “哼,我现在还气在心头,最多一拍两散…”

    “好好好…当我怕了你。先说翼人族,静韵趁梵沁女皇出兵协助爱珊娜之际,发动兵变一举推翻支持梵沁的势力,其中翼人族重量级元帅雷音公爵成功逃走,慧卿公主已变成阶下之囚。”

    我不禁眉头大皱,不解问道:“不可能,即使一时控制了内部,但爱珊娜必然派兵助梵沁平乱,最后亦难逃一死,身为翼人族首席智将的静韵,如此简单的形势怎会不明白?”

    垂死老头摆动食指,说:“如果爱珊娜成了女皇,你说的话才能兑现。”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整个迪矣里都没有人可以胜过爱珊娜。”

    “呀…自一个月前开始,爱珊娜不知什么原因没再露面,她原本气势如虹的军团因而动摇。『黑骑士』力克、『黑魔导士』梅菲士、还有丞相父子巴奴和普察堤,就连一直追随她的『野狼』高夏纷纷变节,投向了黎斯龙的阵营。”

    “什么?”

    若说静韵叛变是晴天霹雳,这个消息就等若世界未日!

    这个消息太震撼,迪矣里的情况比帝国更加岌岌可危。我一直以来太信相爱珊娜的能力,从没想过黎斯龙可以力挽狂澜,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我倍感无力,软软摊在沙发上茫无头绪。

    武罗斯特已经够乱,没想到迪矣里的情况更加糟糕,所有事好像一次过跳出来,我现在只觉得整个天空像要掉下来似的。

    垂死老头说:“其实不能怪你,我也想不到迪矣里的形势会峰回路转,到现在此刻还不知道爱珊娜发生何事。”

    我苦笑说:“你果然是一个瘟神,给我的全是坏情报,还有没有其他?”

    “还有一个好一个坏,你要先听那一个?”

    “继续坏吧。”

    “坏的一个是暗妖精族大长老海棠,已经发佈公开挺黎斯龙,暗妖精族跟翼人族的联军,将跟黎斯龙的军队三面围攻爱珊娜的残存战力。”

    “那你觉得爱珊娜可以支持多久?”

    “这个关系到好消息,也算是爱珊娜公主高瞻远瞩的一着,她在临潜水前撤走西边两个主要大城的兵力,猛虎义军借此机会突入西部,更深入国内震动皇都。这本来是自杀的一招,现在反而让爱珊娜军得以久延残喘。”

    我听得直点头,同时知道垂死老头的情报应该是真的。猛虎义军的幕后黑手是西瓦龙族的帝路,此龙种傲视一切,凶残无比,是绝无可能跟任何族种联手的。爱珊娜故意放帝路入国,是预测到自己将出现问题,也知道黎斯龙会乘时而起,更猜估到暗妖精族会背叛她。

    帝路的军队遥指迪矣里皇城,逼使黎斯龙不得不先放过爱珊娜,这条置诸死地而后生的计策,在大陆上没几个人有胆量识见可以做到,我甚至怀疑静韵夺权会否在爱珊娜的计算中?

    霍然站起来,朝门口走过去,老头问道:“领主大人要去哪里?”

    我头也不回说:“依现在形势我必须赶赴迪矣里,虽然对不起繁星夜女皇,但我别无选择。”

    老头说:“回来坐下吧,黎斯龙要处理猛虎义军也非一时三刻能办到,何不多花一晚时间先解决珍佛明这里的事?”

    “一晚?”

    第七话地下水道

    坐回沙发上,垂死老头一边喝茶一边道:“这几天奥克米客在地下水道东钻西爬时,意外地发现了一条秘道。”

    “秘道?”

    “这条秘道的出入口由十六堵活门隐藏,自东南边大神庙的地底,穿过皇城一直伸延至西北边的珍佛明学院,出入口只有三个,全长超过四公哩。”

    真意外,想不到奥克米客原来这麽有用,放牠进去地下水道简直就是鱼游大海,咦,为什麽我会用个“牠”字?

    “珍佛明学院?”

    珍佛明学院就像陶拉里亚大学院一样,是这个国家培育人才的摇篮,同样有剑术、骑术、弓箭、魔法、军事、政治、管理等等热门学术,只不过规模远逊,学生人数是陶拉里亚大学的五份之一。

    “我已经调查过,秘道出口的一区只是名义上属於学院,原本打算兴建一座庞大的学府。可是後来发现该处地皮过於松软,地底下更是一个大湖泊,全国的建筑师皆认为该地质无法用作建设,结果掉空了数十年之久。真可惜呢,那里风景很是不错,开妓院一定大赚。”

    我摇头说:“我对珍佛明学院一点兴趣也没有,这条秘道跟扎卡维有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不过曾有人在那里施展黑弥撒,直至前天为止仍然持续。”

    “黑弥撒?那的确很有可能是扎卡维,咦,等等,你不会免费告诉我这麽重要的情报,你先说清楚有什麽企图。”

    老头大笑道:“呵呵呵呵……我像那麽市侩吗?”

    我失笑道:“你不是市侩,根本就是j商。”

    “这里有一份地下秘道的地图,算你一千枚金币如何?”

