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乡村精品h文合集第134部分阅读
最新网址:www.shizizw.com
    余悸地瞅了瞅房门:“奶奶,在门外呐,姑姑,奶奶,

    会,进来的!”

    “不怕,”老姑面色绯红,气吁喘喘地催促着我:“不怕,大侄,快来啊,

    快给姑姑,姑姑等你这么多年,就盼着这一天呐,大侄,上来啊,上到姑姑的身

    上来啊,唔,唔,姑姑受不了喽!”

    望着老姑那迫不急耐、不顾一切的滛态,望着老姑那春情激荡的胴体;望着

    老姑那突突狂抖的美||乳|;望着老姑那绒毛稀疏的小便;望着老姑那雪白如脂的大

    腿,我周身的色血,腾地汹涌起来,原本充血的醉眼,愈加红肿起来,串串欲

    火,呼呼地喷射着:“姑姑,我,来了,”

    我置奶奶喋喋不休的嚷嚷声与不顾,瞪着一双色眼,痴呆呆地爬到老姑的胯

    间,脑袋瓜刚刚埋入老姑的双腿之间,便立刻嗅闻到股股让我心醉欲仙的马蚤浪气

    味。啊——,我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美滋滋地伸出手去,激动不已地触碰着老

    姑的小便:哇,好湿啊!而嘴上,却佯装无知地故意挑逗道:“姑姑,你的小

    便,咋这么湿啊,好像尿尿了吧!”

    “不,哦,不,”老姑抬起双腿,热切地夹住我的脑袋瓜:“不,不是尿

    尿,是想你想的啊,大侄,你知道么,从机场见到你第一面起,姑姑的下边,

    就,就,哗哗哗地淌个不停喽,直到现在,呶,”说着,说着,老姑拽过她那湿

    淋淋的内裤:“呶,你看,把裤衩都湿透了,唉,大侄,不要笑话姑姑哦,姑姑

    太没出息了!”

    “不,姑姑,我更想你啊!”我扒开老姑的肉洞,伸出舌尖:“姑姑,大侄

    又可以享用辽河水喽!”

    话音未落,只听咣当一声,房门被人生硬地踢踹开,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怒

    气冲天地破门而入,原本蹒跚的步履,让我不敢相信地麻利起来,一个健步便冲

    到床铺上,原本干枯、衰弱的手臂,不知哪来的力量,一把拽住精赤条条的老

    姑。与当年一样,奶奶抬起虽然干瘪,但却是极为有力的手掌:“这个不要脸

    的,这个臭养汉的,这个生大疔的,我,我,我打死你!”

    “奶奶,”我呼地从老姑的胯间,坐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挡住奶奶行将

    击打在老姑面颊上的干手掌:“奶奶,别,别打姑姑,是我,不好!”

    “没你的事,大孙子,是她不正经,勾引我大孙子,教我大孙子学坏,大孙

    子,别拦奶奶,奶奶今天非得抽死这个臭养汉的!”

    “奶奶,奶奶,”我死死地拽住奶奶的手臂:“奶奶,奶奶!”

    ……

    (一百三十六)

    “力,怎么了,醒醒,醒醒,”老姑柔声蜜语地摇晃着我的手臂:“大侄,

    醒醒,做恶梦了吧!”

    “啊——,”我终于惊赅不已地睁开了腥红的醉眼,黑暗之中,发觉自己果

    然和衣仰躺在一张温暖的席梦思床铺上,借着从窗帘里透过来的微弱光亮,眼前

    模模糊糊的景像,完全与梦境中的毫无二致,而奶奶,却已然没有了踪影。

    我挪动一下燥热难当的身体,想起梦中的情景,手掌悄然地触碰一下老姑的

    胯间:哇,难道这是巧合,老姑的胯间,的确如梦中所见,内裤湿漉漉的一片,

    泛着诱人的马蚤气。

    “哦,干么,大侄,”老姑早已感觉到我的触碰,身体激动地颤抖一下,继

    尔,柔顺地移开一条美腿,火辣辣的目光,热切地凝视着我,胯间的肉包包,激

    昂地起伏着,高耸的酥胸,咚咚地狂搏着,一只细白的小手,主动扯下内裤:

    “力,想要姑姑么?”

