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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仑合集第2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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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大概注意到来自我视线的压迫感,不得不将重心转移到腹部。这样一来我低下头就看见她浴袍里清晰的||乳|沟,立体而真实的映入眼帘……

    不妙……我的那里——苏醒……更糟的是她竟然蹲了下去……

    (完了……又是那种表情……)

    我和她都不约而同的望着我耸立的生殖器,我不确定它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但我感到那里快要爆开似的,粗大狰狞的模样……真是丢脸……

    随着我剧增的窘迫时间似乎是停止了,雪姐姐盯着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继续动作,我心里可不好受……

    「好了,冲水吧!」

    像是对我的特赦一般,我赶紧拿起莲蓬头……并偷偷的看她一眼……她的表情是难以形容的复杂……

    「雪姐姐,这浴缸怎么那么大呀?」

    这真是个愚蠢的话题。

    「啊……喔,那是按摩浴缸啦……」

    接着雪姐姐在我身后沉默数秒……

    「阿瑞……」

    「什……什么?」

    我就知道那是个很笨的问题!

    「你忘了要叫我妈妈啰!」

    「啊!对……对,对不起!我忘了。」

    她终于笑了。

    「你小时候妈妈有像我这样帮你擦沐浴精吗?」

    「嗯,很小的时候。」

    「妈妈对你好吗?」

    「这个嘛……」不知该怎么说,我觉得有些嫉妒雪姐姐的儿子,我真希望她是我妈妈。

    「阿……阿瑞,我可以抱你吗?」

    「这……可……可以啊!」

    雪姐姐双手自身后环着我,我感觉她的脸靠在背后,还有她柔软的ru房……

    「你长这么大了……」

    就在雪姐姐当我是她儿子的同时,我也闭起眼睛全心全意的感受她双||乳|贴紧的温暖和压力,底下的荫茎涨得我难以忍受。

    「我的好孩子……妈妈好想你……」

    不知不觉莲蓬头自手里垂了下去,双手更不听使唤地往背后伸去,然后手掌贴住雪姐姐细柔饱满的臀部……

    她把我抱的更紧,双手抚着我宽厚的胸膛……这样我更有勇气在她浑圆酥软的双臀施以更大的压力……

    (至少……还好,我像她的儿子……如果她并不是喜欢我的话……这样也可以……)

    「妈妈……」

    我发现我喜欢上雪姐姐……这一切来得是这么的自然……

    「阿瑞……好孩子……再叫我一次……」

    「妈妈……」

    我转过身来连正视她的勇气都没有,索性顺势地一把抱住她娇弱的身驱。

    她深深地靠在我的胸前,细细的啜泣着,趁人之危虽然卑鄙,但我也管不了许多,我刻意将身体贴牢她胸前的双||乳|,跨下的rou棒适巧在她两腿根部之间,轻微颤抖的双手则悄悄侵略柔软双股的美肉,然后我决定撩起她覆盖臀部部位的浴袍,我摒住呼吸……

    「阿瑞……呜……呜……」

    手很顺利的贴住她光滑的臀部,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她里面竟是真空状态。一股滛靡色欲直冲脑门,我现在只想着:「或许还可以更深入」这件事……

    我从未如此大胆轻薄……好几次我觉得几乎快晕过去。尤其是跨下坚硬的rou棒,现在稍微抖动一定会碰触到雪姐姐的那里吧!

    (那里?!对了!她里面没有衣物……)

    我缓缓地在她臀部施力让她靠过来,然后腰际稍许上提,rou棒随即砥触到那令人溶化的地方……只是那么一瞬间,雪姐姐停止了哭泣推开了我……

    (完了……)

    我知道……这回死定了!

