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的同龄女人，你看我会不会多看一眼？”

    “所以结论就是——我没问题，是她们太优秀了。”

    做出这个结论之后，萧默顿时觉得心里舒坦了。

    他把剩下的早饭一扫而光，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出了包间。

    楼下，林晨正站在前厅整理台面上的花瓶，看到萧默下来，连忙立正站好，一副老实乖巧的模样。

    “老板，您要出门？”

    “嗯。”萧默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别整天琢磨你老板的心理问题，多琢磨琢磨怎么把会所的生意搞好。”

    “是是是，老板说得对。”林晨点头如捣蒜，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萧默懒得再跟她计较，走出乾元雅筑的大门。

    胡同口停着苏清月的那辆限量版兰博基尼，阳光打在流线型的车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出一声低沉霸道的轰鸣，轮胎在青石板路面上碾过，留下一道淡淡的印记。

    半个小时之后，兰博基尼停在了龙组基地的停车场里。

    萧默推门走进指挥中心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龙王燕长歌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浓茶，正在翻看一份文件。

    孙旭和王猛站在大屏幕旁边，两人都是一身黑色作训服，脸上的表情沉稳而专注。

    萧千陌坐在自己的专属工位上，面前六块曲面显示器同时亮着，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

    轩辕晴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来了。”燕长歌抬头看了他一眼，下巴朝对面的椅子点了点，“坐。”

    萧默拉开椅子坐下来，刚坐稳，就感觉到一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照在了自己身上。

    轩辕晴。

    她从萧默进门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没离开过他。

    那双丹凤眼里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的光芒，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地扫了好几遍，像是要透过他那张毫无破绽的脸，看出点什么蛛丝马迹来。

    萧默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保持住了表面的镇定。

    他转过头，对上轩辕晴的目光，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晴儿，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轩辕晴的语气很平淡，但那双眼睛里的审视丝毫没有减弱，“就是觉得你今天气色不错。”

    “睡得好，当然气色好。”萧默把目光移开，假装去翻桌上的文件。

    这时候，燕长歌开口了。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身体往前一倾，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笑容萧默太熟悉了，每次这位三师兄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接下来准没好话。

    “师弟啊，昨天少林武当唐门的人来找你，谈得怎么样？”

    萧默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谈得还行，基本达成了合作意向。”

    “哦？”燕长歌的笑容更深了，眼角那道疤都跟着翘了起来，“我听说来的三个人里面，有唐门的唐天骄和武当的清玄师太？这两个可都是绝色熟女啊。”

    这话一出，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瞬间变了。

    孙旭和王猛同时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萧默身上。

    萧千陌敲键盘的手指停顿了零点几秒，虽然没转头，但萧默能感觉到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轩辕晴的目光更是变得锐利了几分，手里那把匕首也不擦了，就那么握在手里，刀尖对准了萧默的方向。

    萧默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但他终究是萧默，脸皮的厚度是在无数场硬仗中锤炼出来的。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往后靠了靠椅背，用一种极其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三师兄，你想说什么？都是绝色熟女……跟我有什么关系？”

    燕长歌挑了挑眉，那个表情里的意思很明显——你说呢？

    孙旭和王猛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把目光移开，但萧默分明看到王猛的嘴角在抽动，那是在憋笑。

    萧千陌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了一句：“老大，我什么都没说。”

    轩辕晴倒是没说话，但她把匕首收起来之后，目光依然在萧默脸上停留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才缓缓移开。

    萧默心里清楚，这几个人都是最了解他的人……但他们也都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燕长歌那个老狐狸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往下追问。

    “行了，说正事。”萧默拍了拍桌子，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孙旭，审讯结果呢？”

    孙旭立刻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走到大屏幕前，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详细的审讯记录和电脑硬盘的数据分析。

    “那个恐怖基地的岛国技术顾问已经全部交代了。”孙旭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叫山本健太郎，岛国防卫省情报本部技术部副主任，三菱重工派驻科科群岛的技术负责人。那三枚S-300改型导弹就是他负责改装和调试的。”

    “根据他的供述，这次行动的总策划是岛国防卫省情报本部的‘樱花计划’，负责人代号‘樱’，真实身份尚未确认。”

    “太国方面的内应是前军方将领素拉育，双方通过三菱重工的一个影子账户完成了资金交易，总额二十亿日元。”

    萧千陌接过话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大屏幕切换到了一组加密通讯记录的解密版本。

    “我从缴获的硬盘里还原了所有的加密通讯记录。山本健太郎和素拉育之间有七次加密通话，时间跨度从一个月前开始。最后一次通话是在袭击发生前三个小时，素拉育向山本确认了女王专机的航线信息。”

    王猛把指关节捏得咔咔响，闷声说道：“还有一个重要的情报。山本交代，岛国武道界已经秘密向金三角方向调动了。”

    “包括甲贺流、伊贺流和柳生新阴流的高手，总数大约在五十人左右，全是中忍以上的级别。他们的目标是配合太国叛军在金三角搞事。”

    燕长歌的眉头皱了起来：“金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