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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男女第5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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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耍俊?br />

    「他要zuo爱的时候就揍我,我呼痛他才有快感,他要……捆住我……用鞭子

    打我屁股,要我做那些我不愿做的事。我不肯做,他强迫我。我强硬反抗,不和

    他合作,就去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把他们带到我的床上……」敏儿说着,用手

    比划,示意手脚怎样给捆起来,怎样给鞭挞那些令她难堪的待遇。

    「你说什么?那个家伙简直不是人,把我的心肝宝贝来虐待﹗为什么不早点

    告诉我,让我替你出头?」

    我怒火中烧,咽喉干涩,说不出话来。我紧握拳头,如果现在给我见到他,

    会一拳打坍他的鼻子。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有第三者,所以留下余地他们有一天可

    以复合。原来他把我的女儿糟蹋到如斯地步。我心里面的那头猩猩现在不是抱住

    我的小提琴,而是把我的女儿剥光了,拿在手中极其滛虐地玩弄,压在牠身下蹂

    躏。

    「爹地,要我怎样对你说。你有眼睛看的,zuo爱的时候,都脱光了,难道你

    没看见我身上的伤痕?」

    我如何能看见不呢?zuo爱时,敏儿她全身衣服都不是全部给我脱去,一丝不

    挂的任我摸任我看,现在你告诉她对不起没看清楚她的身体。

    或者,不敢看得太清楚。竟然没有察觉女儿身体的异样。灯光调得太暗了,

    是的,关了灯才敢上她。太激动了,也是的。而我只敢在掩影中偷看仍未未敢正

    眼向女儿的捰体看过去。

    「伤痕在那里?」

    「这里青了一块,那里瘀了一块。」

    「让我看看。zuo爱时候有没有弄痛你的伤口,弄痛了为什么不喊痛呢?」

    我把敏儿拢过来在我怀里,她的话听了心痛,要把她衬衣的纽扣解开来,要

    看过究竟。

    「爹地,都几个月了,消了。」

    我把她的膀子从袖子抽了出来,在她光裸的肩和颈子不住的吻,找伤痕。

    「女儿啊,我是多么的心痛你。」

    「他不会在这里留下痕疤的,人人都知道他打老婆了。」

    「傻女儿,给人欺负,该早一点回来。」

    「爹地,都不要紧。我回来了。记得你和妈常对我说,羽翼丰了就要飞走,

    但要我记住,无论飞到了哪里,若遇到风雨、或是倦了,家里永远都有地方留给

    她。」

    「对,鸟儿回家了。」

    女儿倦了。像小时候撒娇时一样,枕住我的膝头,我抚摸她的头发和裸露的

    背,去寻找伤痕,尝试去安慰她。

    我的女儿我该怎样抚慰你?保护你?

    她忽然抬起头来仰视我,说,经过这些事,我明白了,幸福不会选择人,自

    己的幸福,要自己来争取。回来之后,我感觉到幸福是什么?是一个体谅我,无

    论如何都爱我的人。

    我说,但是,我不够细心,女儿受了那么多伤害,我竟然看不出来。而我不

    懂得爱护我的女儿。

    她充满委屈的眼明亮起来,破涕为笑,说:「爹地,你看你样子那么严肃,

    吓死人了。」

    「什么?我不该严肃吗?」

    她埋头在我的胸膛,拉着我手要我环抱她的腰,悄悄的说:「我现在不是己

    经受着你的爱护吗?」

    我该怎样爱护我的女儿?

