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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挑二十名重装骑士的实力,而且……而且……更不用提暗黑骑士之上的更强者……暗黑圣殿骑士了。我兀自犹豫不决,却被黏着我左边手臂的古伦娜娜咬着耳朵撒娇般的说道:“拉姆扎殿下,你快应承蜚里布殿下吧,否则这宴会之上……一点兴奋的、刺激的都没有,很无聊的……”
我瞥了古伦娜娜一眼,见她狭长的美目里尽是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心中不禁大怒:靠!他妈妈的……你这个臭马蚤货,老子撒发尼与达普拉之间火拚,你这个所罗门海盗自然乐得隔岸观火乐,靠你奶奶的!
“一点兴奋的、刺激的都没有”,哼!你说得倒轻松,那帝都三龙将可是我母后身边的爱将,此刻我若贸贸然派他们出去比武,妈的!比输了是小事,若是这三个废物……一不小心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回国后岂非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仍在犹豫,却又听得蜚里布意气风发的说道:“怎了,拉姆扎殿下?莫非……你们斯布雷的龙骑士,却不敢与我们达普拉的暗黑骑士比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蜚里布如此言语,现场立时嘲笑连响,嘘声一片。
妈的,糟糕……糟糕……今天遇到强悍无敌的暗黑骑士,老子只好认栽了。
我大感面上无光,无奈之下正准备拒绝蜚里布的邀请时,突然,身后的三龙将老大、山德鲁站出来,他腾的一声单膝跪在我面前,沉声道:“殿下!请派末将出战!”
我微微一愣,这时三龙将老二明达文也跪倒面前,道:“殿下,末将也愿出战。”而老三犹大微微犹豫间,也单膝跪了下来:“请殿下派我等应战!”
晕……这三个笨蛋,想找死!人家是暗黑骑士也!
我急道:“你们……不可……”我话还未说完,却听见一个轻蔑的笑声咯咯笑了起来。
“哟!哟!拉姆扎殿下,你不敢应战就不用勉强了,蜚里布殿下,我看你就不再要为难人家了。”回头一看,却是凯瑟琳那小表子正冷笑连连的看着我。
“哈哈哈哈……”蜚里布大笑连连,道:“好吧,拉姆扎殿下,既然你不敢应战,我也就不逼你了,哈哈哈哈……”说着他回转身子,兴高采烈的,便要回到面带忧色的席思身边。
“……慢着!”我冷冷哼了声,嘴角泛起自信的笑意。
“怎?”蜚里布一愣。
“嘿嘿……我应承你,哼……不过……有一点,却不大公平。”我对着蜚里布微微笑了起来,笑得那潇洒,笑得那得意,彷佛我心下已有了十二分得胜算。
蜚里布道:“什不大公平?”
“蜚里布殿下……嘿嘿嘿嘿……其实我这个人行事,从来讲究公平厚道,不喜欢占人便宜……蜚里布殿下,却不知你将派何人出战,哼哼,若是你派几个蹩脚的老寡妇来与我们比试……哼哼,那种决斗,最后……就算我们赢了,也不是什光彩的事!”
我一语未尽,现场已是哄堂大笑,任谁也听得出,“三个蹩脚的老寡妇”,已是对暗黑骑士团的莫大侮辱。
“你放心,我不会派那样的人出战的。”蜚里布大怒,脸冒黑气。
“哦,却不知殿下将派何人出战?”
“哼……”蜚里布对我怒目而视,一手举起,用力打了个响指,旋即,从人群中无声无息走出十数人。
只见这些人一个个面色冷峻,其中有几人魁梧的身体上披着玄色重铁甲,腰挂长剑,黑色的大麻布披风上纹着一个个黑暗六菱叶纹章,正是暗黑骑士团的正规军标志。又有几名身穿黑色玄袍的暗黑祭祀,手持暗黑法杖。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阴森森的杀气,我一眼望去的时候,心里莫名打了个冷突。
“嘿嘿……怎样?”蜚里布指着自己的得意部下,冷冷笑道:“他们……个个都是我们暗黑骑士团的精英,曾经参加过蒙地哥战役与温德歼灭战,嘿嘿……
与他们决斗,是绝对不会辱没你们斯布雷龙骑士的荣誉的。“
“嗯……嗯……不错……不错……”我在众暗黑骑士面前仔细巡视了一遍,才对蜚里布说道:“不过,蜚里布殿下,你们这样有十多人,而我们只三人,请问一下,难道你想使用车轮战术,以多胜少?嘿嘿……你这样做,未免不大公平吧?”
