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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虎咽了起来,虽然用左手拿筷子还挺不方便的。
就在我的筷子跟卤蛋搏斗时,我发现身后突然多了一丝丝鼻息的声音,我转
头一看,晴晴站在我身后,眼角似乎有着些许泪光,鼻头也泛红着,好像刚哭过
而已,难道她被欺负了?
「晴晴,怎么了?为什么哭了?被谁欺负告诉哥哥,哥哥帮你讨回来。」我
转过身站了起来问着。
她先是摇了摇头,然后眼睛飘到我还绑着绷带的右手上,接着才开口说道:
「你手怎么受伤的?」
「哦,就那天被木棒敲了一下阿,没什么事啦,医生说只是骨头裂伤而已,
过个几天就好了。」我晃动右手轻松的说着。
没想到晴晴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然后就放声大哭,我扶着她坐在床边,关心
的问着。
「晴晴,有事要跟哥哥说阿,一直哭哥哥怎么知道该怎么帮你呢?乖别哭啰。」
「哥哥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伤的……是我不好……」她边哭边说着。
「没关系啦,反正也不是多严重的伤阿,别哭了啦,等下被莹莹撞见,还以
为我干了什么事呢!」
「我就喜欢哭,你管我!」
她不理我的劝告,继续嚎啕大哭,我也没在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抱着她让她
的泪水浸湿我的衣服。不知过了多久后,晴晴的哭声才慢慢止住,我将手稍稍放
松,看着她的脸问着:
「别哭啰,哥哥没事了,而且你是我妹妹嘛,哥哥怎么会在意呢?」我笑着
说。
这时晴晴缓缓抬起头,突然间就嘟上自己的小嘴贴在我的双唇上,我被这突
如其来的举动吓的不知所措,就这么呆呆的被她扑倒在床上,她的舌头不停的在
我的嘴里搅动,双手也不安份的滑到了我的下身。
我感到我居然渐渐有感觉了,而且下身居然还成稳定的速度持续升起,晴晴
接着开始解开自己的学生服,然后又将我的裤子拉链拉开,我告诉自己,在这么
下去,一切就都毁了。
我用着仅存的一丝理智将她推开,虽然很舍不得那阵阵快感,但是我不想因
为一时的快乐而毁了她的幸福。
「晴晴,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只是兄妹。」我一边将她推开一边认真的对她
说着。
「哥哥……难道你不爱我嘛?」
「我爱,我当然爱你,可是是属于亲情的爱,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
「我不管,因为我是真的爱你的,我不管亲情还是爱情,总之我只爱你。」
说完她的左手便快速抚摸着我早已膨胀的下身,右手开始褪下她的短裙及带
些粉红色的内裤,我知道不能再拖了,再拖事情就很难解决了。
「晴晴,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控制一下你自己,难道你希望因为一时的冲
动毁了自己嘛?」我用左手摇晃她的身子,希望她清醒一点。
「我不管……我才不管……哥哥你就是我的幸福。」她开始闹脾气了。
看到她这样我真的开始生气了,无论她再怎么爱恋我,我们始终是兄妹,我
跟她之间绝对不会有什么结果,情急之下我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巴掌在晴晴脸上留下了一个热辣辣的掌印,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转头着
我,两行泪就这么留了下来,接着便起身奔回房间。
看着这一慕,听着房门用力甩上的声响以及阵阵哭声,我才会复了理智,我
开始后悔打了这么一下,这是我第一次打她,而且力道还不轻,想必在她身心都
留下了无法抹平的伤痕,我很自责又懊悔,虽然是为了她好,但我怎么能够动手
呢?她是我妹呢。
我走到晴晴的房门前面,手举着打算敲门,却又迟迟僵在空中,就这么几次
以后,我决定还是让时间来冲淡一切吧,或许她对我的爱恋会渐渐因此消散。
我走回客厅转着电视,没一会便听到开门声,我想是莹莹回家了。
「我回来了。」她对着我说着。
「咦?是晴晴在哭嘛?」
我连回答都来不及她便发问,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她不再多问,马上放下书