    新婚母子(5)

    斗大的浴间迷漫着的热气,雪姐姐脸颊渗着水珠睁着大眼脸色倏白。

    「阿……阿瑞……你……你刚才……是……是不是……」

    「我……我……」

    我突然惊觉如果道歉就如同认错,那更表示刚才一切都是预谋,这样像「对不起」的字眼是危险的。

    脑袋像是绞拧打结,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混乱,前胸贴后背的肠枯思竭让我感到空前的慌乱,一方面思索可靠的说词一方面又害怕被看穿我圆谎的意图。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瞄着犯罪的动机……

    当然,那无疑是一种宣判前的蒐证,雪姐姐绝不会理解跨下仍坚挺异常的rou棒,对她来说,那里是亵渎行为的铁证。

    我不仅破坏雪姐姐思念儿子的憧憬梦幻,更让方才丧失理智的举止成了现在后悔莫及的祸因,我想她一定会把我赶回家,接着把这件事告诉爸妈,然后我就从模范生变成一个问题儿童……

    接着想下去,我不得万分后悔,渐渐取代的是深深的恐惧……

    「你自个儿洗吧!这里有点闷,我先出去。」

    雪姐姐迳自转身出去,原本预料会被狠狠的教训一番,但现在并不是按着剧本进展,我不禁疑心……

    (难道她出去打电话给爸妈……)

    我轻轻地将浴室门打开些许往房里张望,雪姐姐坐在床畔双手揪着浴袍胸襟若有所思。

    (幸好……)

    如果我赶紧出去跟她说好话,像「不是故意……」之类的,应该会获得宽恕的吧!

    主意拿定我匆匆的穿起衣物,走出浴间前稍稍深呼吸保持镇定。来到雪姐姐面前只要说:「刚才都是意外。」就没问题了。

    但出口却完全不同:「雪姐姐,妳不舒服吗?」

    她缓缓地抬起头眼光深远的看我,然后摇晃着头:「我没事。」

    雪姐姐眼皮垂下,露出细长弯曲的睫毛,由上望下她脸上的轮廓让我怦然心动,身体里有股男人的天性想紧紧拥抱她。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惹妳生气了?』接下来我应该说这样的台词吗?

    「阿瑞……」

    「什么事?」

    「算了,没什么……我去洗澡。」

    她的背影,让我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望着窗外稀疏的光点伴随着摇曳的榕树,夜晚对座落市郊的豪华别墅显得更加静谧,我再度想起雪姐姐和我的姐弟关系,不禁自问这样可靠吗?

    (她真的是我的亲姐姐吗?)

    我的目光游移在这卧室的四周,或许这里会有答案,可能隐藏在化妆枱、衣柜、床头柜或书架……

    就在这当头,书架上层堆满的纸盒吸引我的注意。

    我回头望向浴室,然后搬来化妆台下的椅子,上面只有几个看起来像高根鞋的纸盒,正当我大感失望之际,却发现上层整齐的书籍中有本枣红色封皮的书,如果往雪姐姐喜欢枣红色这方面联想,这应该是重要的东西。

    抽出这本书,封面封底是鳄鱼真皮包覆显得相当精致,厚重的程度看起来像一本日记……

    (太好了,这里面一定有许多秘密,或许有我想要的答案。)

    我兴奋的马上想一窥究竟,书侧面的锁让我梦想落空。

    (怎么会这样……啧!钥匙会放在那里?化妆枱还是衣柜里?)

    没时间了,雪姐姐快要出来了,功亏一篑我很快的物归原处,然后坐在电视前。

    她头上裹着浴巾适巧的走出浴间,我继续假装盯着电视萤幕。然后她拿着吹风机在化妆枱前吹发……不久又停下来:

    「吵到你了吗?」

    「不会。」

    声音再度响起……隐约可以听到她哼着歌,似乎热澡为她带来了好心情。

    「阿瑞,你有去过同学或朋友家参加舞会吗?」

    「呃……没有。」

    她停止动作回过头来:「真的?爸妈不准吗?」

    「倒不是啦!只是没这种机会。」

    她不解的看着我,然后浅浅的笑着:「喔,我差点忘记阿瑞可是个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呢!该不会也没有女朋友吧?」

    被戳穿是一件很不幸的事,现在的升学压力是每个学生免不了的包袱,如果愿意承受就会像我只能生活在书堆中,每天期许因成绩而被赞美,人的价值建立在一些数字上,这或许是像我这种人唯一能感受遭受肯定之处,但我亦非全然不向往其他同学多采多姿的学校生活。这想法,总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侵蚀着我,唉……如果不是模范生我又能做什么?真悲哀……