“我何时说过要用车轮战术?”蜚里布怒道:“我们只出三人,三对三,单挑战,先赢两场者胜,我绝不占丝毫便宜!”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我大笑起来,随即又“想起了什”,在那里做作的皱眉摇头,“苦恼”的道:“嗯?嗯……不行……不行啊!……”
“什不行?”蜚里布怒极。
“不大妥当……”
“什不大妥当!?”蜚里布脸色如同猪肝,他气恼的握拳于胸,差点就没扑上来、掐我的脖子。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哈哈大笑。
“你知道什?”蜚里布愕然。
我拍着蜚里布的肩膀,感动的道:“蜚里布兄,你……你真是太够意思了,嘿嘿……你尽挑些疲软无力的家伙,然后打算故意的输给我,是不是?嘿嘿……
不行,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我怎能……让你如此吃亏呢?“
“疲软无力的……家伙!?”蜚里布回头看了看自己那些素来引以为傲的部下,目瞪口呆。
他还是第一次听人如此评价,自己麾下的暗黑骑士。
“所以……在双方比试之前,蜚里布兄,你一定要答应我,从你的部下中挑出……最最强大的战士来与我们比试,嘿嘿……我决不能让你故意输给我。”我按着蜚里布的肩膀,神情严肃。
“好的,我……答应你。”蜚里布咬牙切齿,双眼瞪得像个灯笼,看表情几乎想生吞了我。
“真的?”我“认真”地看着蜚里布,后者点头,然而我却摇头道:“不!
我不相信你……我必须监视你,好让你挑出最强的勇者来和我们比武!!我不能让你故意输给我!“
……
蜚里布将我带到一名身高两米五左右的兽人巨汉面前,道:“这个勇士……
怎样,他是我部下中力气最大者,双手能举起一只大象!“
晕!大象,可以抵得过十个山德鲁!
“不行不行……”我将自己的头发摇得像波浪,道:“这种人有勇无谋,不强……不强!绝对不能上场!”
……
蜚里布又将我带到一名双手过膝的中年汉子面前,道:“这个怎样?他是我部下中……剑术最好的,每秒种能刺出十七剑!”
晕!十七剑,可以将明达文斩成十八段!
“不行不行……”我将自己的头发摇得像波浪,道:“他的剑术虽好,但是太瘦了……太瘦了!我的部下会不忍心伤他的。”
……
蜚里布又将我带到一名奶子巨大的黯精灵少妇面前,说道:“这个怎样?
她……可是我部下中知性最高的,她发出的烈焰魔法,能够熔化黄金!“
晕,熔化黄金,她可以将犹大烤成红薯了!
“啊……啊……”我看着她的大奶子吞了口口水,然后道:“不行,不行,她的魔法虽好,但是比武的时候,她……会让我的部下分心的!”
……
于是……最后,我好不容易从蜚里布的部下中挑出了三名看似最弱的战士,其中包括,一个年过半百的、白胡子暗黑法师,一个骨瘦如柴的魔法剑士,还有一个,却是名年轻的暗黑骑士。
其实,时下里贵族宴会之间,比武斗技也是常事,而双方比试之时,也都形成了些约定俗成的规矩,那就是:参与比试的武士中,一般都由弱到强编排,然后顺序出场,最强者,也一般都被安排到最后出场,美其名曰:“压阵”!
于是我心下暗暗盘算,那蜚里布安排的出场顺序,定是:暗黑法师、魔法剑士、暗黑骑士,无疑。当下思忖道:三龙将之中,以老大、满脸胡子的山德鲁最强,老二、秃顶的明达文次之,老三、不长胡子的犹大实力弱极。
他妈妈的,若是按势力顺序出场,犹大“脸上无毛、办事不劳”,九成是胜不了对方的暗黑法师的;而明达文有勇无谋,估计也胜不过对方的魔法剑士;他奶奶的,山德鲁虽然势力较强,可是遇上对方的正牌“暗黑骑士”,恐怕赢面也不大呀!