包,接着便跑进晴晴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像是一个正在等候审判的犯人,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我的心里越是沉重,我低着头一语不发的等待着。
「哥,事情我刚刚都听晴晴说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莹莹的声音,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语气中没有任
何责备的意思,反而有种哀伤的感觉,我感觉她似乎有话想说。
「你想说什么?」我反问。
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总是欲言又止,我想了一下,刚好也趁着晴晴今天
这番举动的机会,跟莹莹说清楚吧。
「我知道你对我的感觉跟小妹一样。」我淡淡的说着。
她听到这句话,带着微红的脸低了下去,虽然这一慕很可爱、很撩人、很萌,
可是我还是得说清楚。
「莹莹,无论你再怎么爱我,我们只能保持在亲情,超过了对你是一种伤害,
你希望为了自己一时的冲动,毁了自己嘛?你比妹妹大两岁,应该要开导她一些
的,怎么可以跟她一样呢?」
「哥哥……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话还没说完,莹莹抬起头认真的问着我,这时她早已泪眼汪汪,看得我真
是痛心疾首。
「有……不过是建立在亲情的基础上。」
「我是指男女之间的那种爱……你有没有爱过我?」她又问了一次。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脏跳的更是奇快无比,对一个相当爱恋自己的人,
说出自己从没爱过她,无疑是非常大的打击,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得扮演好
哥哥的角色,这是不可置否的原则。
「我……没有!」我闭上眼睛,狠下心脱口而出。
当我睁开眼睛时,莹莹的脸上泪珠不停的滑落,但却是没有哭声的,应该说
哭声非常细微,接着便掩着脸跑进房间。
我摊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抽着,思绪一直徘徊在两个妹妹的泪水中,我何
尝不是非常伤心?我也是有感情的人。
捻熄了烟,我回到房间重重倒回床上,即使心里已非常疲累,但思路却异常
的清晰,久久睡不着的我又爬了起来,经过妹妹门的房间时,还在门在侧耳的听
听里面有没什么动静,很遗憾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到便利商店买了十来瓶啤酒,一个人独自在客厅喝着,我是个很不喜欢喝
酒的人,因为我讨厌苦涩的感觉蔓延在嘴里,但是如今我只想让自己麻痹,不想
这么痛苦的清醒着。
我一瓶接着一瓶快速的喝着,其实我酒量不好,大约三瓶的量我就醉了,但
这时我想趁着酒精还没起作用之前,让酒的苦涩来冲淡我的罪恶感。
一连灌了七八瓶啤酒,肚子里有股热流刺激着我的神经,醉意已有的我走起
路来跌跌撞撞,我起身想回到房间,却有股恶心的感觉袭上喉头,我就在饭厅旁
的洗碗台子上吐了起来。
我真的感到好累好累,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我吐完后,也不顾还有些许呕
吐物残留在自己身上,便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十一)真实的情感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的光景,脑里还传来的阵阵疼痛,我想大概就
是所谓的宿醉吧?我真是自讨苦吃。
赫然发现我现在是躺在我房间,身上的衣物也换过一次了,我起身走出房门
外,客厅的空啤酒瓶已经收拾完毕,桌上留了张字条,上面写着「哥哥,早餐我
做好了在桌上,如果冷了放进微波炉热一下吧。莹」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两个妹妹应该都已经出门上课了,我坐在餐桌
前一口一口的吃着莹莹为我准备的早点,虽然吃起来是一样的美味可口,但似乎
少了点什么,我说不上来。
吃饱后,我出门搭着公车到重考班,所有人一见到我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仿佛我会受伤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而我的导师则是斜眼瞄了瞄我,冷哼一声就
不搭理我,他可能以为我是故意装作受伤吧?