    「阿瑞,你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

    雪姐姐捧着刚吹乾的长发在身旁坐下,一阵淡雅的沐浴精香味扑鼻窜进。

    「没女朋友也没关系,告诉我你喜欢那一型的女孩子?」

    我差点要说出『雪姐姐』。

    「别害羞,男孩子都懂得怎样欣赏女孩子的呀!」

    「我……我……我说了妳不能生气哦!」

    「嗯,我不生气。」

    我咽一咽口水:「我喜欢像雪姐姐这样的女孩子。」

    雪姐姐有些错愕:「像我有什么好,年纪一大把的。」

    「不会呀,妳这么有气质长得又漂亮,有这样的女朋友一定为被同学嫉妒死的。」

    「你真的这么认为?」

    「是啊!」

    雪姐姐宽慰的笑了一笑,她非旦不生气反而显得妩媚动人,我一定逗得她很开心,如果能一扫先前的阴霾倒也不失个好方法。

    「小鬼嘴那么甜,雪姐姐被你这么一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妳答应做我女朋友啰?」

    她诡诘的转了转眼珠:「好,我答应你等你长大我就做你女朋友。」

    「那现在呢?」

    「现在可以做妈咪啊!」

    我忘了「儿子国王」的约定,但我隐隐的抱着期待,会有这么一天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跟我去参加朋友的舞会,现在妈咪要抱儿子睡觉了。」

    第二个愿望……

    经过一天的游荡这晚我睡得很沉,雪姐姐隔着睡衣丝薄的肤触,彷佛催眠效果般让我难以招架,这一晚什么意外都没有……

    第二天雪姐姐带我逛百货公司,目的当然是为了晚上的约会为我添新装。

    折腾一天她依然兴致不减,我从来没穿得像个大人般体面,这些剪裁合身所费不赀的衣着,让我不禁怀着歉意:

    「雪姐姐,让妳破费了。」

    「傻瓜,就当我送给儿子的见面礼啊!」

    「雪姐姐妳一定赚不少钱吧?真不知妳是从事那一方面的工作?这些东西可不便宜耶。」

    「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律师啦!」

    她帮我扣完西装外套最后一颗钮扣:「好了!这套西装阿瑞穿起来真帅,你可以去照照镜子顺便整理一下头发,我上楼换衣服。」

    雪姐姐踏着轻盈的步伐奔向房间,我则迫不及待的想看她盛装的模样。

    不久她出现在楼梯间优雅的走下来。

    「怎么样,好看吗?」

    雪姐姐一袭黑色低胸连身洋装,裙摆像个绽放的喇叭花稍稍外张,平时的长发盘旋在头上露出皙白的颈项显得高贵艳丽,我也注意到原本就美丽娟秀的脸上更加妩媚的妆扮,尤其是枣红的朱唇以及双峰挤压出立体清晰的||乳|沟,性感而诱人……她实在太美了!

    「不好看吗?」

    「不……不是……雪姐姐你好美……」

    「嘻,这都是为了你喔!」

    如果她是我的女朋友……这般美艳的女人只有我能占有……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她随手拎起皮包,像情人般挽着我的手走向车库。目的地是一处腹地广大的……我想应该是渡假俱乐部吧!

    车驶进大门,两旁修剪整齐的树木在窗外拂过,到达停车场,随即走出一位服务生代客停车。雪姐姐挽起我的手穿过一处游泳池,前方现代式的建筑灯火通明,可以看到里头人影窜动。

    (这就是大人的舞会吗?)

