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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子在床上躺下,並要她閉上眼。妻子雖然有些疑惑,還是溫順地閉上眼眸。馬主任將自己的龜頭在墨水裡沾了沾,然後,他就兩腿分跨在我妻子纖腰兩邊,竟乘著酒興,用龜頭作筆,在我妻子雪白的肚皮上揮毫作起畫來。
馬主任這傢伙在書法和繪畫上有很深的造詣,我家客廳中就掛著他畫的一幅鴛鴦戲水圖,每次有客人來總會拍手叫絕。
只見他雞巴亂舞,筆走龍蛇,很快,就在我妻子肚皮上畫好了一幅畫,又在我妻子臉上、脖子上亂塗一氣,然後,他讓我妻子俯趴下,高撅著兩片雪白的大屁股,竟又在她豐腴的美臀上作了兩幅艷畫。
畫完後,他這才得意洋洋地退到一旁邊欣賞。
「你畫的什麼呀?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妻子睜開一雙媚眼來,勾起脖子看,我也爬到窗台上,大膽地往向裡仔細瞧著。
果然,馬主任在我妻子身上畫的儘是不堪入目的滛畫--他在我妻子肚皮上畫的竟是黑鬚蓬亂的三國名將猛張飛。
只見張飛赤身裸體,鬍鬚亂張,渾身肌肉強壯,兩隻大手正抓著我妻子的雙||乳|,像是要將我妻子的ru房擠出奶來。更可怕是,他胯下陰毛比鬍鬚還濃,跟我妻子的陰毛糾纏在一起,那根大rou棒竟被畫成了一支碩大的狼牙棒,直垂到我妻子的陰門中間,好似就要塞入我妻子下體內橫衝直撞似的。
當我妻子下床走到鏡前,轉過身去看自己屁股上的畫時,我看到她的粉臀上竟畫著一絲不掛、垂頭喪氣的我和一隻烏龜。我的雞巴無力地耷拉在胯間,而那烏龜卻探頭探腦,好像正在思考是先鑽進我妻子的陰道還是她的肛門。
最可氣的是,當妻子轉過臉來時,我發現他在我妻子的臉上竟畫了不少於二十根雞巴,妻子的臉腮、鼻子、嘴角、下巴,甚至連耳朵邊都畫滿了各式各樣的男人陽具,有長有短,有粗有細,有的龜頭外露,有的正在往下滴精。
「天呀!你要死了,在人家身上畫這麼多醜陋的東西,就像一支支利箭,當我是男人的箭垛呀?還是男人的雞巴集中營?」妻子滿面羞紅,無地自容,說出來的話卻還是夠幽默。
「誰說男人的雞巴丑?我覺得你這樣的青春佳人,身上畫滿男人的雞巴,真是美不勝收。難道你不覺得這是最好的人體秀和藝術品嗎?要是拿到巴黎展覽,說不定能轟動全世界,你也會名揚四海。」馬主任又將我妻子拉上床,拍拍她肥白的大屁股說。
「呸,你還是讓你媳婦去參加這種展覽好了。要出名,讓她出名!」妻子賭氣地推開他的手。
「我媳婦是不錯,但身材還是稍遜於你,她沒你這麼大這麼白的肉屁股。」馬主任咂了咂嘴,說:「也許,只有你婆母可以跟你媲美。我見過她幾面,好像她的屁股比你還要肥,還要誘人,是男人看了就想上的那種。」
我媽媽的確風情萬種,只要她點頭,男人會一大片地倒在她石榴裙下,成為她的胯下之臣。馬主任這種老色鬼見過她,不想操她才怪呢!
