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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合集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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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远去,自始至终不提姑妈半个字。这就是我最

    喜欢他的一点,动辄行,我亮明态度,他决定支持,一旦决定行动,从不唧唧歪

    歪,只给你结果,无论他此刻承受多麽大的压力,或经历多危险的过程。所以有

    的时候我并不羡慕楚留香有胡铁花,陆小凤有花满楼。

    「约翰九点钟到,他们昨晚在另一幢楼住。」马腾看着远去的车子和我说:

    「好好准备。」

    「嗯。」我回应。然後我们转身回到别墅,狼吞虎咽。

    九点约翰和一个高挑的老外准时到了,我们在马腾别墅的二楼书房,我打开

    了精心准备的方案,用投影开始讲解,进行了反覆的推演、磋商。

    马腾的姑妈除了一次和儿子聊天外似乎隐身一样,只是和马腾问过小菲,马

    腾不知怎麽敷衍,然後老太太就走了。马腾家的女人似乎有一个特点,就是洞察

    力强,恰当的时候做恰当的事情,好比革命战争年代老区的妇女干部,战斗没开

    始推小推车送物资、炮声一响就抬伤兵;平时无事就缝军衣布鞋,战士睡觉时,

    站岗放哨,总之一句话,你看不到她,你离不开她。

    回忆

    而此时的菲儿已经在车上,摇下车窗任凭晨风吹面,看着郁郁葱葱的大树闪

    过,贪婪地吸着清新的空气。司机面无表情,专心的开着车,彷佛车上没有这样

    一位美人,一言不发。

    这两天的事情浮现在菲儿的眼前,菲儿出身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母亲是一个

    舞蹈演员,父亲则是一个编剧,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身段和父亲的热情。从小

    信奉女儿要富养,很早身边的男人就让她知道自己的是一个美丽的姑娘,但是良

    好的家教下,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信奉相夫教子的生活,同时从小到大让她

    明白女人的名声是很重要的,对於美丽的女人尤为如此。

    回忆起两天前的那个中午,自己从杂志社被丈夫叫来和马腾见面,自己的生

    活彷佛被彻底颠覆了,虽然婚前也谈过恋爱,也非处子之身,恋爱时就告诉过青

    松,他真的很疼自己,宝贝自己,在婚床上真正体会到作为女人的美妙,享受着

    欢愉的xg爱带给自己过山车一样的快感。

    幸福的生活让自己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举手投足间处处散发着少妇的致命

    魅力,生活也经历过各种诱惑,大方的富豪、英俊的男模、默契的同事,但从未

    想过将自己交给丈夫以外的男人。因为她始终相信,女人要有自己恪守的妇道,

    自己的感情、身体自婚礼之时就不仅仅属於自己,也是属於丈夫的私有之物,彼

    此忠贞不渝。

    可是这个可恨的青松,总是给自己看一些小说、电影,他管这些叫「滛妻小

    说」,自己也是一个青春的女人,总是看得面红耳赤,下面湿答答的。开始还以

    为他是介意自己的过去,或者是他事业小成,暗示想找一个情人,但是慢慢发现

    他不是这样,而是真的很喜欢。

    自己曾偷偷地查过,发现还真的有人对自己爱人的表示就是让她经历不同的

    异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好自己在媒体工作,见怪不怪,不过女人本质

    都是好奇的,那种画面也偶尔浮现。经历过男女之事後,自己感觉比做姑娘时慾

    望更加迫切,有时丈夫工作繁忙或者出差就不欢爱,总有股异火在内心蹿腾,那

    时自己真正体会如饥似渴这个词的意思,也许自己本就慾望强烈吧?

    马腾,准确讲是自己把青松从马腾身边夺走,呵呵!是啊,那时他们成天在

    一起,自己还曾抱怨青松重友轻色,呵呵!想起那段恋爱的甜美时光,小菲不由

    笑了。这时司机偷偷从镜中窥视,是啊,这样的美女浅浅一笑,神仙也动摇啊!