嗯……嗯……怎办呢……我抓着头皮,苦恼不已……突然间神机一动,脑海中闪现一片灵光……有了!!
……
“犹大啊,你……素来是我最信赖的部下了,嗯……今天这场决斗的……关键,就落在你的身上了……”我大声说着,并且表情“严肃”的握着嘴上无毛的犹大的手,一副委之重任的样子。而我的这一切举动,自然全部落在四周所有人眼中,包括蜚里布那个笨蛋。
这下,现场除了浅浅而笑的凤姐姐、还有沉静如水的小曼斯坦因之外,绝大多数人都开始相信,犹大,便是我方的最强者!
比试将要开始的时候,古伦娜娜又来添乱了。
“蜚里布殿下,拉姆扎殿下,你们这就开始……比试了?依古伦娜娜来看……嗯……如此精彩的对决……岂非也要加点……彩头……才有意思……”
这位可恨的女人一只纤手偷偷伸到了我的大腿下面乱摸,还说出这让人头痛的话。
“彩头?”蜚里布微微一愣。
“不错……蜚里布殿下,拉姆扎殿下,我看,你们就各用一个城市作为两国的赌注,比武的败方,就必须割让给胜方一个城市,你们看如何?咯咯咯……”
独眼美女古伦娜娜妩媚的说着,更甜甜笑起来。
“好啊!好啊……”、“好……”四周立时人声鼎沸,不断有人大声叫好。
“……”蜚里布微微犹豫,随即重重拍案道:“好,就这办!”
“咯咯咯咯……拉姆扎殿下,你意下如何啊?要玩……就玩点刺激的,是不是?”古伦娜娜媚笑着,一只手更是伸进了我大开的领口内,放荡地抚摸着我的胸膛,赌注,割城……
我脸色惨白,心中大骇:死了!死了!死了!这次比试若是输了,我们就得割地让城……晕……到时候,叫我怎向老娘交代呀!晕……
再看了看身边的、这个恐怖的独眼女公爵,心中对她已是恨极:妈的!你这个j妃,想害死老子不成!妈的……
此刻,倚着我另一只胳膊的阿鲁蒂蜜,也觉得古伦娜娜做得有些过火了。她倾过脸去,非常小声的对古伦娜娜说道:“妈妈……你……你这样做……太过份了!”
“怎地,只是让他割一两个城池而已,又没有让他割他的肉,你这就心疼了?……阿鲁蒂蜜……咯咯咯咯……”古伦娜娜用非常低的声音奚落着自己的女,同时两只纤纤玉指,突然用力的在我胸口上拧了一记,痛得我哼了出来。
“你……你不要太过份了!”阿鲁蒂蜜轻声说着,语气却不和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自己的母亲。
“咯咯咯咯……你生气了,嘿嘿……说实话,你这个小情人啊……味道还真甜呢,可不可以把他……让给妈妈呢?……阿鲁蒂蜜……”古伦娜娜用樱红的小嘴啜着我的耳珠,挑衅般的对自己女说道。
“你……”阿鲁蒂蜜怒不可遏,当场就要发作。我当即按住了阿鲁蒂蜜的肩膀,道:“冷静……冷静……你想暴露身份,害死我们?”