    我对她的怜爱,产生了现在马上和她上床zuo爱的念头?向她作个示范,一个

    爱她的男人,会如何的体贴她,爱护她。

    一股热血涌上心胸,那个不配的家伙和我的女儿做过几次爱了。我愿意以百

    般爱抚去体贴她,千次的交合去抚平她的创伤。

    我追着她的嘴儿去狂热地吻她,把她的ru房像面团般搓揉。她察觉我异常地

    激动的,以更热辣辣的吻作回应。我撩起她的衣裙,向上卷起,在她身上任何一

    处裸露出来的地方吻下去。

    她并不躲闪我的触摸,她的领口敞开,从那里探进去,抚摸她细滑的肌肤,

    把她丰满结实的ru房握在手里。我爱抚她每一寸给那头可恶的大猩猩亵渎过,蹂

    躏过的娇嫩肉体。按着她的胸前,托住她胸前峰峦的起伏,轻轻的揉捏处,||乳|蒂

    为我升起。

    她仰起一脸倦容,眼睫颤动,张合,看见我无限的怜惜和亲爱。就闭上了眼

    睛,陶醉在给人爱着的感受。她扑倒在我怀里,把全身的重量移过来,身体沉没

    在我的胸膛。

    她扯起束在裙头的衬衫,我伸手进去,在那里抱紧她的细腰。她渐渐变小,

    变回一个小baby  。

    我无法控制要和敏儿zuo爱的冲动,而那幅大猩猩抱着我给剥光了的女儿的图

    画,挥之不去。我摸下去,摸她大腿,我心怦怦直跳。

    揭起她的裙,她并不遮拦,摸上去,在她温热滑泽的股间来回爱抚。她高高

    抬起腿来让我看她的搭带高跟鞋,我替她脱了,然后回到大腿那润滑处,把她的

    棉质内裤褪下来,褪到膝下。她的两片荫唇在裙下大腿之间闪现。

    给我一个理由,令我不要和敏儿zuo爱。听过她给大猩猩玩s之后,己经伤

    害够了我还要和她继续在乱囵的爱里沉溺。这不是为人父亲对女儿该作的事。但

    我找不到,因为我觉得敏儿需要我。除非她拒绝我。

    拒绝我吧?我的欲焰己高张!你若有半点婉拒,我便会抽回我贪恋的手。我

    的那话儿若果这么插进你的小bi里,就会留恋在你那里,不想拔不出来了。

    我的女儿却不拒绝我,投在的怀里。我扶起她,拉着她的手走向我的睡房。

    她站起来,一脸迷离,跟着我走。

    卡在膝下的内裤随着两腿移动,徐徐滑下来,落在脚腕之间,像对脚镣。当

    我脱掉她的衣裙,全身赤露的她只剩下这一条缠在脚腕的内裤。她用脚趾夹住内

    裤管,把她拉脱了,才可以完全敞开,让我进入她,并爱她。

    女儿啊,为什么不拒绝我?

    为不么不说一声不?

    (六)爱情的印记

    她没拒绝我,反倒催促我,在我身下,扭动身子,两条腿盘着我,两手按住

    我的肩头,两眼朝天反了白,拱起腰来承受我一波又一波的激荡。我想着那头大

    猩猩和女儿在床上,把她揍得全身都是红道道,我就气了。她的叫床声音愈来愈

    大,呼息愈来愈急。我们的被窝暖得像个火炉。我极尽全身的气力,深深的推到

    尽头。她的手抓住我的膀子,我射了。涂得她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润。

    我搂住她不放,维持着she精时的体位,插在她里面,接合在一起,继续的搅

    动,良久。我像个绳结把她像个愈索愈紧,彷佛恐怕那头大猩猩会从我怀抱里抢

    夺她,我的女儿。

    喘息片刻,待我的那话儿滑脱,敏儿才轻轻的推开我,说:「放开一点,你

    快把我憋死了。」

    「噢,对不起。」

    她翻过身来,用她的奶子压住我,对我说:「爹地,有话想说,你要听吗?」

    莫非又是严肃的话题?