    “嗯,”听到老姑极具挑逗性的问话,我的鸡鸡扑楞一下,抬起头来,醉薰

    薰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欲望,同时,本能地应了一声。

    老姑轻拍一下我的脸蛋,快速地侧过身去,双腿一抬,哧溜一声,将整个内

    裤褪下去,顺手抛到床角,然后,又笑眯眯地剥光我衣裤,小手认真地套弄一番

    我的鸡鸡,又亲切地吮吸数下,然后,平展下身子,将我拽到她那软绵绵的胴体

    上:“行喽,硬起来了,来吧,力,上来吧,嘻嘻,坏蛋,混球!”老姑细白的

    小手,握住我被她吮吸得硬梆梆的鸡鸡,小腹往前一挺,水汪汪的肉洞便紧紧地

    夹住我的鸡鸡。

    一挨插进老姑的小便,我燥热得火星直冒的鸡鸡,顿然感受到一阵空前的软

    嫩和清凉的麻滑,大醉初醒后倦怠的躯体,也轻飘起来,我深深地呼吸一下,腰

    身一挺,欢畅淋漓地扭动起来,红通通的鸡鸡幸福地插捅着老姑水泽般的肉洞,

    仔细地品着这久违的享受。老姑则曲起双腿,深情地夹裹着我的屁股,水汪汪的

    肉洞卖力地收缩着:“嘻嘻,大侄,夹死你,姑姑夹死你!”

    “姑姑,”插着、插着,我突然想起什么,双眼茫然地环顾着静寂的房间:

    “姑姑,奶奶呐?”

    “妈妈,”老姑一边轻声呻吟着,一边柔声答道:“妈妈,早就休息了!”

    “奶奶,不会来了吧,”

    “嘻嘻,”老姑抬起白手,一脸滛笑地轻拍着我臊热的腮帮:“力,放心

    吧,咱们姑侄俩的事情,奶奶,早就不管了,你奶奶,已经默许了,嘻嘻,大

    侄,你就放心地玩吧!没有事情的!奶奶已经言明,小力子回来,她再也不干涉

    咱们俩的事情喽!”

    “真的?”我兴奋地大作起来,鸡鸡欢快地插捅着老姑水泽般的肉洞,在静

    悄悄地房间里,发出清脆悦耳的噼叭声:“真的么,姑姑,奶奶真的不管了?”

    “嗯,”老姑极为配合地收缩着肉洞,同时,认真地问我道:“力,土地的

    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卖掉哇,”我不假思索地答道:“卖掉呗,姑姑,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姑姑,把土地卖掉,带上小石头,咱们远走深圳!”

    “什么,”老姑闻言,皱起了眉头,一边机械地迎合着我的撞击,一边以建

    议的口吻道:“力,位置这么好的土地,卖掉了,你不觉得可惜么?”

    “姑姑,位置再好,在这个地图上根本找不到的小地方,能有什么前途啊,

    姑姑,你就听我的吧,把土地卖掉,咱们到深圳,求发展!”

    “可是,”老姑面露难色:“力,姑姑哪也不愿意去,大侄,哪也没有咱们

    家乡好哇,力,姑姑就是喜欢呆在家里,力,姑姑舍不得这个地方啊,姑姑这辈

    子,生在此,死在此!”

    “嗨呀!”我咧了咧嘴,发觉姑姑的话,与三裤子,不,与故乡诸多的亲人

    们,是何等的相似:“姑姑,你的脑子,太旧了,当年,如果你听我的,咱们跑

    得远远的,奶奶和叔叔,能逮住咱们么?咱们能分别的这么多年吗,姑姑,这都

    怨你啊,这回,姑姑,你可得听我的啦,咱们走吧,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姑

    姑,带着小石头,跟我走吧!”

    “不,力,深圳太远了,并且,也太热了,姑姑不习惯!”

    “那,”我不甘心地继续坚持道:“那,如果姑姑嫌深圳太远、太热,咱们

    就去省城,在那里,我还有一套别墅呐,姑姑,咱们在省城也可以得到发展的!

    姑姑,无论到哪里,都比守在这个小地方强啊!”

    “啥,”老姑惊讶地望着我:“你说什么,省城还有别墅,力,你是怎么弄

    来的?”

    “姑姑,”我感到自己说走了嘴,后悔不迭,红着脸支唔着:“是,是,一

    个同学的!”