……
骑虎难下,我不得不签署了协议:比试三场,若胜,则可获得一城、若败,则必须割让一城。
于是,大鼓敲响,第一场比试开始了。
如我所算,蜚里布方第一位出场的,正是最弱的那名老暗黑法师。而我方出场的,是三龙将中实力第二者,明达文?路易斯。
地上作战时,秃头的明达文手持大斧,速度极快,只见他虎吼一声,便向那暗黑法师猛扑过去。然而,那暗黑法师虽然年过半百,却端的是身轻如燕,只见他侧向里一个纵跃,便轻巧的避开明达文的一记重劈,随即念动咒语,阵阵黑暗的光气下,一股夹杂着恶臭的腐尸毒气从四面八方向“明光头”身上卷去。
那是低级“暗系”魔法“腐尸毒气”,然而腐尸毒气无形无质,非但无法用兵器格挡,而且,由于毒气有极强的渗透性与扩散能力,致使被袭者困于此毒气之中,想要躲避或逃遁,也是困难至极的。
此刻,也幸得明光头晓勇善战,临敌经验丰富至极,只见他大喝一声,将自己身上的斗篷扬起,整个盖住自己的头脸,然后脚踏弓箭步,猛地一个蹬地,只听“砰”的一声响,他罩着斗篷的身体顿时化作离弦之箭,突然从黑雾中冲出,炮弹一般的一个肩撞,将那猝不及防的老法师撞翻在地,然后,将斧刃架在那老法师的脖子上。
于是,在雷动的欢呼声中,我们胜了第一局。当然,明达文也受伤了,他中了尸毒。
第二局,留下暗黑骑士“压阵”的蜚里布派出了身体看似瘦弱的魔法剑士,而我方出场的,是三龙将最强者,大胡子山德鲁。
山德鲁擅使的是双手大剑,而敌方的魔剑士使用的是细身突剑。其实双方一经交手,我就大感情况不妙,一般而言,武器武器之间、剑术剑术之间,存在着相克性,而这一场格斗,山德鲁明显便是被克的一方。
双手大剑适合于臂力、腕力极强,身体较为健壮的战士使用,在对付重铠步兵、单手剑盾、长枪手、斧锤等兵器之时,都有较明显的优势,但是这种强力兵器,却唯独惧怕细身突剑。
此刻,情况确然如此,只见敌人那魔剑士身体灵动如同那出笼的小鸟,一把细细的突剑用在他的手中,直如一根绣花针一般轻巧,而相形之下,山德鲁那把宽刃的厚身大剑却显得那的笨拙,每每当它艰难的划出一道道光弧,却被魔剑士跳跃腾罗,轻而易举的闪避开去。
于是双方交手第五合上,只听山德鲁闷哼一声,却已被魔剑士刺中一剑,到第九合上,又被刺中一剑,到第三十合上,累计已被刺中十余剑。不久,山德鲁鲜血流了一身,只在那苦苦支撑。
我见此情形,心中怎能不紧张,山德鲁已是我手中王牌,他若是输了,我们第三场对阵暗黑骑士,更是必输无疑,到时候割城让地,妈妈的,我岂非成了撒发尼王国大大的罪人!
晕……晕……晕死……
就在我愁眉苦脸之时,突听四周呼喊之声大作,我一惊之下循声望去,眼前的情景,却把我惊呆了……
却原来,就在刚刚一眨眼的功夫,山德鲁卖个破绽,故意露出空门,结果那魔剑士抓住机会,将手中的突刺之剑附加风系魔法“迅速”,以快捷无伦的突剑技将剑刃,深深刺穿山德鲁左臂,却哪知,就在此时,山德鲁虎吼一声,右手探出紧紧抓住魔剑士的手腕,然后,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只听“腾”的一声,那魔剑士被山德鲁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紧接着,浑身浴血的山德鲁一个泰山压顶,他极重的身躯从两米高落下来,重重压在那魔剑士瘦弱的身上……
结果,那魔剑士口吐血沫,再也动弹不得了。
山德鲁险胜,却是身受重伤。
……
于是,三战两胜,我已然赢了。其时,满脸黑气的蜚里布还待大声咆哮着要与俺们比试第三场,结果被我一句“第三局……我们弃权……”给打发了。
他被气得鼻孔生烟,却又无法可施。
现场欢呼声雷动,绅士们个个过来致贺,年青仕女们更是个个头来倾慕崇拜的目光……
自不用说席思与尤茜对俺的秋波暗渡了,甚至连凤姐姐看过来的目光里都有了几分嘉许之意。
嘿嘿……这年头就是这样,只要得势的时候……人人捧……
可是,当曼斯坦因笑瞇瞇的将卖城契交到我手中的时候,我的喜悦之情被打消了大半……
却原来,曼斯坦因输给我的那座城池,却正是名义上属于达普拉帝国、但目前已由于“水瓶谷大捷”战役而沦陷给撒繁解放军的要塞“托克伊”……
妈的!可恶……他们将这个目前已经被撒繁解放军占领的孤城,割让给我,却又有什意义,难道,还想我们撒发尼王国出兵,帮助他们剿灭托克伊的撒繁解放军?