在重考班没什么好提的,无非就是自修、考试、对答案,除了逸葳有空时会
陪我哈拉一下,实在没什么新鲜的事情,我想昨天的状况也许很难再发生了吧,
主任也不是天天开会,就算开会也不代表逸葳会有闲陪我打炮。
「重哥,还不走嘛?」ta问着我。
「阿?走去哪?」
「已经五点多了,早就下课了,我们看你没走于是在门外等你。」
我看了看门外,十来个同学在外面闲聊着,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谓的「我们」
吧,我没多说什么,拾起侧背包背上后便同他而出。
「重哥,你手伤没骑机车,我们送你吧。」
他们很热心的抢着要载我,这情况我看了心里觉得真温暖,我没有给他们什
么好处,他们却自愿当着我的小弟让我差遣,虽然我没派他们做过什么事,但是
能做的他们都会主动帮我做。
「走吧,去隔壁那家199吃到饱,我请客。」我突然冒出这一句。
「怎么?我请客很奇怪嘛?还是你们不赏我的脸?」
他们听到我说要请客的事情,全部都惊讶的看着我,直到我补上这句后,他
们才纷纷欢呼着,我先叫他们载我到提款机,领了些钱出来,接着便到补习班隔
壁那间199吃到饱的店大快朵颐起来。
我不算一个大方的人,但该大方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小气,我想这餐除了是感
谢他们对我的忠诚外,或许是我想藉由欢乐的气氛,暂时取代着心中的烦闷吧。
酒足饭饱后,大伙嚷着要护送我回家,在我再三劝说下,才由ta一个
人载我回去,然而到我家门口后,我却又不敢进去,严格来说不能说是害怕,应
该说是一种愧疚。
「去中山路那家咖啡厅吧,我有点心事想聊聊。」我重新跨上机车,点了根
烟说着。
他没多说什么便骑离我家,不一会儿我们两人就在咖啡厅里了,他点了一杯
卡布奇诺,我点了一杯爱尔兰咖啡。
为什么会想喝爱尔兰咖啡?爱尔兰咖啡是经过酒精特调的,在我的习惯上,
只要伤心或者难过就一定要喝酒,所以我点爱尔兰咖啡。
「唉……」我喝了口咖啡叹着气。
「重哥,事情很严重嘛?如果我能帮上忙的,你仅管开口,我们绝对都挺你。」
他拍拍胸口保证着。
我苦笑了一下,事情如果那么简单就能解决完毕,我又何必找个人来抒发心
情呢?
「你有没有妹妹?」我抬起头问他。
他先是露出疑惑的眼神,似乎认为我怎么会问这种不相干的问题,但还是点
了点头说:
「有,三个。」
「如果有天你三个妹妹都向你表白,你会怎样?」我神情认真的看着他发问。
「你……你开玩笑吧重哥?……难道你……」
他似乎已经猜到我的话中话了,我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他惊讶到嘴巴可以
孵蛋的程度了,我先是喝了口咖啡,才娓娓道来事情的详细经过给他听。
「ta,我们认识将近一年了,那群小弟里就属我跟你最好,你倒是讲
点意见给我吧?」
他表情沉思着,我读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想法,感觉上像是有种怕讲了会挨我
骂的样子。
「你有话直说,重哥不会骂你,现在我才是当局者,我须要听你的意见,说
吧,如果换做你是我,你会怎样?」我拍了拍他肩膀。
「那我就直说了重哥,如果我是你,我会好好爱自己的两个妹妹,当然,我
只的是男女之间那种爱。」
他顿了顿好像想先听听我会说什么,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爱情,是上天赐予人的礼物,它不应该被任何东西所拘束,所谓的伦理道
德,那只是人类用来约束既定社会的一种手段,但回到人的根本,感情是可以受
到约束的嘛?爱一个人须要有理由嘛?」他喝了口咖啡继续说着。
「在中古时期,欧洲皇室乱囵的屡见不鲜,你之所以那么在意道德的问题,
那是因为中国传统的儒家思想禁锢了你,如果你的两个妹妹都早已不顾一切的爱
着你,你又何必拒她们于千里之外?」
「我不知道你有没看最近一个新闻报导,一对德国的兄妹相恋了,但德国的
法律虽然没有禁止乱囵,但却禁止生下后一代,但他们却不畏法律的刑责,勇感
的生下了爱的结晶,这不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嘛?」
他说到这边便没在接续说话,而我的鼻头早已微酸,眼框中的泪水也开始打
转着,是阿,我的两个妹妹都不顾他人的想法和自身的幸福勇敢爱着我,而我却
一直已道德的问题来搪塞她们,或许我才是真正的弱者,躲在世俗无法跳脱的一
群罢了。
想通了以后我便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虽然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下,我想是喜
极而泣吧?
