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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渐渐得充起血来,两片小bi唇象两扇朱漆玉门,缓缓张开,顶端的情豆,鼓鼓的探出头来,充血而鲜红的小bi也张开洞口,更多的y水流了出来,含丹碧
蝉,振翅欲飞。
我将头埋入新娘子的小bi上,狂舔她的小bi,咸腥的、嫩嫩的小bi被我的狂
舌乱搅。
轻咬小bi,慢磨鸟眼,羞红的小口,顾出一丝臊液,滛浆、唾液、臊水混合
在一起,被搅动的咕咕作响。
新娘子扭动身子,双腿一开一合的夹我的头,用小bi拱动迎接我的挑逗,我
抬起头来,又用两根手指捅进了她的小bi里,扣摸到她的g点,弄得她口中不禁
轻轻的呻吟。
这边,珍珍教给她吻我的鸡芭。我的大鸡芭热乎乎的,被一个小口一会儿紧
吸,一会儿用热乎乎的舌头摩挑鸡芭头的马眼,麻呼呼的,弹跳着越来越硬。
她又出了新花样,小嘴「唏溜、唏溜」地狠吸,同时,温柔的小手还摸弄我
的阴囊,一会儿又吸我的卵蛋,弄得我的卵蛋涨满,象要爆炸似的,然后顺着阴
囊的精索,温柔的吸吐,满满的jg液被她引导着,流进了she精管,我的鸡芭就像
高挺的重机枪,被她蓄满了子弹,她要再弄就要走火射击了。
「嗷,嘶。」我被她弄得不由得叫了起来。
她握着我的鸡芭,嗤嗤的笑了。
我可不能被她弄射,于是使劲揉她阴di,把她麻的弓起身子。
「噢……哥哥,你快操我吧!」欲望充盈了玉体,姑娘已经没有了娇羞和矜
持,她渴望那粗壮的鸡芭,再一次操她的小bi。
我把她翻过来,白色的床上娇躯横陈,玉腿分张。我提枪上马,对准她的小
bi来回的冲撞,引得她连连和我对操。
「小浪bi,要哥哥的大鸡芭了!」珍珍在旁边揉弄着小梅的ru房。
「啊,我要,好哥哥,操吧……啊……」
「还是看着哥哥操你吧。」我示意珍珍在后面托起劈开大腿的小梅,自己站
在床边,让小梅看见我的大鸡芭挑逗她毛茸茸的小bi。
我扒开她的滛唇,让大鸡芭蘸着粘液,挑动她的阴di,用bi唇挤压鸡芭头,
然后轻顶她的小bi,一顶一出,渐渐的扩大她的bi口。
「噢……大哥哥,羞死我了,我痒,快进、进来吧。」y水涌出,不住的扇
动双腿,弄得鸡芭水灵灵的。
时机到了,在她和我对操的一刻,我鸡芭头的三分之一正好操进她的bi里,
一层柔软而又紧箍的东西卡在我的鸡芭头上,哇!那是她的chu女膜!我兴奋得使
劲一操,只觉鸡芭一紧,又一松,鸡芭头一热,就操进了小梅的粉嫩小bi。
「啊……疼……啊……啊……」小梅叫了起来。
我的鸡芭头卡在她的小bi里不敢拔出,小幅度的操bi,鸡芭上沾满了粘水,
越来越滑爽,越来越深入。
我那鼓槌构造的鸡芭,天生是女人小bi的福星,chu女紧、暖的小bi,被肉刷
一样的冠状沟刮蹭,勾引着女人的滛性,再加上我用鸡芭操bi时,故意用包皮带
动她的两片小bi唇,卷进翻出,让阴di随着摩擦小bi唇和鸡芭的包皮以及鸡芭毛,
俗话说浪娘们儿是扯bi。其实就是因为扯了bi娘们儿才浪!