    “力,”机敏的老姑知道其中另有缘由,交欢带来的情绪突然冷却下来,轻

    声叹息一下,缓缓地放下大腿:“大侄啊,你的事情,姑姑不想过问,可是,家

    乡的土地,姑姑坚决不同意你卖掉,并且,奶奶,也是不会同意的,奶奶说了,

    这是祖业,……”

    “呵呵,”我一脸不解地问道:“祖业,这片土地,到咱们手,才几年啊,

    咋能称得上祖业呐!”

    “力,”老姑捧住我的面庞,骄傲地说道:“力,奶奶说了,你给咱们张家

    立了一件大功啊,你不愧是张家的长孙,以后,张家的家谱,就得记住这件事

    喽:小力,给张家置下了一片非常值钱的土地。所以,奶奶,不能同意你把土地

    卖掉,要留着,盖上楼房,从此以后,子子孙孙,世世代代吃地租子!力,你的

    功劳,可大去了!力,为这事,奶奶就欣然默许了咱们姑侄俩的事情。

    并且,你的几个叔叔,也明确表态,不管了。还有,力,你还在飞机上的时

    候,哥哥,对,就是你爹,打来了长途电话,让我和奶奶,还有你的叔叔们,说

    服你,不要把土地卖掉,要给张家,留一份永远可以享用的祖业!啊,哥哥的想

    法,跟我们一样啊!都是为了张家以后着想啊!”

    “这,这,”听到姑姑得意洋洋的讲述,我却不以为然,都什么年代了,还

    抱着这种陈腐的观念?如果那样,我只能作个守财奴,意外的暴发户,小富即安

    地守着这片的确价值不菲的土地上,过着与世无争、碌碌无为的生活。不,我不

    愿意过这种生活,我要卖掉土地,以此为资本,开创更为灿烂的明天。而故乡的

    小镇,只能是暂时休憩的温馨港湾,我岂能永远躺在这里?我要杀出去,投身于

    外面世界那的、充满机遇和挑战的生活中去!

    “姑姑,你们的思想,都太陈旧了,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姑姑,咱们不能满

    足于现状啊!姑姑,走吧,跟我走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啊!”

    “呵呵,”老姑接茬道:“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啊!”老姑笑嘻嘻地用指

    尖,刮划着我的小||乳|头:“力,姑姑是这样想的,故乡虽小,也没有什么名气,

    可是,咱们家的亲人,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个地方,生老病死,彼此间都有个照

    应啊。如果到了南方,或者是省城,人生地不熟的,办点什么事情,连个抓手都

    没有啊!”

    “嗨呀,姑姑,你想得太多了,姑姑,人挪活,树挪死,走吧,姑姑,”

    “力,你还想挣多少钱啊,有了这片土地,你这辈子,什么不干,也够生活

    喽,力,听姑姑的话,咱们哪也不去,就在这里消消停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吧,姑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图有个温暖的小家,过舒坦的日子,就行了,再

    说啦,力,在外地,平日里,走个人情来往什么的,都没人来啊,力,过几天,

    你三叔家新房子上梁,到时候,你瞅瞅,那,才叫热闹呐,嘻嘻,……”

    “我的姑姑啊,”听到老姑的话,我简直哭笑不得:“姑姑,大操大办,

    这,有什么用哇,完全是陋习!”

    “可是,”老姑却更加可笑地固执起来:“啥叫没用呐,这些年来,姑姑随

    出去的钱,简直不计其数啊,现在,咱们有地了,姑姑想好了,咱们也盖栋楼

    房,姑姑也要操办操办,把这些年随出去的钱,一下子全收回来!嘻嘻,”

    “我的天哟!”听到老姑这过于市井的话,我全然没有了性致,鸡鸡越插越

    疲软,最后,索性软绵的再也插不进老姑的肉洞里去,我只好垂头丧气地从老姑

    的身上,翻滚下来:“姑姑,你,让我说什么好哟!”

    “力,姑姑说得都是实话呀,你回家的时候,没看到么,老人死了,可热闹

    了,吹吹打打,至少得三天三宿啊!力,如果咱们去了深圳,或者是省城,等咱

    们老了,办个大寿,都没有人来啊!等咱们死了,发送的时候,更没人来了,

    力,人活一辈子,别的不图,可是,死的时候,也得隆隆重重的啊,总不能像死

    个小猫小狗似地,连个声都没有,往外一扔,就算拉倒了,力,……”

    “唉,”我木然地仰躺在老姑的身旁,听到老姑那激动不已的说词,望着老

    姑那市俗的神色,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再也没有心情倾听老姑的絮叨,我呆

    呆地盯视着老姑,望着她那疾速翻动着的双唇,我的目光渐渐地迷茫起来,脑袋

    里一片眩晕,双眼愈加醉涩,神志愈加混沌,而趴在身上的老姑,那姣好的面

    庞,似乎不可抑制地向后缓缓地退去、退去、退去!

