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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当笛利小女孩不欲与她计较的想法,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于是她咬了咬牙,强装笑容,再转过身来时,她笑眯眯的看着笛利塔尔。“嗯,笛利妹妹啊,你的这对镯子,还真是非常非常漂亮呢!”凯瑟琳温柔的道:“能不能把它们…给姐姐试戴看看呢?”
“好啊!”笛利脱下玉镯,递到凯瑟琳手中。
凯瑟琳接过玉镯,突然冷冷一笑,暗念魔咒,纤手用上真力,捏向手中脆弱的玉镯。
跟着,只听“吧呲”一声脆响…
……
“第三种力量?在我的体内…真的存在第三种力量?”我低下头颅,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不错,关于这种力量,准确的说…我也不清楚其中的来源,不过…”基德沉吟道:“不过你体内第三种力量,也许跟传说中的封印之力有关。”
“封印之力?”
“传说众神的创世之战中,暗黑之神达普拉被自己的父亲,天神迪奥带领的光之军团击败,他的魂魄,被封印在一个极其隐秘的角落。这是一个极大的秘密,而掌握这个秘密的关键,就落在拥有天神之血的圣战士末裔,斯布雷家族手中。
拉姆扎殿下,您是斯布雷家族的嫡系传人,封印之力的秘密,只有你自己才能解开…“
“这…这怎么可能?”大惊之下,我张大了嘴巴再无法合拢。
“这是三千年以来,世界成因的最大秘密。拉姆扎殿下,这点虽然耸人听闻,但很遗憾,他们都是事实。”基德抿了口茶,道:“世界的存在,到底是为什么?
历史的进展,到底是基于何种源泉?殿下,从暗黑神的遗言得到的启示,恶魔的种子一个个萌芽,魔将复生,生命之泉枯竭,也许,传说中的'末日',已经距离我们不远了。“
本已近乎混乱的我,此刻被基德隐含着某种预示的言语,拖入更加混乱的狂潮。
“可是,”沉默半晌,我终于道:“基德长老啊,我还是不大明白,所谓的'末日',与我身体的种种异常,有什么关系?”
“事到如今,斯布雷家的继承者啊!你难道还不明白,自己肩负的…巨大责任么?”基德一蹦而起,在桌上站起身子,高举木杖怒吼。
“巨大责任?”我哈哈大笑:“我真的很不明白,世界末日与我拉姆扎。斯布雷有什么关系,嘿嘿嘿嘿,即使世界末日真的降临,我想,需要我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便是躺在大床上,继续和我心爱的女人,做我们所喜欢的那种事情…哈哈哈哈…”
“你呀,朽木不可雕也!”基德气恼不已,用手中的大头木杖,重重的敲向我的额头。
我大惊闪避,连滚带爬钻到桌子底下。基德这只人立的兔子,则在桌上暴跳如雷,骂道:“混蛋!拉姆扎,你这个只会逃避责任的懦夫,把你的脑袋伸出来,我要狠狠敲他。”
天哪!基德那根沉木杖,少说也有数十磅重,给他敲一下,老子非要大大的糟糕不可。
“长老息怒,长老息怒。”我吓得涩涩发抖。
良久,双方再回到座上时候,基德兀自忿忿不平道:“真搞不懂,斯布雷家族素来以武勇坚毅著称,怎会生出你这样一个另类!”
我嘿嘿干笑。
基德又数落我半晌,我曲意奉承,所说的无非是推卸责任之言。最后基德无奈,道:“拉姆扎,即使你不想承认自己所要承受的巨大使命,那么,关于你身体的异常反映,每个月十三号,你都会毫无意识的沉睡一天,你可知内中的缘由么?”