    走进玄关有一个西装毕挺的男人眼睛一亮向我们这边走来:「雪儿,妳终于来了,啧啧……还是这么美丽动人。」

    「kev好久不见,我来晚了。」

    「别客气了,妳来了庆祥不知会有多高兴呢?他正在客厅招呼宾客,永钦和丽淑也到了,快过去吧!」

    随后我们一同走进人群,雪姐姐的美貌意料中吸引了不少人注目,我像跟班寸步不敢稍离,一直走到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前,雪姐姐停下脚步。

    「喔……雪儿,妳来了。」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眼前这个男人倒是英俊挺拔,之前就看到许多女人围绕着他,我想昨晚那通电话应该是他打来的。

    「哪儿的话,快别这么说,我没想到妳竟肯赏光……呵呵……」

    「啊!这不是雪儿吗?」

    「真的是耶!」

    人群里窜出一男一女。

    「原来永钦、丽淑你们在这啊!真是好久不见。」

    「这么久不见风采依旧,我们的大美女一出现,整个舞会的女人都相形失色了,庆祥难怪你总对雪儿念念不忘啊!哈哈!」

    叫永钦的男人一副道貌岸然的长相,虚伪的恭维雪姐姐的德性,分明是垂涎雪姐姐的美色,他身旁的女人虽貌不惊人但装扮也算得体,她冷眼看着永钦讹谀谄媚却也没说些什么,那个叫庆祥的高大男人反而露出了不相称的忸怩表情。

    「那里,你言重了。」

    「咦!这位小朋友是……」

    丽淑注意到在雪姐姐身后的我,『小朋友』的称呼,让我打心底里憎恶这个女人。

    雪姐姐将我轻轻拉近身边:「这是我弟弟,阿瑞。」

    「奇怪?没听妳说起有个年龄这么小的弟弟呀!」

    「是啊!什么时候……」

    每个人都表现的意外惊讶,顿时我成了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那种滋味让我感到全身都不自然起来。

    「说来话长,有机会再跟你们说。」

    庆祥有意的帮雪姐姐解围:「好吧!这里吵咱们到外头再聊。」

    一行人走向庭院,那里有几张露天餐桌,大人们一坐定尽说些我没兴趣的话题,我只一味的收拾桌上的美食。

    后来我才知道庆祥这个英俊的男人是个房地产钜子,这里像是俱乐部的地方是他的豪宅,至于永钦和丽淑是同家企业的股东,那么雪姐姐就是受他们委托的律师及法律顾问,据说庆祥和雪姐姐之间关系暧昧,永钦夫妇言词之间似乎极尽撮合之能事。

    这枱面上枱面下的世界完全不是我所能介入的,有时我望着雪姐姐跟他们交谈的同时几乎像忘了我坐在身边,而他们也从不谈论关于我的话题。庆祥有时还会有意无意的触摸雪姐姐的手,雪姐姐也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收回手,永钦只会绕着雪姐姐的妆扮品头论足,丽淑则时而透露出诡异的眼神……

    一会儿我悄悄地离席,我需要换点新鲜的空气,这诺大的环境还真叫我不知该往那走,不知不觉来到刚刚经过的泳池。

    望着水面摇晃的月影,我竟有一丝哀凄涌上……还是回去做我的模范生吧!这里不是我的世界,突然想起阿扬乐天派的笑脸……

    「喔喔……啊啊……」

    这是什么声音?该不会是……鬼,心脏瞬地纠紧,急忙低头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嘘……安静点……会被别人听到……」

    「讨厌……你这样弄人家……」

    晦暗的夜色我觉得自己活像小偷,在泳池旁的停车场我发现人影马蚤动,很难看清楚是谁,但我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声音。

    「喔喔喔……好舒服……嗯嗯……」

    「用力啊哥哥……嗯嗯……好痒……」

    隐隐地看到一对男女站立着,女的倚着墙男的高高抬起她的左脚,臀部激烈的颤动。

    夜晚这滛荡的呻吟声不经意的也刺激到我原始的本能,裤裆逐渐的澎涨使我更加难以把持。

    「快……快……用力填满我……呜……快一点……等一下我老……老公会找我……」

    「管……他……妳那个死鬼……说不定也在……爽……」

    原来是偷情,这样我更想看清楚这女的样子,于是蹑手蹑脚一边靠近一边小心翼翼,但是脚底踩到乾叶发出声响,一瞬间血液逆流背脊发寒。

    「有……有人来了……快穿起衣服……」

    男的发现不寻常,首先发难,女的放下腿拉扯着裙子,两人匆匆忙忙的各自离去。

    我暗咒一声:该死!