    不过马腾这个人还是不错,和老公很铁,互相扶持,有男子气慨,那天听到

    他们俩提出这个荒唐的事情时,自己虽然想反对,但是内心深处居然对那种禁忌

    有种隐隐的向往,也算圆了青松的念头,逢场作戏。

    虽然平时工作中也被吃过豆腐,可是没想到那天晚上,也许是这个项目牵扯

    自己太多精力,很累,忽然放松下来,喝了酒。而青松最近也很忙,成天和马腾

    泡在办公室里研究并购的各种方案计划,忽略了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zuo爱,

    自己忽然很想要,就被马腾钻了空子,假戏真做了。唉!酒後失身,不必当真,

    这是老公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回想起那晚真是很疯,和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有力蛮横的撞击,他身

    上的味道、都是那麽的不同。想到这里,菲儿忽然觉得两腿之间有些异样,和老

    公已经做过很多次,虽然尽量换个花样,可是彼此太熟悉对方的节奏和身体了。

    第二个晚上,看到青松傻呵呵的看着别人牵着自己的老婆买戒指、买内衣,

    就觉得他不在乎自己。本来想晚上和马腾分房睡,但是在车上老公居然说怎麽样

    都行,就想气气他,反正失身一次和两次也没什麽区别。

    马腾真是会玩女人,经过一次,他更清楚自己的敏感带,很快把自己弄得娇

    喘吁吁,那放荡的呓语是我说的麽?真是羞死人了。唉!我是一个坏女人麽?我

    这是怎麽了?菲儿脸红了。

    经过突如其来的变化,每个男人、女人都有滛荡的一面,而这突如其来的事

    情,似乎激发了菲儿滛荡的本性,现在自己看到男人就在想他的身体,他的那话

    儿,或者他趴在自己身上,或者自己身下的样子,「啊……」菲儿用手捧着脸,

    对自己说:「停下停下,不要胡思乱想了,赶快结束吧,回家。」然後定定神,

    闭上双目,昨晚太累了。

    熊放

    车很快到了公司,自己拎着包上楼,总编老刘居然就在大厅,「陆羽菲,你

    舍得回来了?」老刘怒气冲冲的说完掉转身,腆着大肚子转身径直上电梯走了,

    「刘总,您这是……」小菲赶紧跟着後面,高跟鞋「嗒嗒」作响,可惜电梯先走

    了,只好赶紧上了另一部。

    门要关的瞬间,挤进了一个男人,头发散乱,黑t恤,牛仔裤,一个大红鼻

    子,脸上有大包,眼睛眯缝着,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汗味。小菲本能的後退,没想

    到这个男的挤在自己身後,感觉他往自己的胸口张望,赶紧下意识的拉拉衣服,

    邋遢男。但是那种眯缝的眼光似乎在自己身上上下打转,彷佛一只蚂蚁在爬。

    电梯总算到了,自己逃也似的下了。

    「陆羽菲,你办的好事!」刘总站在大班台後面,正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

    「我们销量差,就指望这期的内衣主题来转机。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在这次内衣

    主题上麽?知道我花了多少面子才请得到娜娜小姐这样的内衣模特、请到熊放这

    样的顶尖摄影师麽?知道这一切已经把我们仅存的钱都消耗了麽?」最後老刘居

    然无力地瘫在椅子上,似乎要哭了出来。

    我所在的杂志社由於国内同行太多,引至销量下滑,遇到困境,为了作最後

    挣扎,刘总和我策划了这次内衣主题,希望争取眼球来扭转销量,留住广告商,

    所以请了身材火爆的内衣模特和厉害的摄影师来拍照片。

    「刘总,内衣主题就是我的策划,这一切也是我的心血,发生什麽事了?」

    我不解的问。

    「那个娜娜因为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结果前天给你手机,你没接,她一生

    气就取消了,损失按合同约定她付。」刘总发够火,无力地说:「你说说,你怎

    麽没伺候好这尊佛啊?」

    「前天晚上?哦,家里有事。」我低低的说:「但是……」唉,这些大牌真

    难伺候,多发个短信也好啊!都是公司和我联系,她的号我都没有,以为是一个

    陌生人来电呢,所以没理会。

    「但是什麽?你跟我来。」

    我们来到楼上用来拍照的影棚,里面坐了零零散散十几个人,「你看看,这

    麽多人日费千金,日费千金啊!尤其是那个熊放,价格吓死人,模特来不了,怎

    麽办?你说怎麽办?」

    我呆在当场。是啊,公司也有我的心血,这麽些人,因为我的疏忽又要重新

    求职;还有老刘,这麽多年对自己的培养、提拔,不由气急,胸脯起伏。忽然那

    种蚂蚁爬的感觉又出现了,就在胸脯上爬,怎麽回事?四下一看,居然发现那个

    邋遢男在眯缝着眼睛看自己,上上下下,彷佛自己没穿衣服一样。

    这时刘总发现他在看我,赶忙示意我和他过去,然後他介绍邋遢男给我说:

    「这位是熊放,熊大师;这位是我们的美女策划陆羽菲。」邋遢男直接看着我对

    刘总编说:「美女,我们又见面了,正式认识下。熊放,拍照片的。」然後伸来

    一个蒲扇的大手,我挤出一丝笑来,伸出纤纤玉手,被熊放一把握住。

    没想到这麽个猥琐邋遢的男人居然是时尚界赫赫有名的摄影师熊放,这就是

    传说中化腐朽为神奇,把一块顽石也能拍出生命的摄影师啊?真是出乎我意外,

    但是虽然熊放名气大,但还是觉得他有点色色的。

    「老刘,怎麽样?要是不行就把帐结了,我还要去广州呢!」

    「再等等,我们想想办法。」

    「别等了,刚才问我一朋友,娜娜已经飞到b杂志社的外景地了,老刘,结

    帐吧!」

    「啊,」老刘说:「那怎麽办?完了,全完了!」说完颓然坐在地。

    小菲呆在当地,又气又急,熊放悠然自得的站着,场地其他人愤愤的说着,

    有的在抱怨戏子无义,有的则似乎在埋怨小菲不该给娜娜留下口实,授人以柄。

    「老刘,来,我们谈谈。」熊放大大咧咧的走向一个角落,刘总垂头丧气的

    跟着。

    「也不是全无转机……」

    「啊?」老刘几乎喊了起来,之间熊放示意他安静,然後两人窃窃私语,不

    时看向小菲。

    「现在无外乎缺一个模特,一个身材气质俱佳的模特。」

    「是啊!」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你是说……」

    「对,就是陆羽菲。」

    「可是她全无经验啊!」

    「呵呵……你忘了我是谁了,我是化腐朽为神奇、能把石头照出生命的熊放

    啊!而且内衣模特不要求身高,就身材来说,这位陆小姐应该完全胜任了,就看

    她是否肯配合我,如果配合我,我完全有自信能在一天之内养成绝佳的默契,让

    她就成为一个出色的模特,嘿嘿!」

    总编辑老刘走向菲儿,把熊放的意思转达,「我?我怎麽行?」菲儿睁大眼

    睛看着老刘。

    「呵呵……你忘了他是谁了,他是化腐朽为神奇、能把石头照出生命的熊放

    啊!」老刘学舌:「而且内衣模特不要求身高,就身材来说,小陆你应该完全胜

    任了,只要你配合他,我完全有自信他能在一天之内与你养成绝佳的默契,把你

    训练成为一个出色的模特。」

    「那好吧,我上,只要不砸场。您说怎麽训练吧!」

    然後熊放让老刘给大夥放假,说第二天下午再重新集结,到时候马上开始拍

    照。之後按照熊放的要求,菲儿和他来到他的宾馆开始训练。

    受辱

    到了房间,熊放说:「给老公打个电话吧,晚上可能要通宵了。」看不出这

    个邋遢的男人心很细。

    小菲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我接通了电话:「菲儿怎麽样,你还好吧?」我

    也是焦头烂额的,但是菲儿的电话还是要接。小菲简单说了下情况,说要和大名

    鼎鼎的熊放一起拍照片,晚上不回家了,算是补救吧!因为事情多少因我而起,

    我就答应了,并且嘱咐菲儿不要太累。

    正在这时突然电话传来「啊」的一声,我忙问菲儿怎麽了。

    这时电话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我是熊放,你是青松吧?陆羽菲的老

    公,刚才小陆把情况和你说了,不介意我暂用你太太一晚吧?」话说得很暧昧,

    也许搞艺术的人都这样,看来小菲要被吃豆腐了。

    我这里也有一堆事忙着应付,而且小菲工作上被人吃了豆腐我往往都觉得很

    刺激,有人揩自己老婆的油,说明老婆有魅力啊!於是就说道:「给熊老师添麻

    烦了,小菲就拜托您了。」

    「一定一定,哈哈哈!」电话挂断。

    熊放看着小菲,小菲问:「你刚才为什麽摸我?」

    「摸你哪里?」

    「屁股。」小菲粉脸气红了,嘟着嘴说,煞是好看。