“那…那又有什么缘由?”我又是一惊。
“传说中暗黑神死去的日子,就是三千年前的二月十三号,因此每个月十三号,便是暗黑魔力最为疯狂膨胀的时刻,而在那一天,封印之地的光之力、暗之力、封印之力会发生剧烈的交锋,而你的魂魄,受到封印之力的召唤,会前往传说中的封印之地,进行封魔。”
“哈哈哈哈,即使真有这事,为什么我丝毫没有印象?”我大笑摇头,一副不信的样子。
“封印之地拥有很强的结界,而进出那个结界的你,记忆会被彻底的抹去…
“基德怒道:”好吧,好吧!拉姆扎殿下,基德言尽于此,殿下若是不信,便就此作罢。“
“基德长老,不是拉姆扎不相信你,只是你所言未免虚无缥缈,没有一点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实在很难令人信服。”
“好吧!拉姆扎殿下,也许一个人自己所必须承担的责任,也只有这个人自己才能够看得清楚。”基德沉着脸,取出一个银盆,倒水其中,然后缓缓吟唱咒语,对我说道:“那么,看这个吧,年轻人,这就是你的封魔之力…”
我微微一惊,凝目望向银盆之中的水面,良久,良久,水中缓缓映射出模糊的倒影…
天哪,这是怎样的景象啊,鲜花璀璨,五光十色之中,两具雪白的胴体叠在一起,一个银发少年按着一个银发少女的圆润玉臀,不停的耸臀抽锸着…
依稀可以看出,那男子长相,有点似我,而那女子的长相却似极美,尤其一双金色的魔瞳,散发出黑色的魔光…
我大吃一惊,眼前的女子似曾相识,那等的交媾,那等的场景,一切一切,自己都似那般的熟悉,可细想之下,却在脑海里又找不到丝毫痕迹。
我心中疑虑,还待细看,突然“嘎吱”一声门响,打断了我和基德的思路,跟着一个少女的娇呼传入耳中:“不好了!不好了!拉姆扎殿下…”
水中幻像登时消失,我叹了口气,颓然坐到椅上。
我皱着眉,对急奔进门的丽娜与尤茜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好了…不好了!凯瑟琳小姐和笛利塔尔小姐打…打起来了!”丽娜喘息着道。
“什么,打…打起来了?”我大吃一惊,站起身子。
“拉姆扎殿下,你快去看看,她们真刀真枪,越打越凶的,我好怕!”
我大感不妙,一个是我心爱的女人,一个是我疼爱的妹妹,伤着了任何一方,都是糟糕至极。
由丽娜领路,急赶往后花园。路上问了缘由,大致是凯瑟琳捏断了笛利的玉镯,笛利气哭了,于是要凯瑟琳赔,凯瑟琳哪里肯赔,笛利更气,凯瑟琳又不肯相让。二女脾气都躁,笛利恼怒之下,便要“决斗”,凯瑟琳则欣然接受。
他奶奶的!干什么不好,却学着男人玩决斗,靠!
一不小心就要伤胳膊断腿的,很好玩么?
我暗骂不已,来到花园的时候,只见刀光剑影,笛女白衣胜雪,琳女黑裙如墨,两个天仙国色的绝色美女,此刻各持长剑,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好啊!好啊!她们姑嫂之间,真是相敬如宾啊,闲时舞刀弄剑,互相一起练练,他奶奶的!她们练一练倒不要紧,老子后院失火,却是大大的不妙!
“住手!”我大喊一声,本以为自己很有威严,哪知二女打得尽兴,竟对我理都不理。
“不…不要打了,琳姐姐,你听我的话好不好?有什么事好好说不就行了,干吗一定要舞刀动枪呢?”刀剑无眼,我不敢靠近,于是对凯瑟琳软语相求。
凯瑟琳斜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她心中更怒,暗道:好哇!这当口儿,就来为他的小狐狸精求情了!于是凯瑟琳出手更狠。
我无奈又对笛利塔尔喊道:“好了!好了!笛利,不要打了。不就一对玉镯吗?等哥哥回头多花点钱,给你多买个十七八对回来,好不好?快住手啊!”
笛利红着眼睛,噘着小嘴,边打边道:“不行!琳姐姐不赔我这对镯子,这事没完!”