    「有话说吧。有什么要求都可以。」

    「你以为女人和你做完爱就会向你勒索?」

    「绝对没这个意思。」

    但那确是从男人得到甜头的绝佳机会。

    有个历史歌剧叫做《莎洛美》,莎洛美向圣者求爱不遂,就在父王希律御前

    跳了一场充满着性暗示的热辣辣的脱衣舞,就讨得了曾拒绝她的男人的头胪。希

    律王最后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不用在舞台上做出来,看倌们也心知肚明了。

    「我只想告诉你,我现在才知道,你爱我,比我以为的更深。」

    「我……」我看着她,张开嘴巴却没有声音。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心里却甜

    丝丝的。她和我zuo爱不单是为了寂寞,她把这个叫做「爱」。我不用再担心她以

    后会恨我。

    「爹地,为什么不说话?开开金口,说句话啊,没反应的?告诉我你有多爱

    我。」

    她的一对ru房压在我胸前,把我迫得透不过气来。爱己做过了,话不知怎样

    说。

    请原谅我身为父亲如此平庸,虚伪,女儿己经成为了床上的伴侣,但对她说

    句我爱你却难以出口。纵使在公事上我可以滔滔不绝,却在感情上不善辞令。

    我很久没对亲爱的人说过我爱你,最后一次是妻弥留时,在她的床边,流着

    泪,握住她的手说的。和敏儿做过一次又一次爱,听过她诉说的屈辱,和她这一

    句话,触动了我的神烃。我想把女儿怎么看待,己经占有了她的肉体了。

    而我知道,如果我不爱她,我就是个只禽兽。我既有胆子继续和她这床上的

    关系,而她也不抗拒,爱她是不用担心些什么的。

    于是,我的喉咙变得干涸,鼓起从未有过和勇气,对她率宜的说:「敏儿,

    你知道,我从来都爱你。但是,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到现在才明白,和你一样,

    是这么的爱。」

    「爹地,你是只鹦鹉,人家说什么你说什么。」

    「你要我怎样说?我爱你还容我说出口吗?女人真难搞,你不说爱她,她以

    为你不爱她。说了,又不相信。你要我怎样做才相信。」

    「看你那么紧张,我不是不相信。只不过你说得太差劲了,你要多练习。女

    人都爱听男人告诉,他怎样爱她。妈妈告诉我,你追求她的时候,没说过几句情

    话。不晓得她为什么会嫁给你。」

    「她还告诉你什么?」

    「她说,你的嘴巴不灵光,不过床上的功夫还可以。」

    「她真的说过吗?」她这句话真的叫我紧张起来了。

    「爹地,她没说,我把说话放在她口中。你不说话,人家不知道你心里想什

    么。从前,我以为你不爱我,因为我永远够不上你的要求,自讨了那么多苦头。

    但是,你竟没骂我一句。」

    「女儿啊!苦你己经受够了,我怎忍心骂你呢?我只担心爱你爱不够。」

    「谢谢你,吻我,可以吗?」

    我们再次相拥互吻。

    在暗中,微弱的墙脚灯光中,我看见她眼眸里泛起泪光。她脉脉含情的在我

    嘴上深深和我互吻,代替话语。其吻香甜无比,有如醇醪。

    女人接吻时通常会闭眼睛,我却像我吻过的女人一样,自己闭上眼睛,让女

    儿用暖温湿润的吻作主导。当我想要给她多吻一会儿,要以我吻回应她时,她就

    停下来。我睁开眼睛,变了个脸,对我说:「烟精,你口的很嗅很苦。如果你不

    戒烟,以后不许踫我。」她这句又触动我的神经。

    「那个很好办,zuo爱前先漱口。」

    「爹地,香港特区政府忠告市民,吸烟危害健康。」

    「活到这个年纪,我不怕死了。」那是前一阵子我的想法,人生无常,妻子

    先我而去,女儿大学毕业结了婚,死也没遗憾。

    「爹地,你不怕死,我怕你死。你死了,撇下我怎办?」她枕住我的肩头,

    依傍着我,娇声嗲气的说。

    「放心,人生下半场刚开始,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的。这几个月,我们走

    在一起,是上天的安排。但是,我说认真的,你还那么年轻,前面会有很多好日

    子等着你,早晚你还会再嫁人,爹地虽然是愿意,但不能永远在你身边。」

    「你又来这一套,我不要听。如果你爱我,就为我好好保养身子,我还那么