    好戏结束,我怅然若失想到雪姐姐一定在着急的在找我了,只好带着满腔欲火寻途回去。

    刚刚的露天餐桌旁早已不见雪姐姐的踪影,庆祥也离席了,只剩永钦和丽淑伙同另一对男女,我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

    丽淑看到我:「小朋友,你姐姐跟庆祥叔叔去别的地方了,我想你不如先回去吧!」

    「雪姐姐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唉呀!大人的事你不懂啦!不然你在这等她。」

    丽淑一副不相干的无关紧要,我心里竟横生醋意,雪姐姐的眼里只有那个男人,我在这干嘛!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也无可奈何,然后心里产生--或许雪姐姐喝醉了……的想法,如果这样那个男人会不会欺负她?!

    (不行,我得找到她!)

    新婚母子(6)

    暗夜里我穿梭在不知名的庭院,双腿不停的快步移动,也许缺乏运动一会儿竟感到窒息,我停下来弯着腰大气的喘着,脑海只听见自己快节奏的心跳声,雪姐姐到底在哪里?脑际闪过雪姐姐哭泣救命的画面,心一凝拔腿继续搜查,我不能停下来,或许她现在正需要我,但是……她在哪?

    对了!说不定在屋内某处像是书房、卧室的地方……

    念头一闪我再度回到屋里,看见阶梯便蜿蜒拾级而上,该往那个方向一点主意也没有,左边吧!这是我仅有的直觉。

    拐了几个弯,我不得不承认这地方超乎想像的大,每扇门都有可能,我逐一的推开搜索直到我——要放弃,终于发现在尽头那扇门透出微微的灯光,我放轻脚步轻轻地贴住门板。

    「雪儿,难道妳一点都不懂我的心意?」

    「庆祥你也知道,自从那件事之后我没办法接受任何男人的。」

    果然在这没错……但事情好像没想像中严重,我稍稍宽了心。但是如果只是谈事为什么要这么隐密?

    「我知道那件事对妳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是也已经十几年了,妳还忘不了吗?雪儿,这不值得的。」

    「你不会了解一个女人一夕间被迫失去丈夫和孩子的那种感觉的。」

    「雪儿,妳醒醒吧!难道妳这样就能挽回那一切吗?」

    「至少……我可以让我儿子回到我的身边。」

    「儿子?妳说什么?什么儿子?」

    两人对话的声浪时而高亢时而低落,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帮雪姐姐解围,至少她不喜欢那个高大英俊的房地产钜子,但是有关雪姐姐儿子的秘密却引起我高度的兴趣。

    房间内鸦雀无声,话锋至此似乎胶着起来。

    「难道……难道是刚刚那个少年……这……雪儿告诉我……是他吗?」

    雪姐姐并未答覆……『刚刚那个少年』是说我吗?啧!她该不会告诉他「儿子国王」的事了吧?难怪雪姐姐没应声。

    「我不想谈这个问题……」

    「不!我有权知道,告诉我!」

    那男的急得大吼,雪姐姐亦不甘示弱:

    「你想知道什么?我不该夺回自己的儿子吗?是的,没错!他就是当年我产下三周后就分开的亲生儿子!这回答你满意了吗?」

    「锺汉胜和妳仅有的儿子……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当年他生意失败之后接着就和妳离婚……然后就连同那个婴儿一同消失……」

    爸爸……和……雪姐姐……?

    「我并不想报复,我只想要回我的儿子……十八年了……这几年好不容易让我打听到他们父子的消息,当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总算老天有眼……很快的我们就会相认的,虽然现在告诉他不好但是我可以等,等到有一天……」

    「但是这跟我们之间……」

    「不要再说了,庆祥你不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的,现在我只想全心全意的对待阿瑞,你知道他对我有多么重要……」

    房里几声短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雪姐姐打开门的刹那,我还意识混沌的站在那里……

    「阿……阿瑞……你……」

    雪姐姐像是吓坏了,两只手掩着嘴腮,不知怎么突然之间我说不出一个字,胸口一阵闷热……感觉身体里有一部份丧失了反应。我们面对着彼此,她眼里泛着泪光而我只想逃离这里,终于我费好大的劲转身将她的身影远远地抛在身后,她并没有呼喊我,只是呆滞在门口任我逐渐消失在转角处……