    老姑的面庞,越退越远,眼瞅着就要从我的视野里消失掉!嗯,这是怎么回

    事,我急忙揉了揉双眼,老姑的芳容这才没有离我而去,可是,却失去了那原有

    的咄咄光芒,淡然失色起来:“姑姑,”我手抚着老姑的面庞,想确认一下,老

    姑是否还在我的身旁!是的,还在,老姑还在,可是,随着老姑嘴唇的不停翻动,

    我慢慢地产生一种异样的怪念:我和老姑,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不,此念一出,我立刻开始否认自己:不,不,老姑是可爱的,我永远爱老

    姑!

    “力,”老姑充满爱怜地轻抚着我的面庞,继续讲述着小镇上那些鸡毛蒜皮

    的琐碎之事:老刘家是怎样、怎样给老人办八十大寿的;老李家新居落成典礼如

    何、如何的空前隆重;老王家、老唐家、老祝家、老宋家、老x家、……

    “嗨,”我再也没有耐心聆听下去,手掌一抬:“姑姑,你烦不烦啊,这都

    是些什么玩意啊,简直俗不可耐啊!”

    “力,”老姑嘎然止住了话语,一脸困惑地望着我,半晌,冷下面孔:“大

    侄,既然你不爱听,姑姑,就不讲了,……,力,”老姑抓住我的手腕,沉默了

    片许:“如果你不想留在家乡,守祖业,你就把土地卖掉吧,姑姑不拦你!……

    力,姑姑,”话没说完,老姑已是热泪盈眶,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在我的胸脯

    上。

    我急忙伸出手去,一边帮着老姑擦抹着泪珠,一边忏悔道:“姑姑,刚才,

    我错了,姑姑,土地,不卖了,姑姑,我,留在家乡,看守祖业,姑姑,……”

    “力,咦——,咦——,咦——,”老姑一头附在我的胸膊上:“力,姑姑

    看得出来,你这话,不是从内心里说出来的,这些年来,你在外面飘荡,心,已

    经野了,家乡的小镇,再也装不下你了。这一点,从你一下飞机的时候,姑姑就

    看出来了!力,即使你勉勉强强地留下来,也是心辕意马。身在家乡,心在外

    面。咦——,咦——,力,姑姑老了,也没有什么文化,姑姑配不上你!”

    “姑姑,你可别这样说!”我呼地坐起身来,紧紧地搂住老姑:“姑姑,我

    想通了,我,不走了!”

    “真的?”姑姑扬起伤心的面颊,流露出一丝可怜的希望,哪怕这份希望,

    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经不起哪怕是轻微的风吹和雨打,而老姑则是信心十足:

    “大侄,好大侄!”老姑的脸上终于绽开可爱的笑容,满怀着对未来平淡生活的

    无限憧憬,热切地狂吻着我的面颊:“力,别走,别离开家乡,跟老姑,带着小

    石头,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

    说完,老姑将我平展在床铺上,笑吟吟地骑跨到我的腰身上。

    (一百三十七)

    夏日的清晨,来得格外的早,三时刚过,遥远的天际,就迫不急待地泛起淡

    淡的灰白色,我倦怠不堪地翻转一下身体,在微朦朦的晨光之中,搂着心爱的老

    姑,继续着香甜的睡梦。可是,没过多久,暖洋洋的阳光,便开始漫洒在我滚热

    的躯体上,然后,又像个调皮的孩子,明晃晃地照射着我灼热的面庞。

    我不耐烦地拽过被角,捂住眼睛,又翻转一下身体,手掌不自觉地一伸:

    咦,老姑不见了!我咕碌一下坐起身来:“老——姑!”

    “嗳,”习惯于早起的老姑,正在井井有条地收拾着并不杂乱的房间,见我

    坐起身来,笑嘻嘻地走到床铺边,仍然以长辈的神态,爱抚着我燥热的面庞:

    “大侄,还早呐,睡吧,接着睡吧!”

    没有了老姑陪伴,我哪里还有情趣睡懒觉,我拽过衣服,披到身上:“不睡

    了!”