操了几十下后,小梅就已经感到小bi麻了。
「啊……哥哥……啊……老公……怎么比……上次还麻?啊……」她竟达到
了一次高嘲。
「姐夫,小妹也要,你快操我几下吧,我这好痒啊。」珍珍也忍不住了。
「好妹妹,你姐姐也受不了了,看看你姐姐的马蚤样吧。」
珍珍象母狗一样骑在小梅身上,高高的仰起屁股,叉开两腿,双||乳|碰着小梅
的ru房。我则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手托着大鸡芭,上下挑
动她的小bi。小梅大劈着双腿,从珍珍的身下,看着我的大鸡芭操珍珍。
「啊……啊……」弄得珍珍y水直流,沾满了我的大鸡芭,我刺开她的由于
充血而羞红,粘厚的小bi唇,鸡芭头顶入她的小bi口,拱动腰身,「突……突…
…突……」一点一点向里顶,而后又拔出,再顶。
「啊……啊……啊……」她欢快的歌唱。
我的鸡芭已经完全润滑,猛一用力,直操到她的花心。
「啊……啊……啊……」
我双手紧按住她的一双柔软白皙的屁股,前推后拽,配合我的操动,大鸡芭
硬硬的操入拨出,我感觉到她的小bi紧紧地收缩,卡在我的大鸡芭根部。
「噗叽……噗叽……噗叽……」我俩荫部相互猛烈撞击,发出滛荡的节拍,
粗大的鸡芭夹带着小bi口的嫩肉,「噗叽」操进小bi里,鼓胀的阴囊,肆意地撞
击她的阴di;蹙眉莺哼,||乳|峰乱摇。
「嗷……呕……」
「哧溜……」,大鸡芭回拖,翻带着小bi滛液,溅出珠泪涟涟,哀鸣啼啭,
幽怨空门。
「啊……你的……大鸡芭……太硬了……啊……要我的小命了……」
我也觉得鸡芭根发热,确实够她受的。小梅在她的身下,双手玩她的ru房,
下身不住的向上拱动。
「啊,姐夫,我也要。」
上下两个bi在晃,我故意掉下来,操几下小梅,而珍珍又要我操她,两个美
女共事一夫,我爽死了。
我的鸡芭头磨蹭着她们小bi中的嫩肉,马眼毫无羞耻的对吻她的bi心,她们
的小bi则紧紧地夹着我的大鸡芭,并以此为支点,尽情的挑动。
「啊……唉……你把我……cao死了……啊……」珍珍狠狠地抱住小梅,两对
尖挺得ru房挤在一起,屁股高高的噘起,喷出的y水落到小梅的小bi上。
「姐夫,人家还痒呢。」这时,小梅色急的哀求。
珍珍爬到一边,看我们继续操bi。
「小浪bi,让我的鸡芭操美了?!」我深深地操进小梅的小bi。
「小妹,我来了!」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互相热吻。
炙热的娇躯猛烈乱扭,柔软的ru房如同两个肉垫,缓冲着男人猛烈的操bi。
「哥哥……快呀……小妹……麻……啊……啊……」小梅的呻吟加快。
于是,让她抱住双腿向上,我则扶着她的腿,捣蒜一样大力操bi,发出「啪、
啪、啪」的声音。
「啊……哥哥……美死了……快呀……快呀……我好酸……啊……不行了…
…啊……」
我加快大力的操bi,姑娘也疯狂的拱挺着小bi。
珍珍看得发起浪来,竟然蹲在小梅的脸上。
「妹妹,给姐姐弄弄。」
小梅看见姐姐的小bi,就像看见自己的一样,兴奋得抱着她的屁股,把头贴
在她的小bi上,肉唇吞卷,麻舌乱搅,稀里哗啦,y水四溅。
「啊……妹妹……啊……」
这边,我「啪、啪、啪」的猛操bi,赤条条,鸡芭抖抖猛操bi。
「啊……嗷……嗷……嗷……嗷……嗷……」姑娘的呻吟变成压抑的狂叫,
小bi一阵抽搐,双腿紧夹我的臀部,双手紧紧的抱住我。
我的鸡芭被麻麻的夹着,奋力突围,一股温热的荫精从bi心喷到我的鸡芭马
眼口,我再也忍不住了,鸡芭硬硬的顶住她的bi心,一抖一抖地射起了滚烫的浓
精。
「啊……」珍珍被小梅弄得忍不住尿了出来。
「噢……」小梅被操得晕了过去。
处理完后事,珍珍问小梅:「怎么样?姐夫操的美么?」
「美,真是给操上天了。谢谢姐夫。不过,姐姐的bi也好马蚤呀。」
「那以后还可不可以继续玩儿?」
「行。」
「要不,你就送小梅回家吧,不过不许再欺负我妹妹啦。」
「姐夫不会的,对么?」她到替我说话了。
我得意的点点头。
珍珍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拿你没办法。」
小梅一晚上两次被操,很累了,我直接把她送回家,并约她以后再见。[/font]
【今天,我摸了表妹的胸】
[lor=be][size=4][font=宋体] 今天,我摸了表妹的胸[/font][/size][/lor]