「你这臭小子,讲话还蛮重听的嘛,哈哈,老板,算帐一下。」
带着一丝酒意的我拢着他的脖子跟他打哈哈起来,付完了帐后他便载我回去。
「重哥,你是我非常敬佩的人,无论你的过去、身手、头脑,都是令我敬佩
的地方,希望你追随自己心中的渴望,别让世俗的一切禁锢了你。」
他临走前又再一次对我说了这段话,我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跟他点了点头。
进了屋子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通常这个时间晴晴会在这看电视,可是
现在客厅却空无一人,我探头看了看,她们的房间门都关着,也许是不知以什么
心态来面对我吧。
我想想昨天还打了晴晴一巴掌,应该先跟她道歉的,我来到她房间门口敲了
敲门,但却没有反应,我又叫唤了几声依然没有反应,突然我发现奇怪的地方,
怎么门缝底下没有透光?难道她这么早就睡了?不可能阿。
我将嘴巴靠近门缘打算继续叫她,谁知道我才一靠近,便闻到一股淡淡的烧
焦味,我立刻惊觉不妙,右脚举起猛踹房门,踹了两三下门终于开了。
一进到房间看到的是,窗户及抽风机都已经被胶带封死,还有一盆还未烧尽
的火炭,我顾不得右手伤势,直接抱起晴晴出来。
「莹莹,快点出来,妹妹出事了,快点!」我在客厅大声咆哮着。
「怎……怎么了……」
她刚出来时好像还带着一丝尴尬,但看到我如此慌张,也开始着急的问了起
来,我没多向她解释,只叫她赶快打119,我则开始为晴晴做cpr,我先量
了一下她是否有脉膊跟呼吸,要命的是居然都没有了,我马上开始照着程序上进
行着,先按压胸口二十下,吹两口气。
我反覆持续着这个动作,直到救护人员来到,将她抬上救护车才由护士接手,
虽然送上车时晴晴已回复微弱的心跳,但依然没有呼吸,我的泪水在这时终于溃
决,我在救护车上大哭着。
「晴晴……对不起……呜……都是哥哥的错……呜……哥哥……哥哥不应该
这样的,对不起……」我失去理智的边哭边说着。
莹莹虽然也在哭着,不过这时她却用双手环住我的颈子让我靠在她的胸部上
说道:
「哥哥……妹妹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的……你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
的错……」
在救护车的狂飙下,没一会儿我们便到了医院,晴晴立刻被推进了急诊室救
治,我们则在外面等候着。
「请问你们两位是病人的什么人?」
过了不知多久有位穿着白袍的医生出来问着我们,
「我是她哥哥,这位是她姐姐,医生,请问我妹妹情况怎么样了?」我着急
的问着。
「她是属于一氧化碳中度中毒,不幸中的大幸是还好发现的早,而且有实施
cpr的急救,才没造成脑部伤害,经过我们氧气的供给,她的情况已经稳定,
只要住院观察个几天,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还有,等等警方会过来做
笔录,如果没问题的话请你签个字。」
听到晴晴没事,我心中的大石头才放了下来,简单签了个字后便请医生先忙。
「哥哥……没事的……你不要再责怪自己了。」莹莹在我旁边说着。
我不想再掩饰内心的情感了,我转过身紧紧抱住她,我也直接贴上了她的双
唇,就这么在医院里大剌剌的舌吻着她,她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承受着我的侵