可恨……可恨……中计了……
结果,年仅12岁的曼斯坦因笑瞇瞇的对我说道:“那……以后托克伊方面的事情,还请拉姆扎殿下多多费心了?”
多多费心?……我目瞪口呆,感觉自己被一个小孩子摆了一刀。
宴会结束的时候,古伦娜娜邀请我前往她的府邸“喝茶聊天”。
于是,在回家的路上,我色迷迷地盯着她几乎撑裂了爵士衬衣的大奶子,正准备答应她的时候,却被阿鲁蒂蜜挡在了身前,对古伦娜娜恶狠狠的说道:“妈妈,你……你为什总是对我身边的男孩子感兴趣?不论是我喜欢的,还是我不喜欢的。”
古伦娜娜冷笑道:“你喜欢他……所以舍不得把他让给我,是不是!?臭丫头!”
阿鲁蒂蜜怒道:“就算我不喜欢的,也不会让给你……臭老太婆!”
双方怒目对视,战争一触即发……
……
真是……一对奇怪的母女啊!
她们在那越争越火大……眼见就要动手,这时,幸亏有脸上抹着炭粉的杨克尔过来劝阻,才免去了双方拔刀动手之虞……
可三人之间的争论,却是没完没了。
罢……罢……由得他们吵去,老子今天斗智斗勇,现在已然精疲力竭,本来还奢望能上了古伦娜娜那个人尽可夫的烂马蚤蹄子,从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上找点乐趣……却哪知,阿鲁蒂蜜这个平日里根本不理睬老子的小娘皮,今天却偏偏要从中作梗,坏我和古伦娜娜的好事……妈的……天意使然……天意使然……
今天不是干女的日子啊!
于是,留下一男二女在那里鬼扯个不停,我领着骑马的犹大、躺在马车上、浑身刀伤、鲜血满身的山德鲁、躺在马车上、尸气中毒、脸上乌黑的明达文……
万般颓丧地向别馆方向行去。
唉!郁闷……郁闷……妈的!老子好几天没碰女人了……奶奶的……呆会回去以后,找小妖精可可玩“火山喷发”吧!嘿嘿……
夜色甚浓,四周愈静,几匹马行在空旷的草地上,铁蹄之声格外的响。
再绕过一片小树林,就可以上到前方的官道,然后行个数里,就可回到别馆了。
我骑在马上,不断的打着阿欠,今晚,我已是十分的疲倦,真想马上躺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美美的睡个大觉。
我正沉沉欲睡,突然路旁树林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那吼声似狮非狮、似象非像,深更半夜里听入耳子,确是恐怖至极。
我一惊之下立时清醒,此时胯下骏马已然受惊,它人立而起,将我摔到地上,跌了个七荤八素。
与此同时,受那奇怪吼声的影响,随行亲兵的马匹纷纷嘶叫着乱窜,更有几匹老马被吓得双腿战栗、屎尿横流的跪倒地上。
“什东西…”、“啊…狮子…可能是狮子…”众亲兵惊乱成一片。
“大家镇静,保护殿下要紧…”在犹大的呼喝下,亲兵们纷纷拔出长剑,簇拥在我四周。
就在这时,却听见树林里传出另一阵奇妙的笛声,那笛声悠扬顿错、起伏有致,听入耳中却是悦耳已极。
众人颤颤兢兢,突然间,只见漆黑的森林中、涌出一片片黑色的巨浪,那巨浪夹杂着阵阵的嗡嗡之声,在笛声的驱役下,直从四面八方向我们身上扑来。
“马蜂啊!”、“蛇…蛇啊!”、“蜈蚣…蜈蚣…啊啊…”霎时间人群乱成一片,大半亲兵被毒虫咬中,呼痛之声大作。
“王子殿下…快走!”混乱中犹大抓起我手臂,落荒而逃。
“嗡嗡嗡…”四周,尽是黑压压的毒虫飞来飞去,犹大挥舞着剑四处乱砍,好容易二人隐到树林深处、避开毒虫侵袭之时,我们已被毒虫蛰得浑身浮肿,狼狈不堪。
“啪”!我拍死一只落在自己脸上的毒蜂,感到身上被毒虫咬过的伤处又麻又痒,一时间痛苦至极,却听犹大对我说道:“…殿下…你…你没事?这些虫子似乎是有毒的,你如果不马上接受治疗…就…就麻烦了…”
“犹大!”我瞥见嘴上无毛的犹大一张黑肿的脸上,一双双三角眼不断的对我闪烁着“忠诚”的光芒,心中感激已极,暗忖:这位勇敢的骑士,对我真的是…非常非常忠诚啊!