[font=宋体][size=4][lor=0000ff][/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4][lor=0000ff]作者:不详[/lor][/size][/font]
[lor=be][size=4][font=宋体][/font][/size][/lor]
[lor=be][size=4][font=宋体][/font][/size][/lor]
[lor=be][size=4][font=宋体] 我今年高三,表妹高二,和我在一个学校。这两天表妹发烧在家,我今天下
午放学后去看她。到她家时她刚从医院打完针回来,还在睡觉,不过我一去她就
醒了,见我就笑。
大姑进来说了几句话,叫表妹起床刷牙洗脸啊什么的,她就是不肯起来,大
姑拗不过她,就去做晚饭了。我坐着陪她聊了一会天,她说觉得热。她是盖着厚
棉被的,我说没办法啊,就是要捂出汗才能退烧,你要不舒服就换件衣服吧。然
后她脸好像红了一下,说她现在里面就穿内衣了。我听了不免也有点脸红心跳,
我和表妹属于那种什么话都能说的人,但是好像也没那么暧昧过。
我看见枕头旁边有一条干毛巾,可能是拿来擦汗的,就说那你把汗擦一擦吧,
捂着湿湿的容易着凉,我出去一下。她说她不敢动,怕一动风就会灌进来。我说
那叫大姑来给你擦,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跳已经很厉害了,说完以后,坐着
也没动。表妹也不说话,眼睛直直看前面。我头脑一热,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说
:要不我帮你擦?
表妹还是不说话,过了一会,我正想说我是开玩笑的,就听见她似乎小声地
“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很小,小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又不敢再问,
怕一问她又说不,于是连忙拿过那条毛巾,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我把毛巾摊在手上,伸进被窝里。手一伸进去,顿时感到一股热气。我坐得
比较靠前,先碰到了表妹的腹部,手摸上去,很烫,隔着毛巾都感觉得到。我来
回擦了几下,手掌沿似乎隐隐约约碰到了她的胸。我也不敢看她的脸,擦完腹部
又擦她的腰,然后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擦了。心里紧张地想,要不要擦她的胸?算
不算是名正言顺?我试着动动手,假装无意地从下面碰了一下表妹的胸,她微微
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这算是默认了吗?我一壮胆,手就摸上去了。
表妹没有动,我不敢看她,心突突直跳。手里传来的触感让我一阵晕眩,虽
然我不是第一次摸女生的胸了,这次还隔着毛巾,但是那感觉……不知道怎么形
容,表妹的胸不算大,但是非常软,而且很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的手一动
也不敢动,在她的胸上停留了两三秒钟,就连忙收了回来。
我很怕大姑会进来,但又想大姑走过来总会有脚步声的。表妹呢?她会觉得
我流氓吗,她嘴上一定不会说,但是心里可能会想……那怎么办?我拿着毛巾发
了一会呆,表妹忽然说: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我一听她这么说,脸都要烧
起来了,就说好,低头把毛巾给她,心想完了,以后再也没脸见她了。表妹拿过
毛巾,似乎看了我一下(我没敢看她),又小声地说了句:你都不帮我擦……
我一愣,原来她是怪我不给她擦,不是怪我摸了她的胸吗?我抬头看她,她
脸明显红了,见我抬头,忙把头转到一边。我的心一跳,她脸上那表情,绝对是
羞涩的表情。她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我已经摸了她的胸了,她还让我给
她擦,难道是在暗示我可以摸?甚至可以……揉?