    年轻,我要你活到老做到老。」

    好一个「活到老做到老」,语带相关,我明白她的女儿家的心事了。

    「看着办,有能力做的,都会做,为了你,做到老。」

    我的手移到她屁股沟之间,探到两片润透了的小肉瓣,和黏在一起的耻毛。

    小肉瓣饱胀而微开,是做过爱后的状态。我在那个小缝儿,探索,搔上去,

    抹下来,但不插进去。她的屁股也随着扭动,一收一放,不觉是滋扰。我就安心

    再进了一步,用手指和她做了一会儿爱。

    「那么,你答应了没有?」

    「什么?你要我做到老?」

    我这个做字特别说得大声,我开始觉得,在闺房里打情骂悄并不肉麻,如果

    是和自己所爱的人说的,不会吃亏。

    「你要做,就要答应我戒烟。」

    「我什么嗜好也没有,迟些才戒烟行吗?」

    「不行。要听话,若不戒烟,不许踫我。」

    「代价太大了。」

    「我没强迫你,由你选择。」

    我毫无讨价还价的能力,只有把两个指头插进小bi去,深深抽锸,以加强得

    我的说服力。可是,她挪开身体,一头潜进被窝里,用她的小舌头舔我的||乳|头,

    肚脐和那话儿,把它含在嘴巴里。我愈要制止她,她愈闹着玩,把它直当做个气

    球吹。

    「敏儿,不要。我们还有些正经话要说。」

    「爹地,你必须知道,把本小姐招上你的床上来,不是好应付的。你说过要

    对我负责的吗?你多了两个口要喂饱。」

    两个口﹗

    莫非我把她的肚皮己弄大了?我冒了一身汗。那非同小可,为了性生活而跟

    女儿谈避孕,是极难为情的事。

    经常和女儿zuo爱,每一次she精就有一次怀孕机会。我假定她既己结婚,应该

    有吃小丸子。怕的是万一没有,怀了我的孩子,我尚未有心理准备做女儿的孩子

    的父亲。

    「你紧张什么?所有女人都有两个口,一个在下面。告诉你吧,我的x欲极

    强,所以说告你要保重。」她愈说愈调皮了,在被窝里现始闹着玩。

    我只能也钻进被窝里,蒙头盖着沾了我们zuo爱的气味的鹅茸毛被子,和她打

    闹。我们两条肉虫,躲在被窝里,互扭作一团,像一对小兄妹在床上大打「枕头

    战「,不同之处是我们都是赤条条的大人。

    她专门找我的痒处来搔,抓我的腋肢窝,我也不吃亏,乘机大肆手足之欲,

    在她的ru房吮一口,在她的屁股摸一把。我追着她的嘴巴强吻,她不给吻就不给

    吻,别过头,抿着唇,摇头说不。你不戒烟休想和本小姐接吻。你不让我吻我偏

    要吻。

    最后,这场床上的追逐演变成为肉搏摔胶。

    敏儿个子不小,但也敌不过他爸爸。我擒住她,把她大字压低,趴在床上。

    她嬉笑着投降了。我命令她不许动。她闭上眼睛,摊软在床上,真的不反抗。

    我在她丰腴的臀儿上,拿住两片屁股,拨过来,拨过去。敏儿咭咭的笑,不

    住摇摆着屁股。她猜不到我端详了她背后诱人的曲线之外,会在股下两个小丘之

    中,选了一个,咬了一大口。

    「哟,救命啊﹗爹地,你来真的。」她搓着屁股叫痛,然后在我胸口搥了几

    下粉拳。

    没错,我要在你的屁股上留下我的烙印。日后,如果给那头大猩猩把你卖到

    女奴市场,我会找到你,在拍卖台上一百几十个光屁股之间,凭这一口齿印认出

    你,把你赎回来。

    我呵气在掌心,也来帮忙着搓揉女儿的娇嫩的肉团。

    (七)床底下的秘密

    旅行之前,我和敏儿把她的东西都搬回来。

    她和我商量。离婚了,公寓要卖掉,她的东西没处可容,都要丢掉。我建议

    她都全搬回去。妈妈都走了,我房间的衣橱可以腾出地方放她的东西。我心里这

    样盘算,她把东西都搬回来。

    敏儿觉得我对她这样通容,是个极大的恩惠。其实,那是为自己着想,她搬

    进我的房里之后,同居的关系便固定了。

    那一天早上,雇了搬运公司。我亲自陪她回去。那是我第一次进入她的睡房

    帮忙她把各式当头塞进纸盒里。一共几十个盒子,都拿回去。她说,婚后不如意

    的生活,教她变成了个购物狂。家里推满了衣服、鞋子、手袋、饰物和杂物……

    其实我觉得个个女人都是如此。

    搬运工友都把盒子搬走之后,我替她打开每个抽屉和衣橱,检视一下有没有

    遗留的东西。除了敏儿的东西外,我要从他们的睡房了解一下那头大猩猩,开开

    眼界,看一看他用来对待女儿的如鞭子,绳索等等。正如女儿所说,他先搬走,