    “哦,”老姑将托鞋放到我的脚下:“不睡了,那,洗洗脸吧,等一会,姑

    姑给你做饭吃,嘻嘻,混球!走,先洗洗吧!”

    老姑将我领进房间北侧的漱洗室,抓过淋浴喷头:“呶,大侄,把衣服脱

    了,”说着,老姑帮我拽掉衣服。

    我赤身捰体地冲着老姑滛迷地一笑,胯间的鸡鸡,滑稽地耷拉着,老姑小嘴

    一撇:“坏蛋,嘻嘻,”老姑伸过手来,将喷头对准我的鸡鸡,哧哧哧地喷射起

    来,同时,另一只手轻柔地抓挠着,结果,我的鸡鸡扑楞一下,又兴奋不已地昂

    起头来,老姑嘿嘿一笑,手掌拍打着鸡鸡:“下去,下去,……”

    “嘿嘿,”我屁股往前一挺,滛邪地将鸡鸡顶向老姑的胯间。

    老姑放下喷头,握住鸡鸡:“怎么,大侄,还想要姑姑么?”

    “嘿嘿,姑姑,你问他哟!”

    “哦,”老姑蹲下身子,双眼热切地盯视着我的鸡鸡,手掌不停地套搓着:

    “小侄啊,你又不好实喽,大清早的,你又硬起来,干么啊?哦,什么,你还

    要,你还要哦!嘻嘻,”老姑张开小嘴,含住我的鸡鸡。

    我幸福地长叹一声:“啊,好舒服哟,早晨起来,姑姑就给大侄啯鸡芭,真

    是幸福的生活啊!哟——,哟——,”

    望着我幸福地呻吟着,望着我的鸡鸡欢快地挺送着,老姑一边吮吸着,一边

    讨好地说道:“力,以后,你哪也别去了,跟姑姑好好地过日子,姑姑天天早晨

    给你啯鸡芭!”

    “谢谢姑姑!”我一边享受着老姑kou交带来快感,一边暗暗思想着:唉,怎

    样才能说服固执的老姑,同意我卖掉土地,与我一同离开这个虽然无比热爱,但

    却没有太大的经济前景的故乡小镇呐?

    “唔——,唔——,唔——,”老姑继续卖力地吮吸着我的鸡鸡:“唔——

    力,好不好啊?”

    “好!”

    “舒服不舒服啊?”

    “舒服!”

    “嘻嘻,舒服,好,老姑继续啯,一定让大侄爽!”

    “喔哇,”我正苦苦地思忖着说服老姑的办法,身子却猛一哆嗦,一滩白

    液,呼地喷涌而出,老姑慌忙躲开嘴巴:“嘻嘻,混球,要射了,也不告诉姑姑

    一声,看把姑姑弄得,满嘴都是,一会,怎么吃饭啊!咳咳,”

    “呵呵,姑姑,”我抖了抖身子,顿然空前的舒爽:“姑姑还是先吃点大侄

    的jg液吧!”

    “嘻嘻,”老姑抹了抹嘴角的残精,又抓起喷头,将我的鸡鸡冲洗干净:

    “坏蛋,总是这么调皮,呶!”

    洗漱完毕,我穿戴整齐,在老姑的陪伴下,非常满意地走出房间,外间屋的

    老奶奶,正弓着严重弯驼的背脊,吃力地擦抹着光洁的地板,见我走出屋来,慈

    详地站起身来:“大孙子,睡好了!”

    “嗯,睡好了,奶奶,”我帮助奶 奶端起水盆:“奶奶,你都这么大的年岁

    了,还干个啥啊!”

    “呶,”老姑急忙迎上前来,接过我手中的水盆:“力,给我!”

    “菊子,”奶奶拽住老姑的手臂,悄悄地瞅了瞅我,然后,尽量地压低了嗓

    音,与老姑神秘地耳语着,老姑冲我淡然一笑:“妈,力,不走了!”

    “嗯,那好哟,”奶奶苍老的面容,立刻露出满意的微笑:“好,好,大孙

    子,不走了,这,太好了!”

    “大孙子啊,”奶奶转向我,湿漉漉的粗手掌,小心奕奕地整理着我的衣

    角:“既然喜欢老姑,你们,就过吧,奶奶想通了,不管你们的事喽,过些时

    候,奶奶看过时辰,给,你们圆房!”