二女继续恶斗,旁人不敢近前,心急也是无用。
斗得五十余剑,我发现琳姐姐不仅鞭使得好,剑法也是一绝,纤手中一把长剑龙飞凤舞,压得笛利喘不过气来。
再说我这老妹笛利,别看她长得可爱,胸部丰满,而剑法竟也有点火候,只是,却远不及琳姐姐炉火纯青了。
二人又斗得十余剑,笛利渐显败相,凯瑟琳占足了面子,便有意放手,往往出剑之后便不再追击,只盼双方罢手。哪知笛利性子跋扈,就是不肯认输。
又斗得两剑,凯瑟琳一记重劈,笛利挥剑格挡,“噌”的一声脆响下,笛利娇呼着长剑脱手,凯瑟琳面显得色,正要收剑,哪知笛利被弄坏了心上人送的镯子,芳心动了真火,竟不顾性命,向凯瑟琳扑去。
凯瑟琳大惊,本能的挥剑格挡,霎时间,二女身影交叠,跟着,只听笛利闷哼一声,血光乍现之下,竟被凯瑟琳手中长剑,从俏脸到粉颈割开一道大口子,伤处鲜血淋漓。
众人齐齐惊呼,笛利捂住伤处,跪下地上,凯瑟琳长剑脱手,已是面无人色。
“笛利!”我大吃一惊,扑将上去,搂住笛利的身子。
其时,只见笛利瞪圆了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我,腮帮处、衣襟上满是鲜血,她愣了半晌,突然,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伏在我的怀里,哇哇大哭出来:“呜呜…扎扎哥哥,呜呜呜呜…”
“笛利,不要哭,不要哭!来,我看看你的伤口。”可爱妹妹受伤,我大感心痛,用丝巾按住她的伤处。
这一剑刺得不浅,伤口的位置虽然不在脸颊上,但仍有可能影响笛利以后的美貌。
当下众女纷纷帮手,紫莲更唱起恢复咒语,只有凯瑟琳愣愣的站在当地,见我喊着要药膏,她急忙取了药膏,要递到我手中。
其实笛利受伤,我虽然心痛,瞥见凯瑟琳歉疚的样子,却又恼怒,暗忖你这女人真是不识时务,笛利是你老公的妹妹,你未来的小姑子,哼!你小姑也敢随便伤得,那还得了!还好你那一剑刺得略歪,若是再正一点,我这可怜的妹妹岂非要一命呜呼。
于是接过药膏,反而重重推了凯瑟琳一掌,结果,失魂落魄的魔女竟被我一掌推倒在地,她双眼泪汪汪的,又是委屈,又是绝望。
我心中乱极,再不搭理凯瑟琳,只顾着帮笛利处理伤口,等到一切忙完时候,却已不见了凯瑟琳的身影。
王子滛传404-407醉弄尤茜
作者:晃悠
404-407醉弄尤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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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手记:拉姆扎从小缺乏父爱,经过多年,好容易找到自己的亲妹,而且这个亲妹还如此美貌,因此,拉姆扎对笛利塔尔的偏爱,自然很重。
拉姆扎自然也知道错不在凯瑟琳,可是见到自己妹妹受伤,却还是很生气,这是可以理解的。拉姆扎还很年轻,思想与感情还不成熟,有时候冲动一点,仍然是可以理解的。
拉姆扎生得英俊,干过美女无数,凯瑟琳虽然很好,可拉姆扎未见得十分珍惜,也未见得当琳是宝,再者,女友与亲妹之间,拉姆扎偏向后者,这仍然是可以理解的。
关于拉姆扎性格的刻画:智商较高,源自于天生聪慧,以及他的大胆妄为、好奇心强;情商偏低,源自于他从小仗势欺人,j滛掳掠、无恶不作,最后则养成了他不懂关心女孩、不懂得去了解女孩心思的毛病,这个,仍然是早就设定好的。
总的来说,我认为自己对拉姆扎的刻画已经足够,关于琳女出走一节,也是总纲的情节。
关于拉姆扎对凯瑟琳心意如何,想知道的话,复习前文好了。有的东西,说出来的话就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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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络因西南,泰达河畔,一个小小的码头边,停有一艘大船。
……
“小姐,我们……真的要走么?”丽娜背负行囊,紧张的问身旁的凯瑟琳。
凯瑟琳披着黑色的斗篷,压得低低的拉帽,遮住了她紫色的头发和金色的双角,这样,旁人便无法认出她魔族的身份。
“怎么?丽娜姐姐,你不想走么?”凯瑟琳一阵心烦,恼怒的对丽娜说道:“那好,你自己回巴哈络因去,不用跟着我。”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丽娜一惊,脸色发白。