    和另一个女人同居。她回来这里和他重修旧好的猜想不攻自破。把抽屉衣橱都翻

    出来看过,只剩下一些夏季衣物。那些道具,应该叫做刑具,都给他带走了,令

    我有点失望。

    忽然,我在床底下看到半个||乳|罩露了出来。滚蕾丝边,半杯罩,黑蕾丝薄纱

    的,戴上去可以给人看见||乳|晕和||乳|头。我拿起来看,是名家设计的名牌货,其实

    颇有品味。想象一下敏儿的ru房和这个||乳|罩的衬起来的显出来的身段会如何性感

    看了一番,摇摇头。如果那是大猩猩卖来送给敏儿说,算是他识货,没浪费敏儿

    的美肾儿的线条。如果是敏儿自己挑选的,为增加xg爱情趣的,她的确曾为这个

    男人动过真情。

    「这个要不要?」我提声呼叫,拿着她的||乳|罩在空中挥舞。

    她转身看了一看,问道:「在那里找到的?」

    我指着床底下。

    她略假思索,叫我拿过去,从我手上拿过来,搓成一团,顺手塞进手袋里。

    那我明白了。敏儿不是拒绝xg爱的欢愉。黑蕾丝和鞭子,她是乐意承受的,

    如果还存在着爱的话。

    「替我看看床底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她说。

    我趴在地上,伸手探进去,摸到了一些东西,想法子把它捞出来,有一个黑

    皮眼罩,和几条女人内裤,丁字的算是正常,有一条裤档开了个岔儿,有一条豹

    纹的,一条是g弦的,也有一条皮制造的超迷你三角裤。还有些不堪入目se情杂

    志和电影光盘。

    一幕又一幕在这房间里上演的s床铺,叫我恶心。这个地方是女儿的人间

    地狱,大猩猩强迫女儿看那些滛秽的东西,穿戴这些给奇异的服饰,把她变成一

    件泄欲的工具。

    我把一条内裤凑到鼻子去,追踪最后一次穿在敏儿身上的情境。她会怎样给

    蒙着眼,绑起来,穿着那条低腰黑皮三角裤,抬起屁股露出屁股沟和g弦内裤的

    幼细得像绳子的松紧带。

    一响空鞭,女儿就跪在地板上或床上,像头将宰的羔羊……这些东西,都记

    录着女儿一段哀羞的历史。敏儿说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但这些东西帮助我把当时

    的情境重构出来。就像纳粹的奥维兹集中营给保留下来以为犹太人的纪念一样,

    我永远不能忘记自己的女儿受过的羞辱。

    我转身瞄一瞄,敏儿不在视线范围,急忙把这几件东西塞进裤袋里。然后,

    把那条塞不进口裤的皮制三角裤给敏儿看。

    她一手抢过来,就想扔在垃圾堆里。

    我知道这条内裤触动了她的哀愁,我把她拢过来,拥抱着,对她说,不要随

    便乱丢,人们会在垃圾堆中看见你的私生活,这是不能让邻居看到的东西。要丢

    就丢到别的地方,不要让人知道是属于你的。我把黑皮小裤拿过来,她紧紧的抓

    在手中不肯放,和我拉扯着,并且很激动的说:「我不要再见到这些东西。」

    以为父最慈祥的声音对她说:「是的,你不想再记起那些痛苦的经验。le

    tit  go,baby,let  it  go。把这个给我,让爹地替

    你把它丢掉。不用害怕,有我和你在一起。没有人会伤害你。一切都己过去了,

    都过去了。」

    她点点头,靠在我的肩头,哭了。

    她手一松开,就把它拿走。我在她耳畔悄声说,给我,baby,一切都交

    给我你是我的女儿,有什么难处我都会替她担待。她的身体松弛下来,我轻轻的

    吻她的额头,她仰起脸,踮起足尖,嘴儿向我凑近,但顿了一顿,好像要通过一

    个思想的关口,然后就攀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嘴唇拉近她。

    我环抱着她的腰,承托起她翘起的屁股,让她深深的吻了我。

    「爹地,幸好你来了,没有你,看见那些东西,真的不知道怎样应付。」

    我也吻了她,对她说:「一些都了结了。我们以后不会再来这里。」

    敏儿把头枕在我肩上,我抚拂她的头发,和她的脸,好言的安慰她,然后,

    我的手顺势下滑,拿着她一个ru房,便轻轻的揉。这是我能给她的抚慰。而我,

    从来没有这样温柔体贴的对待过一个女人,这样顾及她的心情。我做的这一切,

    是要让敏儿和我的关系继续下去吗?我应该把她留在我身边,或宁愿她再找个男

    人吗?我把她接回去了,但是,我凭什么留住她呢?