如此情景之下,犹大心中挂念的,却只是我的安危…呜呜呜…这真是令我太感动了!
“呜呜呜!犹大…你真是令我太感动了…回去后…我…我…一定要好好赏赐你!”
“殿下!您千万不要这说,为自己的主人鞠躬尽瘁,是每一个骑士的最高荣誉…我愿意为殿下而死,却绝不敢奢求殿下的赏赐…”犹大滔滔不绝的说道。
我闻言大喜,道:“好!好!犹大…我们这就离开这里吧!”说着转身便要行开,却被犹大喊住。
“殿下…请留步!”
“怎?”我回头,却发现犹大满脸狞笑,眼带异彩的看着自己。
“嘿嘿…殿下…您刚刚被毒虫咬伤,现在贸然四处走动,很容易毒发身亡的!”犹大冷笑道,将“身亡”两字说得甚重。
“你…你什意思…”我听出犹大语带不善,心下一惊。
“嘿嘿…我的意思是,殿下此刻身处丛林深处,即便是突然的毒发身亡,估计…也不会有多少人会知道殿下的死因…”犹大嘿嘿冷笑,一手执起锋利的剑刃,然后狞笑着向我走来。
“你…”
“嘿嘿…殿下…这里只剩你我二人,此刻,若是我杀了你,只怕…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吧!”犹大一脸凶色。
“你…你…”我大吃一惊,转身欲逃,却被犹大一个箭步追上来,明晃晃的剑峰,抵着我的脖子。
“大胆!”我吓得浑身寒毛倒竖,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到犹大背叛的理由,嘴上只得勉强苦撑:“犹大!你…你胆敢…轼君?”
犹大哈哈大笑:“拉姆扎殿下!您…这就安心的”毒发身亡“吧…嘿嘿…等你死后,将来撒发尼的王位,就成为我的主人的了…哈哈哈哈…”
“你说什,你的主人?他…他是谁…”我大吃一惊。却原来,犹大的背后,还有另一个更大的阴谋:撒发尼王位!难道,有人妄想谋夺撒发尼的王位。
“我主人是谁你不用知道,因为…”犹大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冷森森的道:“…你很快就要死了…”话未说完,犹大将手中冰凉的剑刃向我脖子上一抹,眼见…就要割开我喉头的肌肤…
完了…完了…没想到犹大突然发难,老子大限将至!
霎时间我正是万念俱灰,然而就在此刻,只听犹大背后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笑道:“咯咯咯咯!犹大先生…您把剑刃搁在拉姆扎殿下的脖子上,是想帮他剃胡须?”