    「哈哈哈!在大厅看到你这一身ol打扮我就想干你了,屁股圆圆滚滚这麽

    翘,一看就没少让男人操,都操圆了。告诉你,根本就没什麽训练,如果有也是

    训练你怎麽伺候男人。」

    「你下流!我走了。」

    「你走吧,你走我也走,让你们杂志社的人骂你吧,大家跟着你倒楣。」

    「你!」

    熊放定定的看着菲儿,似乎吃定了她。菲儿哼了一声,摔门而去,丢下一句

    「你太小看本姑娘了」。

    刚出来菲儿就呆住了,原来老刘在门口,他「砰」的跪在酒店的走廊上,声

    泪俱下:「小陆,我当你是亲闺女,我早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才跟来,你一出来

    我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你帮帮我吧!青松那里我会去应付的,我都这个年纪了,

    丢了杂志社,我……我只有死了!」

    是刘总把自己从一个大学生打造成一个媒体精英,现在因为自己错误造成的

    损失,本来犯不着为了一份工这麽委屈自己,可是想到老刘这麽多年的提携,身

    心彷佛像牛皮糖一样被撕扯,双腿彷佛铸了铅,动弹不得,可是转身回去受辱又

    是那麽不甘心,究竟该怎麽办?

    「小菲,你也是过来人,一闭眼就过去了,青松那里我会帮你应付的。以後

    这个杂志社我给你股份。」老刘恳切地说:「你和青松这些年,男女之间就那麽

    点事,你就把他当青松,一会儿就好了。」

    小菲窘迫的站着,害怕有人突然出现,看到这麽个老男人跪在面前声泪俱下

    的,就把心一横,『自己的身子反正已给老公以外的男人睡过了,也不在乎这一

    次,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唉!有什麽办法,当熊放是马腾好了。』想到这里就觉

    得为什麽美女总是有这些问题呢?一股酸涩和委屈涌来,不觉眼圈红了。

    小菲低低的对跪在地上的老刘说:「刘总你放心,我回房了。」然後毅然转

    身。在门口,她手扶着把手,下不了决心,想到一进屋里,自己雪白娇嫩的身子

    就要给那麽个邋遢男人j滛,坚挺的胸脯沾满他肮脏的口水,自己那里也要……

    想到这里一阵恶心感,不觉有些乾呕,迟迟不能推门而入。

    「小菲,求你了!」老刘居然还没走,催着她。看来今天注定要受辱,那就

    早点结束吧!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熊放坐着,似笑非笑的看着菲儿:「怎麽又回来了?」

    小菲不语,恨恨地看着熊放,房间静得要命。大概过了一分钟,忽然小菲手

    里的包掉在地上,她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一个一个,眼睛彷佛刀子一样狠狠地看

    着熊放,好像在扒熊放的皮,熊放却很玩味地看着小菲的动作。

    小菲脱下了衬衣,甩在地上,又拉开侧面的拉链,摇摆腰肢褪下了白色的窄

    裙,在她弯腰的瞬间,胸前两个半球凸出,雪白的ru房、黑色的文胸黑白分明。

    这时左||乳|上显出一个牙印被熊放看到,他终於按捺不住:「早知道你就是一个离

    不开男人的马蚤货,这个牙印是昨晚的男人留给你的吧?」

    熊放吞了一口唾沫:「啧啧!还是丁字裤,真滛荡啊!继续吧,小美人儿,

    身材真不错,我一定能拍出精品来。哈哈哈……」

    小菲脸一红,低头不语,双手伸到背後解开扣子,左右手分别褪下两边的肩

    带,||乳|罩拿在手里,用手挡着胸口。

    「扔过来!」

    小菲不语,也未动。

    「快点!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时间会很久啊!」

    小菲瞪了熊放一眼,把||乳|罩扔过去,熊放拿到鼻子前嗅了嗅,滛荡地笑了:

    「你的味道,少妇的味道,相信另一处味道更浓烈吧?哈哈,把手拿开!」

    小菲慢慢放下手,愤怒让她呼吸急促,挺立的双峰上下颤动,正值夕阳照进

    房间,少妇曼妙的身段在阳光下散发着生命的气息,雪白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健康

    的粉红,长发披散微微挡着胸脯,薄薄的黑色的丁字裤保护着小菲最後的羞耻之

    地。

    熊放再也按捺不住,裤裆前早就升起帐篷,他双目布满血丝,喘着粗气一跃

    而起,快步冲向小菲,一手揽住她的蛮腰,一手轻轻後扯小菲的头发,他仰着头

    像雄狮一样俯视着自己的猎物,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去,吐出舌头……菲儿

    只觉得一股口气扑鼻而来,看着熊放的鼻毛和流着口水的舌头就觉得恶心。

    熊放低沉的哼了一声似乎在催促小菲,小菲一闭眼,强忍着内心的耻辱和厌

    恶,踮起脚尖,张口含住了那条舌头,然後吮吸并用自己的舌头去挑逗、迎合,

    惊讶地觉得自己怎麽会这麽熟练?

    熊放一手揉捏着小菲浑圆的屁股,一边和小菲舌吻,「你真是个滛荡的女人

    啊!滛荡是美女的特权,是上天赐予美丽女人的权利。」熊放喃喃自语,然後吻

    着小菲的耳垂、脖子、锁骨、酥胸。

    小菲一边提醒自己,一边却感觉到阵阵酥麻,婚姻的夫妻生活早就把自己的

    身子滋润得熟透了,被男人一碰就浑身发软,||乳|头不争气的挺立起来,阵阵酥痒

    从那里弥漫全身,两腿渐渐站立不住,私|处居然淌下了滛液,黑色的内裤湿了一

    片。而身不由己的愤怒,对这个邋遢男人的厌烦,他浑身臭气,居然在品嚐自己

    的酥胸、肌肤,一种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眼角淌下了泪水。

    「哈哈哈!含泪受辱的少妇,多让人心疼啊!要是你老公看到一定会很刺激

    吧?想不想让他知道啊?」

    「不!不要!」小菲恐惧的说。

    「好,那就求我。」

    「求你了,不要让我老公知道我这个样子。」

    「哈哈哈!好,那你要乖乖听熊大哥的话。」

    「我听话,听熊大哥的话。」小菲彻底被击垮了,木然地任由熊放摆布。

    熊放忽然把小菲转过身去,小菲不由双手扶墙,熊放用力压小菲的头,小菲

    被迫弯下腰,屁股撅了起来,熊放掏出家伙,一拉开小菲的内裤就捅了进去,小

    菲没有准备,「啊」惊叫一声。

    熊放扶着小菲的屁股来回抽锸,「啪啪」声不绝於耳,小菲彷佛母狗一样双

    手扶墙,低着头,挺着屁股,听凭雄兽发泄兽慾。

    如果说和马腾zuo爱多少还有些情调,但此时此刻完全是被强jian、被侮辱的感

    觉,一种别样的刺激从下身传来。熊放的大手从背後伸过来揉捏||乳|头,生理的快

    感弥漫全身,而心理上的屈辱、愤怒、无奈和委屈无从宣泄,小菲美目紧闭、咬

    紧嘴唇,忍受着这个畜生的撞击。

    熊放喉咙深处发出「嗷嗷」的声音,用蒲扇一样的大手去抽打小菲的屁股:

    「好紧啊!你这个臭表子,马蚤bi怎麽这麽紧?爽啊!你真是个尤物,这麽多水,

    爽就喊出来吧!臭表子,叫啊!」

    ************

    我和约翰、马腾都聊累了,正躺在床上休息,忽然收到一条手机短信:「登

    陆xxx,看、听,不要去打断,否则後果自负!」

    我心生疑窦,赶紧和马腾、约翰们应付下,回到我的房间打开电脑。只见一

    个披散头发的半裸女人双手扶着墙,而一个赤身捰体的粗壮男人在她身後奋力撞

    击,并不时去拍她的屁股,还时不时向摄像头方向张望。那个半裸女人就是我的

    爱妻小菲的身体啊!我瞬间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究竟是怎麽回事?