「不過,你別吃了碗裡的還要想著鍋裡的。你要是打我婆母的主意,可別怪我生氣不理你。」妻子還是不由自主吃起我媽媽的醋來。
(六)
妻子跟我媽媽一直有種明爭暗鬥,對男人的殺傷力也各有千秋,難分伯仲。漂亮的媽媽勝在成熟、風騷;美麗的妻子則有年輕活潑、媚人入骨的優勢。
媽媽臉蛋、身材有點像香港的明星關芝琳,氣質像央視的李修平,ru房卻比她們兩個都更挺,簡直就像兩座小山聳立在胸前。
而妻子面容則像極了青春玉女徐靜蕾,性格像央視花旦名嘴王小丫,身材卻跟當紅影星曹穎相似,當然,她的屁股要比曹穎還大還圓,只是陰毛可能不及曹穎和王小丫的濃。
據面相家觀察,像關芝琳、曹穎和王小丫這樣的女人,陰毛都是濃密型的,陰唇一般也較肥美,這倒跟我媽媽頗為相似。而李修平、徐靜蕾和我妻子這樣類型的女人,陰毛通常都是綿軟細柔,淡濃適中,陰唇則細薄鮮潤,引人入勝。
通過不久前的網上調查,我發現,喜歡我妻子的男人還是略佔上風,在與兒媳的爭奪中,媽媽暫時落後。但這也許是因我對妻子較為瞭解,多次目睹她跟男人做愛,還為她拉過嫖客,因而寫她的性戲較多的原因。
可我卻沒能寫出媽媽的神韻。一個男人只有跟一個女人做過愛,才能真正了解她骨髓裡的東西。我到現在還沒有嘗過媽媽的禁臠,無法比較她的陰道跟我妻子的陰道裡面的世界究竟誰更神奇。但願有一天我能揭開這個謎。
「好了好了,阿玲,我的心裡只有你,沒別的女人,我不再提你婆母,行了吧?」馬主任趕緊給我妻子陪不是,卻又忍不住道:「不過,要是能跟你們婆媳兩個這樣的大美人共床,終究還是蠻有意思的。」
「瞧你,三句話不離本行,又來了,剛說心裡只有我,卻又想著我婆母。」妻子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你可說真的,你真敢操了我婆母,就別想再沾我的身子。」
「好了,不談你婆母了,我們開操。否則,你肚皮上的猛張飛等不及,要搶我的先了。」馬主任說著,分開我妻子的雙腿,露出她迷人的陰門。
「別急,讓我去端盆水來,將我身上的畫和你雞巴上的墨水洗掉。你瞧你那玩藝兒,沾滿了墨水,看上去讓你簡直就像個黑鬼。」妻子說著就爬起來,並俏皮地伸手敲了敲馬主任的那東西。
「不能洗,阿玲,一洗就沒趣了,你就當今天被黑鬼操一回吧!」馬主任竟按住我妻子,不讓她起身,又將她陰門扒開,煞有介事地用手指拉扯開她綿薄嬌艷的陰唇,然後,就將那根火熱的黑雞巴塞進了妻子那嫩滑的肉洞。
我只看見一根黑得要命的雞巴插入了妻子艷麗的花蕊,很快,就將她紅潤的陰唇染成了紫黑色。這一幕若非親眼目睹,讓我打破頭也想不到。
妻子本能地抱緊了他,馬主任開始抽锸,一邊抽,一邊抬頭看著我們夫妻的結婚照,問:「阿玲,現在你還怕你老公看到我們在床上嗎?」
「呸!我不高興回答你。」妻子說著,身子向上挺了挺,算是回答了他。
「哈哈!報上說,女人就是好玩,哪怕是被男人強暴,也總是剛開始拒絕,接著上癮,最後不顧一切。」馬主任的屁股一會兒上下巔動,一會兒左右搖擺。很快,就搗得我妻子的下身騷水氾濫,滛漿湧流。
「輕點,你輕點,小心吵醒隔壁鄰居。」妻子提醒著他。
「阿玲,想你老公了嗎?」馬主任忽然放慢了抽送的節奏。
「想,當然想了。」妻子在他身下如實地回答。提到我,她的身子竟不由一顫。
「他有什麼好想的?說不定,他此刻也在哪個女人的肚皮上尋歡作樂呢!現在外面妓女多的是。」馬主任奮力將rou棍捅進了妻子的陰道最深處。
他的rou棍確實比我粗,將妻子的陰道塞得滿滿的。
妻子的陰唇緊緊裹著他的rou棒,說:「我家天夫不是那種人,他不像你這麼滛,見了漂亮女人骨頭就發軟,恨不得每天在辦公室裡就要剝人家幾回褲子。」
妻子的話又讓我的心一陣陣溫暖,又一陣陣起酸。原來關於她和馬主任在辦公室裡亂搞的傳聞,並非空|岤來風。
這一點,我從妻子的女友趙梅嘴裡已經聽到了很多很多。以前,我還半信半疑,現在,卻得到了證實。可惜,趙梅到南方做妓女去了,不然,我一定還能從她嘴裡得到不少關於我妻子和馬主任的精彩故事。
「好了,既然你這麼想老公,那好,現在我就讓你來跟你老公通通話。」馬主任說著,竟一伸手,將床邊的電話機拉到了床上。