我脑子里想着,不由得开始有些生理反应了,我有点窘迫地夹紧了腿,问表
妹:那……还要我擦吗?表妹小声说:随便。我心里一阵激动,她果然是默许了。
于是我又拿过毛巾,伸进去。这次直接摸到了她的胸上,把露在胸罩外面的部分
擦了,真的好软。我真想把手全部伸进去,连胸罩里面的也擦了,但又想到里面
就是她的ru tou,那样就太出格了,于是没有伸进去。
擦完胸,我又把表妹的背和腿也擦了。擦腿时,紧张得全身都有些发抖,不
知道表妹有没有看出来。我也不敢擦得太往上,只到膝盖往上一点就不敢再上了,
尽管我可以感觉到腿里面很湿很热,但是再上去,手背就会碰到皮肤了。
擦完,我的小didi已经硬得不行了,心里面羞愧无比,觉得像是乱囵了一样。
直到大姑说可以吃饭了,我才逃出表妹的房间。
从表妹家回来后,心里还是一直在想着在她床上发生的事情。回想起来,就
像是做梦一样,我居然摸了表妹的胸!不仅摸了,而且手还在上面摩擦了!我的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那种温热、甚至烫手的感觉,那种柔软、弹性的触
感,居然是来自表妹……
我一面斥责自己,一面又无法自拔地回味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晚上洗澡
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想象着表妹的脸,在浴室里zi wei了。
射出来后,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着我的全身。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心
里涌上一阵恐慌:我居然,对表妹,产生了如此强烈的非分之想!
我和表妹年纪相差不到一岁,家里离得近,虽然我们说不上是从小玩到大,
但也很算很亲的了。而且她高中又和我同校,有时爸爸送我上学就会带她一起,
所以她常在我家吃饭。我偶尔也上她家吃饭,大姑丈不常在家,有时爸妈懒得做
饭了,我就去跟她和大姑一起吃。
很小的时候,我还时常跟表妹一起睡,我们还一起洗过澡。有一张照片,爸
爸拍的,就是我和她光屁股的照片,就在我家里拍的。表妹好几次说要扔掉,我
都不让。长大一点以后,相互之间矜持了些,不过还是无话不谈。表妹很喜欢打
听我的事情,比如我交女朋友,第一次接吻,诸如此类的事情,她都喜欢问。
上高中以后,尤其是高二以后,表妹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材变得窈窕
了,肤色也变好了,头发和穿着也开始变了,以前她是扎马尾的,现在头发剪短
了一些,而且披下来,刚到肩。我和她几乎每天都见,所以一直也没觉得她有什
么变化,直到有一天看到她初中的毕业照,才忽然发现,她跟那时相比,几乎已
经变了一个人,用一个词概括就是,变得有“女人味”了。
我大概就是从那天起,开始对表妹产生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一开始
并不明显,直到有一次,我和她之间,发生了我们自长大以后的第一次肌肤之亲。
那次我们坐爸爸的车,忘了是去哪了,妈妈坐前面,我、她、大姑和姑丈四
个人挤在后座。一路上我跟她都紧紧地挨在一起,那时是夏天,两人都穿着短裤。
虽然我把身体往前倾,尽量避免和她接触,但是腿却挪不开,还是紧紧贴在一起,
不停摩擦。我当时就葧起了,第一次,对表妹。
从那次之后,我对表妹的关注日益明显。我会留意她每天穿什么衣服,穿什
么鞋子,她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听谁的歌,等等。上学期我有了女朋友,但是对
表妹的关注却没有减少,有时还会自觉不自觉地拿女朋友和表妹比较(我原来都
没意识到这一点,写到这里才想起来,我还是经常对比她们的)。
但尽管如此,一直到昨晚之前,我们之间都再也没有过什么暧昧的行为。好
像是突然之间,我就摸了她的胸。我以前绝对想都没有想过,不是不敢想,是完
全没有产生过类似的念头。但昨晚一切却又发生得那么自然,她全身是汗,让我
帮擦,我就擦了,然后出于男人的冲动,就摸了。她没有躲避,也没有责怪,甚
至还脸红了……而且仔细想想,她似乎是在暗示和鼓励我摸她的。
难道……她也喜欢我?
