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穿过窄走廊，挤过门缝，走进小室，穿过通道，走进灰白色房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木门，走进圆形空间，穿过灰色空间，走到那面墙前，侧身挤进缺口，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过通道，走进暗室，在石板前蹲下来。

    石板上的路还在，终点的圆点还微微下陷，界沿着那条路重新走了一遍，手指划过刻痕时能感觉到边缘的锐利，像是刚被刻上去不久。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暗室，走过通道，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小室，穿过缺口，走过灰色空间，穿过圆形空间，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过灰白色房间，穿过通道，挤过门缝，退出小室，穿过窄走廊，穿过开口，走过灰色地面，穿过缝隙，翻过土埂，走过荒地，穿过城门，走回院子。

    空正坐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石板上的路已经成形了，像是一段完整的通道标识。路上的每段标记都已经到位了，像是整条通道已经处于可通行状态。”界把银白令牌翻了个面，

    “我打算沿着那条路的延伸方向再走一次。”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穿过窄走廊，挤过门缝，走进小室，穿过通道，走进灰白色房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木门，走进圆形空间，穿过灰色空间，走到那面墙前，侧身挤进缺口，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过通道，走进暗室。

    界没有在石板前停留，穿过暗室，走到正对面的墙壁前。那面墙的材质和暗室其他墙壁一致，界把手掌贴着墙面按了一遍，在中段位置摸到了一条极细的纵向缝隙，界把手指伸进缝隙里，沿着缝隙的走向拉动了一段距离，缝隙顺着他的手指扩展成一道开口。

    界侧身挤过开口，眼前是一条新的通道，比之前的更窄，界沿着通道走了一段，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表面有一道横向的凹槽。

    界把那枚银白令牌沿着凹槽放进去，令牌推到底部之后，铁门内部传来一声响动，界握住门把手向外拉了一下，铁门打开了。

    铁门后面是一间和暗室规模接近的空间，四壁是深灰色的，地面平整。

    房间中央放着一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枚深灰色的令牌，尺寸比之前找到的小一些，边缘没有经过打磨，像是直接从材料上切割下来的。

    界走到石台前拿起那枚令牌，翻过来看背面，上面刻着一行字：“尽头。”界握着那枚令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回暗室，走过通道，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小室，穿过缺口，走过灰色空间，穿过圆形空间，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过灰白色房间，穿过通道，挤过门缝，退出小室，穿过窄走廊，穿过开口，走过灰色地面，穿过缝隙，翻过土埂，走过荒地，穿过城门，走回院子。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那枚新找到的令牌放在桌面上。

    “铁门后面有一间石室，石台上放着一枚令牌，背面刻着‘尽头’两个字。”界把新令牌翻过来，让空看了一眼背面，

    “这可能就是通道的末端标识。”