「要死了,你瘋了?真在這時候給他打電話呀?」妻子俏臉發白,按住了話機,白嫩修長的雙腿仍緊緊夾著馬主任。
「沒關係,只是讓你跟你老公講幾句話而已。你不是想他嗎?跟他說說話也好,他怎麼也想不到你是在我懷裡跟他通話。」馬主任說著,雞巴仍插在我妻子體內,卻堅持撥響了我的手機。
我沒想到他會來這一套,嚇了一跳,趕緊將手機的鈴聲開到最小。
電話接通了,妻子按了免提鍵,這樣,馬主任也能聽到我的聲音。
馬主任抱了抱她,讓她在床邊的墊背上半倚起身,然後,她就軟軟地說道:「喂,老公,是你嗎?」
「是……是我。怎麼,阿玲,到這麼晚,你還沒睡吶?」我壓低聲,裝著剛睡醒的樣子說,心卻跳得厲害。
「人家想你嘛,睡不著。」妻子回頭望了一眼馬主任,嬌滴滴地說。
我氣不打一處來,有意逗她道:「恐怕不是想我,是想男人的雞巴了吧?」
「是又怎麼樣?反正人家想了還不是白想。」妻子在馬主任懷裡扭了扭,馬主任得意地掐著她的屁股肉,無聲地笑了笑。
我看得眼紅,說:「這也未必哦,天下男人除了我,還不多的是?而且我聽說漂亮的女人還特別會偷情。」
「你是不是也懷疑我?你要這麼說,我可是不偷白不偷了。反正是你自己娶了我這麼漂亮的妻子,就注定要戴綠頭巾的。」妻子噘起小嘴說。
「我就知道你會熬不住,你真的在跟哪個男人偷情吧?」我眼看著馬主任在搓揉妻子的ru房,心中醋意上湧,卻無可奈何。
「是又怎麼樣?我就氣氣你,誰讓你信口開河亂說的。」妻子說著話,馬主任也有意在她下體加速挺動起來,直插得她的陰唇翻進翻出,那根黑雞巴已被妻子的y水沖刷得發了白。
我迸住呼吸,顫顫地問:「你說,跟你偷情的男人是誰?」
「不告訴你,你自已猜。哦,我被人家插得可厲害了。」妻子被馬主任插得呻吟起來。她伸手想摀住話筒,馬主任卻攔住她。
「老婆,聽你的喘息呻吟聲,好像你正被男人操耶!」我沒想到妻子和馬主任竟會如此大膽。
「是,我是在被人操。呀……呀……我被插得好舒服……老公,你怎麼還不回來捉jian?」妻子裝著氣我,卻趁機浪叫起來。
我眼都氣紅了,聲音也在發抖,卻不得不說:「得……阿玲,你越這樣叫,我越不會相信你真是在被人操。別跟我演戲了。」
「我是真的在被人家操嘛!哦……哦……你還不信,我叫給你聽。啊……我受不了了……我的小|岤要開花了……」妻子見我蒙在鼓裡,跟馬主任相視一笑,繼續逗我。
「媽的,誰敢操我妻子?」我裝著氣哼哼地說道:「我來猜。是隔壁王二哥吧?近水樓台先得月,他知我不在家,所以乘虛而入。這傢伙,看我回家跟他算帳,也把他老婆j個|岤朝天!」
「你別冤枉好人。王二他婆娘可是個有名的醋缸,整天恨不得將他拴在褲腰上,就算王二想偷我,恐怕也沒機會吧!」妻子乾脆跟我說起了俏皮話:「哦,老公,你再猜,他是誰?」
「哦,我猜出來了,是我的醫生朋友小劉。對不對?這小子,我跟他打過招呼,我不在家時,請他多多照顧你,他是不是照顧到我們家床頭上去了?你快讓他接電話。」我眼看著馬主任盡情操著我的愛妻,卻無能為力。
「怎麼會是他呢?他是你朋友,豈不聞『朋友妻,不可欺』嗎?」妻子咯咯笑道,回頭吻吻馬主任的胸毛。
馬主任跟她打個翻身的手勢,她會意,不情願地翻過身去,俯趴著,撅起肥臀,馬主任就爬了上去,從後面插進了她濡濕的陰道,像老漢推車般抽送起來。
我氣得臉色發綠,幸虧今天我是親眼目睹,不然,我做夢也想不到,妻子在電話裡說有人操她的事,竟會是真的。
「現在年代不同了,變成『朋友妻,最好騎』了。不過,聽你一說,好像也不是小劉。那會是誰呢?」
「對啦,不是小劉。老公,你再猜。哦……我都要被人家干死了,你怎麼還猜不出?你快猜嘛,不然人家在我體內射出了精,你再猜出來也不能算你贏。」妻子好像也體會到在跟別人做愛的同時與我說話的樂趣,竟將這遊戲繼續玩了下去。
看著親愛的妻子像條母狗似的在床上被馬主任操得天翻地覆,我下身也憋得厲害,突然道:「哦,我猜到了,肯定是馬主任。平時你跟他最親近,他也最喜歡你了。」