    我不知道前方是何处只是不停的狂奔,当我停下脚步时四周晦暗像要将我吞没……该死!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啊……好痛……」

    左脚小腿一阵抽痛使我坐倒在路旁,但我的心更痛……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恍惚又想起第一次见到雪姐姐的情景:她瞳孔里绽放着光芒,嘴角蕴含着笑意说:「嗨!阿瑞,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可是你的亲姐姐哦。」

    我以为那只是大人间心照不宣的恶作剧,或者只是小孩子不该懂的秘密,那只是——,而该死的我万万也想不到会就这么的喜欢她……

    原来都是早计划好的,只有我被蒙在鼓里……我不禁混乱……那家里的妈妈呢?继母?不!她虽然对我要求严苛,但那是一种期望,她和爸爸如此恩爱家里也只有我一个小孩……

    我应该相信谁?真相显得模糊……

    难道雪姐姐她真的是……不……我不要……我要她只是雪姐姐就好,这样我才可以继续喜欢她,这种喜欢像男女之间的微妙关系,我逐渐的想用心使她也喜欢我的……

    突然前方一片光亮,转身一看远方一对光点急速的接近。

    车子近在咫尺之前停住,雪姐姐打开车门慌忙的奔向我:「阿瑞……终于找到你了……」

    她蹲下身手出于自然的伸向脸颊但我拒绝了她。

    「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回去?原来的家还是她豪华的别墅?我哪都不想去。

    「妳走,不要管我!」

    「阿……阿瑞,不要这样,先上车再说……」

    我并没有正视她,但我知道她充满悔意的眼里框着泪珠。在回她住所的路上我们始终保持沉默,我想她此刻心里跟我一样复杂……或许在她大人的心思里正在踌躇该如何向我公布真相吧!

    其实我并不想知道,如果可以的话,一辈子不要告诉我也没关系。再次的走进属于她的豪宅,我扔下她独自的奔向二楼,身后响起急促的高跟鞋声:

    「阿……阿瑞等我一下……」

    当她走进卧室时我正脱去身上不相称的西装,然后忿恨的甩在地上。

    「你……你不喜欢这样的衣服吗?」

    衣服?比较像我应该穿的衣服……在衣柜。

    「阿瑞你做什么?」

    「今晚是最后一晚,看不出我在收拾该属于我的东西吗?」

    她急忙上前来阻止我正忙着的手:「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阿瑞……听我说……」

    我近乎无情的甩开她的手,像恶魔般的逼近她:「妳想说什么?又是那一套什么我是你姐姐的话来拐我吗?」

    她哭着全身发抖的样子,让我更加愤怒的揪紧她双手吼着:「为什么?为什么?妳说!」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好痛……你抓痛我了阿瑞……」

    我气急败坏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曾经一度我以为她是久未逢面的姐姐,但我又禁不住贪婪那份喜欢她的感觉,我又何尝不是这么矛盾的希望了解真相?但现在我却只想跟她在一起,像别人一样互相有点喜欢的男女关系,如果今晚不去那什么该死的舞会,或许我还能继续沉迷在那种奇妙的心情里……

    「我不要!!!那都不是真的!」

    终于,一直沉淀在心里对现实的不满、被欺骗的忿恨爆炸开来,我狠狠的把她推向床接着扑过去。

    「阿瑞……阿瑞你……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我只想为自己挽回些什么。

    「不……不可以这样……阿瑞……!!」

    我扯下她礼服上的肩带并挣开她掩紧的双手,随即将上身的衣物拉到腰间,她胸前丰满浑圆的双||乳|应声蹦跳出来……

    「不要……阿瑞快住手……不要……阿瑞……」

    她哭喊着,我似铁石心肠般视若无睹,然后很快的解开了她胸前唯一的束缚……当我注视着她浅淡圆润的||乳|头,脑袋一阵「哄……哄」的声响,我双手粗鲁的紧握住她柔软的ru房不断揉捏的同时,更俯身张口含着左胸的||乳|蕾,她使力的推开我的进犯,但终究抵挡不了男人与生俱来的蛮力,双手却撑在我的双肩成胶着状。