凯瑟琳心中更烦,当下一身不吭,循着搭板便走上船舷。而她身后的丽娜与法利一脸无奈,二女对视一眼,也只得乖乖跟着上船。
不久,大船缓缓开动。
简陋的单人客舱里,魔女独自坐在床上。她又是伤心,又是气苦,一眼瞥见自己手指上戴着的钻石之戒,无名火气,她抓狂一般,用力拔扯那名贵的戒指,想把它从自己春葱般的手指上拔下来,可是,无论魔女如何使力,那戒指却如同长入她骨髓一般,更本便拔不下去。
魔女拔了良久,尽是徒劳无功,最后,她放弃了。
魔女觉得自己一肚子的酸苦,芳心又怨又恨,可偏偏那个混蛋滛贼的影子,竟是如影随形,一刻也不曾从自己的记忆里褪去。
她气极了,她恨死了。
她低头坐在那里,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上戒指。
良久,良久,两颗晶莹的泪珠,无声无息的落下。泪珠儿,打女人洁白的手背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
女人走后,房间里空荡荡的。
有的东西,留在身边的时候,自己不曾珍惜,可是,当他们离去的时候,却又让人如此的失落……
我孤零零躺在大床上,发现自己心底,竟是如此的寒冷,寒冷得让人不堪忍受。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此孤独?
难道我不是那个“j女无数”、“有性无情”的滛邪王子么?
难道我不是那个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拉姆扎。斯布雷么?
区区一个女人,走了便走了,即使她走了,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里,会觉得如此的孤寂?
为什么我的身体,突然变得如此寒冷?
为什么……我眼前反反复复出现的,便是那一刻……她绝望的眼神。
不……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我的灵魂会彻底崩溃。
天哪!我堂堂的滛邪王子,竟会被女人甩掉,光想想,也会让人糗死。
糗,只是其次的,试想想,前几日的这个时刻,就在这张大床之上,我们还在疯狂的欢爱,当时我正用自己的魔爪,享用着她柔软的奶子、丰满的肥臀,用自己的大rou棒,享用着她温热的小嘴,层层叠叠的蜜|岤……
可是,现在呢,床上只剩我一个人。
我突然觉得特别烦躁,烦躁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竟恨不得自己能够即刻死掉。
琳姐姐啊,你为什么要走呢?为什么?
那日她刚刚离去,我还不以为然,言道女人就像家养的小猫,放出去两日,就会乖乖回来。哪知一天天过去,她真的走了……
借用教皇的神殿骑士四处寻找,却没有一点点消息,正如几个月前,娜依姐姐的伤心离去一样。
直到此刻,我才开始着急,可是,着急又有什么用,该走的总是要走,留不住的便是留不住。
夜深,我烦乱已极,便披了件外袍,端了杯酒,坐在火炉边慢慢酌着,昨天夜里,我也是这么渡过的。
琳姐姐为什么会离开我?她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我发觉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始推敲女人的心理。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原来,和琳姐姐在一起这么久,我却真的从未考虑过她的感受。
也许,我真的很蠢吧!
可是那一刻,当我瞥见笛利塔尔脸上那红红的血滓,我真的是乱了。
也许,我不该对琳姐姐发脾气吧,毕竟,那并不是琳姐姐的错。
我突然记起那日琳姐姐对我软语相求,言道要我不可喜欢笛利塔尔,当时,她还问“如果我和笛利塔尔打起来,你到底是帮她……还是帮我”云云。此刻回想起来,天哪!也许在那个时刻琳姐姐已经感到事有蹊跷,有了不好的预感了。
当时我想也不想,一句“自然帮你”便将琳姐姐打发,可是事到临头,她和笛利塔尔真正打起来的时候,我终究还是帮了笛利塔尔。
也许,我是真的伤了琳姐姐吧。
连饮数杯,我开始咒骂笛利塔尔。
妈的!臭笛利,你奶奶的,你是不是当真想毁了你哥哥的终身幸福啊!