    这时熊放翻着白眼,加快频率,突然停了下来,然後坐到沙发上喘着粗气,

    小菲已经瘫软在地上披散着头发,不知道在哭泣还是呻吟。「美人儿,过来。」

    熊放下流地看着小菲,小菲木然的走过来,「安慰安慰它吧!你看你把它勾引成

    什麽样子了。」熊放示意她看自己的家伙,用手去拉她。

    小菲慢慢地跪下来,一股腥臊气息扑鼻而来,刚刚在自身身体最羞耻的地方

    放肆的横冲直撞的家伙,青筋凸起、沾满黏液,像一个魔鬼一样看着自己,小菲

    感觉胃有点翻腾,她乾呕了一下。

    熊放看到了,却没有饶过她的打算:「想早点结束,就让它乖乖缴枪。」小

    菲没再犹豫,一口含住了,用自己灵巧的舌头去挑逗、去拨弄、去讨好、去向那

    个魔鬼献媚。熊放後仰脑袋,舒服的吞下口水:「你太会伺候男人了,你是一个

    妓女,一个表子!」

    眼前的一幕真是太刺激了,我看呆了,明显感觉到小菲并非自愿,不知道发

    生了什麽,赶紧拨那个号码。电话通了,却只有男人喘气声和女人嘴里「咕噜、

    咕噜」的声音。

    只见小菲的头摆动得更快了,手上也上下翻飞,这时熊放阻止了她,揉捏菲

    儿ru房的手拖着菲儿的肩膀把她拉上来,菲儿脱下丁字裤,内裤挂在右边的小腿

    上,然後骑在男人身上,菲儿让男人亲吻她的ru房,柔软的腰肢来回摇摆,扭动

    得像风中的柳树。

    此时小菲极想尽快结束这一切,便听凭这个邋遢男人巨大的脑袋埋在自己胸

    前吸吮两个||乳|头,粗壮的尘根j滛自己的羞耻,生理的快感已经出卖了自己,被

    男人强犦的屈辱感混合着被征服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啊……啊……」的喊了出

    来,腰肢更加卖力摆动。

    菲儿感到熊放的家伙在自己的私|处不停进出,荫道内的每一处敏感部位都被

    它蛮横地刺激着,巨大的gui头一下下直捣花心,这种酥麻痒荡的感觉已经使她暂

    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生活的一切,充满脑海的只有这种快感,这种被j

    滛的肉体之乐。

    「来吧!更用力地操我吧!」小菲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配合熊放的节奏,

    迎合熊放在下面的撞击,努力收紧荫道包裹着熊放的棒棒,不时夹一下,把熊放

    弄得神魂颠倒、魂飞魄散,乾嚎着交出子孙千万,注满了小菲的荫道。而小菲也

    在羞耻中达到了高嘲巅峰,瘫软在熊放的怀里,被他彻底征服。

    处理熊放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转眼已近大半年过去了,此刻我正在回家的路上,车

    里放着刘若英的歌曲,她的歌很知性,理性中透着女人味儿,嗯,有点像我的娇

    妻菲儿,理性而不失妩媚,对婚姻保持着传统女性的忠诚和贞洁,但是在别的男

    人胯下也像蛇一样滛荡的扭动。

    手机响了,是我为菲儿专门设置的铃声。

    「老公,走到哪里了?」

    「光华路,快到了。」

    「顺道买点姜、家里没姜了。还有,晚上给你炖了鸡。」