床上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甚至連抽锸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妻子更是小臉慘白,不知所措。
「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哈,是馬主任在操你,肯定是他在操你!」我湧起一種報復的快感,得意地說。
半晌,妻子才回過神來,嗔怪地道:「呸,老公,你食屎啦,瞎猜。馬主任是我領導,還是我乾爹,你怎麼也這樣亂嚼舌頭。傳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我不跟你玩了!」
「乾爹,乾爹,就是為了干你才叫爹嘛;領導,領導,還是要跟你插、跟你搗嘛。」我仍然不依不饒。
「再亂說,看我等你回來,不讓乾爹他臭罵你一頓,讓你口沒遮攔。」妻子還當我是在跟她開玩笑,在馬主任身下扭了扭屁股。
馬主任聽著我倆的對話,情慾高漲,雞巴硬如鐵棒,他抱住我妻子的粉臀,更加大力抽锸著我妻子的嫩|岤,直撞得我妻子的ru房像兩隻鈴鐺似的亂搖亂晃。
馬主任的抽锸越來越急,越來越快,像雨打芭蕉似的;妻子知他臨近高嘲,也大幅聳動著屁股,配合他的最後衝刺。因為下身交合的聲音太響,妻子怕被我從電話中聽出破綻,不得不暫時摀住了話筒。
終於,馬主任的屁股一陣猛力狂巔,虛脫似的趴在妻子身上不動了。我彷彿聽到了他的jg液噴射在妻子子宮壁上發出的悅耳叮咚聲。
「阿玲,怎麼不說話了?」我怕妻子起疑心,又順水推舟地說:「人家實在是猜不出嘛,只好亂說一氣。好了,我再猜,阿玲,是不是你趁我不在家,又艷幟高張,重操舊業,開門迎客了?」
「你亂說什麼呀?」妻子滿身香汗,嬌喘吁吁,聽我不提馬主任了,剛鬆了口氣,經我這一說,臉又更顯緋紅起來。她清楚自己做妓的事,要是被馬主任知道,可也是面上無光。
我看她和馬主任剛經歷了一場高嘲,心中又不服氣,就決心報復她,讓她也難堪一次,又繼續道:「阿玲,我是說你是不是又做起了妓女,拉來了嫖客?怎麼,你緊張什麼?反正電話裡只有我們兩人在說悄悄話嘛!你還怕你做妓的事被人家知道?」
「呸,誰做過妓了?你胡說八道,我不理你了!」妻子的臉紅得像火燒。馬主任還趴在她背上,雞巴在她陰道裡慢慢變軟,大灘的jg液和y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淌。
「老婆,你別生氣,本來我就是跟你亂說一氣嘛!我知道你是不會偷漢的,也不會賣滛,你真偷漢賣滛,哪裡還敢跟我打電話?」我只得搭台階讓她下。
「你知道就好。我困了,不跟你玩了。」妻子說完,就掐斷了電話。
我也舒了口氣,將手機放入袋中。
「真有意思。」屋中的兩個人放下電話後,卻笑得喘不過氣來。
「虧你想得出,一邊操人家老婆,一邊還讓人家給老公打電話。」妻子笑出了眼淚,用粉拳擂打著馬主任。
「你老公一定以為你是逗他玩的,哪裡想到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馬主任又爬到了妻子的肚子上。
「你還能來呀?」妻子半推半就,任他抓住自己的雙||乳|。
「不,現在我只想趴在你肚子上睡一覺,等後半夜……精聚多了,再操你。你老公過幾天就要回來了……我們得抓緊操。」馬主任說著,已打起呼嚕來,口水流了妻子一臉。妻子用力推了推他,卻推不動,只得攤開手,讓他死豬般睡在自己肚皮上。
我跳下了陽台,後半夜的那場床戲我沒法看到了,我還得去找個旅館住下。
走上冷清的街頭,想到自己有家不能歸,妻子卻在家中陪著別的男人睡,我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
也許在我進入夢鄉的時候,妻子和馬主任又要開始新的肉戰了……
【本部完。請看第五部《千古花榜妻最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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