可恶!妈妈个头的,老子辛辛苦苦,翻爬滚打,一个二个,好容易弄上手的绝色美女,就这样一个个被你给气走、骂走,奶奶的!臭笛利,你是不是想让你老哥一辈子打光棍,这样你才高兴?
我醉醺醺的想着,却把自己的责任,一点点的往笛利塔尔身上推卸。
一边骂一边喝,一边喝一边骂,越骂越喝,越喝越多……
……
“笃笃笃”,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我心中一阵惊喜,这种时刻,是琳姐姐?是她回来了?
我东倒西歪的走过去,急急开门,入目的,是一个金发雪肤的窈窕人儿,却见她一身白袍,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正是尤茜。
我突然感到万分失望,对尤茜点了点头:“尤茜,这么晚了,你……你找我有事么?”
“没……没有事,”尤茜有点同情、又有点怜悯的看着我,道:“尤茜……
尤茜只是过来看看,看殿下休息没有?“
我突然十分感激,暗想尤茜这小妮子,自是见我这两日被甩之后孤苦伶仃,是以过来安慰。
“尤茜……”我笑了笑,还待说话,突然脑际一阵眩晕,险些栽倒。
“殿下!”尤茜一声娇呼,急忙扶住我的手臂。
于是我晕晕沉沉,被尤茜搀扶着进入内室。
看着地上空空的几个酒瓶,尤茜吃惊道:“天哪……竟然喝了这么多……”
说着把我放到床上,脱去我的外衣,给我盖上被子。
我神志还算清醒,习惯性的举起酒杯,便要痛饮,哪知杯中已空,竟倒不出一滴。
“尤茜,帮我倒……倒酒……”我醉醺醺的道,把酒杯递给尤茜。
“不……不可以的,殿下,你已经喝得够多了……”尤茜接过酒杯,放到桌上,却用被子把我老老实实的按倒床褥里。
“酒……酒……给我酒……”我呻吟着道,活似一个酒鬼。
“不,拉姆扎殿下,你真的不能再喝了。”尤茜红着眼睛道。
“给我酒,尤茜,你为什么不给我酒?呜呜……呜呜……”我胡乱说着,突然呜呜哭了起来。
一时间,我号啕大哭,泪水绝堤。
眼见我的糟糕酒品,尤茜又是担心,又是好笑,她把我安顿在床上躺好,急急走出去,打回一盆热水,温湿了布巾,敷在我的额头上。
我躺在床上,感到通体发烫,头痛欲裂,浑浑噩噩中,脑海里往日的些些片断,一幕幕便从自己眼前闪过。
……
先是薇薇安,其后是娜依姐姐,还有凤姐姐,她们一个个笑靥如花,倩丽的身影从我身边掠过,美丽的眼睛却丝毫不曾注意我的存在,而我喊着跑着追着,追向女人们的背影,可是,女人一个个的远去,留我一个人呆在黑暗里,孤苦无倚。
我跑啊跑啊,到再也跑不动的时候,我沉沉喘息,却发现此刻,一个紫发的亮丽的美女,出现在自己面前。
四分细眉,含水杏目,风姿绝俗,仪态万方,却不是凯瑟琳是谁?
“琳姐姐!你回来了!”我大喜跑过去,要捏凯瑟琳的双手,突然,一个邪恶的俊脸,却挡在了自己面前。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赫然便是小白脸伦斐尔。
“哈哈哈哈,拉姆扎,有凯瑟琳这么棒的女人,你自己却不懂好好爱惜,嘿嘿,现在……她已经受够了你,要离开你了,”伦斐尔得意j笑:“从今往后,凯瑟琳,就是我伦斐尔的了!”说着他一脚将我踢飞,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凯瑟琳身边,搂住了她的纤腰,凯瑟琳则格格娇笑,柔顺倚在伦斐尔怀里。
“你……畜生!伦斐尔,你这个出尔反尔的王八蛋,你答应过我,一辈子,都不得动琳姐姐的歪念头的!”我恼怒大骂。
“嘿嘿,拉姆扎,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象承诺这种东西,是制约不了我伦斐尔的,嘿嘿嘿嘿。”伦斐尔得意j笑。
我突然想起一事,随即转忧为喜,对伦斐尔道:“嘿嘿,实话告诉你吧!伦斐尔,凯瑟琳戴了我的贞洁之戒,因此成了我一个人的女人。嘿嘿,伦斐尔,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拉姆扎以外,没有人能够搞她的,嘿嘿,琳姐姐始终属于我一个人,你抢不走的!”