有一点,似乎也能说明问题:表妹算是长得挺漂亮了,可是她从小到大,从
来都没有过一个男朋友。
……如果她真的也喜欢我呢?我们能发展下去吗?
我虽然已经不是处男了,但是昨晚和表妹那样,却还是让我无比的紧张和羞
愧。再往下发展,再往下发展就成乱囵了啊!难道我要和表妹……
今天起得很晚,起来后刷牙洗脸,拿毛巾。一拿着毛巾,昨天的情景又清晰
浮现在眼前。
昨晚躺在床上想了一夜,一会儿告诉自己不能和表妹发生感情,一会儿又嘲
笑自己,表妹根本就不可能喜欢我,只是我一厢情愿的yy而已。她脸是红了,但
那有什么奇怪,被人碰到胸哪个女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何况我还是她哥……
但是手一碰到毛巾,昨晚的所有想法刹那间又被颠覆了。我胡乱地洗完脸,
心乱如麻。怎么办?我禁不住地想她,无法自制。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发了一下
呆,决定了,再去表妹家看看她,也许见到她,我这些自我折磨的念头就会灰飞
烟灭了。
去之前先打个电话,听着那边传来的“嘟嘟……”声,竟然紧张得不能自已,
像是初中的时候打给初恋女朋友一样,心里一直在想:如果是表妹接怎么办?如
果是表妹接怎么办?还好,电话接起来,是大姑,说她们正准备出门去医院呢。
我的心一阵放松,哦了一声,寒暄了几句,正要挂,大姑又说,你上午有没有事?
没事的话你也过来吧,正好我等会去买菜,你帮我照看一下佳佳。
前面忘了说,表妹单名一个佳字,我叫她也叫佳佳,她叫我哥。
我连早饭都没吃就奔到医院,紧张得像电视剧里赶着去见最后一面似的。到
了医院,到一楼注射室,找了几间才找到。表妹坐在椅子上,大姑站在她后面搂
着她的肩膀,正要准备扎针。看见我来,表妹高兴地叫了一声“哥!”,像见到
了救星似的。
给她打针的护士大妈看了我一眼,对大姑笑道:也是你儿子啊?有福啊。大
姑笑道,不是,是我哥的。然后那护士又对表妹说,别怕别怕啊,你哥也来帮你
打气了。大姑笑表妹说,都打了那么多次了,都不知道你还怕什么。表妹有点委
屈,说,昨天扎得疼。那护士笑道,不怕不怕,阿姨扎得一点也不疼,就像被蚊
子叮一下一样。
表妹的血管很细,只有淡淡的一丝蓝色,不过那个护士大妈还是很熟练地扎
了进去,一针见血。扎完固定好针头,那护士问表妹,不疼吧?表妹笑道,嗯,
一点都不疼,阿姨你真厉害,以后我天天让你扎。那护士和大姑都笑起来,大姑
说,你最后一天的针啦,想天天扎都不行了。
大姑认识这里的一个主任医生,于是让表妹到他的休息室去,有一张小床,
就让表妹躺着吊针,大姑坐在床边跟她说话,我就在旁边尴尬地站着,偶尔跟表
妹对上眼,都会有些慌张地把目光错开。好在大姑似乎没有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异
样,快10点的时候,大姑对我说,大姑先去买菜了,你们聊,累了就休息,中午
一起回去吃饭。表妹说,妈要不……要不我们中午在外面吃就好啦。大姑说,在
外面吃怎么行,你还生病呢,吃东西要讲究。然后又交待了几句,就走了。于是,
休息室里又只剩下我和表妹两人。
一阵沉默,气氛非常诡异,我一时有点不知道我面对的是谁。
还是表妹先开口了,说:我都跟我妈说,叫你不用过来的……
我故作轻松地笑笑:没关系,反正也没事情做。
表妹问:你不用学习的呀?