    我再次扬起敏儿她的脸,端详她的面容,对她亦怜亦爱。接着是再度拥吻,

    而我发觉我们如此吻着,是一种浪漫的情怀,使我们的性关系和对未来的期待成

    为一玫。xg爱,己经不止于一种方便,而是爱恋的开端,而道德的犯罪感,令我

    更不顾一切的依恋着她,追求她。

    在她香甜湿润的唇上和齿颊之间,我将我对她的体贴,和不能言说的爱,倾

    倒在她身上。我想,情人都应该这样的接吻,我起了一个自私的念头,要把她据

    为己有。那头大猩猩曾粗暴地把她占有了,我恨他,也羡慕他,曾和我的女儿在

    那张床上做那些爱。

    他能教我的女儿穿上那条g弦供他欣赏。他的床曾让我的女儿欢悦,也令她

    痛苦。我吻着她的时候,我的手潜里她的裙头下,爱抚她的臀儿,想象着如果她

    穿了那条g弦,那条皮内裤,我手的感觉如何。

    我从她的肩头看过去,看到她的睡房,那张大床,和一片的狼藉。我很想现

    在就让她穿着那条黑色真皮的内裤,在她的床上和她做一场爱。我的胸臆躁动,

    我的话儿怒葧起来,硬得她的床上和她做一场爱,像一根铁柱,抵住敏儿的大腿

    和她磨擦着。

    她张开眼,抬起来,仰望我,好像要弄清楚吻她的人是谁。我从来没有这样

    使劲的爱抚她。

    我捧着她的脸说:「女儿,我要吻你,但你要张开眼,不要阖上。不用害羞

    我要你看见吻你的是谁。是我,不是别人。」

    我轻吻她,她果然没阖上眼,那是一个很特别的感觉。我吻得热烈时,她就

    闭上眼睛。我的吻变得很温柔,轻轻的吸吮她的唇儿时,她的眼又张开了。

    我吸吮一下,她也吸吮一下。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裤裆之间,直截了当的以事

    实告诉她,此刻我是多么的需要她。当我把她的衬衫钮扣差不多都解开,把手潜

    进||乳|罩下面,摸她的||乳|尖时,她拨开我手,说:「爹地,不要。」

    「敏儿,不喜欢我吻你吗?」

    「不是。」

    我没把她的话听进去,继续搂住她,更热情的吻她,撩起她的裙,使劲的用

    大腿抵住她,和她厮磨。当我要把她一只袖子脱下来时,她推开我的再次说不要

    「爹地,你怎么了?你想怎样?我不要。」她别个头说。

    「敏儿……我想……」我差不多要提出zuo爱的要求。

    「放开我,搬运工人在等我们。」

    「敏儿,很快的,不会耽误时间。」

    「爹地,听我说,我不想在这个地方zuo爱,除非你强jian我。」

    「敏儿,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冲动起来,想马上要你。」

    「带我回家去。你要zuo爱我何时拒绝过你呢?请你体谅我,我不能在这张床

    上zuo爱,和谁做都不行,会令我想起从前的事。回到家里,在自己的床上zuo爱,

    你想怎样也可以,不是更舒服安乐吗?」

    「是的。这是个伤心之地。请不要怪我,以后也不会这样对你鲁莽撞的。」

    「爹地,我担心你,are you alright?(你没事吗?)」

    她仍在我的怀里,仰脸看我,轻抚我的脸和凌乱的头发。

    「everythg will be allright。(没事,

    没事了。)」

    (八)两个女人争锋

    我把敏儿从那个曾是她的囚牢的地方带走,我要给她新的生活。我把她从那

    个地方带回来,象征着我们的一个开始。她正式是我的女人,我家的女人。

    车子在停车场一停下来,就急不及待的吻她,爱抚她,把我的手从她裙下膝

    盖往深处里探索。我差不多着在车厢里强jian了她。我说强jian,意思是她不住的要

    挣开我,叫我不要胡来。她说,着急些什么?到家了,不能等一等?