略。
「莹莹,哥哥爱你,原谅哥哥之前的逃避好嘛?哥哥不想在被世俗道德束缚
着了,我爱你也爱晴晴,我指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嘛?」
听完我这番话,莹莹才刚止住的泪水,又滚滚而下,再次与我紧紧拥抱着。
(十二)网咖的争端
在心情较为平抚后,我先将莹莹送回了家,毕竟她是应届考生,在这考前的
关键时期不能有太大耽搁,而我是没什么差,所以照顾晴晴的责任自然由我扛起。
回到医院后,我静静的坐在病床旁边,看着晴晴睡着的脸,可能是刚刚急救
完毕的关系,俏丽的脸蛋上险的格外苍白,还好没留下终身遗憾的伤害,不然我
真的会内疚一辈子。
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晴晴靠过去,接着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因为我怕
吵醒她,所以没有吻很久。
在病房里来回踱步了许久,坐了又起起了又坐,真是闷死我了,我来到医院
的商店街,进了全家便利商店,把所有小本的口袋书全部买下,打算当做这几天
在医院的精神食粮。
我记得在我高中的时候,这种口袋书极为盛行,在班上常常可以看到大家在
传阅,当然我也不例外,但随着年纪的增长,渐渐的我对这种书越来越没兴趣,
除非是非常无聊或者搭火车时才会买的读物。
当我买完准备搭电梯要回病房楼层时,有两个警员突然朝我走了过来,我想
大概是要作笔录的吧?
「请问您是萧重先生嘛?」
「我是,你们是来做笔录的吧?」
我简单扼要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们,并且签了个字,可是由于晴晴还未满
十八,监护权在爸妈手上,所以警方还是会直接联络我父母,听到这我又开始头
大了,我还得想一套说词来掩饰我的罪行。
回到病房后,我将病房内放置的折叠式躺椅翻开,打开小型桌灯,便开始看
着小说,我一本接一本的消化着,这种感觉不像是在品味一本书,而只是单纯的
有点事情做来杀时间,所以我越看越困,不知是第几本看完后,我进入了梦乡。
我是个很会睡觉的人,我知道这样形容或许很怪,但只是为了表达我一入睡
就很难被吵醒,不过我隐约有听到有人在讲话,终于我还是被吵醒了,我起身看
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声音好像是晴晴的声音。
「哥哥,不要丢下我……哥哥……」
原来她在说梦话。
「不会的,哥哥怎么会丢下你呢?哥哥就在你旁边而已。」我轻声的说着。
不知道是晴晴真的听到我说的话,还是梦境又变了,在我说完后她便没有再
说话,我把抬灯给关了,脚步放轻的走到医院外面。
夜晚的死寂倍感沉重,我是个很怕寂寞的人,但这并不代表我孤单,孤单只
是单纯一个人而已,而寂寞是一种心理上的孤单。
想到这边,两个妹妹和筱甄的身影涌入了我的思绪,但大都是与两个妹妹的
回忆较多,无论是过去的生活以及情感的交集,而筱甄的身影只是片片断断出现
在我的脑里,甚至有很多事都是只记得一点点,并无完整的记忆。
我苦笑了一下,难道我对两个妹妹的情感真的放得比筱甄重?到底我真正爱
的是谁?思索很久还是没有结果,我不想继续让自己围绕在这种思绪,我走到了
医院附近的一间网咖包了台。
很意外的,今天部族人很少,真是令我惊讶,我下了魔兽打开了ie连到微
风论坛,点了我在原创区发表的帖子,啧啧。 回应的人还真少(作者:知道没!