    “哟,”老姑羞涩地低下头去,悄声嘀咕道:“妈,看什么时辰啊,就这

    样,蔫声巴气地偷着过吧!可别张扬了!”

    “是不能张扬,可是,时辰一定是要看的,还有,”奶奶却是无比的认真:

    “还有小石头,合适的时候,让他改嘴,”

    “妈,”老姑更加难为情起来:“妈哟,这,怎么说啊?”

    “这个,”奶奶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个,我有办法,我来说,我已经想好

    了,知道怎么办!不过,”奶奶告诫老姑道:“你可别性急,这事要慢慢来!”

    “嗯,妈,我知道了,”老姑端起水盆,冲我会心地一笑,然后,款款走出

    房间。

    “奶奶,”我一把夺过奶奶手中的抹布:“奶奶,别擦了,大清早的,也不

    知道休息、休息,”奶奶则喜滋滋地对我说道:“大孙子,奶奶不擦了,奶奶给

    你做饭去!”

    “嗨呀,”我拦住奶奶,直截了当地问道:“奶奶,你老实交待,昨天,我

    回家的时候,你不是定好了,跟我在二姑家一起吃饭么,奶奶,你,为什么赌气

    走了,奶奶,你,是不是生我的气啦?”

    “呶,”奶奶摇摇头:“不,不是,大孙子,奶奶没有跟你生气啊,大孙

    子,你和老姑的事情,奶奶早就想通了,大孙子,你为咱们家立了大功啊,奶奶

    哪会生你的气呐,大孙子,你想哪去了!”

    “那,奶奶,你为什么要离开二姑家啊?”

    “大孙子,”奶奶坦然道:“奶奶是跟你二姑生气了!”

    “为什么,二姑什么地方得罪了奶奶啊?”

    “唉,”奶奶叹了口气:“大孙子,奶奶老了,不中了,现在啊,奶奶说话

    谁也不听喽!”

    “妈,”倾倒完脏水,老姑嘀嘀咕咕地走进屋子里:“妈哟,二姐又有什么

    事情不听你的话啦?”

    “唉,”奶奶坐到土炕边,抹了一把面颊上的汗水:“还不是因为那个疯丫

    头,”

    “妈哟,仁花,不是挺好的么,”老姑坐到奶奶身旁:“仁花姑娘虽然是蒙

    古族的,可是,那又怕什么啊!只要人好,管她是什么族的呐,再说了,奶哟,

    咱们家,好像专门能娶少数民族的媳妇,嘻嘻,”

    “是啊,奶奶,”我接茬自嘲道:“奶奶,少数民族,好啊,姑姑说得对,

    咱们家,专门能娶少数民族的媳妇啊,二叔,娶了一个苗族的二婶,老叔,娶了

    一个满族的老婶,而我,则与朝鲜族结过姻,呵呵,现在,表弟铁蛋,又搞了一

    个蒙古族的对象,啊,奶奶,我亲爱的奶奶,咱们家,真是民族大团结啊!”

    “嗨呀,”奶奶苦涩地一笑:“什么团结不团结的,什么这个族、那个族

    的,奶奶可不在乎这些,菊子说得对,只要人好,就行,可是,这个疯丫头,我

    就是没看好!”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奶奶,蒙古族姑娘不好么?奶奶,你为什么

    没看好,难道,她会喝酒?”

    “不是的,力啊,”奶奶认真地说道:“能喝就喝呗,蒙古人,都有酒量,

    奶奶不在乎这个。说句心里话,铁蛋刚把这个疯丫头从内蒙领回来的时候,奶奶

    也挺喜欢的,小丫头人长得的确不错,并且,开朗,健康,还能干活!可是,可

    是,昨天,奶奶却意外地发现,发现!”

    “奶奶,”我追问道:“奶奶,你发现什么了?”

    “她,她,”奶奶扬起生满硬茧的干手掌,极为迷信地嘀咕道:“她,这个

    疯丫头,长得没有福相!”

    “哇,”我以讥笑的神态,望着奶奶:“奶奶,这,这从哪里能看得出来,

    仁花姑娘没有福相呐?”