伦斐尔哈哈大笑,道:“不错!我是搞不了凯瑟琳的蜜|岤,不过,我的大rou棒,却可以搞她的后庭哦!嘿嘿,”他j笑着,转头对凯瑟琳道:“你说是不是啊?凯瑟琳妹妹。”说着,他还滛亵的捏了琳姐姐的肥臀一把,直捏得琳姐姐荡笑连连。
“什么?你……你竟然要搞琳姐姐的后庭,这……这真是太卑鄙了!”我大惊失色。
伦斐尔懒得理我,只是对凯瑟琳道:“那么,凯瑟琳妹妹,我们这就去‘那个’吧!”说着,他搂住凯瑟琳的纤腰,缓缓消失在黑暗中。
“不……不要搞琳姐姐的后庭啊!我……我不要戴绿帽啊!”我大叫起来。
而伦斐尔的声音,却从黑暗中的远处传来:“哈哈哈哈,拉姆扎,你等着戴绿帽吧,嘿嘿,我伦斐尔除了要享受凯瑟琳的后庭以外,还要用我的大rou棒,享用凯瑟琳娇嫩嫩的小嘴呢!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竟然……竟然还要琳姐姐,给他含大rou棒,不!不要!”我歇斯底里的哭喊出来……
汗流浃背,在混乱与黑暗之中,我双手乱舞,突然,左手一把勾住一个芬芳香软的身子,便在一个异样的娇呼声中,把那个身子搂入怀里。
“琳姐姐,是你?你回来了!”我大喜呼喊着,在黑暗中紧紧抱住来人。
“不……不要!拉姆扎殿下……”怀里的娇躯轻轻挣扎着。
“琳姐姐,琳姐姐……”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双手,在怀中那个柔软的女体上胡乱活动着,魔爪隔着薄薄的衣衫,捏挤着她弹软的一对奶子。
咦?怎么琳姐姐的奶子,似乎变小了一点点?
不过,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不……不可以……唔唔……唔唔……”“琳姐姐”轻轻挣扎着,她发出的唔唔之声,却是被我吻住了柔唇,啜起了她细细的小舌头。
“琳姐姐……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混乱到了极点,胡乱嘶喊着,胯下rou棒火硬,双手更是乱撕乱扯,孜孜裂帛声响中,怀中的“琳姐姐”被我剥去了衣赏,露出缎子一般光滑的肌肤。
“啊!琳姐姐,你的身子……摸起来好舒服哦!”我感叹着,一只大手扯开胸衣,抚摸着她的背脊,另一只大手,则粗暴的撕扯下“琳姐姐”那条可怜的小絷裤。
咦?奇怪,琳姐姐不是从来不穿胸衣的么?
不过……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怀里的琳姐姐似乎顾忌甚多,她的抵抗非常微弱,三下两除二,便被我剥得干干净净,压在身下,只听她可怜的哀求道:“不可以的,尤茜……是凤殿下的侍女,拉姆扎殿下,你不可以这么对尤茜!嗯……”
虽然处于混乱的醉酒状态,我仍是微微一愣。
尤茜?尤茜是谁呢?一时想不起,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那么,琳姐姐,就让我用自己的大rou棒,来好好爱你吧。
我抬起“琳姐姐”的一对儿美腿,自己硕大的红龙已经紧紧抵在“琳姐姐”
的溪水小径上。
“琳姐姐”一只小手紧紧抓住我的龙根,求饶道:“不要!殿下,尤茜……
尤茜还在经期里面,不……不可以的……“
什么,经期里面?嘿嘿,琳姐姐啊,你休想骗我,你不想被我搞,因此就骗我,说自己在经期里面,是不是?
嘿嘿,你满心里想的便是伦斐尔那小白脸,只想被他搞,不想被我搞,哼,那怎么行?