    她不停的嘶喊着:「放开我……啊……不要啊……阿瑞……你住手……放开我……」

    越是不允许越是挑起我叛逆的冲动,我腾出右手拉起裙摆探近她两腿间……

    「不要这样……阿瑞……你冷静点……阿瑞……」

    我鲁莽的抚摸她跨间隆起的地带,在我仅有的认识那里应该是女人神秘诱人的部位,于是想也不想作势褪下阻隔在上的丝质内裤,她奋力的拉住裤缘怎么也不肯放手。这样的拉扯之间丝质内裤瞬间被撕裂,黝黑艳丽的耻毛立时乍现,心中愤怒与色欲交加,我顾不得欣赏随即拉下拉链掏出早已坚硬异常的荫茎,慌乱之间她亦不小心的碰触到雄伟的男性象徵,她似乎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不由得更加扭动反抗。

    「阿瑞……不行啊……不可以……求求你停手……」

    「不要!我喜欢妳!我真的喜欢妳!如果妳不是雪姐姐我就不能爱妳了!」

    她停止推挤愣了一下。

    等她察觉我已经蓄势待发惊慌的呐喊:「啊!阿瑞!!不要!千万不行!求求你……我……」

    她未说完,我腰际一沉、臀部往前一推,坚硬的rou棒已吃力的插进乾涩的肉蕊里,她躬起腰瞪大眼看着某处,嘴里喃喃着:

    「我……是……你……妈……妈…………」

    我丧心病狂似的运动着下半身,粗鲁毫不怜香惜玉的抽锸,男女交媾的糜情滛乐在这里是不存在的,我只想占有……我生硬狂乱的进出她的身体,两手不停地搓揉一对丰满的ru房,她的身体因剧烈的撞击而颤动着,不久,我在她的身体深处笔直的射进我生平第一次的男精……

    事后,我伏在她胸前不断哮喘着,隐约听到她仍念念有辞:

    「我……是……你……妈……妈……」

    待我稍稍恢复精神,挣扎着离开她的身体时,却猛然发觉她眼角渗出两行清泪……

    新婚母子(7)

    暑假在我尚不知觉的时候结束了,穿起学校制服竟感到说不上的别扭,一再不安的端看镜中的自己,总是觉得缺了什么。也许是多了什么吧……或许我……可能是成熟点了。

    行进在往学校的路上,脑海里不禁回溯起「成熟」是怎么——的……一切都从雪姐姐出现的那天起了变化……

    一个多月了……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她……自从那个晚上之后。

    这样想着,渐渐使我浑身不自在,高二就摆脱处男的枷锁,只要是男生都会因为身体的经历而感到莫名奇妙的骄傲吧!但是如果对象换成也许是亲生母亲的她……我竟有些说不上的罪恶感。经过这些日子以来,慢慢的了解这种令人不愉快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乱囵」这世俗的枷锁带来的沉重包袱……

    但我不怎么确定,她从来也不曾承认过……

    不!我明明听到她和那个男人说的……

    脑海随即浮起她妩媚的身影……还有脸庞那清晰的泪痕……

    事实上,我可能真的强jian了自己亲生的母亲……当我进入她柔软身体狭隘的入口时,她看起来的确痛苦万分,那不是痛的反应,也不是我能理解的。如果雪姐姐真是我亲生的妈妈,我就成了拖她下地狱的恶魔,但是……好痛苦……我真的无法停止用爱恋异性的方式想起她……

    正当我内心矛盾交加,一辆黑色轿车很快的在身旁停下。

    (雪姐姐!?)