我说:我学得头都晕了,正好休息一下。
表妹“哦”了一声,不说话了,低头拨弄自己袖口。
沉默的气氛很压抑,但又不能假装对方不存在。我没话找话说:今天最后一
天了?
表妹愣了一下:什么最后一天?
我说:打针啊。
表妹又“哦”了一声,点点头:嗯,但我觉得还没有好。
我问:还发烧吗?
表妹说:不知道,头还晕。
如果换作是平时,我早就把手伸过去探她额头了,但是今天,我无论如何也
不敢有这样的举动。
我说:就算退烧了还是会晕的,这次烧得很厉害吧?
她点点头:嗯,前天烧到38快39度哦……
我听得心微微一抽,那是很高的高烧了啊,我长大后没有烧过38度以上。我
有点责怪地问:怎么会烧那么厉害?不注意身体啊。
她低下头说:又不是我叫它烧的。
然后又没话了。我左看看右看看,但目光总离不开表妹身前,她今天穿粉黄
色的套头衫,半躺着,胸前隆起两团……我暗暗骂了自己一声,坐不住了,站起
来说:我去买本书什么的来看吧,你要不要看什么?
她先摇摇头,然后又点头说,好啊,买本《婚姻与家庭》吧。
我一愣,我本来也就想份体坛周报,买本读者什么的,她居然说要看《婚姻
与家庭》?那不是大妈级的杂志吗?
到医院外的报刊亭,买了体坛,问有没有《婚姻与家庭》,那老板说没有,
然后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至于吗……又不是买人之初。于是买了本读者。
回去把读者给表妹,说没有婚姻与家庭。表妹接过书,忽然笑了一下,问,
卖书那人有没有笑你?我愣了一下,原来她是故意耍我的?我就说她看这种书干
什么!
看她笑,我也笑了,气氛轻松了不少。她拿着书,我拿着报纸,但是都不看,
就聊天。聊了聊学习,聊了聊柯南。很默契的,都没有提到昨天的事情。
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350l 的吊瓶,换作是我的话不到一小时就滴完了,
但是表妹的速度很慢,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才下去一半,看样子不到十二点是完
不了的了。表妹原本是半躺半坐,后来就躺下来了,过了一会,又坐起来,神情
有点奇怪。我问,怎么了?表妹嗫嚅了一下,说,没什么。脸色却隐隐有些涨红。
过了半晌,她终于忍不住说,哥,我想上厕所。
上厕所?我愣了,她手上还连着吊瓶呢,怎么上厕所?我说,现在不太方便
啊,等吊完再去好不好?表妹红着脸,嗯了一声,低下头去百~万\小!说。
那种怪怪的气氛似乎又回来了。我也拿起体坛看,翻到扣篮版,但怎么都看
不下。我也知道打吊针容易尿急,看样子吊完这瓶至少还得一个小时,要忍到那
时不太现实。要不把滴速加快?那样时间是快了,但是尿急得也更厉害。怎么办?
要不找个痰盂,我出去关上门,让表妹在里面解决?可是那样我又要帮她倒掉…
…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什么办法,看来只能带她去厕所了。
我抬头看了表妹一眼,说,要不还是去厕所吧,忍着不好。表妹点点头说,
好。休息室里没有那种挂吊瓶的铁架子,我只好举着吊瓶,和表妹慢慢走。走到
女厕门口,表妹往里问了句:里面有人吗?里面没有回音。我定了定神,说,进
去吧。于是举着吊瓶,和表妹走进了女厕所里。
这是我第一次进女厕,除了没有小便池以外,和男厕一样,也没什么特别的。
表妹走进隔间,关上门,我拿着吊瓶站在外面,呆呆的不知道想什么。忽然听表
妹尖叫了一声,我忙问,怎么了?表妹颤声说,流血了!