我微微眯开醉眼,瞥见此刻身下的,是一位金发美人儿,她的肌肤,如羊脂一般细腻柔嫩,蓝色的含水瞳仁又羞又怯,那樱桃小嘴,那瓜子小脸,实是生得娟秀已极,而那一双奶子不大不小,耸挺有致。此刻,金发美女被我抬着双腿,蜜|岤,则呈于我龙头之下,直已是板上鱼肉。
嗯!真是一个美女呢!哼哼,琳姐姐,你改变头发颜色,然后化妆成这个样子,便以为可以骗过我拉姆扎的眼睛么?哼哼,你现在这个样子姿色虽也不错,不过终究比你原来的美貌差了半筹,特别是那个奶子尺寸,小了好几寸呢!
我如此想着,一把扯开她的小手,跟着沉腰耸胯,大龙头“噗滋”一声,便挤入了一小节。
“啊……啊啊……”怀中温顺娇柔的“琳姐姐”一声娇呼,跟着她的双腿双臂,紧紧缠在了我的身上,娇躯颤栗不已。
我感到此刻琳姐姐的蜜|岤紧凑极了,|岤口尺寸竟比之往日似乎还要狭窄,一时间,温热湿润的|岤肉,紧紧的包裹着我肥大的滛亵龙头,直夹得我几乎泄出。
鼻中,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过此刻顾忌不了太多,我沉声怒吼,双手支床,胸口磨蹭着琳姐姐的一对晃来晃去的椒||乳|,龙臀起伏,大rou棒滋滋、咕咕,便一下下入进“琳姐姐”溪水潺潺的小|岤,越入越深,越入越紧……
身下的女人痛吟不断,抓在我肩膀上的双手,指甲几乎钉入肉里,咦?奇怪也,她的这种表现,真象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呢!
不过,嘿嘿,琳姐姐,你以为自己这般装假做作,扮作一个chu女,我就会上当么?
嘿嘿,我拉姆扎是不会中计的,今天晚上,我一定要j死你!看你还敢不敢给我戴绿帽!
于是我酒气冲天的剽刮着,自己的身子,在那娇媚的“琳姐姐”身上耸挺不已,一条醉龙,更是胡捅乱撞,直插得“琳姐姐”莺啼燕鸣,雨湿梨花……
……
沉睡,沉睡,这一夜,我作了一个美梦。梦中,琳姐姐又回到自己身边,承受着我的温情挞伐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射入的刺眼阳光,将我照醒。
我坐起身子,发现自己的内衣,床上的被褥,已经尽数被换,而房间里,飘逸着一股淡淡的腥马蚤气味。
我捶了捶自己的脑壳,感觉思维里混乱一片,只依稀记得,昨夜就在这张床上,自己,似乎曾弄过某个女人。
尤茜!是她?我思忖片刻,终于想起昨夜,自己最后接触的一个女子。
我暗叹不妙,于是自行穿衣起床,按理在往日这个时刻,尤茜绝对会准时前来,然后服侍我穿衣打扮,可是今天,她却没来。
我大感不妙,于是鬼鬼祟祟出得卧室,来到外厅之时,见外厅空空如也,于是长吁了口气,正要离开,却碰上尤茜托着一盘早点,脚步细碎行入厅来。
二人见面,都自脸红。我偷偷地打量尤茜,见她娟秀的小脸上,双眼虽然浮肿,脸颊之间,却泛出妩媚的桃花嫣红,显然,小女人便有承受过灌溉与滋润的痕迹,再看她双腿酥软,行动不便,实在便具有chu女开苞的诸种特征!
尤茜默然不语的服侍我进了早餐,我见她一双妙目偶尔瞥到自己身上,内含幽怨与气苦神情。
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瞥着尤茜,直瞥得这位姿色只逊凯瑟琳半筹的金发婢女娇羞欲死,脸色,更红过玫瑰。
“……请拉姆扎殿下慢用,尤茜……尤茜有点不舒服,要先告辞了……”往日里大方温柔的尤茜,此刻却受不了我的视线挑逗,于是便要逃走。
“怎么了?怎么不舒服了?尤茜。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么?”我含笑问道。
尤茜瞥了我一眼,又是羞涩、又是委屈,双眼之中水汪汪的,想来我昨夜酒后乱性,便将她半推半就的给上了,其间,她还处于经期呢!