    「这麽好?谢谢老婆!看来我晚上要卖力气了。美女穿了什麽小内内?」

    「讨厌,没正经,小心开车。」菲儿娇嗔的说道:「回来自己看啊!」

    「哈哈!」我正色道:「那就是什麽都没穿啊!原来老婆这麽想。」我故意

    重读「想」字。

    「不理你了!色老公,人家穿了。」

    「那美女能不能在我回家时脱掉啊?反正我要先吃你的小豆豆,就在厨房操

    作台上。」

    「要死啦,不理你了。水开啦!」菲儿赶忙要挂电话。

    「那你就是答应了?」我赶忙说,但是电话已经传来「嘟嘟」声。

    这边菲儿挂了电话,粉脸已经绯红,下身感觉黏黏的,浑身酥软,『这个死

    老公,总戏弄人家!』一想到老公说的话,不由心里乱跳,腿有些发软,还有些

    甜蜜。

    其实是的,女人和男人一样渴望性,渴望强有力的臂膀和一个男人的体重、

    有力的撞击,那种要死要活的酥麻、通体的骸浪,就是本能的需要和天性,既吸

    引男人也吸引女人,只是受制於千百年来的道德约束,男人更为主动,女人天生

    被动,其实以性需要来说,也许女人比男人更耐不住、更渴望呢!

    菲儿不由叹口气:『唉!不知道怎麽了,做姑娘时没有这麽强烈的感觉,可

    是自从自己被大学时的男友破处之後,初经人事,对男女之事就越来越有瘾头,

    随着身体变得凹凸有致的同时也变得更敏感起来,婚後和青松鱼水之欢,不用像

    以前姑娘时顾虑那麽多,只管在床上享乐即可,真是幸福啊!』

    此刻,一种幸福感也涌上我的心头,现在事业、家庭都朝着我理想的方向前

    进,可谓诸事顺遂。我和马腾的事情已经步入正轨,约翰在北京布局,通过我们

    在一线的感觉,果然是上下贯通,事情低调而稳步前进着。

    菲儿和马腾自从上次别墅後一直没有过亲密接触,只是临时充当过几次马腾

    的女伴,接待他北京来的亲戚,但是每次看到她打扮得大方高贵,摘下我们的婚

    戒、戴上马腾姑妈送给他们的戒指在无名指上,挽着马腾的胳膊也越来越默契的

    样子,我都浮现出几许酸涩、不舍,但是内心的刺激又是那麽强烈;几次我都暗

    示马腾,给他们创造条件,但总是无疾而终,有借有还,完璧归赵。情感本就是

    感性的,就让一切随缘,水到渠成吧!

    不过人生真是福兮祸兮,菲儿自从熊放事件後,後来熊放给菲儿拍了照片,

    也许是经过鱼水之欢後,熊放对菲儿另一面更多了解,释放出菲儿独特的性感一

    面,加上菲儿168公分的身高,88、59、89的三围和人凄独有的成熟风

    韵,在25岁的「高龄」,照片居然大获成功,杂志社起死回生,菲儿这个「临

    时工」还有了小小的名气,不断有公司要求合作。可惜菲儿是个淡定的女人,无

    意往这方面发展,专心做杂志社的工作,但是经不住我的劝说,只是偶尔接些广

    告,忙得不亦乐乎,常往外地跑。

    不过对於熊放那件事,菲儿只字不提,只是默默地表示对我的爱,让我很感

    动,我也佯作不知。其实在事发後我就已经处理了熊放,现在的熊放像一条狗一

    样顺从我的命令,想起他的狼狈样子,我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是在熊放拍完照片准备回京时,我有意选了这个时机动手,就在他回京的