看完要回帖阿你们!),叹了一口气后又开始想着要干嘛。
我突然想到,我国中的时候,曾经在网咖看过一个工人,年约三十几岁,一
身黝黑壮硕,拿着威士忌到了网咖,然后就开始放a片,也就是那时的妖精打架
场面,给了我最初的思想启蒙。
转头看了看附近,虽然已快三点,但网咖依旧人潮汹汹,男的不是凶神恶煞
就是冷酷耍,而女的则是浓妆艳抹,再不然就一身火辣再叼了根烟。
其实真正的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只有半桶水的人往往最爱表现的多勇猛,
就像我左斜方那对男女,男的一头染的五颜六色,但稚嫩的脸上却掩饰不了他真
实的年纪,而女的则是一头烫卷的长发,短到接近曝光的裙子,一双黑色的高根
鞋,但看起来根本就像个国中生罢了。
我决定整整这些人,我先去我的奇摩信箱,把骇客工具组给下载下来,接着
便打开了superscan这套软体,这套软体是用来监控区网的状况,我查
了一下,共有四十九台电脑正在跑,接着我又开启passwordscan,
和httpscan,直接把所有人的电脑状况全部载到我这边。
(作者:文内所提之软体都是确实存在的,而且功用绝对不夸张,因为我自
己有在玩。请不要发短讯问我,有兴趣的人麻烦请教古狗大神。)
没多久,我抓了一堆电子信箱、论坛以及所有线上游戏的密码,然后又开了
一个网管的程式,直接将网咖内的电脑,除了我这台以外直接全部断网,顿时整
间网咖跟炸了锅似的开始暴动。
「干拎娘,我在打王耶!」
「干,操你妈的,我在刷名星都快破表了!」
此起彼落的三字经不停围绕在我耳边,如同交响曲一般绵延不绝,我冽嘴笑
着,我起了身到外面的公共电话亭去,插入电话卡拨了通电话。
「喂,我是萧重,编号57921d。」
「哦是你阿,我还以为你收手了,怎样?这次收获多少?」一名男子语气不
带任何感情的说着。
「普通,四十九组实体ip,五十二组帐号密码,不过dos内码我还没翻,
不知道什么游戏跟软体,开价吧。」
「二十万?」
「再加点吧,四十九组实体ip,给你们弄僵尸网路也噱翻了。」?
「那就三十万吧,不二价了。」
「嗯成交,老规矩,先付一半订金,档案我直接烧成光碟寄给你,那么就先
这样吧。」
挂了电话我回到网咖内,老板边擦着汗边猛打电话给维修的工程师,但是情
况好像不是很乐观,毕竟现在是半夜三点多,工程师也是要休息的。
我回到电脑前,上了后宫电影院抓了a片,然后将音量转到非常大声开始拨
放着,这就是我的整人计划,顿时所有人都朝我这个方向看来,男的是露出杀气
的眼神,女的则是露出惊讶及不屑的眼神。
我不打算理会他们,继续看着我的a片,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有类似工
程师的维修人员来了,我将软体全数删除,然后在将ip纪录完全砍掉,工程师
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所幸跟老板说处理好了,便离去。
恶搞了他们一顿还噱了三十万,心情无限美好的我步出了店外,没想到走没