    “力,”奶奶拽过我的手臂,一脸神秘地说道:“力,以前,奶奶没有仔细

    地看过她,端详过她,表面看,小丫头是不错,可是,可是,昨天,她切菜的时

    候,奶奶突然注意到,她,”说着,奶奶抬起我的右手,用粗糙的手指捏住我右

    手的小手指:“大孙子,她切菜的时候,奶奶意外地发现,这个小疯丫头,她的

    这根小手指,太短了,简直不是一般地短啊,与正常人的小手指相比,这个疯丫

    头的小手指,正正好好短了一大截啊,”奶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刮划着我右

    手无名指最上端的那条浅浅的纹线:“力啊,大孙子,这个疯丫头的小手指尖,

    根本就够不到这条线啊。”

    “哈哈,”我淡然一笑:“奶奶,这,这有什么啊,小手指短了点,这有什

    么不好啊?这跟有没有福,有什么关系啊?”

    “力啊,”奶奶继续用指尖,刮划着我无名指的浅纹线:“早头哇,相面先

    生说,女人家小手指如果够不到这条纹线,她,就一定是个短命鬼,懂么,大孙

    子,就是说:短——寿!”

    “啥——?短——寿!”听到奶奶的话,我顿然困惑起来,双眼呆呆地盯着

    自己的手指:“奶奶,这,这,哪来的这么些说道啊!”

    “豁豁,”听到奶奶的话,坐在炕沿上的老姑,急忙搬起自己的右手,无比

    关切地端详起来:“哦,长寿、短寿,还有这个说道啊,以前,我怎么没听说

    过,我看看,我看看,我的手指,能不能够到这条钱,哇,谢天谢天,我的手指

    尖,将打将,能够到这条钱!”

    “真的,”奶奶坚定地说道:“大孙子,真的哟,这是相面先生说的,并且

    特别准啊!所以,我背地里,就跟你二姑说了:芳子啊,这个疯丫头命不好,没

    有福相,短寿!铁蛋如果娶了她啊,一定得遭罪。可是,你二姑,她不信,这个

    死丫头,还跟我动了气!哼,你不信,就拉倒,奶奶也生了气。力啊,大孙子,

    奶奶为了啥啊,奶奶还不是为了铁蛋好么,所以,奶奶一赌气就自已回家了!”

    “嗨呀,”我瞅了瞅自己的小手指:“奶奶,你又搞封建迷信了,奶奶,”

    “哼,”听到我的话,奶奶苍老的面庞,哗地阴沉下来,气呼呼地抬起身

    来,喃喃地离我而去:“迷信、迷信,唉,奶奶老了,说话,谁也不听了,就当

    我是放屁吧,哼,”奶奶抓过扫帚,再次弯下驼腰,吃力地清扫起走廊的水泥地

    板来。

    “哦,”我和老姑长时间地面面相榷着,彼此间痴呆呆地张着双手:“哦,

    这,”

    “这,这,”

    “呵呵,”

    “嘿嘿,”

    “哈哈,”

    窗外传来熙熙嚷嚷的说笑声,我循声向窗外望去,只见铁蛋、小石头、仁花

    仨个人,正有说有笑地聚拢在院中央的卡车旁,我呼地推开窗户:“喂,我说,

    你们这是干么啊?”

    “去内蒙,拉——牛!”铁蛋一边认真地检修着车辆,一边答道。

    而站在铁蛋身旁的仁花,则爽朗地问我道:“力哥,你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去

    内蒙拉牛啊?”

    “嘿——,”我顿时兴奋起来:“好啊,去,去,”

    “哎呀,”当我兴冲冲地跑过走廊时,奶奶直起身来:“力啊,刚刚回家,

    也不知道好好地休息、休息,去什么内蒙,到那个驴bi地方,想什么魂啊!”

    “奶奶,我喜欢!”

    “力哥,”铁蛋拉开车门:“请上车吧!”

    “呶,”我则一个健步跳上驾驶室的车蹬:“不,我可不愿意坐车,我,开

    车!”

    “哈,那好吧,”铁蛋挥起手掌,哗地摇响了汽车,然后,俨然那个指挥官

    似地命令着仁花和小石头道:“快啊,还瞅啥呐,上车啊!”

    “对,快上车,”我喜滋滋地转动着方向盘:“走,去内蒙,拉——牛,

    开——路!”

    ……

    ***********************************

    一次刻骨铭心的嫖娼经历!

    生日这天的中午,我邀上一群朋友,纵情地神喝一场,下午,昏昏沉沉的

    我,被人推醒,原来是一位最为亲密的朋友,来祝贺我的生日:“我是特别从外

    地跑回来的,可是,我还是来晚了!”