    “一千金币?你跟打劫有什麽分别。”

    “不、不、不,这叫奇货可居。”

    本来我已经贪心,但垂死老头居然比我更贪,这麽轻易就想“屈”我一千枚金币?这个价钱够买十几个模特儿级数的女奴隶。考虑良久,我点头说:“我的金币个个咬开都有血有汗,让你赚这一千金币不打紧,这样吧,反正我现在欠缺人手,你、奥克米客和静水月一起跟我去。”

    今天中午被垂死老头一闹,大部分士兵已经累趴了,趁此良机我、百合、夜兰、垂死老头、奥克米客和静水月共六人,静静由地下水道潜入秘道内。来之前先派了洛玛回帝国报讯,随後知会了高安东和尤莉,万一发生什麽事情他们将会率领护卫团和陆军大队赶来支援。

    在火褶的照明下路相当易走,这条秘道比我想像中清洁,至少没有沟渠水,也没有老鼠蟑螂……嗯,除了我身後那只超巨型的。平时生龙活虎的静水月,今天的面色却有些苍白,我也忍不住问道:“小月,你真的生病吗?”

    静水月微微愕然,却竟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轻摇螓首。

    奥克米客道:“最近我也有些不适服,怎麽兄弟你只问她不问我?”

    我没好气说:“那你死了没有?”

    秘道相当漫长,当我们走了一半时,百合说:“主人,後面有人!”

    垂死老头说:“一切照旧!”

    一切照旧的意思当然是百合、夜兰和静水月打头阵,垂死老头躲在暗处藏起来。在我们严阵以待下见到後面慢慢现出火光,一支十人小队向我们逐渐走近,而带头者是十祭司之一,天生一张老鼠脸的贝格莱。贝格莱也没想到会遇见我们,愕然道:“亚梵堤大人?你们为什麽会在这里?”

    我打个手势,百合她们已经冲上前去,贝格莱惊叫道:“你……你们想干什麽?”

    贝格莱带来的只有六名是卫兵,其余的都是普通僧侣,而且出奇地他们一点警戒心也没有,结果当然是被我方制服。贝格莱坐倒地上,仍然惊晕未定说:“提督大人,你这是什麽意思,为什麽要袭击我?”

    我望望垂死老头,说:“你有觉得奇怪吗?”

    老头说:“有啊,他的对白与他歹角的身份不符。”

    贝格莱震怒道:“歹角?什麽歹角?我是堂堂的十大祭司!”

    静水月说:“还想装蒜吗,所有故事的歹角都像你一样丑的!”

    奥克米客和意道:“对啊,你这副蛇头鼠眼已经是j人的证据,就算我这麽蠢也看得出来。”

    贝格莱一对鼠眼瞪大,道:“蛇头鼠眼?你……你们太过份了!”

    其中一名僧侣说:“你们不能羞辱贝格莱祭司!”

    我从怀中取出一张草药清单,正是玛洛交给我,相信是上次我家被人下毒的毒药配方。跟据玛洛的情报,贝格莱很可能是提供毒药给亚沙度的人,也是扎卡维的心腹助手,我盯着他冷笑说:“伟大的祭司大人,这是我在你炼金工坊找到的,你还有何解释?”

    贝格莱的面皮一下子转红,然後变成青,冷汗从额角流到下巴,呆瞪着草药清单老半天,才震惊道:“你……你为什麽会找到……”

    “哈哈哈哈哈……你当然不想让人找到!你这个无耻之徒,概然做出这些不能见人的东西,还有面目自认祭司吗?”

    “你……你……你……你到底想怎样?”

    另一名僧侣问道:“祭司大人,他到底在说什麽?是不是一场误会?”

    贝格莱大喝道:“闭嘴!”

    我盯着惊惶失措的贝格莱,j笑说:“这是事实,怕什麽让大家知道,要不等我说出来好了……”

    贝格莱眼有泪光,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两声,边哭边叫喊:“你不要欺人太甚!”

    百合笑道:“我家主人的嗜好就是欺负人。”

    拿起配方,我笑着读第一行的药物名字。贝格莱大叫道:“别再读了!不要再读了!对!我是性无能!我偷偷炼制强烈蝽药!你们满意了啦!”

    除了贝格莱的凄惨叫声不断在秘道里回荡外,我方和士兵僧侣们却呆滞起来,现场一片奇异的肃静,我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大着,配方也从我手指中滑落到地上。

    咦?

    蝽药?

    “那麽……你们为什麽会来这里?”

    一名卫兵道:“刚才我们整地水道时,发现一道打开了的活门,所以向贝格莱祭司报告了。”

    其他僧侣和士兵点头,我不由想起刚刚入秘道的情况,好像是静水月还是奥克米客最後进来的,铁定是他们忘了关上活门。回头一望,刚才抢着说话的他们反应甚快,垂死老头和奥克米客站在大老远玩推手,百合、夜兰和静水月若无其事地在一旁吱吱喳喳谈八婆新闻。

    这班贱精……

    尴尬的我扭动头颅,努力挤出一副恶相,说:“我实在太恼怒,太伤心了!你身为祭司怎麽乱做蝽药,万一马上风岂非丢尽大神庙的面子?我现在就罚你在这里好好思过,下次要蝽药记得买亚梵堤的注册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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