表妹显然吓着了,说,针口那里有血流出来了!我一怔,忽然意识到是我把
吊瓶举得太低了,连忙伸直手臂,问,现在呢,流回去了吗?表妹咦了一声,说,
回去了。我好笑道,你别大惊小怪的,快尿,有人进来就不好了。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我听在耳里,心跳有些加速。然后输液管动了动,
我知道表妹蹲下去了,血压噌地一升,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等那嘘嘘声响起。
等了半晌,不见有声音,我奇怪地问:怎么了佳佳?表妹在里面小声说:你在这
里,我……我尿不出来……
我一听,心顿时怦怦跳了起来,问:那……怎么办?
表妹说:你能不能把耳朵堵起来?
我说:我手举着吊瓶啊,只能堵住一边。
表妹说:那你把另一边耳朵用手臂压住嘛……
我说:好吧。于是伸左手堵住左耳,右耳贴在右肩上,手上还提着吊瓶,姿
势十分累人,嘴里说:好了!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我把耳朵压得很紧,什么声音都传不进来。我有点
紧张地盯着厕所门口,最怕这时候进来一个女的,看我站在女厕里还做出这么怪
异的姿势,说不定大喊大叫起来,那就麻烦了。
右手没举到半分钟就酸了,想换一只手,又想表妹应该尿完了,把手放下来
应该不要紧了吧?于是松开耳朵,正好听见最后一点嘘嘘声。然后是哗啦啦的冲
水声。又过了一分多钟,表妹才打开门走出来,头别向一边不敢看我,一张脸红
到了耳根。
我有些心虚地分辨说:我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表妹“哦”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外。我怕她扯到输液管,连忙快步跟上去。
回到休息室,表妹躺下来说,哥,我睡一下,快吊完了你再叫我哦。我点点
头,低头看报纸。
表妹是侧身睡的,背对着我。我两眼盯在报纸上,眼睛里是科比,但是心里
却全是表妹。偷偷瞟一下她,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完美地勾勒着她的侧影,腰臀
曲线起伏,雪白的被单盖到腰间,左手轻轻放在腿上,睡姿很随意,带着些慵懒
的优雅。
看一会,再看一会,我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其他东西,只有眼前的她。身子
稍稍往前倾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这是她全身唯一裸露的肌肤,雪白,细
嫩。插着针管的静脉微微胀起,有一小片瘀蓝,可能是刚才上厕所的时候牵扯了
一下。我忍不住想伸出手去,在她的手背上抚摸一下,如果这样能把那片瘀蓝抹
去的话。但是我不敢,很想,但是不敢。
昨晚,她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我摸了她,全身。现在,她一样躺在床上,
我仍然坐在床边。但是我连她的手也不敢碰。
昨天那个我,真的是我吗……
昨天那个佳佳,真的是佳佳吗……
恍然如梦。但是此刻躺在我眼前的,却是那么真实。
佳佳,我小声叫道。
表妹身子轻轻一动,应道:嗯?
你……,我张了张嘴,说,你还没睡着?
表妹轻声道:快了……怎么啦?