两条街便听到后面有杂乱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原来是刚刚网咖那票人,一共有
七八个,其中有三个女的。
「你刚刚很嚣张喔?」一名头发染绿的小鬼问着我。
「阿?怎么个嚣张法?我没有阿。」我故意装傻。
结果他并没有再回我话,直接一拳打过来,这拳看似快狠准,在那是以不会
武艺的常人来看,而对我来说可就行不通了,我只是身体稍稍往右移动了十几公
分,便轻松闪开这拳,左手在朝前方用力一挥,直接往他肚子结实的打下去。
他立刻趴坐了下去,而这拳我可以保证他几分钟内无法在有任何大动作,其
实在一般打斗中,虽然说对头攻击可能会造成致命伤害,但不可否认的是,腹部
中拳的人绝对比头部中拳来的痛苦,一来是缺氧,二来是会造成胸腹腔压力的不
均,使的呼吸变得叫困难。
「你休息一会儿吧。」我一脚踢开抱肚呻吟的他。
其中一个女的马上跑过来关心着倒在地上那个小子,接着便是转头恶狠狠瞪
着我,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样子,随后她朝她的伙伴使了个眼色,其于三四个男
的便磨拳擦掌朝我走过来。
十三)过渡的时期
我右手伤还没好,实在是不能硬碰硬,虽然不会输,但我可能也得受伤,逼
不得已我先跑进巷子里,因为这地方比较不引人耳目。
「再跑阿,看你跑到哪……」
我跑进了一条死巷子,他们似乎认为我是个白痴,纷纷对着我叫嚣着,可是
我当然是有原因才跑进来的。
「是嘛?」我冷冷的说着。
我从外套内侧的暗袋里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改造手枪对着他们,他们全部傻了
眼,所有动作都僵住了。
「怎么样?刚刚口气不是很猖狂?」我拿着枪指着站在最前面那个男的。
「怎么不说话了?说两句来听听?你哑巴了?」我施了些许力道拍击的他的
脸。
对于这种欺善怕恶的俗辣,可能连枪都没摸过,现在被我拿枪指着,根本是
冷汗直流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们,比你大咖的多的是,不要毛没长齐杖着人多和一头畸形头发
就想吓唬人,了解嘛?」
他们的脸上无一不是充满着不屑跟不爽,可是又能怎样?拿枪的是我呢。
等到我认为羞辱他们够本后,我带着满脸笑意离去,真搞不懂现在年轻人在
想什么,我又没惹他们,自己爱找我麻烦,结果真的踢到铁板就缩个跟娘们似的。
现在才四点多,这么早回医院也不知干嘛,我又跑去永和四海豆浆和老板边
吃宵夜边聊天,当然,我把这几天的事都告诉了他,因为我认为既然已经决定坦
然面对,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不然反而会让人觉得可疑。
老板的反应出奇的认同,我本来还以为他的思想观念比较旧,谁知道还蛮感
性的嘛,我们越聊越起劲,不知不觉就到了学生上学的时间了,他要开始忙了,
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帮晴晴买了份早点便回到了医院。
进了病房后,晴晴已经醒了过来,但她一看见我便撇过头闭上眼睛,可能是
还在生我的气吧?