犹大正要对我下手,突然听见背后传出一个娇滴滴声音,立时大吃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犹大身后数米远,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匹鬃毛火红的黑色巨马。
那黑马长有火红色的眼睛,鼻孔中喷出屡屡黑烟,它的四蹄上燃着了熊熊烈火,行走间将身下的野草烧为焦炭。
马背上一名金眸的魔族少女手持白色骨笛,面罩黑纱,浑身裹满黑色的纱布,只露出一对穿着金靴的纤足。
“是…是你?…”我认出来者正是魔女凯瑟琳和她的梦魇兽卢克。
“凯瑟琳…小姐…”犹大也已认出来者,他微微一愣间手臂放松,我趁机一个猛挣,逃脱他的掌握。
犹大一惊,持剑便刺我胸口,我慌乱之间无法闪避,危急间,只听“砰嗤”一声脆响,却见犹大的脑袋,突然如同一只吹爆的气球一般,一片片的向四周爆裂开来,化作白色的脑浆与红色的血肉,而他持剑的身体兀自完整,向前行进了数步,这才倒。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我清醒过来时,只发现犹大无头的尸体躺在地上,而魔女凯瑟琳无事般的坐在梦魇背上,把玩着她刚刚击出的魔鞭…
“你…你杀了他…”我指着地上的尸体,额上冷汗流个不停。
“…我…素来最讨厌那种背主求荣的卑鄙小人…”凯瑟琳声音冷峻。
“刚…刚刚的毒虫是你放的…”我瞥见凯瑟琳将白色的虫笛放入随身的行囊。
“不错!”凯瑟琳冷笑:“只不过…却因此看见了一场有趣的闹剧!”说着,瞥了瞥我,又瞥了瞥地上的犹大,秀目中满是嘲笑的表情。
我额流冷汗,暗忖犹大身为我们撒发尼王国的帝国三龙将,在凯瑟琳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凯瑟琳的实力,简直是匪夷所思。
晕…晕…老子今日真是劫难重重啊!妈的,犹大虽然死了,此刻我落在凯瑟琳手上,奶奶的,这小表子恨我入骨!
完了…完了,老子还是大限降至!
我眼珠子骨碌骨碌乱转,无奈…此刻,在一个曾经被自己兽j过、并且恨不得生吞我血肉的魔族女子面前,实在想不出什好办法来交涉。
逃吧!
“嘿嘿…哈哈…那,夜色已经不早了,凯瑟琳小姐、卢克先生,在下这就告辞了…”我嘿嘿谄笑,转身撒腿就跑。
林中树木茂密,我狂奔数千米,累得粗喘不已,再也跑不动之时,回头看去,却发现身后无人追来。
我如获大赦,正心中庆幸的时候,再回过头来时候,却发现凯瑟琳骑在卢克背上,好整以暇的候在自己面前。她一双金色的美眸,冰冷透骨注在自己的身上。
我大吃一惊,又一次转身狂奔…
于是,我在树林中奔来奔去,奔去奔来,来回数十趟,始终无法逃脱这凯瑟琳的掌握,那种情形,直像那可怜的老鼠,遇上狡猾的猫咪一般。
最后一次,当自己再也跑不动,低头大喘的时候,魔女骑在梦魇的背上,又一次悠闲的追上了我。
“哼哼,拉姆扎殿下…你这就跑不动了…”凯瑟琳冷笑着翻下马背,纤手抖开那方才一击将犹大了结的“噬魂魔鞭”缓缓向我行来,娇媚的道:“看来,该轮到…我们两个算算帐的时候了…”说着美目中泛出无限杀气。
我已经累得话都说不出了,眼见死亡女神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心中,反有一种解脱之感。
黄金色的瞳子里厉芒一闪,魔女娇咤一声,手中魔鞭就要向我抽来。
第二十章
作者:devil小新
第二部《兄妹》第二十章凯瑟琳vs阿鲁蒂蜜
跟在中年骑士身后,穿过几条青灰石走廊,来到一间布置别致的小花园里。
这里鲜花灿烂,园中央一张小石桌旁石凳上,一身青衫的席思愣愣坐在坐在那里,以手支腮,似是想着什心事。
“……席思。”中年骑士行到席思身后,轻唤了一声。
“嗯?……嗯……”美人立即从沉思中醒来,一双秋潭般的美目瞟过来,立时落在中年骑士身后的我身上。
中年骑士道:“我……把他带来了。”
“嗯,”席思轻轻点头:“谢谢你,赛伦斯叔叔。”她白玉般的脸上几处微湿,似是泪痕。
“席思小姐,你……你找在下有什事?”我看着眼前这个清丽无匹的女子,发觉她美丽的眼睛微微有点红肿,似乎刚刚哭过。
席思细细看了我半晌,接着却望向身旁的中年骑士赛伦斯,道:“他……真的……可以?”