    轿车驾驶降下车窗,是一个美艳的中年女人,大卷的长发宛如瀑布般沿着颈项、肩头飞泻而下,耳边垂着圆形宽大的耳环,脸上浓艳装扮线条分明的唇型,再搭配上白色洋装,这装扮看上去是有钱的贵妇,我心中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阿瑞,上学去呀!要不要搭便车?」

    (这女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一脸愕然的打量眼前这陌生的女人。

    「我是伯母啊!你以前常来我家玩的,不记得了吗?」

    常去她家玩?我努力的在记忆里搜索片段记忆,但我就是对眼前穿着性感的贵妇人没半点印象,于是我摇了摇头。

    她笑了起来:「呵呵,真的不记得了?」

    「妳……妳是……」

    「阿瑞!」轿车另一扇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小刚学长?你怎么在这……这车上?」

    「说你只会读书一点也没错,你竟连我妈都认不出来!」

    「伯母?这……是……是伯母?!」

    我再次望着驾驶座上的女人……这么一说倒真的有点像……但是……差太多了……

    小刚学长是我同个社团高三的学长,我的确时常去他家玩,他们家是个大家族,跟我家恰好成了强烈对比,也许就是羡慕他家热闹的气氛,所以我经常去他家走动,每次到他家玩妈妈都以为我是去温习功课。

    虽然我和小刚个性不同但一方面我们也挺相处的来,他总会告诉我许多他们家的秘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他放荡不羁的堂哥,这人似乎是他们家族的问题人物,不管长辈或是晚辈对他都很头痛。

    不过,他妈妈很漂亮说起话来又温柔,这点也跟妈妈的严肃大异其趣,为此小刚学长还曾一度是我钦羡的对象,后来他家搬到市郊之后一直没连络,小刚学长也好久没来学校,听某位曾拜访他家的老师说好像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伯母,一时之间我差点认不出来,但是短时间不见,她的转变简直判若两人……这太奇怪了!

    「阿瑞我们是不是吓着你了?」

    「呃……呃……没……没有……伯母,对不起我一时没认出妳来。」

    伯母掩着朱唇笑着微微抖动双肩,那种笑意里蕴含着中年女人独特的成熟韵味,她的嘴角勾起清晰向上的线条隐隐散发着妖艳气息,我忘神的盯着她胸前随着笑意而颤动的饱满ru房,待我回过神刚好与她四目相交,我一定太明显了:

    「对不起!」

    「傻瓜,别站在那儿猛说对不起,赶快上车上学快迟到了。」

    我尴尬的傻笑随即缩进车内,伯母有意无意看了一眼照后镜里的我,隔壁的小刚也露出一个奇怪的鬼脸,轿车才缓缓地起动驶向学校。

    到学校大门前,伯母摇下车窗笑意盈盈的叫住我们:「小刚,放学后带阿瑞到我们新家来玩,阿瑞可以吗?要不要我打电话跟妈说?」

    「呃……我想妈会答应的,不用这么麻烦了。」

    「那好吧!就这么说定啰!」

    伯母似乎得到满意的答覆,轿车扬尘而去很快的消失在转角处,回过头来小刚似笑非笑的说着:「真叫人嫉妒,看来我妈很喜欢你喔!」

    「什么意思?」

    「哎呀!你不懂啦!我妈从来不会主动邀我的朋友到家里来,你倒是有着明显的特别待遇哩!」

    「干嘛用这种吃醋的口吻说话?你妈只是好意而已……」

    小刚学长打断我接着说:「你真是不了解……阿瑞,你知道我为什么很久没来学校吗?」

    「这我怎么知道……啊!听说是家里有事对吧!」

    这时恰巧上课钟响起,小刚学长暗藏玄机似的说:「今晚你就会知道。」

    话一说完他飞也似的奔进川堂不时回头对我咧嘴傻笑,这么一来今天我非去他家瞧瞧不可了。与其说搬新家倒不如说是脱离大家族生活的繁杂日子吧!小刚学长现在也跟我一样生活在一个爸爸一个妈妈的屋檐下,他又没姐姐妹妹的一定也免不了有些寂寞吧!

    我这样一边臆测一边随着小刚学长走进二楼公寓式建筑。室内一切摆设是典型的简单家庭,我甚至可以嗅到厨房传来的饭香,不过房子虽重新粉刷过但从屋外磁砖判断,这里应该不是新的社区。

    (租的……嗯……有可能。)

    小刚学长仍跟从前一样,书包一丢就迳自走进房间:「喂,你在客厅坐一会儿,晚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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