我走到她身便顺手把早点放下来,接着便对她那稚嫩粉红的嘴唇亲了一下,
她立刻瞪大眼睛看着我。
「晴晴,对不起,原谅哥哥好不好?」我摸着她的额头说着。
「哥哥……」她似乎心软了。
「晴晴,哥哥不会再敷衍你了,哥哥也爱你,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嘛?」
她没多说什么,眼框中带着泪光坚定的点了点头,接着我们双方又沉默了起
来,可能是不适应这种特殊的亲情。
「哥哥,对不起,我做了这么傻的事。」晴晴突然开口。
不知沉默多久,低着头发呆的我突然被这句话拉回魂,我抬起头看着她挂着
泪水的脸庞,心中又不禁泛起一丝丝感伤。
「不会的,是哥哥不好,再怎么说我也不能动手,哥哥不会怪你的,而且哥
哥想通了,我不想在拘束在伦理道得的框子下了,哥哥会好好爱你的,好嘛?不
要难过了。」
说完以后,晴晴才止住哭声,露出欣喜的笑容。
「阿,可是你不要态度突然转变那么多啦,以前都是你对我使唤来使唤去,
突然这样我好不习惯喔。」我搔了搔头。
「你是有被虐狂嘛?……」
挖哩,马上被打枪,不过也好,这才是我认识的晴晴,我不希望她失去原本
的个性。
「呵呵,这样就对啰,虽然哥哥答应接受你了,可是我有几个条件喔!」
「什么条件?」她眯起眼睛。
「第一,接受归接受,不过暂时还是让我们先保持现状,不要一下改变太多;
第二,你不可以有像那天冲动的失控行为;第三,暂时不要对太多人讲述我们之
间的特殊关系,最后,你还是要做自己,不然我会不习惯。」
她扎了扎眼低头思考着,不晓得为什么,只要她有连续扎眼的动作,我就会
有股担心她是不是又要耍什么诡计了。
「好,我答应你。」
我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先打了通电话到她学校帮她请假,接着拿起早点
开始喂她吃。
在医院又住了两天,医生便宣布晴晴可以出院了,回到家后她便又是生龙活
虎开始活蹦乱跳起来,而我又回复处处被叮的角色。
现在我正陪着晴晴在客厅看着电视,她依然是只穿内衣在家晃着,而抱着我
的看电视的习惯也没有改变,唯一感觉又变的,就是她抱着我的感觉更亲匿了,
而莹莹如果念书念到一个段落也会出来陪我们看看电视,不晓得她是故意的还是
吃醋了,也抱着我另一边的手臂,我就这样动弹不得的陪她们看着我认为很无聊
的节目。
突然电话突然响了,我起身接起电话。
「重,晴晴呢?她有没有出事?」
打电话回来的是我老妈,震耳欲聋的音量差点让我耳朵失聪,我知道我讲再
多她也不会放心,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让晴晴来跟她哈拉几句,我将听筒递给
晴晴,告诉她是老妈打回来的。
其实在这几天里,我们三兄妹早已经想好一套完整的说词,那套说词就是我
当天做笔录时说的,当然我没有完全照实说,其中大部分都是经过我修饰的,但
也只有这样才能将事情的严重性压到最低。
「哥,爸妈说要回来一趟耶。」挂了电话晴晴跟我说着。
「喔,回来就回来阿,反正就算他们去警局查,查到的资料也是跟你所讲的
一样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啦。」
我神态轻松的说着,晴晴觉得我说的还蛮有道理的便没在搭腔。
「莹莹,再过五天就要学测了呢,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我转头问着莹莹。
「国文跟英文我没有问题……化学跟生物也还好,可是……物理跟数学就让
我很头痛呢,很多地方都还是不懂。」她露出苦闷的表情。
说实话,我数学很烂,印象中我第一次考学测时数学只有五级分,连均标都
不到。
「那哥哥这几天帮你恶补一下物理吧,把一些容易解题拿到高分的原则先教
你好了,起码自然科分数不要落后太多,剩下的就看运气吧。」我摸摸她的头说
着。
「哥,我也有问题不会耶,你都没说要教过我,你偏心喔!」晴晴酸溜溜的
抱怨着。
「好好,我两个一起教行了吧?那么从明天开始到学测的五天里,我们三个
就一起念书吧,有问题都可以问哥哥。」
「哥,你不也是要考嘛?如果把时间都拿来教我们,那你怎么办?」莹莹关
心着说着。
「喔,说的也是吼老哥,你已经重考两次了耶,今年在不考上你真的是要变
游民了。」晴晴也搭腔。
「不会啦,哥哥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啦,我重考了两次,该念的早念的差不
多了,岂是你们可以看透的?别傻了!」我自豪着。
「哼哼,最好是这样。」
晴晴说完后便撇过头继续看着电视,不理我充满傲气的嘴脸,莹莹则是露出
一副羡慕崇拜的神色,呵呵,看来我们三个之间也没什么太大改变嘛?我心中的
一些忧虑渐渐消散,和她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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