    飞机上,熊放被两个民警请回机场,然後在机场一个封闭的屋子里。我第一次见

    到了他,当时他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被扒光了衣服,我对丑陋的中年男人身体没

    有一点兴趣,只是冷冷的盯着他。冷气很足,他瑟瑟发抖,熊放把我当作警察,

    愤怒的质问我,嚷嚷着要找律师云云。

    我不语,静静地看他发泄。其实我的时间不多,而且冒了很大的风险,因为

    这个行动是个人行为,是我一个很特别的朋友给我的帮助,他叫石鹰。当我看完

    视频的当天就拨通了他的电话,因为当时我不能确实马腾是否和这个事情有什麽

    关系,所以就找了石鹰帮忙。

    石鹰是个天生的刑警,但仅仅局限於他的大脑,而他的外形,完全看不出和

    警察有什麽瓜葛。他是个乾巴瘦的小个子,头发稀疏,黄褐色的眼珠子很浑浊,

    是个大烟鬼,牙齿由於常年吸烟已经黄褐色了,喉咙似乎总是有痰,说话也是底

    气不足的样子,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

    可就是这麽一个不起眼的瘦小男人,加入警队後就显示出他的破案天赋,心

    细如发、深沉阴狠,他是一个对着天上的浮云都能坐上三天不动的人,身边朋友

    不多,但都很铁,为人随和,对金钱、女色、权力不感兴趣,就是抽烟很凶,只

    喜欢破案,警队里人缘很好。後来被调入刑警队,更加如鱼得水,屡破要案,让

    局领导减轻很大压力,35岁就当上了刑警队的大队长,而且因为破案能力独特

    被部里发现,要调到部里,省厅不放人,可谁知就是这一耽误,给这个前途无量

    的警察带来了灭顶之灾。

    那一年他老婆患严重的心脏病,需要很多钱,而一直工作的小厂早就倒闭,

    根本没钱给她看病,石鹰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不知所措,虽然组织上也进行了相

    应帮助,但是生病就是一个火坑。在一次行动中,面对嫌疑人的诱惑,想想家里

    重病的妻子,石鹰第一次动摇了。

    凡事开了头後就很难收手,终於有一天东窗事发,他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

    人。这个人很有势力,而且很要面子,而石鹰恰好又授人以柄,因此对方不仅仅

    要脱他的警服,还要把他送到大牢里。作为一个警察,如果被自己的战友送到一

    个被自己抓进去的人的地方,和去地狱没什麽区别,因此石鹰绝望了。

    而那个时候恰好是我为那个人主持法务方面的事情,没错儿,那个人就是马

    腾。马腾决意要石鹰付出代价,但是我发现了石鹰独特的价值,因此从中斡旋,

    一面暗中通过一直同情石鹰的老上级、现在省厅的一把手来牵制马腾,但是这个

    老上级也很难摆平马腾,毕竟马腾实力巨大,而且石鹰有错在先,又转嫁拉石鹰

    下水的那个苦主,毕竟他才是得罪马腾的人,只是石鹰不明真相,收钱办事,所

    以我挑出他是幕後黑手。

    这个地产商人经不住市局、马腾两方力量的压力,妥协了,交出一大笔钱,

    马腾也顺水推舟给了石鹰老上级一个面子。毕竟是生意人,无论在哪里永远不要

    翘辫子,和气生财,在我说了一天禅後,马腾同意放石鹰一马,取消了对他的诉

    讼。

    石鹰免除了牢狱之灾,我又将马腾给我的一部份钱「借」给了石鹰,他对我

    非常感激。经过这些事後,石鹰被调离刑警的一线,在一个内部後勤岗位上闲了

    下来,从此我省警界少了一个不廉洁的神探,多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後勤民警,但

    是他的能力依旧、人脉依旧、压力依旧,所以我经常请他帮忙,然後再送上酬劳

    答谢。

    就这样,这麽些年一直合作下来,我在外人眼中是个很有能力办法的人,能

    做到许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了解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信息。这都有赖於石鹰的帮

    忙,他平时也利用自己的关系资源做些私家侦探的小儿科贴补家用。

    藉助石鹰的帮助,很快我就知道了这个欺负菲儿的胖子叫熊放,他的一切细

    节我都了如指掌,因此决定在他离开的这天动手,务求一击而中,知道幕後指使

    者。

    所以我要求的第一件事就是冷气开足,同时把他衣服扒光。去过号子的人都

    知道,进去第一个程序就是扒光衣服,当你赤身捰体地被推进号房,铁门在你背

    後「当」的关上,那一刹那,你就发现自己失去了自尊、自由和坚强,你会觉得

    自己的渺小、软弱。

    这就是我要达到的目的,此刻我从咆哮累了的熊放眼里看到了我想看到的,

    他在软弱、在怀疑、在担心、在害怕,恐惧已经在他内心深处若隐若现,现在我

    要做的就是把它唤醒、放大,直到控制熊放的大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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