我一犹豫,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说:没什么,睡吧,我看着你。
我想说,佳佳,如果你不是我表妹多好……
我就一直这样看着表妹,看得眼睛发涩,又转头看输液管上滴下来的药水,
有点愣神。
药水滴得很慢,数了数,大概每分钟60滴。瓶里还剩三分之一左右,就是100
毫升多一点。以前化学课说过一毫升是20滴,那这100 毫升还要滴三四十分钟…
…我在心里无聊地计算着,低头看了看表妹微肿的手背,又把滴速调慢了一点。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怕她疼,也许是想让她多睡一会,也许……只是
为了能和她单独相处多一点时间,多一点也好。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吊瓶终于见底了。我把表妹叫醒,自己出去注射室找护
士。走到刚才来时那间房,没看到帮表妹扎针的那个护士大妈。我知道那大妈的
技术比较高,她拔针肯定不疼。又多走了两间,还是没找到,可能她已经下班了,
留下来的这些都是值班护士。她们没问题吧?心里有点担心,但也没办法,只好
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
拔针的时候,表妹还是嘶地吸了一口气。那护士让表妹压着棉签,可是没过
几秒钟,血就流出来了。我连忙拿过棉签帮她压住。压了有五分钟,才把棉签拿
开,发现针口处肿起不少,又被棉签压得陷下去一个凹痕。
疼吗?我问表妹。
表妹摇摇头说:不疼了……不过好难看……
我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出拇指,在那片淤血上轻轻抚摸着。摸了一下,
忽然惊觉,连我就一直这样看着表妹,看得眼睛发涩,又转头看输液管上滴下来
的药水,有点愣神。
药水滴得很慢,数了数,大概每分钟60滴。瓶里还剩三分之一左右,就是100
毫升多一点。以前化学课说过一毫升是20滴,那这100 毫升还要滴三四十分钟…
…我在心里无聊地计算着,低头看了看表妹微肿的手背,又把滴速调慢了一点。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怕她疼,也许是想让她多睡一会,也许……只是
为了能和她单独相处多一点时间,多一点也好。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吊瓶终于见底了。我把表妹叫醒,自己出去注射室找护
士。走到刚才来时那间房,没看到帮表妹扎针的那个护士大妈。我知道那大妈的
技术比较高,她拔针肯定不疼。又多走了两间,还是没找到,可能她已经下班了,
留下来的这些都是值班护士。她们没问题吧?心里有点担心,但也没办法,只好
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
拔针的时候,表妹还是嘶地吸了一口气。那护士让表妹压着棉签,可是没过
几秒钟,血就流出来了。我连忙拿过棉签帮她压住。压了有五分钟,才把棉签拿
开,发现针口处肿起不少,又被棉签压得陷下去一个凹痕。
疼吗?我问表妹。
表妹摇摇头说:不疼了……不过好难看……
我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出拇指,在那片淤血上轻轻抚摸着。摸了一下,
忽然惊觉,连忙把手抽回来。
表妹用右手盖住左手背,也有些尴尬,说:我们回去吧。
接下来这两天,我完全无法学习,原本的复习计划全泡汤了。晚上睡前,抱
出几大本相册,把有表妹的照片全拿出来,一张一张地看。熟悉的照片,熟悉的
脸和身影,熟悉得有些陌生。有一张,五六岁的时候照的,表妹抱着一只棕色的
娃娃熊趴在床上,我骑在她身上,两人都笑得很开心。有一张,去海边游泳,大
姑丈偷拍的,照片里表妹坐着,我蹲在她旁边跟她说话,她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笑。那时表妹的身材已经成形了,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曲线玲珑。还有一张,就
是去年照的,她刚开始换发型,那张照片照得特别漂亮,我就让她给我洗了一张
……
我看着那些照片,不停地问自己,我和她的角色只是兄妹吗?为什么看着不
像呢?换成说是男女朋友,似乎也是很可信的……照片里的表妹幻化成一个活动
的身影,就是昨天穿着黄|色套头衫的样子,她笑着对我说,哥,我喜欢你……
我想到了天龙八部。记得最开始看天龙八部的时候,我非常希望段誉能和木
婉清在一起。他们两人被关在石室里那一段,曾让我无数次地想入非非。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很变态的想法:我想去问妈妈,我是不是她跟爸爸生的。
转眼就到星期一,去学校,重新回到紧张单调的学习中。本以为高三的残酷
复习能把我拉回现实,可是没用,表妹已经完全地占据了我的大脑,让我觉得只
有她才是真实的,我对她的的动心才是真实的,似乎高三才是一场梦。
下课,在走廊上发呆。旁边的同学往下看,对下面来来往往的女生评头论足。
忽然听到有人说,唐佳出来了!我心里突地一跳,忙跟着往下看,果然看见表妹
和一个女生并肩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大翻领毛衣,还是那么好看。旁
边的同学对我笑道:阿哲,介绍你表妹认识一下啊,都快毕业了,我们还不认识
她呢。我说:你认识也没用,她有男朋友了。那同学不信,问:谁啊,怎么没见
过?我在心里说:就在你眼前。
一整天没怎么学习。放学,女朋友过来找我。女朋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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