    家门前,搬运工人先到等待着。我有一冲动,待搬运工友把最后一盒东西放

    下,就马上把敏儿脱光敏儿,在地板上,沙发上,什么地方也好,把我胀大得像

    要爆炸的东西插进她又紧又滑的小|岤里,就地交欢。

    门一关上,我就搂住她,吻她,开始解她的纽扣,她按住我的手,说:「爹

    地,现在先不要。有正经的事做。要做的事包括把我的东西放好,把我们的房间

    收拾好,和去旅行的衣服预备好。安顿了,让我们洗个澡、开一瓶香槟播点音乐、

    轻轻松松,舒舒服服的做。这样好吗?我的大情人。」

    她踮起脚尖,给我送一个吻,就把我抱住她的胳臂甩开,微笑着对我说:「

    你坐一会儿。我替你开一瓶酒。」

    一大口冰凉的啤酒灌进肚子里,我才清醒了。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急色?我

    口袋里的东西好像有魔法一样,令我失去自我和为父的尊严。我大可以从后面扑

    上去,把她按倒在地上强jian了,她不会拒绝我,但这种行为令我和那我厌恶的大

    猩猩有什么分别?

    于是,我坐在床上,两手环在胸前,看她把我们的东西一起放在她带回来的

    一对sanite行李箱里。

    她妈妈在生时,每逢出门,就会亲手替我收拾行装。我带什么去旅行,她代

    我决定。敏儿却每一样要问,要带些什么?东西放在那里?我想,以后,她就不

    用再问了。因为,一切都由她打点了。旅行回来之后,这些东西都由她处罚,放

    在那个抽屉,倒要我问她。

    她打开盒子,整理里面的东西时,提醒我:「明天就走了,叫素琴小阿姨别

    来拜年。」

    我虚应着她,在房间里打电话,并趁这文件儿,我把我搜集的东西偷偷地存

    放在睡房里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冷不提防她己进来。

    「爹地,我的东西太多了,房间放不下,怎办?」

    「妈妈的东西,你看看那些有用那些没用。」

    敏儿很小心的把妈妈的衣服、鞋物、首饰,物品一件一件拿出来,拿在手上

    仔细的看。那些东西上面有很多她温馨的记忆,与她一起成长的事情。有些,她

    记不起的,会问我,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有些甚至是她出世之前的年代,她似

    乎觉得她都有份参与。

    她搬走了所有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放进盒子里,打上记号。叫我按照编号,

    迭起来放在她的房里。她房子里己放满杂物,就放在她的床上。堆得像个小山。

    她在腾出来的空间,把她的衣物和房间的东西放进去。

    老妻有一些衣裙,她认为合身的,虽然款式旧了,但留在衣橱里。她妈妈比

    她矮了两三吋,但裙裾可以加长,或不介意短了一点。她的腰围比妈妈细,可以

    收紧的,都放在身上比了比,叫我看漂亮不漂亮。

    「都漂亮,差不多有妈妈一样的漂亮。」

    「差不多而已?」

    「和妈妈一样漂亮。」我没说出来的,是她比妈妈最有风韵的时候,还胜一

    筹。  她有一股的魅力,把我的魂魄牵引着,令我看不见她时就会想她。

    「我和妈妈差得远了。她是个贤妻良母,我做什么也不好。」

    「好做家务也很好,烧的饭很香。只不过你遇人不淑……」

    她找到一本照片簿,里面是老照片,从敏儿出生,至小学的家庭照片。有她

    第一张裸照,未满周岁在浴盘里洗澡和光着屁股趴在床上的照片。小时候的敏儿

    胖嘟嘟的。到小学四、五年级,突然长高,将身上的孩子脂肪从新分布在前前后

    后的地方,成为今天我爱不释手的几团肉。

    「为什么我没有这些照片?」

    「日子久了,胶卷都丢了。」

    「给我可以吗?」

    「我死了之后你可以拿去。」

    「你侵犯了我的人权,没问过人家就替人拍裸照?」

    「没关系,baby的裸照看了不会叫人心邪,而且有纯真的美。」

    「答应我,不能给别人看。」

    「放心,我女儿美丽的捰体只有我一个人能看。」我色迷迷的盯住她说。

    「你这样看人家,说你心不邪教谁相信?」敏儿说。

    「我不敢相信你长大了,我还有机会看见你不穿衣服的身体?」  说着,

    把她扑倒在床上,正要动手脱她衣服时,她避开,说:「等我换过床单。」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换床单,女人有很多古怪的想法。我着急地看着她换上