而且,我大醉之后,当了她是琳姐姐,挞伐过于激烈,差点便没弄坏一朵含苞嫩蕊。
“尤茜……”我低低的喊着她的名字,伸出手去,捏着她的手掌,同时,狼眼温柔的注视着她。
尤茜抬起头,回瞥了我一眼,小脸又是一红,低下头去。
“昨晚……真对不起,都怪我……我太粗鲁了。”
尤茜脸红得象柿子一般,她垂着头,良久,才细若蚊蝇的道:“……尤茜没有责怪殿下的意思……”
尤茜如此一句,实是逗得我心头大乐,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当下拥了尤茜入怀,让她伺候我进餐。
尤茜半推半就,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态,实在让我心动不已。
用过早餐,我精神好了很多,再回想昨夜收了尤茜,从此在自己的收美战史上,又增添了灿烂的一笔。
嘿嘿,尤茜好歹也是“中土群芳谱”排名二十的绝色哦!
于是嘱咐尤茜好好休息,我却去探望笛利塔尔。
原来那日笛利塔尔被凯瑟琳刺了一剑,虽然伤处不在脸颊,却也贴近香腮,差点毁了她的美丽容貌,也因此,笛利这两天的心情,也是低落无比……
来到笛利塔尔的房间,却发现一大群人围绕着笛利,其中有莲荷姐妹、莉莉丝、席法、克劳德,以及几名蛇女侍卫。
“……完了……完了,这下子变成丑鬼了……”笛利哭哭啼啼的自言自语,她拿着小镜子,泪眼婆娑,嘴唇撅得老高。
“笛利啊,紫莲已经给你敷了大陆最好的药膏,复原之后,伤口不会留有疤痕的!”堕天使席法搓着手掌,无奈的道。
“这个什么鬼药膏,真的有效么?”笛利哭道:“这都三天了,伤口……都一点不见好。”
清丽无匹的紫莲,此刻也像姐姐一般安慰笛利,道:“笛利妹妹,你且不要心焦,再耐心等几日吧,伤口很快会痊愈的。”
“笛利姐姐,你也太性急了啦,”莉莉丝说道:“这‘苔藓药膏’再怎么灵验,也不可能三天就痊愈吧?”
笛利闻言,却对莉莉丝怒目而视,莉莉丝吓得脸色一白,不再言语。
“哼,这苔藓药膏,是用生命之泉中的千年苔藓精制而成,十天之内,所有的皮肉外伤,都能彻底治愈,”青荷冷笑连连,挖苦笛利道:“只不过偏偏某些人,会那么的没耐心!”
“我……我就是没耐心,那又怎样?”笛利恼怒已极,便要与青荷争吵。紫莲暗惊,连忙把青荷推开。
我进得屋来,众人纷纷见礼,只有席法用一双精光闪闪的眸子,直盯着我细看,而笛利瞥见我进屋,急忙用小镜子,遮住了自己脸上的伤处。
王子滛传408-411第四部完
作者:晃悠
王子滛传408-411第四部完
作者的话:
王子写到这里,已有80万字了吧。嗯,本以为第四部结束的时候,会是很高兴、很舒坦的心情,与读者们一起庆祝,不过目前人气低靡,怨声载道,想来这部书是越来越不受欢迎了。
王子的创作已经接近两年,两年来小风小雨,能够坚持到现在,虽然要感谢一些铁竿兄弟的热血支持,然而这里首先要感谢的,却是我的女友。有时候自己想想,两年来白天工作,晚上写文,废寝忘食,实在耽误了无数时光,从这一点上,我与自己笔下的拉姆扎一样,本身就不是一个好男友。说实话,为了写文,实在花去了很多,应该是陪女友度过的时间,我常常感到歉疚。
身在大陆,写的这么一部魔幻不魔幻,yy不yy的作品,实在是不伦不类,既没有经济价值,也没有现实意义,可说是于人于己,没有任何好处。难得的是女友一直的支持,有时候回想一下,若是没有她的理解与支持,王子绝不可能写到日下的八十万字。
王子的创作,只为了幻想的抒发,从这一点上,我实在是个天真的人。日前与冠佑签约,顺利的话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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