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龙国国家会议室，签字仪式。

    上午十点。刘老走进签字厅。

    刘季站在签字桌的一端，手里拿着两份文件。文件封面是白色的，印着两国国徽和烫金的标题——“龙国与伊国关于全面战略合作的联合声明”。

    内容有十几页，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条款。每一条都是双方谈判团队反复磋商的结果。

    刘老坐下来。徐坤也坐下来。

    刘季把第一份文件放在刘老面前，第二份放在徐坤面前。刘老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笔迹很稳，每一笔都很重。

    徐坤也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笔迹最后一笔微微上挑。刘季把签好的文件交换，两个人又在对方的文件上签了名。

    刘季退后一步，站在桌子的一端，面对着镜头。

    “各位记者朋友，龙国与伊国今天签署了《关于全面战略合作的联合声明》。从今天起，龙国与伊国正式建立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双方将在能源、交通、矿产、安全等领域开展深度合作。这是两国人民的共同选择，也是地区和平与稳定的重要保障。”

    当天下午。龙国外交部新闻发布厅。联合声明新闻发布会。

    发布厅里坐满了记者。刘季站在讲台后面，面前摆着一排麦克风。他的手里拿着一份稿子，他的表情平静，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今天召开这场新闻发布会，是为了通报龙国与伊国签署《关于全面战略合作的联合声明》的相关情况。”

    台下安静了。快门声停了。

    “根据声明，龙国与伊国将在以下领域开展全面合作。第一，能源领域。伊国将南部油田的开采权、经营权以长期租赁方式转让给龙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公司。

    租赁期限五十年。龙国石油公司每年向伊国政府支付石油销售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五作为资源税。伊国政府保留油田的土地所有权和环境监管权。”

    台下有记者开始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

    “第二，交通领域。伊国将南部港口——巴士拉港、霍梅尼港、阿巴斯港的经营权、管理权，以长期租赁方式转让给龙国港口集团有限公司。

    租赁期限五十年。龙国港口集团每年向伊国政府支付港口营业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作为管理费。伊国政府保留港口的主权和海关权。同时，伊国将输油管道、输气管道、输电线路的运营权、维护权，以长期租赁方式转让给龙国管道运输有限公司。

    租赁期限五十年。龙国管道公司每年向伊国政府支付管道运输收入的百分之三十五作为过境费。伊国政府保留管道的路线审批权和环保监督权。”

    台下有记者举手。刘季没有理他。

    “第三，矿产领域。伊国将南部矿山的开采权、经营权，以长期租赁方式转让给龙国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五十年。

    龙国矿业公司每年向伊国政府支付矿产销售收入的百分之五十作为资源补偿费。伊国政府保留矿山的土地所有权和安全生产监督权。”

    他翻了一页稿子。

    “第四，安全领域。龙国企业有权在伊国境内派驻必要的安保人员，以保障上述资产的安全。安保人员的规模、装备、部署位置，由伊国政府与龙国企业协商确定。

    安保人员的法律地位参照龙国与巴基斯坦的双边领事协定执行。龙国安保人员在执行公务期间，享有与外交人员同等的豁免权。非执行公务期间的行为，按照伊国法律处理。

    龙国在紧急情况下有权动用必要力量保护其在伊国的资产和人员。紧急情况的定义由龙国政府与伊国政府协商确定。协商不成，龙国可单方面判定。判定后，伊国政府不得质疑。”

    台下有记者发出了低低的惊呼。有人举起手，有人站起来，有人低头在电脑上飞速打字。

    “第五，争议解决。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应首先通过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斯德哥尔摩商会仲裁院仲裁。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双方必须遵守。”

    他合上稿子。

    “以上是声明的核心内容。详细条款已在龙国外交部官方网站公布。各位记者朋友可自行查阅。”

    社交媒体上的讨论量在半小时内突破了一亿次。

    一个米国网友发了一条推文。“川宝要租界、赔款、驻军，徐坤拒绝了。然后徐坤把这些都给了龙国。这不是打川宝的脸吗？”

    下面有人回复。“不是打脸，是把脸贴到龙国屁股上。川宝要的，龙国全要了。川宝没要的，龙国也要了。伊国成了龙国的保护国。”

    另一个米国网友评论。“川宝的声明是最后通牒。徐坤的回应当天就来了。然后龙国就签了协议。这说明什么？说明徐坤早就跟龙国商量好了。川宝被耍了。”

    一个龙国网友的评论被截图转载。“伊国的油田、港口、管道、矿山，现在都是龙国的了。

    列强的十六艘航母还敢炸吗？炸了，就是炸龙国的资产。炸龙国的资产，就是向龙国宣战。列强不敢。所以他们只能看着。”

    一个伊国网友发了一条推文。“伊国把资产租给了龙国。

    没有龙国，伊国就死了。死了，什么都没有了。租给龙国，至少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川宝坐在办公室的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播放着CNN的新闻。画面是刘季在新闻发布厅念稿子的片段。

    “总统先生，龙国与伊国的协议已经签了。伊国的油田、港口、管道、矿山，全部租给了龙国。租期五十年。龙国派驻安保人员，享有外交豁免权。紧急情况下龙国可以单方面采取行动。”

    川宝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徐坤把伊国卖给了龙国。

    “通知洛克菲勒先生。计划失败了。伊国倒向了龙国。十六艘航母成了摆设。”

    “我们这次又捞到不少活动经费。”

    幕僚长说。“洛克菲勒先生已经知道了。他说，这不是失败，是暂时的挫折。伊国虽然倒向了龙国，但龙国接盘了，风险也到了龙国身上。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盯着龙国。龙国在伊国的资产，迟早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川宝转过身。“负担？什么负担？”

    幕僚长说。“安全负担。龙国在伊国派驻了安保人员，名义上是保护资产，实际上是驻军。驻军就要花钱，花很多钱。龙国的军费会因此大幅增加。

    军费增加了，经济就会受影响。经济受影响了，老百姓就会不满。老百姓不满了，到时候，伊国还是我们的。”

    川宝的嘴角微微上扬。“告诉洛克菲勒先生，我等他下一步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