    新花款的床单。垫子很重,她抬不起来,叫我帮忙她。枕头也换上新的套子,都

    弄好了,就对坐在床上。

    我捧起她的脸仔细的端详,她含羞的低下头来,说我这个丑小鸭有什么好看

    我说,小时候的丑小鸭,长大了变成美丽的白天鹅。她说,你从来都认为我不够

    好,读书不够好,结婚的对象也不够好。我有什么好?

    我说,敏儿,我的宝贝,你是个美丽动人的女人了。她说:是吗?我说:是

    的。说着,我把她拢过来,她就依偎着我,像小时候跑到我的床上坐在我的大腿

    上。我说:我的小女孩原来己经是个能持家的主妇,直能干,你看,不到半天,

    己把我们的房间都弄得整齐。

    她举起手来,拂抚我的脸。我把她的身体再挪移过来,让她的ru房压在我胸

    口,吻她的脸颊。正吻着,撩起裙脚,把手滑进裙底下,在里面摸她的大腿的深

    处。爬上去,把她的裙子像舞台的幕幔慢慢揭起,一截一截的揭露她雪白修长的

    腿,和棉质的小内裤。

    小内裤的裤裆也湿透了,透现出布料下隐隐可见的饱满的耻丘,和耻毛。我

    幻想像着她为我穿上那个透明||乳|罩和丁字裤,那条小得像条细缝的g弦。

    我把手探进她的小内裤里面,把它拉下一点,裸露她上半边臀儿。她挺起身

    跪在床上,脱下内裤,解开裙头,动作利落。我帮忙她把上身的罩衫脱掉。||乳|罩

    早己在给我爱抚ru房时移了位,顺手扯下来,ru房在我鼻尖前亮出来,微微幌动

    我真幸运,能把我长大了的小baby仍像个baby抱在怀里。她替我解纽扣,

    把裤裆的拉炼拉下来,掏出那挺立的东西。我记得说过,我们都想zuo爱,要开瓶

    香槟,边喝边zuo爱。我在她耳边说,要不要香槟?她说,要。香槟的芬芳和我们

    zuo爱的味道配搭在一起,令我想起除夕夜。

    她说,冰柜里有香槟和奶酪。但是,我不能放开她。她说,可以先zuo爱后开

    香槟庆祝?庆祝什么?zuo爱是个庆祝的理由吗?如果做得好的话。

    敏儿把我的皮带解开,裤子腿到膝,爬上我的大腿,掏出拿着那根擎天柱,

    对准她的小bi的肉缝儿插进去。臀儿慢慢的沉下来,把我的东西吞没在她那个深

    沟里,骑坐在我的大腿上。两肾抬起,窝肢外露,把长发向后别,束住它,头向

    后仰。

    敏儿的臀儿开始扭动打圈,贴着我的大腿敏儿的臀儿开始扭动打圈,贴着我

    的大腿厮磨,呼息随而深了。我扶住她的腰枝,让她的身体一升一沉的压在我的

    大腿上,像古老的打椿机的活塞作用。敏儿的呼息愈来愈快,喘嘘嘘的,呻吟着

    是欢悦的叫唤,孟浪的呼声……将门铃声掩盖了。

    「管它?我快要射了。」

    射的时候,敏儿把我搂得紧紧的,不让我松脱,并收缩荫道,把我牢牢的套

    隐。

    门铃继续响。敏儿赶快的替我揩掉大腿上的嗳液,说:「快去应门吧。在这

    个时候来的人,一定是熟人。或者有要紧的事。」

    门铃声连续的韾,而且很急。在催促。

    天杀的,连忙起床,拉起裤头,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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