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那枚刻着

    “尽头”的令牌和银白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两枚令牌的颜色相近，但边缘的厚度略有差异，一枚边缘平滑，一枚边缘带着未经打磨的毛边。

    界伸手碰了一下那枚边缘毛糙的令牌，指尖触感粗糙，像是刚从模具里取出来不久。

    界把那枚令牌翻过来，背面

    “尽头”两个字的笔画清晰。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穿过窄走廊，挤过门缝，走进小室，穿过通道，走进灰白色房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木门，走进圆形空间，穿过灰色空间，走到那面墙前，侧身挤进缺口，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过通道，走进暗室，穿过暗室，挤过那道纵向缝隙，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

    界走到石台前，没有停留，直接绕过石台，走到正对面的墙壁前。那面墙的材质和周围一致，界伸手沿着墙面摸了一遍，在右下角摸到了一处与周围触感不同的区域，界沿着那块区域的边缘摸了一圈，边缘有一道浅槽，像是一块被嵌入墙面的独立面板。

    界把两枚令牌沿着那道浅槽卡进去，一枚在左，一枚在右，两枚令牌的厚度和浅槽的宽度吻合。

    界把两枚令牌推到底部，面板沿着一道纵向的轨道向内侧滑开，露出一个约一人宽的开口。

    开口后面是一间更小的石室，只有一丈见方，四壁是光滑的石面，地面铺着一块完整的石板。

    石室中央没有石台，没有铁盒，只有地面正中央嵌着一块浅色的圆形石板。

    界走进那间小石室，蹲下来，圆形石板的表面光滑平整，没有刻字，没有图案，只在一侧边缘处有一个极浅的凹痕，形状和那枚

    “尽头”令牌的边缘吻合。界把那枚

    “尽头”令牌沿着凹痕放进去，令牌卡入之后，圆形石板表面没有变化，界把手指从令牌上收回来，等着圆形石板有了反应，界把令牌沿着凹痕取出来，收回怀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小石室，走过通道，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小室，穿过缺口，走过灰色空间，穿过圆形空间，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过灰白色房间，穿过通道，挤过门缝，退出小室，穿过窄走廊，穿过开口，走过灰色地面，穿过缝隙，翻过土埂，走过荒地，穿过城门，走回院子。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那枚

    “尽头”令牌放在桌面上。

    “那间小石室中央嵌着一块圆形石板，石板边缘有一处凹痕，和这枚令牌的边缘吻合。令牌卡入之后，石板没有变化，像是还缺少另一枚令牌才能完成配对。”界把银白令牌放在那枚边缘毛糙的令牌旁边，

    “两枚令牌可能都需要卡入圆形石板的对应位置才能触发。”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和那枚

    “尽头”令牌都放在桌面上。两枚令牌在月光下各自泛着不同亮度的光，像是正在等待某个固定的顺序来嵌入它们各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