    “谢谢你,”我坐起身来,握着朋友的手:“你让我好感动啊,不晚,你来

    了,我就高兴,走,”我拉起朋友的手:“咱们找家饭店,继续喝!”

    酒逢知已千杯少,又是一通神喝,不知不觉间,已是凌晨三点多,我瞪着醉

    眼,瞅了瞅窗外,天空已呈淡淡的灰白,朋友再也喝下去,我结过帐,搀扶着朋

    友,东摇西晃地走进一家浴池。

    “大哥,大哥,”休息厅里,散散落落地躺着几个客人,均是酣然大睡,一

    个个腆着大肚子,在休息厅的门口,坐着几个小姐,见我们走进来,纷纷迎上前

    来,自作多情地搀扶着我们,然后,笑嘻嘻地坐到我的身旁:“大哥按摩不,”

    说着,一个小姐撩起我的浴衣,小手隔着内裤,大大方方按在我的鸡鸡上,我顽

    皮地咧了咧嘴:“小姐,你看,我都喝成什么样了,还能做么?”

    “呵呵,”小姐也是调皮地一笑:“没关系,大哥,走,去包房吧!”

    “不行啊,”我吐着舌头:“不行啊,我早晨已经交过公粮了,现在,又喝

    成这样,不行了,不中用喽!”

    “嗨嗨,”其余两个小姐插言道:“没事的,大哥,随便玩玩呗,”说着,

    便站起身来:“走吧,大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瞎扯吧!”

    “啥,”见三个小姐都欲进包房,我突然想起口袋里根本没有多少钞票:

    “不行啊,小姐,你们都去,我可没那么多钱买单哦!”

    “嗨嗨,”其中一个小姐大大咧咧地说道:“大哥,我们也没说要钱啊,天

    也快亮了,我们闲着也是没事,大家随便扯扯,完了,你请我们吃顿早餐就行

    了!”

    “豁豁,”听到小姐的话,我顿时大喜过望,一个小姐调皮地掐掐我的耳

    朵:“怎么样,大哥,吃早餐的钱,应该有吧!”

    “哈,”望着三位笑容可掬的小姐,我乐得差点没蹦起来,再瞅瞅朋友,早

    已醉成烂泥,任凭小姐如何捶打,一动也不动,于是,我只好抛下他,与三位小

    姐走进地下室去。

    这可真是一个疯狂的凌晨,刚刚酗完酒的我,搂着三位小姐,又是亲又是

    啃,又是摸又是拧。而小姐们则轮流摆弄着我业已无法正常葧起的鸡鸡,也不费

    了多少时间,我的鸡鸡就是无法葧起。小姐们又是吮、又是舔,又是套,又是

    拽,我的鸡鸡则是岿然不动。

    良久,我的鸡鸡终于在一位张姓小姐的嘴里缓缓地膨胀起来,继尔,一位小

    姐骑跨上来,我搂住张姓小姐,一边狂吻着,一边千恩万谢着:“谢谢一家子,

    多万你喽!”

    “嘿嘿,”张姓小姐坐在我的身旁,很是自豪地说道:“大哥,你不知道,

    老妹的嘴活,最好,以后,可要常来捧捧老妹哦!”

    “没说的,”我拽扯着张姓小姐的内裤:“我现在就捧你!”

    可是,张姓小姐皱着眉头推搡着我:“大哥,不行啊,今天不行啊,老妹来

    事喽!”

    “什么事不事的,我不管,”我不知哪来的蛮力,纵身跃起,推开另外两位

    小姐,生硬地扯下张姓小姐的内裤,在她的胯间,果然夹着一条卫生巾,张姓小

    姐喃喃着:“大哥,你看,老妹真来事了,大哥,等走了以后,老妹一定陪大哥

    好好地玩一场!”

    “我不管,”我粗野地按倒张姓小姐,将沾着污血的卫生间拽掉到地板上,

    然后,便凶猛异常地大作起来。

    我在包房里也不知折腾了多少时间,无论怎么变着花样地轮番狂c着三个小

    姐,就是没有丝毫的she精欲望,渐渐地,我感到极端的疲惫,抽送的动作越来越

    无力,最终,还是那位可爱的张姓小姐用她颇为自豪的小嘴
最新网址:www.shizizw.com
提示:个别地区章节图片加载较慢,如出不出来,请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