赛伦斯面色悲戚,却点了点头。
席思流下泪来,对我说道:“拉姆扎殿下,席思……席思找你,其实……其实有一事相求。”
眼见席思流泪,我微微一惊,在我的印象里,席思是个脾气急躁、性情刚强的美女,却怎地,今天一见我的面,便泪流不止?
莫非……嘿嘿……莫非上次被我插了菊蕾之后,这个长着一双奇美眼睛的女孩,便从此爱上了我?
哦!是了,是了,定是她不愿意嫁给蜚里布那个傻蛋,所以伤心。嘿嘿……
嘿嘿……那她请我帮忙,莫非……莫非想让我在她嫁人之前,最后再一次疼爱她的小菊|岤,以让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嘿嘿……好吧,这个忙,我“乐于助人”的神枪拉姆扎大爷绝对愿意效劳。
我胡思乱想着,想起数月前自己享用席思后庭的绯艳情景时,嘴角,差点流下口水来。
“席思小姐,有事请讲。”面上,仍是十分绅士的表情。
“席思……想……想……请拉姆扎殿下,去……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我微微愣住了。
……
见人……多无聊的事情……
可我实在无法拒绝一个流泪的女子,何况,又是席思这样的美人。
于是这日下午,席思召来了数名侍女,在赛伦斯的指示下,对我全身精心打扮……
我被换上黑色的爵士服,鞋底被垫入木块以增加身高,同时,我的发型也被修改,而且,面部肌肉已被胶贴扯开,将我原本的尖尖脸变为国字脸……
晕……他们……他们这是要干吗?
好容易装扮结束,赛伦斯愣愣的看着浑身焕然一新的我,良久良久,才点头说道:“嗯……不错……像极了。”
席思一喜:“真的?”
赛伦斯点头道:“非常像……简直……跟当年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席思面露喜色,当下牵着我的手,行入花园深处。
花园深处有一小屋,屋前屋后栽满了白色的小花……好一个幽静的所在。
“拉姆扎殿下,你应承我!”席思双手握住我的色爪,美目流露出恳求之色道:“呆会……你……你见到我姑姑,什话也不要说,什事也不要做,只是……只是让她看见你的样子就好……千万不可露馅,好?”
我微微点头,心中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
想来席思与姑姑与我那情圣老爹,还真有一番旧情呢!
此刻席思将我一番打扮,让我装扮成我那死鬼老爹去会她姑姑,却不知是何用意?
等等……难道……难道……席思的意思是,让老子父债子偿,代替我老爹,去安慰她姑姑那颗孤寂的心?
妈的,说不得,嘿嘿……到时候老子也只好舍己为人,用我的长枪去安慰她姑姑寂寞的身体了……嘿嘿……看席思长得如此天仙国色,她姑姑老是老了点,不过,容貌上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此刻席思等人,虽然知道我长得像极了当年的莫拉,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就是莫拉的亲生子……
我胡思乱想着,脚下已行入小屋之中……
小小的屋子,装饰有点简陋,桌几上收拾得整齐干净。
屋子中央一张小木床上,雪白得被褥中,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中年妇人。那妇人一脸病容,此刻已沉沉睡去,她深褐色的长发惬意的批在被褥上,看容貌,却是秀丽已极。
只见谢尔立在床头,神色哀楚,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见我行入屋来的时候,对我怒目而视。
席思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到床头,在我耳边吩咐几句之后,便拖着她父亲谢尔的胳膊,将他拖出屋去。
小小的屋子里,便只剩我和那病女二人。
我坐到床头,细审病女容颜,发现此女秀美已极,年轻时候的姿容,只怕也不逊于现在的席思。
我不禁暗叹自己那死鬼老爸的眼光不错,同时又觉得好笑:嘿嘿,我父亲也真够蠢的!我老妈阿鲁妮科娃也好,席思的姑姑也好,哪一个不是绝世的美女,嘿嘿……有如此好的美女,父亲却不带着身边享用,岂非……是大大的浪费!
好吧!父亲啊!你所享受不了的美女,就由我这个不肖子,继承和享用吧!
我正嘿嘿色笑,突然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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